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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延誤 林栩言「蹭」地站起,余淺眼疾手快地拉走他:「我們去那邊聊,那邊聊。」 沈離淵連眼皮都未抬,任由他們離開。 懷疑?他並不在意。 血蓮奴契的隱匿之能,加之他對自己偽裝手段的絕對自信,根本無懼任何探查。 他原先確實不欲陸芊芊與林栩言多做接觸。 但方才,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笨拙地試圖為他遮掩,卻又漏洞百出惹人發笑的可愛模樣,又讓他覺得十分有趣,忍不住多聽了一會。 他垂眸看向乖巧靠在自己身上,甜甜睡去的陸芊芊,醉心於她依靠自己的感覺。 既然她已經變得如此乖順。 似乎也沒必要讓她長久地體會身為凡人的脆弱與無力了。 沈離淵漫不經心地想,或許可以早些開始讓她重新修煉。 畢竟,一個空蕩蕩的爐鼎,對他並無益處。 只是……他心底總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違和。 如今的陸芊芊,乖巧得近乎孩童,仿佛失去了某種靈動的氣息。 他記得她反抗時,那雙眼睛裡燃燒的倔強火焰。 記得她那些狡黠的小心思和堪稱精湛的演技 ……罷了,想這些做什麼? 他眼神重歸冷淡。 工具而已,順手好用便是。 另一節車廂。 余淺與林栩言。 余淺拉著他到隔壁車廂坐下,低聲道:「林道友,我說你要懷疑魔修,還不如懷疑前排那兩個蒙面人。況且這裡是正道地盤的腹地,怎會有魔修出沒?」 林栩言眉頭緊鎖,低聲道:「正道修士亦有因私仇、隱秘任務或其他緣由需要隱藏身份的,這並不稀奇。況且……余道友真未察覺那陸姑娘的任何異樣?」 余淺沉思一番後,自信道:「依我看,剛剛就是小兩口鬧了什麼矛盾,小姑娘故意說得好像男方是壞人一樣來氣他,然後你還問人家姓名,這不,男方吃醋了,不讓你繼續跟人家聊天了,女方吸引男方注意力的目標也完成了,小兩口又和好如初了不是。」 林栩言無奈:「余道友有所不知……」他很想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知余道友,但是臉紅著開不了口。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曾用神識窺探他人隱私,還聽到了……那種事?他的耳根不由得又有些發燙。 余淺好像終於開悟了,道:「噢……我明白了。」 「余道友你終於明白了。」林栩言很高興。 「你喜歡人家小姑娘。」 林栩言:「……我沒有。」 「沒有你臉紅什麼。」 「……」 「林道友,這我可要說說你了。」余淺語重心長道,「且不說名花有主,再者修仙之人,大道為重,這些兒女情長最是擾人心緒。而且我看那陸姑娘只是凡人,仙凡殊途,壽數有別,他們即便此刻情濃,將來又如何?林道友,聽我一句勸,收收心。」 林栩言被他這一連串的解讀弄得哭笑不得,眼看解釋不清,索性放棄掙扎,順著他的話道:「沒錯,余道友所言甚是,人生苦短,不如加緊修煉。」 余淺表示很欣慰。 說罷,林栩言便閉目凝神,不再多言。 遠離沈離淵後,小雀不知從何處又飛回來,重新落在了他肩頭。 雲輿平穩前行,穿過白日晴朗,駛向夜幕星垂。 偶爾到站停靠,乘客有上有下,隨著逐漸接近登霄城,車上的乘客也漸漸滿了起來。 然而,第三日傍晚,雲輿並未如預期般連夜趕路,而是在一處雲驛停了下來。 車夫是一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的鍊氣後期修士,他召集所有乘客,宣布了一個不算太好的消息:「諸位,今夜便在此處驛站歇息,明早再出發。抵達登霄城的時間,恐怕要比預定的晚一日了。」 人群中響起細微的議論聲。有人不解:「為何?此趟行程,以往並不需要中途過夜啊。」 車夫面色略顯凝重,解釋道:「諸位想必也略有耳聞,近來南方妖域不甚安寧。 凌霄宗作為鎮守南疆的主力,弟子們近來頻與妖族交戰。登霄城距離邊界不算太遠,夜間行路的風險大大增加。 我們這雲輿,主要服務築基期以下無法長時間御器飛行的道友和凡人客商,若是夜間真遇上高階妖族襲擾,恐難應對。 為了安全起見,驛館統一調度,凡前往南線方向的雲輿,近日夜間皆暫停行駛,還請諸位體諒。」 涉及到身家性命,乘客們即便有些抱怨行程延誤,也只能接受安排,紛紛下車,在驛站管事的引導下,前往指定的區域搭建臨時帳篷。 沈離淵選了一處離人群較遠的營地邊緣,與陸芊芊同住一帳。 這幾日,陸芊芊的表現可謂無可挑剔,令他十分滿意。 她安靜乖巧,從不主動與外人交談,連林栩言偶爾投來的關切目光,也被她懵懂地忽略或直接躲到沈離淵身後。 雲輿停靠驛站時,她想下車透氣,總會先仰起臉,詢問他的意見,得到默許後,還要緊緊抓著他的衣袖,仿佛離了他半步便無處安心。 這種全然的依賴和服從,極大地取悅了沈離淵的控制欲。 脫離了車廂那處相對公開的環境。 沈離淵覺得,是時候了。 他想要今晚就讓陸芊芊重新開始修煉。 二人帳篷不遠處。 余淺:「林兄你還說你不喜歡人家小姑娘。怎麼帳篷刻意離人家那麼近。」 林栩言:「……」 這幾日,余淺一直在他耳邊嘮嘮叨叨,連小雀都有些嫌他煩了。幾次想啄他但被林栩言制止了。 起初他確實願意和余淺多多交流,畢竟獲取更多情報信息並無壞處。 可到了後面。 他就發現余道友純粹就是話癆…… 而且三番五次想讓自己放棄關注陸姑娘。 出於禮貌,林栩言還是解釋道:「余道友,巧合罷了,我喜歡清凈些。」 這句話有半分真切,他確實喜歡清凈。 但他內心,其實還是因為擔憂陸姑娘才選的此處。 不過他這次不會偷聽了,此處凈是正道修士,他不信沈離淵敢亂來。 余淺又道:「要不我們也住一間帳篷,還可多多交流修行心得。」 「不必了不必了。」林栩言連忙擺手拒絕。 …… 是夜。 營地安靜下來。 沈離淵側過身,借著帳外透進的微弱月光,看著身邊蜷縮著已然熟睡的陸芊芊。 她呼吸均勻,臉頰在睡夢中透著淡淡的粉色,毫無防備。 指節輕輕摩挲她臉龐。 溫溫涼涼的。 隨後,沈離淵輕輕拍醒她。 「陸芊芊。」 第37章 引導 「嗯?」陸芊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怎麼了?」 陸芊芊揉著惺忪睡眼,有些困惑地看著身邊的沈離淵,不解他為何大半夜的叫醒自己。 沈離淵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再說一遍,你是誰的人。」 「我是你的人呀。」陸芊芊糯糯嬌羞道,說完,還下意識地往他身邊蹭了蹭。 「那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當然。」 「那我要你去殺了那林栩言。」 「沒問題。可是……」她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為難。 沈離淵見她猶豫,疑慮加重的同時又有些無名火起,難道她還在念著前世情人麼? 只見陸芊芊似乎很認真地思考道:「可是在這裡殺人,會不會被通緝啊,我殺了他以後,你要趕快逃跑才行。」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麼。他疑慮稍減。 沈離淵緊盯她雙眸,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的波動,試圖找到她演戲的證據。 可這雙眼裡沒有偽裝,沒有躲閃,好似只有為他著想的憂慮。 「不是在這裡殺他,你現在還打不過他。」 「是嗎?」陸芊芊回憶起自己之前那一拳,可是差點把林栩言揍成傻子了。 「所以,你要為我所用,你知道該怎麼做麼?」沈離淵引導著。 陸芊芊眼睛一亮:「我要變強?」 「對,你要修煉。」 「我要修煉!」 「今後,我要你親手殺了林栩言。」 「我要親手殺了林栩言。」 「記住了麼?」 「記住了。」 「再說一遍。」沈離淵不厭其煩地強化她記憶。 「我要親手殺了林栩言。」 「很好。」 「那我什麼時候動手?」陸芊芊的語氣躍躍欲試。 「先開始修煉吧,你現在還太弱,殺不了他。」 「好,怎麼修煉?」 「脫衣服。」 沈離淵的指令簡潔直接。 他緊盯著陸芊芊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抗拒或屈辱的目光。 但凡她有一點猶豫。 就說明她內心殘存羞恥,自尊或違逆的念頭。 那就絕不可能讓她取回修為。 可陸芊芊坐起身,毫不扭捏地就將自己剝得乾乾淨淨。 她跪坐在棉席上,仰著臉,無辜地看著他,乖巧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沈離淵眼神一冷,直接催動奴印,施加懲罰於她。 「唔——!」 陸芊芊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嬌軀劇顫。 刺痛與奇異酥麻的懲罰之力瞬間席捲全身。 凡人的身體對痛苦的承受力更低,遠比她還是修士時更加難以忍受。 她難受得蜷起身子,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疑惑又不解,嗚咽著求饒:「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我犯錯了嗎?對不起……饒了我……好難受……嗚嗚……」 沈離淵始終冷靜地觀察著她的每一絲反應,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沒有,除了痛苦和不解,什麼都沒有。 他停止了奴印的懲罰。 陸芊芊脫力軟倒在席上,小聲抽泣著,肩膀微微抖動,看起來可憐極了。 「你沒犯錯,」 沈離淵伸手,輕撫她臉頰,聲音難得地放柔了些,「剛剛是在測試你。你會恨我嗎?」 陸芊芊淚眼婆娑地搖頭,又撲到他懷裡想尋求安慰。 沈離淵疑心頗重。 直到此刻,才終於相信,陸芊芊是完完全全的臣服了。 沈離淵的手落到她發頂,輕輕揉了揉:「乖。乖。」 幽蓮配合地分泌著帶著愉悅氣息的蓮液,安撫她身心。 陸芊芊只覺小腹躁動,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意流遍全身。 好想,給他,把自己一切,都給他。 他把手放到她小腹奴印,緩緩度去冥淵靈力。 一點一點送去。 「嗯……」 陸芊芊身體緊繃,熟悉的狂暴靈力再次湧入丹田,但比之前沈離淵強行灌注時要溫和得多,量也少得多。 很難受,但沈離淵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怕,運轉蓮華御水功,煉化它。」 陸芊芊忍著不適,立刻依言而行。 意識沉入體內,生澀卻準確地驅動起那套已近乎本能的爐鼎功法。 靈力流經丹田,那株幽蓮歡欣地搖曳起來,主動吸納、安撫、轉化著狂暴的靈力,將其化為溫順精純的靈力,重新反哺給她。 痛苦迅速消減,一種充盈被滋養的快感漸漸萌生。 她蒼白的小臉也逐漸紅潤了起來。 僅僅煉化了這一小股靈力,她空蕩蕩的丹田便重新凝聚起氣旋,修為直接恢復到了鍊氣一層。 畢竟她曾有鍊氣巔峰的底子,重走舊路,進展自然極快。 在修為恢復的剎那,一股微弱卻清晰的清明之意,如同沉溺水底的人偶然觸及空氣,猛地衝上陸芊芊的腦海。 她眼中那層迷戀的神色驟然紊亂了一下,視線聚焦,閃過一絲疑惑,一絲短暫的回神。 這縷異樣稍縱即逝。 好在,沈離淵沒發現。 陸芊芊煉化冥淵靈力的速度,顯然令沈離淵十分滿意。 「然後呢,你接下來該怎麼做?」他再次開口,雖已不再懷疑,但還是下意識試探一問。 陸芊芊聞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她對著他,柔柔地向後微仰身體,膝蓋屈起,雙手輕輕地,將自己雙腿緩緩分開。 那處已然微微濕潤。 泛著誘人水澤。 嬌嫩花蕊輕輕翕動,粉色的花瓣附在那道令人遐想的秘縫上,更添誘惑。 沈離淵見她如此順從,幽深的眸色閃過滿足。 他原先計劃連她剛剛恢復的這點微薄靈力也要汲取,以便加深她對奉獻的認知。 但陸芊芊既然已如此乖巧,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鍊氣一層的修為對他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留著她,讓她繼續修煉,顯然才是更長遠有利的選擇。 強行壓下體內因眼前景象隱約升騰的躁動,沈離淵移開視線,伸手扯過旁邊迭放的薄被,輕柔地蓋在了陸芊芊赤裸的身上,將那誘人桃色遮起。 「今晚到此為止,睡覺。」 第38章 口渴 然而,被子裡的陸芊芊卻不安分起來。 方才幽蓮分泌了大量催情的蓮液,情慾在她血管里流竄,加之修為恢復的細微興奮,以及身體被喚醒的本能渴望。 此時的陸芊芊,躁動難耐。 她非但沒有乖乖躺下,反而像只尋求溫暖的小貓,窸窸窣窣地從被子裡鑽出,整個身體柔軟地貼在沈離淵身上,手臂搭在他前胸,臉頰在他頸窩處不安地蹭動。 「沈離淵……」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甜膩和強烈的渴求,「我睡不著……好難受……」 她的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扭動,隔著沈離淵單薄的裡衣,雙乳和下腹一上一下地輕輕蹭著他。 那裸露肌膚與布料的摩擦,竟讓她覺得格外刺激,熱意從胸口直竄到腿間,小穴隱隱縮著,滲出汁水。 沈離淵身體微僵,蹙起眉頭。 他試圖將她推開一些,低聲道:「別鬧。」 可陸芊芊此刻卻有些不管不顧,像個橡皮糖一般,被推開一點立馬又黏上來,蹭動的幅度還更大了。 帳篷本就狹小,他根本沒法推遠陸芊芊,陸芊芊把裸著的腿也纏了上來,膝蓋軟乎乎蹭著他大腿根。 沈離淵本來剛閉上眼,卻被她蹭得渾身都發緊,心裡那點平靜瞬間被攪得稀爛。 而她腿心那片柔軟的濕熱,甚至透過衣物,隱約傳遞過來,隔著布料蹭得他褲子都沾了一小片潮意,黏糊糊的熱意透過來,攪得他也有些熱了起來。 陸芊芊越發大膽,整個人幾乎都要趴在他身上了。她的嘴貼著他耳廓,大口呼氣,呼出的氣息溫熱濕潤,仿佛想藉此給自己過高的體溫降溫。 沈離淵覺得好奇怪,他自己竟也被撩撥得心神不寧了,呼吸漸漸沉重起來,胸中那股火焰越燒越旺。 他惱怒地想,這樣下去,就好像他要被陸芊芊採補一樣,他才不願被壓在身下。 「陸芊芊!」他起身把她從自己身上剝離,反將不安分的陸芊芊按在身下,「我讓你安靜點!」 陸芊芊似乎被嚇到了,強行抑住躁動不安的身體,停下那些細小的扭動和磨蹭。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小聲囁嚅:「對不起……我、就是睡不著嘛……身體裡面……好癢……」 沈離淵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又茫然無助的模樣,剛想凝聚心神壓下燥火,視線卻不由自主地滑落。 方才一番糾纏,陸芊芊的雙腿被他分開壓制,目光順暢地落到她腿心,那處粉嫩風光一覽無遺,花縫間亮瑩瑩的汁水晶瑩剔透。 一股獨屬於她的清甜幽香,隨著她身體的敞開,愈發濃郁地瀰漫在狹小的帳篷里,直往他鼻子裡鑽。 沈離淵忽然覺得,好渴。 他死死盯著那處不斷滲出甘泉的秘穴,只覺口乾舌燥得過分。 他忽然俯下身,湊近那誘人的秘密花園。 濃郁的雌香撲面而來。 這股純凈體香與情動氣息的獨特幽香更加清晰地鑽入鼻腔,比最上等的催情藥還強,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是這裡癢……?」他緊緊盯著這處蜜縫,連說話的聲音都好像真的因為口乾舌燥變得低啞起來,灼熱的呼吸盡數噴洒在那敏感瑟縮的嫩肉上,小肉縫一縮一縮的。 陸芊芊忍不住身子顫抖了一下,小腹繃緊,又是一小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從花縫湧出。 她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聲音細若蚊蚋:「嗯……癢……那裡最癢……」 沈離淵抬眸,望進她意亂情迷的眼底,沉聲問:「讓你這裡不癢了,就能乖乖睡覺?」 陸芊芊忙不迭地點頭,眼神里盈滿了討好和渴望:「能……一定能乖乖睡覺……」 既然如此,沈離淵不再忍耐。他低下頭,對著她腿心,直接吻上了那處滲著甘甜汁液的柔嫩泉眼。 「嗚啊!」 陸芊芊驚喘一聲,驚訝無比,那裡,怎麼能吃…… 然而下一秒,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酥麻便衝垮了她所有思緒。 柔軟的唇先是含住兩瓣飽滿的花唇,一點點細細品嘗。 被浸潤後濕滑的嘴唇碾磨吮舔著粉嫩肉片,貪婪地吮吸著上面的蜜汁,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陸芊芊的手指不由得抓緊了身下的被子。 好奇怪的感覺。 但是,好舒服…… 舌尖順著濕潤的花縫慢慢往上爬,精準找到了那顆可愛的小珠,繞著它一圈圈打旋,軟嫩舌尖輕輕一頂一磨,時而勾著它輕輕旋動,時而整個舌面貼上去,壓住小豆子緩緩推揉。 略微粗糙的舌面一下下蹭著花核,刺激無比。 酥麻的快感瞬間從腿心竄到了頭頂,陸芊芊整個人都軟了,她害羞又慌張地顫聲道:「沈、沈離淵……你在做什麼……怎麼……更、更癢了。」 沈離淵沒理她,專心致志地品嘗那顆神奇的小豆子。 他發現,越舔那裡,這小泉眼就會流出越多蜜液。 而他剛好,渴的不行。 雙唇緊緊貼著花核不斷研磨,舌頭同時靈巧地挑逗著敏感之處。 沒過多久,那攢起來的快感就衝破了防線,陸芊芊身子一緊,軟溜溜的呻吟從喉間滲出,小穴一陣陣急劇收縮,就這麼泄了一次。 第39章 舌燥 過了好一會。 「好了嗎?」看她逐漸緩過神來,沈離淵開口問道,「可以乖乖睡覺了麼?」 陸芊芊還在小口喘氣,眼神迷離,第一次體驗到被吃小穴的感覺,十分奇妙又很舒服。 那裡被舔,原來是這種感覺麼,身體好怪,輕飄飄的。 不過聽到沈離淵問話,陸芊芊不想讓他覺得厭煩,下意識喃喃道:「應、應該好了吧……」 雖是這麼說,但她又總覺身子裡好像還有一股慾望沒能完全泄出去,花穴還在微微悸動著……不想結束…… 「是麼?」沈離淵有些狐疑,他擔心一會睡下,陸芊芊又要貼上來。萬一他把持不住要了她,那今夜不是白忍了。 她臉上的潮紅仍未褪去,濕噠噠的花穴還在微微翕張著,他把手指輕輕放上去,那張小嘴頓時就自動吸了上來,要把他指尖吞入。 沈離淵看在眼裡,輕哼一聲,有些無奈,卻不再多言,再次將臉埋入她腿間。 小舌開始還有些靦腆,只在外圍舔舐。 但很快,他的舌頭少了幾分試探,多了長驅直入的霸道。 舌尖輕巧地撩開已經被研磨得無比濕滑的花唇,直接探入更為柔軟濕熱的內部。 內里的媚肉無比嬌嫩,觸感綿軟,溫溫熱熱的。 軟肉對著這外來入侵的小舌,欲拒還迎地卷著他舌頭,讓他忍不住用力吸吮起來,將更多蜜液捲入口中。 「嗯…啊……」 陸芊芊被這更深層次的刺激弄得渾身發軟,腦瓜子都感覺空蕩蕩的,靈魂好似掙脫束縛飄上了天空。 她大腿不自覺地就合攏,夾住了那顆在她腿心作亂的腦袋。 沈離淵的頭被她一夾,埋得更深了,他不悅地抬起頭,鼻尖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沒好氣道:「不許夾了。」 「好、好……我不是故意的……」陸芊芊連忙解釋,「啊……」 沒聽完她說話,沈離淵就重新埋進了那處令他無比饑渴的地方。 舌頭已經熟悉了蜜穴內的環境,如今再次進入,已經輕車熟路。 小舌在穴里左顧右盼,上下點弄,四處探索。 刺激得陸芊芊屢次想合攏雙腿,想要把他按得再深入一些,只是擔心沈離淵不高興,她只好強行分開雙腿。 沈離淵卻自己情不自禁地越舔越深,略微粗糙軟舌頂弄著穴肉,鼻尖幾乎完全埋入那豐腴的恥丘,滿呼吸都是她動情時濃烈誘人的甜香,這氣味讓他自己也有些失控。 小穴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襲來,想要試圖捕捉、絞緊這條帶來無盡歡愉的調皮軟舌,卻總是被它狡猾地溜走。 反倒是小穴在花樣百出的攻勢下逐漸潰不成軍,只能不甘地陣陣劇烈收縮,擠出更多豐沛的汁液,任他啜飲吞咽。 「不行了……沈離淵,我、我要……」 沈離淵覺得越吃越渴,那甘泉仿佛永無止境。 他舔弄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臉也埋得很深,鼻尖一下下的蹭著她陰蒂,舌頭在花穴深處快速攪頂,竭盡全力地挖干她最後一點汁水。 「啊……」 陸芊芊再也經受不住這等刺激,雙手按著他的頭達到頂峰。 花穴痙攣,淫液湧出,盡數澆淋在沈離淵貪婪索取的口舌之間。 小穴劇烈收縮時,他也沒退出,舌頭一下下輕舔著抽搐的敏感內壁,將她高潮的餘韻延長,直到她徹底癱軟下來。 良久,沈離淵才抬起頭。 他背過身,抹了抹唇才緩緩回頭,本想故作生氣,責怪她剛剛按自己頭的不敬之舉。 但看到她一副饜足模樣,小臉蛋粉撲撲的,嘴角開心地自然彎起。 到嘴邊的話,不知何故,輕輕飄走了。 再也不是那副被採補後,絕望、憤怒的模樣,此時的陸芊芊眼尾泛紅,眸光水潤,顯得格外動人。 要不,再多養養她吧? 她這點可憐修為,如今採補起來,於他修為精進確實意義不大。 她現在又這麼乖,好像也沒必要通過採補來宣告自己對她的所有權。 而且他已至鍊氣巔峰,應對凌霄宗考核綽綽有餘,對靈力增長的渴求並不急切。 「不……不癢了。」 輕輕的聲音響起,沈離淵有些意外。 「什麼?」他被陸芊芊主動開口的話語打斷思緒。 剛才,得到滿足後逐漸回過神來的陸芊芊見他還盯著自己看,才有些害羞地主動開口,她不想讓沈離淵覺得她是貪得無厭的女人。 雖然,雖然剛才那樣……真的很舒服……但要懂得知足,不能再麻煩人家了…… 她小聲道:「我說,我們睡覺吧……?」 「當然。」他言簡意賅,伸手拉過旁邊薄被,輕輕為她蓋好後,重新躺在她旁邊。 帳篷內重歸寂靜,只有彼此輕緩的呼吸聲。 然而沒過多久,他身側傳來細微響動,陸芊芊又窸窸窣窣竄過來挽住他手臂。 沈離淵剛要皺眉。 陸芊芊及時開口:「我就抱抱,不蹭你。」 沈離淵即將皺起的眉頭頓住了,最終緩緩鬆開。 他沒有抽回手臂,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任由她抱著,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 臂彎里的重量和溫度,似乎……也不壞。 第40章 濃霧 清晨。 天色昏暗,將明未明。 帳篷內依舊溫暖曖昧。 沈離淵突然睜開了眼。 胸口傳來溫熱吐息,一張小臉埋在他前胸,呼吸均勻,身心放鬆,輕淺的體香如晨霧般纏繞著他。 他靜默片刻,然後輕輕將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挪開,又小心地把她從自己身上抬起,放在床墊上,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起身。 營地外,濃霧悄然漫起。 沈離淵披上外袍,撩開帳簾,一絲寒意湧入。 白霧如幕,一簾又一簾地垂掛,遮蔽了視野。 清晨的營地似乎有些過於靜謐了,連蟲鳴鳥叫聲都不聞。 他目光微移,落在不遠處另一頂帳篷上。 林栩言幾乎與他同時撩開帳簾走出,肩頭立著那隻小雀。小雀此刻羽毛微蓬,琥珀色的眼珠不安地轉動,死死盯著霧氣深處。 兩人視線在霧中一觸即分。 都察覺到了。 不正常。 此時,營地各處,接二連三有察覺到異樣的修士走出帳篷。 沈離淵轉身回帳,準備叫醒陸芊芊。 就在此時。 「咚——!咚——!咚——!」巨大的撞鐘聲從雲驛瞭望台傳來。 沉悶鐘聲穿過重重濃霧,敲響在每個人耳邊。 「敵襲!敵襲!」 雲驛守備修士的呼喊和巨大的撞鐘聲瞬間響徹整個驛站營地。 地面開始震動起來。 陸芊芊也被吵醒,沈離淵一把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堆她之前被沒收的衣物,催促道:「快把衣服穿上。有危險。」 來不及思考,她從中隨意抓過裡衣、外衫胡亂套在身上。 沈離淵不時撩開帳簾觀察外面情況。 這處驛站,除了他們這一車十餘人紮營之外。 在他們到來前,就已經陸陸續續到來了三、四輛雲輿,整個營地不下五六十人,其中大部分是修士。 此刻,整個營地都開始慌亂起來。 遠處已可稀疏看到不少黑影朝此撲來。 驛站為數不多的守備修士高聲通報各項信息。 「妖族入侵!」「布陣!」「求援!」 多道亮光從地面飛上天空,然後在灰濛濛的夜空中炸出紅光,響徹天地。是求援信號。 遠方的獸鳴嘶吼聲也越來越大。 沈離淵愕然。 他前世此時並不在此地,只是有所聽聞南方邊境騷亂,沒想到竟在此處親身遭遇妖族入侵。 雖說登霄城離妖族邊境確實不遠。 但此地距登霄城也就僅有一個白天的路程。 妖族竟已猖狂如此了? 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好了沒有?」他回頭催促陸芊芊。 「這個也要穿嗎?」陸芊芊手中捏著一條素白的褻褲,臉紅著問他,以前他都不喜歡自己穿這個的。 「快點!」沈離淵好笑又好氣。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麼。 「哦……」陸芊芊背過身去。 她才剛剛穿好,就被沈離淵一把拽起:「快!該走了。」 「哎!等等,我還這麼多衣服在裡面呢,幫我收一下啊。」 沈離淵攔著她的腰,強拉著掙扎的陸芊芊走出營帳。 林栩言早已等候多時,看到兩人出來,他上前一步,嚴肅道: 「沈兄,妖族突襲,勢頭不小,我們一同突圍。」 此刻確實不是糾結沈離淵身份的時候。 妖族食人,不分正魔。 更何況,林栩言心中隱憂,若真到生死關頭,沈離淵為求自保,很可能會果斷拋棄陸姑娘當做誘餌。 他須跟緊,以防萬一。 沈離淵沉吟道:「不可貿然行動。雲驛有防禦陣法,先靜觀其變。」 他自然知道林栩言的小心思,反正若是遇到危險,沈離淵不介意多一個墊背的。 林栩言略一思索,點頭同意。 話音剛落,半圓形的淡金色光幕,以營地四周幾處陣基為核心,升騰而起,籠罩住整個雲驛。 幾頭兇猛妖獸已然撞在雲驛的防禦法陣上,發出轟隆巨響。 緊接著,更多形態各異的妖族從濃霧中顯形,瘋狂衝擊著淡金光幕。 其中至少有三隻築基期以上的妖族修士。 營地眾人,大多只有鍊氣修為,大家頓時慌張起來。 「諸位莫慌!」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壓過了混亂。正是陸芊芊他們那輛雲輿的車夫:「雲驛防禦陣法已經啟動,只需堅持到附近修士求援,這些鼠輩,不過是來送死罷了。」 駐守此處雲驛的唯一一名築基修士,也在同一時間用擴音術安撫道:「諸位道友,莫要慌亂,陣法堅固,足以抵擋一時。我們已發出求援訊號,只需半個時辰便可脫困,大家聚攏,不要靠近陣法邊緣,免遭餘威傷害。」 兩人的話語如同定心丸,讓營地中的騷亂稍稍平息。 人們開始向營地中心靠攏。 修士們紛紛亮出兵刃法器,緊張地對著光幕外張牙舞爪的妖族。 雖然大都臉色發白,但人群中總算有了些秩序。 陸芊芊緊緊挨著沈離淵,小手抓著他的衣袖,低聲問道:「沈離淵,發生什麼事情了啊,是不是你聯繫魔修偷襲這裡的。」 她思維跳脫,胡亂聯想。 一邊說著,還戀戀不捨地望著營帳里她那些衣服,她記憶里,這些服飾可是她精挑細選過的,還挺好看的。 沈離淵瞥了她一眼,有些無語:「是妖族入侵,你不知道?你前世不是來參加過凌霄宗的收徒大典麼。」 「噢……?好像是有這事的記載,但我那次是坐雲舟去的登霄城,又快又穩,也沒半路停過,更沒被襲擊啊。」 沈離淵聞言,心中微動。 此處雖靠近邊境,但畢竟還在人族勢力範圍之內。 妖族如此大規模、明目張胆地襲擊一處有防禦陣法的官方驛站,確實有些反常。 不過,反正這裡背靠凌霄宗,沈離淵倒不是很擔心自身安危。 妖族和那正道宗門爭鬥不休,這才讓魔修得以暗中發展。 修仙界的多事之秋,正要拉開帷幕。 沈離淵反正是一副看戲的心態,他也覺得這些妖族是來送死,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那你可知,這次襲擊的結果如何?」 陸芊芊討價還價:「你先回營帳把我那些衣裳收好,我才告訴你。」 沈離淵本想下意識要罰她抗命,竟敢向他提要求,但看她這副乖巧的樣子,又完全生不起氣來。 他默默轉身撩開帳簾,準備回去,語氣難得多了幾分耐心: 「好——你說吧,我會幫你收好的。」 陸芊芊揪著一縷發梢,努力在那些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記憶碎片中搜尋: 「嗯……是什麼結果呢?……登霄城附近的雲驛……選拔開始前一個多月?妖族襲擊……哦……我想起來了!結果……是無人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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