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 》卷一: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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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子們,故事開始前咱們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最近啊,我評論區挺熱鬧。當然,大部分是喜歡這故事、來催更或者聊情節的朋友,我特別感激。但也混進來那麼幾位,畫風就有點清奇了。我這本書,從簡介到標籤,寫得明明白白:淫妻,NTR,暖綠,純愛。可這幾位爺呢,點進來,瞅兩眼,然後就開始在評論區里刷上存在感了。那話說的,明里暗裡的,嘖嘖,那股子味兒就飄出來了——好像喜歡看點綠帽情節的讀者,就比誰低了一等似的,就得接受他們「正常人」的審判和憐憫。
  哎,我就奇了怪了。
  朋友,您要是那種對「綠色」過敏、純度百分百的鋼鐵直男,我首先對您的「純粹」表示敬意。但咱捋捋這個邏輯哈:您既然這麼排斥,這麼反感,生理心理雙重不適,那您為什麼,會精準地找到我這本從裡到外都散發著「非傳統純愛」氣息的書,並且發表評論?是搜尋引擎綁架了您?還是大
數據算法對您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迫害?又或者……您現實里,真有過什麼難以啟齒的、帶點翠色的經歷,心裡那火啊,憋得嗷嗷叫,沒地兒發泄,正好逮著我這個寫著您最痛恨題材的倒霉作者,可算找到個情緒垃圾桶,進來「啪」一下,把自個兒的破防體驗潑出來,順便找找「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要真是這樣,那我……我其實還挺唏噓的。生活嘛,誰沒點溝溝坎坎。可您把這現實里的憋屈,轉嫁到一個虛構故事和一群只是找點樂子的讀者頭上,這算哪門子英雄好漢呢?
  咱們再往大了說說。現在這網際網路,內容多豐富啊!簡直是個自助式精神糧倉。您有這時間,有這精力,在我這兒咬牙切齒地敲鍵盤,幹嘛不去找點自個兒真喜歡的東西呢?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糖里泡蜜里腌的「真·純愛」,有啊,海了去了;好刺激的,什麼BDSM、強制愛、各種邊緣癖好,花樣百出;好倫理禁忌的,好血肉橫飛的,甚至好小眾性向的……只有您想不到,沒有寫手們寫不到。資源遍地都是!您要是口味特別刁,自己動手寫唄!打開文檔,您就是創世神,想怎麼設定就怎麼設定,百分百貼合您那獨一無二的X癖,那多痛快,多有成就感!
  這道理不複雜吧?閱讀喜好,就跟吃飯口味一模一樣。有人嗜辣如命,有人沾辣就哭。您不能一腳踹開川菜館的門,指著廚子鼻子罵:「你這什麼破菜!這麼辣!吃辣的人腦子都有病!」這不叫有品味,這叫有病,得治。
  我嘛,就是個手藝可能還不太行的「川菜」學徒。我做的菜,主料就是NTR,風味標著「暖綠」。來我這吃飯的食客,就是好這一口的朋友。您不愛吃,門口左轉右轉前轉後轉,八大菜系隨您挑,滿漢全席都有,大家各吃各的,各自開心,和諧美滿,多好。
  所以,如果您是覺得我寫得爛——劇情弱智,人物降智,文筆像小學生作文,肉戲寫得千篇一律——您罵,您敞開罵。我多半還得給您回個「謝謝指正,我儘量改」。為啥?因為咱有自知之明。這就是一部大尺度、低俗、僅供娛樂、滿足特定需求的小黃文。我不是文學家,不承載任何高大上的意義,就是圖個樂子,或者說,圖一種特定情感(比如那種酸爽的虐感)的體驗。您批評我寫得爛,那是基於文本本身的客觀評價(哪怕主觀),我認,我虛心接受(但不一定改,能力有限)。
  但是啊!(敲黑板)
  但是,您要是那話里話外,指桑罵槐,把槍口對準所有喜歡NTR題材的讀者,搞什麼「看這種書的都是什麼心理陰暗的loser?」「現實里得多失敗才在虛擬世界找綠帽戴?」「一群綠帽奴聚在一起意淫,真可悲」……這種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地圖炮,這種對一種合法且無公害的小眾癖好及其愛好者進行人格羞辱和貶低,那我這脾氣,可真就有點壓不住了。
  綠帽癖怎麼了?它就是一種性心理偏好,和戀足、制服控、角色扮演等等等等,在「癖好」這個範疇內,是平等的。同性戀又怎麼了?也是一種自然的性取向。其他各種各樣的小眾喜好,只要不違法,不傷害他人,關起門來屬於個人自由,那它就只是「不同」,而非「錯誤」。您理解不了,接受不了,那是您認知的邊界和胸懷的問題,我管不著,也懶得管。畢竟——
  我不是你們老師 我不是校長 也不能給你們一巴掌 掌掌掌掌掌掌掌 長長長長長篇大論
  (哈哈哈,皮一下,致敬我倫的《梯田》!這歌詞用在這兒是不是異曲同工?無奈又帶點吐槽!)
  所以,拜託了,各位路過的「正義之士」。求同存異是網絡衝浪的基本禮儀。您不喜歡,覺得噁心,拇指一動划走即可,您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瞬間一起清凈。但請您別非要屈尊降貴,跑到我這盤「不合您胃口」的菜面前,不僅捂著鼻子說臭,還要大聲嘲諷旁邊吃得正香的食客「口味低劣」。不然,那就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了。
  我這人,沒啥大本事,平凡無奇一小作者。但不知道為啥,可能是天賦點歪了,論吵架,我防禦力和攻擊力都點得挺滿。能跟您講道理,也能跟您胡攪蠻纏;能接梗,也能造梗。昨天評論區就有一位好漢,只和我唇槍舌劍數個回合,就徹底破防,最後黯然神傷,默默刪評離去。我不是在炫耀戰鬥力,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您如果想在這裡尋找懟人的快感,我奉陪到底的「誠意」是很足的。  哦,對了,順帶回應一個出現頻率頗高、也常被拿來當「攻擊點」的疑問:「你標NTR就NTR,為啥還貼個」純愛「標籤?又當又立?精神分裂?」  唉,說真的,起初我不想解釋。我覺得,但凡看過幾章,或者對「暖綠」這個分類有點概念的朋友,都應該能理解。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我嚴重低估了人類思維的多樣性(或者說人類智商的參差不齊?)。行吧,那就再費點口水。  所謂的「NTR+純愛」,所謂的「暖綠」,它的核心根基到底是什麼?  是男女主角之間穩定、深刻、且作為敘事核心的感情線。
  在這類故事裡,男主和女主是相愛的,他們的情感聯結是故事的基石和主軸。而NTR元素(第三方介入發生關係),是在這個牢固的「純愛」基石之上,增添的變量、衝突、考驗,或者是一種特殊的情感催化劑。它可能會帶來痛苦、嫉妒、刺激、背德感等複雜的情緒衝擊,但它的根本目的,通常不是為了徹底摧毀男女主之間的感情。
  更進一步說,在很多暖綠故事裡,這種「綠」甚至不是被動承受的風雨,而是相愛的兩人在安全、可控、且確保彼此情感絕對穩固的前提下,主動去探索的一種特殊情趣與遊戲。他們因為深知對方在自己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位置,反而獲得了一種去體驗危險刺激的底氣。
  很多時候,正是通過這些外部的「風雨」甚至主動尋求的「遊戲」,反而像最精密的試金石,更加淬鍊和凸顯出男女主之間情感的獨特、堅韌與不可替代性。就像……就像你們共同選擇品嘗一種特製的夾心糖,外殼是兩人都知道的、短暫而強烈的勁辣跳跳糖,但內核卻是唯獨你們才共享的、無比柔滑堅定的甜芯。辣是共同體驗的、令人臉熱心跳的感官遊戲,但最終迴蕩在味蕾與心間的,永遠是那顆獨屬於彼此的甜芯。甚至正因為一起嘗過了那層「辣」,你們才更確信、也更珍惜裡面那份「甜」是多麼的珍貴和特別。
  就這麼回事。不是精神分裂,只是故事講述的側重點和情感基調不同。有的NTR追求極致的毀滅感、占有權的徹底喪失和心靈的冰冷絕望;而我想嘗試描繪的,是在經歷這些非常態的情感風波後,那份底色不變的羈絆與愛意,是劫波渡盡、我眼中依然只有你的複雜糾纏。這,就是「暖綠」這就是「NTR+純愛」。
  我也瞥見過一些對此不屑一顧的言論,甚至有種居高臨下的論斷,說暖綠不過是「綠毛龜的自我安慰罷了」。
  嘖嘖,您瞧瞧,這優越感都快溢出螢幕了。
  首先,這稱呼本身就充滿惡意和人格侮辱,我們先記下。其次,這句話恰恰暴露了發言者完全不懂虛構作品對受眾的心理補償和探索價值。
  小說、電影、遊戲……這些虛構形式的本質功能之一,不就是為人們提供一個安全區,去體驗那些在現實中可能無法、不敢、或不應去經歷的情感、冒險和慾望嗎?
  現實里我們不敢殺人放火,不妨礙在GTA裡面燒殺搶掠;現實里我們不能飛天遁地,不妨礙在仙俠玄幻里幻想縱橫捭闔;現實里我們可能謹小慎微,不妨礙在爽文里代入主角快意恩仇……那麼同理,現實里絕大多數人(包括我自己)絕對無法接受、也絕不會去實踐的「綠帽」情境,為什麼就不能在小說這個安全的沙盤裡,以一種相對可控(比如確保感情內核穩定)的方式,去小心翼翼地觸碰、體驗一下那種極端複雜、混雜著刺痛、刺激、背德、屈辱與某種詭異興奮的情感電流呢?
  這怎麼就成了「自我安慰」?這難道不是一種非常普遍、非常正常的、通過文藝作品進行「情感代償」或「好奇心探索」的心理機制嗎?看恐怖片是為了在安全環境下體驗恐懼,看悲劇是為了宣洩悲傷,看暖綠文,自然也是為了在安全的心理距離下,去感受那種特定情感模式的衝擊。這很難理解嗎?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各花入各眼,各取所需。 您不喜歡「暖綠」,覺得它不夠真實、不夠虐、不夠決絕,太「理想化」,這完全沒問題,這是您的審美偏好。您大可以去找尋那些更極致、更黑暗、更符合您心中「真實NTR」定義的作品,那裡有您追求的震撼。但請您別跑到喜歡「暖綠」這口味的讀者群落里,扔下一句貶低整個群體的話,還自以為掌握了什麼真理。這行為,真的,特別顯得您狹隘且缺乏基本的尊重。真的,顯得特別掉價!
  好了,該發泄的情緒發泄了,該講的道理(自認為)也講了。牢騷有點長,感謝您能看到這裡。
  最後,我必須鄭重地、滿懷感激地,對所有一直支持我、鼓勵我、追更討論,甚至慷慨打賞的朋友們,說一聲最真誠的:謝謝!
  是你們的每一次點擊、每一條友善的評論、每一份「喜歡」和「收藏」,讓我這個經常想偷懶的傢伙,能堅持著把這個故事一點點講下去。我知道它不完美,毛病很多,更新也慢(慢嗎?我覺得挺快的,算了,客套話還是要說的),你們的陪伴和寬容,是我最大的動力。
  新年新氣象,祝我的讀者朋友們,無論是喜歡暖綠的,還是其他口味的朋友,在新的一年裡,現實生活美滿幸福,甜蜜安康;在虛構的世界裡,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快樂與慰藉——無論那份快樂,在旁人看來有多麼的「不同」或「難以理解」。
  至於那些無論如何都看我不順眼、看這個題材不順眼、就是想來辯論出個高低對錯的朋友……
  這篇前言,就是我全部的態度。出口在那邊,慢走,不送。
  咱們,就此別過,最好相忘於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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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這一章開始進入真正的主線劇情了!
  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九章: 坦白局
  住進來婚房小半年,才算真正有了「家」的味道。
  房子是清禾挑的,她說喜歡客廳那面整塊的落地窗,看出去就是蜿蜒的嘉陵江和對岸起伏的渝中半島。天氣好的傍晚,夕陽會把整片江面染成金紅色,波光粼粼的,像灑了一把碎金子。她總愛搬把椅子坐在窗前,腿上蓋條薄毯,手裡捧著本書,一看就是一下午。
  奶糖——我們養的那隻小祖宗,通常就蜷在她腳邊。純白色的德文捲毛貓,一雙藍眼睛跟玻璃珠似的,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無辜又狡黠的神氣。這小東西粘人得要命,一點沒有貓該有的高冷。清禾走哪兒它跟哪兒,做飯時蹲在廚房門口,上廁所時扒拉浴室門,晚上睡覺非得擠在我們枕頭中間,呼嚕聲震天響。  「我說,」我戳了戳奶糖毛茸茸的肚子,「你這貓是不是投錯胎了?我看隔壁金毛都沒你這麼愛湊熱鬧。」
  清禾正坐在地毯上練瑜伽,聞言笑了:「它性格好嘛,像小狗。」說著,她拿起一個小絨球,朝客廳另一頭輕輕一扔,「奶糖,去!」
  那小東西「嗖」地就竄出去了,追著絨球跑,叼回來放在清禾手邊,然後仰著小腦袋,尾巴豎得筆直,滿眼寫著「快誇我」。
  「看吧,」清禾揉了揉它腦袋,「還會玩巡迴呢。」
  「行,明天就給你買根牽引繩,咱也下樓遛貓去。」我癱在沙發上,看著這一人一貓,心裡那點因為工作帶來的煩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入職嘉德拍賣行西南分部,在解放碑那個高聳入雲的WFC大樓里上班。專家助理這名頭聽著挺唬人,實際乾的全是細碎活兒。幫著鑑定字畫真偽,整理浩如煙海的拍品資料,編寫那些既要專業又不能太晦澀的圖錄說明,還得跟著上司去拜訪那些或低調或張揚的藏家。
  這工作沒什麼朝九晚五的說法,完全跟著拍賣季走。春秋兩季大拍前那幾個月,她能忙得腳不沾地,晚上十點能到家都算早的。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維繫客戶,尋找潛在的拍品,出差是家常便飯。北京、上海、香港,有時候甚至要飛歐洲去看貨。
  她乾得特別起勁。晚上回到家,經常還能看見她開著檯燈,對著電腦螢幕上的高清圖片,拿著放大鏡一寸一寸地研究,嘴裡念念有詞:「絹本設色……這筆皴法……哦,這裡有個老修……」那股專注勁兒,跟大學時在圖書館啃大部頭一模一樣。
  我從沒勸過她別那麼拼。結婚時我爸給了我們倆各自一些集團的股份,光每年的分紅,就足夠她舒舒服服當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太太。但她不是那種人。我了解她,她那股子從書香門第浸潤出來的清冷和驕傲,讓她沒法心安理得地只做個點綴。她需要在屬於自己的領域裡找到價值,做出點實實在在的東西。  我支持她。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獨守空房的深夜,我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床上,聞著枕頭上殘留的、屬於她的淡淡馨香,腦子裡的念頭就會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在陌生的城市,住在豪華卻冰冷的酒店套房裡。白天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淡妝,去跟那些身家不菲、閱人無數的藏家們周旋。那些男人,或許四五十歲,或許更老,功成名就,眼光毒辣。他們看她的時候,會是什麼眼神?握手時,指尖會不會刻意停留?飯局上,借著酒意,會不會說出些逾越界限的「玩笑話」?
  光是這麼想著,一股混合著酸澀、憤怒,以及某種難以啟齒的灼熱興奮感,就會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我知道這想法很不對勁,像心裡藏了只貪婪又醜陋的怪獸,但它嘶吼的聲音,卻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讓我難以抗拒。  這天晚上,洗完澡出來,清禾正靠在床頭刷平板,看的是某場海外拍賣的預展圖錄。奶糖趴在她腿邊,已經睡得四仰八叉。我掀開被子鑽進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掌貼著她棉質睡衣下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她身上剛沐浴過的濕潤暖香混著一點淡淡的體香,直往鼻子裡鑽。我低頭,吻從她耳後細膩的皮膚開始,慢慢游移到脖頸。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放鬆地靠向我,手裡的平板滑到了一邊。
  我的手滑進睡衣下擺,撫上她光滑的背脊,然後慢慢轉到前面,握住一邊柔軟的豐盈,指尖捻弄著頂端漸漸硬挺的蓓蕾。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睡褲邊緣,觸碰到那片溫熱濡濕的密林。
  「老公……」她呼吸急促起來,轉過頭主動尋我的唇。
  我們接吻,唇舌交纏。我翻身壓住她,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扯掉彼此身上礙事的衣物。肌膚相貼,熱度瞬間攀升。我分開她的腿,手指熟練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敏感的珍珠,或輕或重地揉按。
  她在我身下難耐地扭動,細碎的呻吟從交合的唇齒間溢出。
  就在她情動不已,身體徹底為我打開的時候,我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用沙啞的氣聲低語:「老婆……如果現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別的男人……你會不會……更爽?」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隨即更緊地夾住了我正在作亂的手指。
  我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指尖揉搓的頻率,同時繼續在她耳邊噴洒著毒液般誘人又罪惡的話語:「想不想……被不認識的人……按在牆上……從後面……用力干你?」
  她咬著下唇,不肯出聲,但緊閉的眼睫顫抖得厲害,胸口起伏加劇。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是晶瑩一片。然後挺腰,將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抵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沉,盡根沒入。
  「啊——!」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我開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我俯身,含住她一邊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啞著嗓子繼續扮演:「我……我是傅景然……學妹……學長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玩起角色扮演,臉頰爆紅,羞恥地把臉偏向一邊。  「說啊,」我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龜頭次次碾過她體內最要命的那一點,「爽不爽?叫學長……快!」
  她被頂得語不成調,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啊……學、學長……別……」  「別什麼?」我惡意地停下動作,懸在她上方,感受著她內壁焦渴的收縮,「不說清楚,學長就不動了。」
  她被驟然停下的空虛感折磨,眼角沁出淚花,終於嗚咽著屈服:「……爽……學長……好爽……用力……」
  這句話像點燃了炸藥桶。我低吼一聲,重新開始狂暴的衝撞,比之前更用力,更迅猛。她很快被拋上慾望的巔峰,身體繃緊,內壁劇烈痙攣,溫熱的愛液洶湧而出。我抵在最深處,將滾燙的精髓盡數灌注進她身體深處。
  釋放過後,我壓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汗水交融。奶糖被我們鬧出的動靜吵醒,不滿地「喵嗚」一聲,跳下床跑開了。
  緩了一會兒,我才翻下身,把她汗濕的身子摟進懷裡。她臉還紅著,靠在我胸口平復呼吸。
  「累嗎?」我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
  她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什麼,開口道:「對了老公,這次跟總監去北京,見了那個藏家劉衛東。」
  「劉衛東?」我撫著她頭髮的手頓了頓。
  「嗯,做投資公司的,在國內收藏圈名氣很大。手裡有幅明代溫硯之的《春江煙柳圖》,我們想爭取上今年的秋拍。」
  溫硯之我知道,明代的畫畫天才,人物山水花鳥樣樣拿手,畫風清麗雅致,在拍賣市場上一直是搶手貨,價格不菲。
  「談得怎麼樣?拿下沒?」我問。
  「哪有那麼容易。」清禾嘆了口氣,在我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在他私人會所聊了兩個多小時,感覺他興趣不大,一直跟我們打太極,說」再考慮考慮「、」不急不急「。不過這人確實厲害,肚子裡有貨,從宋元山水到當代油畫,都能說得頭頭是道,眼光很毒。」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放棄了?」
  「怎麼可能放棄,這麼重要的拍品。」她聲音裡帶著點工作時的韌勁,「臨走的時候,我和謝總監都加了他微信。總監讓我負責後續跟進,保持聯繫。」  謝總監……就是她那個上司,謝臨州。
  我心裡那點陰暗的火苗又「騰」地竄高了。劉衛東,投資圈大佬,頂級藏家,這個年紀這種地位的男人……我從小到大跟著爸媽見的太多了。表面光鮮,談吐不凡,私下裡玩得多花都有。面對清禾這樣年輕、漂亮、有氣質又有專業素養的女人,他會沒有別的想法?
  鬼才信。
  而接下來,清禾要單獨負責跟進他。這意味著可能會有更多的會面,也許是約在高級餐廳,也許是私人茶室,也許……就在他那間守衛森嚴的會所里。他會說什麼?會做什麼?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會怎樣打量她?那雙可能簽過無數大單的手,會不會「不經意」地碰到她?
  光是想像那些可能的場景,我下面就又有了抬頭趨勢。
  「老公?」清禾抬頭看我,眨眨眼,「怎麼不說話?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些,「就是覺得……你們這行也不容易。跟這些大藏家打交道,自己多留個心眼。」
  她笑起來,湊上來親了我下巴一口:「知道啦!我又不是傻白甜。再說,不是還有你嘛。」
  我笑著回吻她,心裡那點扭曲的期待,卻像藤蔓一樣悄悄蔓延。
  又過了些日子。我公司那邊,新遊戲開發到了關鍵階段,bug多得像夏天的蚊子,滅都滅不完,加班成了常態。清禾這邊倒是暫時清閒下來,秋拍還有段日子,正好是蓄力期。
  那天我難得效率高,六點剛過就處理完手頭急事。給她發了條微信:「寶貝,下班沒?哥來接你,晚上想吃什麼?」
  她很快回了個小貓轉圈的表情包:「剛弄完!馬上下來!想吃火鍋!辣的!」
  「得令。」
  我開車過去,晚高峰的渝中區堵得像一鍋粥,到了解放碑已經快七點了。把車停進WFC那的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一樓大廳。挑了個能看見電梯口和旋轉門的位置,靠著柱子刷手機等她。
  沒等多久,電梯「叮」一聲脆響,門開了。
  清禾走了出來,不是一個人。
  她旁邊是個身材很高的男人,穿著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白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松著,顯得隨性又不會太隨意。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頭髮梳得整齊,看起來三十歲上下,氣質乾淨儒雅,是那種很受長輩和小姑娘歡迎的「學院派精英」長相。
  兩人一邊朝大門走一邊說著話,清禾手裡抱著個文件夾,微微仰頭聽著,表情很專注。那男人側著頭,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偶爾點頭回應。
  應該就是她提過好幾次的總監,謝臨州。
  他們走到大廳中央,不知清禾說了句什麼,謝臨州笑了起來,很自然地抬起手——動作非常流暢自然,仿佛只是看見朋友肩頭有灰塵那般隨意——手指輕輕拂過她鬢邊垂落的幾縷髮絲。
  清禾顯然沒料到這個動作,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往後撤了半步,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和尷尬。
  謝臨州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極其自然地收回來,笑容不變,語氣溫和:「不好意思清禾,剛看你頭髮上沾了點小紙屑。」
  清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果然從發梢摘下來一小片白色的、不知道從哪裡沾上的絮狀物。
  我站在幾米外,看著這一幕。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一下,有點悶,有點酸。但緊接著,一股更強烈、更熟悉、更讓我自己都感到戰慄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直衝大腦。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朝他們走去。
  「清禾。」我叫了一聲。
  她聞聲轉頭,看到我的瞬間,眼睛倏地亮了起來,臉上那點殘留的尷尬迅速被驚喜取代。她幾乎是蹦跳著跑過來,很自然地摟住我的腰,仰起臉,笑容燦爛:「老公!等很久啦?」
  「剛到。」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目光迎向跟著走過來的謝臨州。
  「謝總監,」清禾鬆開我,為我們介紹,「這是我先生,陸既明。既明,這位是我們書畫部的總監,謝臨州,謝總。」
  謝臨州微笑著伸出手,手指修長乾淨:「陸先生,久仰。常聽清禾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年輕有為。」他的態度無可挑剔,握手力道適中,一觸即分。但就在那短暫的接觸和看似隨意的打量中,我能感覺到一種評估的意味,很淡,但存在。那不是一個男人看另一個男人的普通眼神,更像是在判斷一件突然出現的、可能影響局面的「物品」。
  「謝總過獎了。」我也掛上社交笑容,「清禾在公司,多虧謝總照顧提點。」
  「清禾自身非常優秀,專業紮實,悟性又高,是我們部門不可多得的人才。」謝臨州說話滴水不漏,推了推眼鏡,看向清禾的目光帶著恰到好處的讚賞,「對了,陸先生對我們這行感興趣嗎?秋季拍賣會預展很快開始,如果有空,歡迎來參觀指導。」
  「謝總客氣了,指導不敢當,一定去學習學習。」我笑著應下。
  又寒暄了幾句,謝臨州說他車也在地庫,方向不同,便與我們道別,轉身離開。我摟著清禾的肩膀,朝大門走去。
  走出WFC,解放碑商圈的熱鬧喧囂撲面而來。霓虹閃爍,人潮湧動,空氣里混雜著各種美食的香氣。
  「你們謝總監,挺年輕的啊,看起來不像領導。」我隨口說道,手在她肩頭輕輕摩挲。
  「是吧!」清禾一提起這個,話匣子就打開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欽佩,「他才二十九!而且你知道嗎老公?他也是京華大學藝術史系畢業的!算起來,我們剛入學那會兒,他才畢業一年。聽說在學校時就是風雲人物,專業課永遠第一,拿獎拿到手軟,還沒畢業就被嘉德總部預定了。這才工作幾年,就坐到了西南分部的書畫部總監位置,圈裡人都說他是未來嘉德扛鼎的人物呢!」
  她說得眉飛色舞,臉頰因為興奮泛著淡淡的紅暈。
  我心裡那股酸溜溜的泡泡又開始往上冒。「哦?這麼厲害?」我的語氣大概泄露了那麼一絲不爽。
  清禾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側過頭,狡黠地眨眨眼,突然踮起腳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過來:「怎麼啦?我誇別人兩句,某隻大狗狗就吃醋啦?」  我哼了一聲,別過臉。
  她笑得更歡,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胳膊上晃了晃:「哎呀,我就是佩服他的專業能力嘛!但再厲害又怎樣?」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勾人的小得意,「我老公才是最厲害、最棒、我最喜歡的!」
  說著,那隻不安分的小手順著我的腰側滑下,隔著褲子,在我腿間迅速而精準地撩撥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壓低聲音:「小妖精,大街上呢。」 「怕什麼,」她吐了吐舌頭,眼睛裡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又沒人看我們。」
  話雖如此,她還是老實下來,挽緊我的胳膊。但我腦子裡,卻反覆回放著剛才大廳里那一幕——謝臨州手指拂過她發梢時那自然又親昵的姿態,她瞬間的僵硬和後退,以及她說起謝臨州時,眼裡那種純粹而明亮的崇拜光芒。
  那種光芒,似乎從未因我而如此閃耀過。這個認知,讓心底那點酸意和某種更黑暗的興奮,交織成一團複雜的火焰。
  晚上,洗漱完畢,奶糖已經在我們枕頭中間霸占好了位置,把自己團成一個白色毛球。清禾穿著絲質睡裙靠在床頭,還在用平板看一份拍賣行的內部簡報。  我躺過去,伸手把她連人帶平板一起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
  「還在用功呢,許專家?」我調侃道。 「學習使人進步嘛。」她頭也不抬,手指滑動著螢幕。
  我抽走她的平板放到一邊,翻身半壓住她,吻輕輕落在她眼皮上。「那現在,陸老師教你點別的。」
  她輕笑,手臂環上我的脖子,主動迎上我的吻。
  唇舌交纏,氣息漸亂。我的手探入睡裙,撫過她細膩的肌膚,握住一邊豐盈揉捏,指尖撥弄著頂端迅速挺立的蓓蕾。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腿側向上,探入腿心,觸碰到一片溫熱的濕意。
  「這麼急著歡迎我?」我含著她耳垂低語。
  她喘息著,身體軟成一灘水,任由我動作。當我分開她的腿,沉腰進入時,兩人都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開始是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像是要把彼此揉進骨血里。但很快,白天看到的那一幕,無法控制地侵入腦海。
  我扣著她的腰,加快了些速度,喘息著在她耳邊問:「老婆……今天謝臨州……碰你頭髮了?」
  她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沒吭聲。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我繼續,撞擊的力道加重,「嗯?我瞧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普通上司。」
  「……沒有的事。」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情動的顫音,「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哼笑,手指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我看他動作熟練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摸你了?想親你?」
  「別……別胡說……」她搖頭,內壁卻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
  這反應讓我更加亢奮。我猛地抽身出來,在她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再次狠狠貫入,同時啞著嗓子,換了一種語氣:「清禾,看著我。我是謝臨州。」  她驚愕地睜大眼睛。
  「謝總監現在在操你,」我模仿著想像中謝臨州那種斯文又強勢的語氣,動作卻截然相反地粗暴,「舒服嗎?我的助理小姐。」
  「不……不是……」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想別開臉。
  我停下所有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啊。謝總監乾得你爽不爽?不說……我可就走了。」
  她咬著唇,眼裡水光瀲灩,被情慾和我的威脅逼到了角落。最終,極細極輕的聲音從她唇間溢出:「……爽……」
  「誰讓你爽?」我逼問,腰部威脅性地動了動。 「……謝、謝總監……」  「大點聲,說清楚,要誰操你?」 「要……要謝臨州……操我……操我的……逼……」她閉著眼,自暴自棄般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這句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我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胯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什麼,又像是要證明什麼。她很快在我身下尖叫著到達高潮,內壁劇烈痙攣。我抵死在她身體最深處,將滾燙的精華盡數釋放。
  極致的快感褪去後,是無邊的空虛和一絲茫然。我癱倒在她身上,劇烈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撐起身,抽了紙巾,慢慢擦拭她臉上、頸間沾到的濁液。她閉著眼,胸口還在起伏,臉頰潮紅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邊,她才睜開眼,眼神複雜地睨了我一眼,有氣無力地罵:「壞蛋……每次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濕的身子摟進懷裡,手指纏繞著她的長髮。「可你不也……挺喜歡的嗎?」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不吭聲,算是默認。
  安靜地相擁了片刻,臥室里只有我們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和奶糖細微的呼嚕聲。
  忽然,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老公。」
  「嗯?」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我心裡微微一動:「什麼問題?問吧。」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眼神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得格外清澈,帶著一絲猶豫和探究:「你……為什麼總這樣啊?」
  「哪樣?」 「就是……」她斟酌著詞句,「好像從大學時候起,我們……親熱的時候,你就總愛問一些……關於別的男人的話。還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樣對我,你後來好像……也不全是生氣?」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我一直試圖維持的平靜表象。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跳動的聲音。她一直看著我,目光里沒有厭惡,沒有恐懼,只有困惑,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擔憂。
  那點擔憂,或許給了我最後一點勇氣。
  我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貼,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些微的汗濕。
  「清禾,」我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僅僅是想讓你說說,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讓這些……變成真的……你會不會……覺得我瘋了?會不會……討厭我?」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顯然沒完全理解我的意思:「變成真的?什麼……什麼意思?」
  話已開頭,再沒有退路。我閉了閉眼,近乎殘忍地,把最深的慾望剖開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讓你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眼睛一點點睜大,瞳孔里倒映著我緊繃而認真的臉,充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她的聲音飄忽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牙齒相扣的細微聲響,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別的男人……上床。」
  「陸既明!」她猛地從我懷裡掙開,坐起身,抓過被子掩在胸前,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聲音因為震驚和某種受傷的情緒而拔高,「你開什麼玩笑?!你……你把我當什麼了?!一件可以隨便分享的玩具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不是!絕對不是!」我也立刻坐起來,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卻被她躲開。我只好停住動作,焦急地解釋,「清禾,你聽我說!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情、任何人都要在乎!就是因為我太在乎你,這種……這種感覺才會這麼強烈,這麼折磨我!」
  我試圖組織語言,去形容那團在我心裡燃燒了多年、扭曲又熾熱的火焰:「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是從大學不小心看到那些東西開始的?還是更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別的男人觸碰、占有,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興奮,那種刺激感,甚至超過了普通的慾望。一開始我也覺得噁心,覺得自己變態,高潮過後會後悔,會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毒癮,我戒不掉,它反而越來越強……」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但話已至此,我只能繼續:「強到現在……我看到有別的男人跟你說話,看到別人多看你幾眼,我一邊會吃醋,會不爽,但另一邊……另一邊又會忍不住去想像,去期待……清禾,對不起,我知道這很變態,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腦子這麼想。」  臥室里死一般寂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微弱風聲。
  清禾就那麼怔怔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憤怒,慢慢變成一種深重的茫然和受傷。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她忽然轉過身,背對著我躺下,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裹住,只留給我一個僵硬而沉默的背影。
  「我累了。」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聽不出情緒,「睡吧。」  「清禾……」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睡吧。」她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疲憊的疏離。
  我僵在原地,看著那團裹在被子裡的身影,心臟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最終,我頹然地躺下,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她沒有推開,但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沒有絲毫柔軟和回應。
  夜很深了。窗外的江景燈火依舊璀璨,卻照不進此刻冰冷沉重的臥房。  奶糖似乎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悄悄從枕頭中間挪開,跳下床,躲到了自己的貓窩裡。
  我睜著眼,望著天花板模糊的陰影。
  說出來了。
  那個藏在我心底最陰暗角落的秘密,那個讓我自己都鄙夷又沉淪的慾望,終於赤裸裸地攤開在了我最愛的人面前。
  沒有想像中的如釋重負,只有無邊的恐慌和冰冷的空虛。
  她會怎麼想我?一個變態?一個心理扭曲的丈夫?她會離開我嗎?還是會……..答應我。
  我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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