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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蘇青的決然獻身 我死死盯著李慧阿姨那張潮紅的臉,咬牙切齒,我感覺眼睛裡馬上就要噴火! 她還趴在我腿間,紅唇上掛著亮晶晶的精液絲,舌頭剛舔過我的龜頭,嘴角翹著那副欠操的賤笑,像在故意挑釁我。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騷貨一手策劃的!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兩條黑絲美腿,手指直接伸進她那還淌著淫水的紅腫騷逼里。 「啊——!」 李慧阿姨猛地弓起身子,浪叫一聲,逼肉本能地夾緊我的手指。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兩根手指整根捅進去,狠狠攪動起來,撲哧撲哧的水聲在房間裡迴蕩,淫水被我攪得四濺,濺到我手腕上,熱乎乎,黏膩膩的。 「說!剛才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咬著牙低吼,聲音沙啞,「不說清楚,我就一直扣!」 我已經徹底拋棄了對她的尊敬,她不再是「阿姨」,只是個欠操的賤貨,一個把我拖進深淵的騷婦。 手指在逼里飛快抽插,頂著她逼心那塊軟肉刮弄,淫水噴得我手掌全是黏糊糊的。 李慧阿姨被我手指頂得全身發抖,奶子晃蕩得乳浪翻滾,奶頭硬得像兩顆黑紫葡萄。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驚慌,又帶著點興奮的賤樣。 「小華……輕點……啊……手指太狠了……攪得阿姨好麻……」 「別廢話!」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插進去,猛地摳挖她逼心那塊軟肉,她立刻尖叫一聲,腰弓得更高,逼里噴出一股熱流,澆在我手掌上。 「說不說?!」 她終於扛不住了,哭腔都出來了,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 「啊……別……別摳那兒……蘇……蘇青……是蘇青……你班主任……」 我心猛地一沉,雖然早就猜到,可親耳聽到還是像被雷劈了。 操!真的是她! 我手指沒停,反而攪得更狠,逼口被我摳得翻開,層層嫩肉蠕動著吞吃我的手指,「為什麼是她!你怎麼把她弄來的?!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李慧阿姨被我玩得眼淚直流,逼里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流,澆得我滿手都是。她哭喘著,聲音碎成一片,斷斷續續地把實情擠出來: 「啊……半年前……蘇青……蘇青就找過我……她……她在家長會上見過我……後來……後來單獨約我……說……說女人要釋放壓力……她……她先給我看她的照片……不露臉的……露出……跳蛋……噴水的……」 她喘得更急,逼肉瘋狂收縮,裹著我的手指死死箍緊,像怕我抽出來似的。 「我……我當時嚇壞了……可她……她說得太對了……張偉他爸常年不在家……我……我也憋得慌……後來……後來我就試了……她教我……教我怎麼拍……怎麼玩得更刺激……」 我腦子嗡嗡響,手指繼續猛摳,逼口被我攪得紅腫翻開,淫水咕嘰咕嘰地往外冒。 李慧阿姨尖叫一聲,腰弓得更高,奶子顫得厲害,聲音都啞了: 「啊……對……她……她還拉了……拉了另一個女的……我……我不知道她是誰……蘇青不讓說……我還……沒見過她……」 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另一個?!操,不會是午夜玫瑰吧? 我不敢往下想,手指猛地往裡一頂,頂到她逼心最深處,她立刻哭叫著噴了,熱流像噴泉一樣澆在我手掌上,燙得我雞巴直跳。 「啊——!噴了……又噴了……小華……別……別再摳了……阿姨說……說完了……」 「咕嘰……咕嘰……」,我繼續逼問,「那她今天為什麼會過來?!」 她哭喘著,繼續交代: 「後來……後來我第一次跟你……跟你做了之後……我……我忍不住……炫耀了……說……說有個年輕大雞巴……」 我冷笑一聲,手指抽出來一半,又狠狠捅回去,她全身一抖,浪叫得聲音都碎了。 「然後呢?!」 「第二次……第二次你又來我家……我……我又忍不住……又在群里發了……我……我說……說可以分享……可以讓她們也嘗嘗……」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賤得要命: 「蘇青……蘇青當真了……她……她說要試試……我……我話都說出去了……才……才有了今天……我……我把她約來……」 我盯著她那張被高潮和眼淚糊得亂七八糟的臉,雞巴硬得發疼,卻又覺得一股惡寒從脊背往上爬。 蘇青老妖婆,居然是半年前就勾搭上李慧,還拉了個神秘的女人一起玩露出?她們三個在背後還組了個小群,而我居然把她們兩個都操了?! 得到了答案,雖然很震驚,但是我還是停了下來。 我手指從李慧阿姨那紅腫淌水的騷逼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她喘得像條死魚,奶子劇烈起伏,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帶著點求饒又帶著點賤兮兮的期待。 不行,李慧阿姨這個賤貨,這麼輕易就把我賣了!雖然我不吃虧,但是這種被人當做按摩棒的感覺很不爽! 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過了這次就沒機會懲罰她了! 「還有誰?!你不是說還有第三個嗎?!」 我冷笑一聲,手指往下移,直接抵住她那緊縮的小屁眼。褐色菊花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餘溫,微微一張一合,像在呼吸。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中指直接捅進去半截! 「啊——!小華……那兒……那兒不行……疼……啊!!」 李慧阿姨猛地尖叫一聲,屁股本能地往前縮,肥臀猛地一抖,屁眼褶皺收縮著夾我手指,熱得發燙。 可我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肥臀,不讓她動。手指在裡面攪了攪,腸壁熱得發燙,緊緊裹著我,滑膩膩的,像一層薄薄的油膜。 「說!另一個女人是誰?!」我咬牙低吼,裝作迫切的想知道另一個人的身份的樣子。 李慧阿姨被我摳得全身發抖,屁眼收縮得死緊,奶子晃蕩得更厲害。她哭叫著扭動下賤的肉體,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嗚……蘇青不告訴我……她不露臉……我們……我們互不知道真名……我……我只知道蘇青的身份……因為她……她自己跟我說的……」 我手指在屁眼裡攪得更狠,頂到最深處,扣著她的腸壁,她立刻尖叫著弓起身子,屁眼死死夾住我手指,像要把我絞斷。 「那為什麼蒙我眼?!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李慧阿姨眼淚汪汪,哭喘著解釋: 「因為……因為蘇青是你的班主任……我……我怕她認出你來……所以……所以才讓你戴頭套……不讓你說話……不讓你碰頭套……她……她只想被操……我不想讓她知道操她的是誰……」 我放鬆了下來——這麼看來,李慧還挺為我著想。 李慧阿姨看我愣住,趁機扭動著屁股,聲音軟得要滴水,帶著點邀功的賤樣: 「小華……阿姨也是沒辦法……阿姨也是為了你著想啊……要是蘇青知道是你……她……她以後怎麼在學校里見你……阿姨……阿姨看在為小華著想的份上……你就……你就操操阿姨吧……阿姨的逼又癢了……屁眼也癢……求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肥臀往我雞巴上蹭,逼口蹭得我龜頭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我冷哼一聲,雞巴硬得發疼,卻故意吊著她: 「想被操?那就老實點。」 我猛地抽出手指,挺著肉棒,對準她那紅腫淌水的騷逼,腰一沉,「撲哧」一聲,整根沒入! 「啊——!進來了……大雞巴……好粗……撐滿了……」 李慧阿姨立刻浪叫起來,聲音沙啞又破碎。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抓著她肥臀,瘋狂聳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響,淫水被擠得四濺,濺到床單上。 才操了幾分鐘,她就受不了了,逼里猛地一陣狂縮,熱流像噴泉一樣澆在我龜頭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啊……噴了……又噴了……小華……操死阿姨了……」 她高潮得眼淚直流,逼肉死死箍著我雞巴,像要把我榨乾。我沒射,就那麼頂在她裡面,讓她爽得抽搐了好半天,才慢慢拔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混合液。 我們收拾好衣服,離開酒店。外面已經是下午,市中心的街道人來人往,我們繼續乘坐公交車回小鎮。 車上,李慧阿姨靠在我身邊,頭枕著我肩膀,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小華……以後阿姨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什麼時候想操……阿姨都張開腿給你……逼給你……屁眼也給你……阿姨的奶子……小穴……屁眼……全都是你的……」 「你別騷擾我就行了!」 我聽著她這副下賤的樣子,不屑地撇撇嘴,心裡卻有點爽。 操了李慧這麼多次,還是她最開心,最賤,最會叫。蘇青那老妖婆被操得哭成那樣,也就那一次新鮮勁兒。 我轉念一想,突然開口問: 「阿姨,你是不是會拍色情照片?」 「嗯?好小子,終於說實話了?快說,上次是不是你夜裡偷拍我!」李慧阿姨撒嬌似的扭著我的胳膊。 我撇撇嘴,沒有否認,「你拍了照片是不是還會上傳到一個色情論壇?」 李慧阿姨明顯一愣,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睛裡閃過一絲震驚: 「小華……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不能說是張偉這孫子無意中跟我吹牛時露的口風,只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無意中發現的,刷著刷著就刷到你了,」寂寞高跟鞋「……對吧?」 她愣了好幾秒,突然咯咯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摟住我胳膊,胸前那對奶子故意往我身上蹭: 「哎呀……原來小華早就知道阿姨的秘密……那阿姨更放心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啞又勾人: 「我們現在……有更多秘密了呢……阿姨的逼被你操過……被你射過……現在連論壇的事你都知道……阿姨以後……更離不開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我褲襠,隔著褲子輕輕揉我雞巴,眼睛水汪汪的。 「去去去!」 我打掉她作怪的手,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心裡冷笑。操,這群騷貨,一個比一個賤。 …………………………………………………………………………………………………… 回到家,我直接癱在沙發上,卸掉了一切偽裝。 我媽還沒回來,客廳燈都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昏黃光透進來,拉長了我的影子,像個怪物趴在地上。 空氣里還殘留著媽留的飯淡淡香味,可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從第一次在小區男廁所隔著木板操了那個口罩熟女開始,一切就徹底失控了。 那時候我還以為只是人生第一次艷遇,爽完就完事,頂多以後多擼幾管回憶回憶。可誰知道,那騷貨居然是論壇上的「午夜玫瑰」,而我居然追著追著,把同桌張偉他媽李慧也操了,還操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更離譜——我把班主任蘇青也操了! 我以後怎麼面對蘇青?上課她站在講台上,冷著臉講課,我卻滿腦子都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樣子…… 我越想越亂,胸口像堵了塊石頭。原本安靜平穩的生活——早起、上學、回家、刷題、睡覺——現在全被這群騷熟女攪得天翻地覆。 希望李慧阿姨能老實點,不要再動不動就來騷擾我。但是我真不知道以後在學校該怎麼面對蘇青,這個學還能不能上了? 操!我才十八歲啊!這日子是怎麼一步步過的這麼淫亂的? 我雙手抱頭,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鎖「咔噠」一聲響。 是媽媽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和淡淡的疲憊。她頭髮有些亂,眼圈發青,一看就是加班到很晚。 她一進門,就看見我癱在沙發上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愣了一下,趕緊把包放下,走到我身邊坐下。沙發陷下去一點,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溫暖氣息一下子把我包裹住。 「華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生病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點沙啞,卻滿是關切。她伸手摸摸我的頭,手掌溫溫的,帶著一點涼意。 我喉嚨發緊,趕緊擠出個笑:「沒……沒什麼,媽,就是學習上的事,有點壓力。」 也不算撒謊,因為蘇青的事情真的影響到了學習! 她沒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傻孩子,壓力大就跟媽說啊。媽知道你最近學習累,高中本來就難。成績掉一點沒關係,你以前那麼優秀,媽相信你能提上來。」 「就算考不上特別好的大學,也沒事。媽陪著你,一起生活,好不好?媽不逼你,媽只想你開心健康。」 她聲音越來越軟,像溫水一樣往我心裡淌。 那一刻,我鼻子突然酸了。 我突然覺得,這一切亂七八糟的事,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有媽媽在身邊,就算天塌下來,也好像能扛住。 我深吸一口氣,悶聲說:「嗯……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的。」 她笑了笑,聲音裡帶著疲憊卻滿足的溫柔:「乖。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我點點頭,起身回屋。臨走前,我回頭看她一眼——她還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看著我,燈光打在她臉上,溫柔得像幅畫。我心裡突然踏實了很多。 媽媽的支持,像一顆定心丸,把我剛才那股墜向深淵的恐慌,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回到房間,我鎖上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腦子還是亂,可至少沒那麼慌了。 睡前,我習慣性掏出手機,登錄暗夜獵場。 先點開「寂寞高跟鞋」——李慧阿姨今天果然更新了。 幾張照片,全是下午酒店的:她撅著肥臀、掰開臀肉的特寫,拉絲亮晶晶的;還有她騎在我身上、奶子晃蕩的側影;最後一張是她高潮後癱軟的特寫,逼口微微張開。配文下賤得要命:「被年輕大雞巴操噴了三次……好滿……羨慕不?」 評論區已經炸了,全是羨慕嫉妒恨的口水話。 我冷笑一聲,退出。 再點「午夜玫瑰」——沒更新。 關掉手機,我閉上眼。 媽媽的話還在耳邊迴蕩。 …………………………………………………………………………………………………… 新的一天,周一,該死的早高峰。 我拖著兩條像灌鉛一樣的腿,擠上公交,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媽那句溫柔的「媽陪著你」。那一刻的踏實感讓我覺得自己好像還能撐住,可一想到今天第一節課就是蘇青的數學,我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到了學校,和張偉照常插科打諢。 「華子,你昨晚又擼管了吧?黑眼圈這麼重!」張偉賤兮兮地戳我胳膊。 「滾蛋,老子昨晚夢見你媽了。」我隨口懟回去,心裡卻一緊——操,我真把張偉他媽操了,還操得她哭爹喊娘。 張偉哈哈大笑,沒當回事:「你小子現在滿腦子熟女,遲早得陽痿!」 我乾笑兩聲,沒接茬。鈴聲一響,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我就是個普通學生,她就是個普通老師,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當蘇青扭著屁股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淡定瞬間崩盤。 她今天還是那身經典職業裝:黑色小西服、真絲襯衫、高腰包臀裙、黑絲、紅細跟高跟鞋。可今天她整個人散發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以往的蘇青是冷冰冰的滅絕師太,像塊裹著鐵皮的石頭。可現在,她皮膚白得發光,眼角那點細紋都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嘴唇塗的正紅色口紅亮得晃眼,走路時臀部輕晃,裙擺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見大腿根黑絲勒出的淺淺肉痕。那股熟女的甜膩香水味往教室里一散,像熟透的水蜜桃,汁水都要滴出來了。 我他媽知道為什麼—— 因為她被我內射了,她現在整個人都像是被滋潤過後的花朵,散發著濃濃的誘惑,仿佛專門衝著我來的! 她站在講台上開始講課,聲音還是那麼冷冽,可我眼睛根本挪不開。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公式,那肥白的臀部就翹起來,包臀裙繃得快要裂開,臀肉隨著她寫字的節奏輕輕顫動。 操! 蘇青好像注意到了我一直盯著她看。她講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轉身對著我這邊,眉頭皺起,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眼睛裡。我心虛得要命,趕緊低頭假裝看書,可下面那根東西卻更硬了。 整節課,我像坐在火堆上,煎熬得要死。她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彎腰寫板書、每一次走下講台巡視,我都忍不住偷瞄她那對顫巍巍的奶子和圓滾滾的肥臀。腦子裡全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樣子,逼里噴水,子宮被我灌滿精液的畫面。 熬過第一天,無事發生;第二天、第三天……李慧阿姨沒有打電話騷擾,我也是正常上下學,,很好,現在唯一的困難就是我需要把我的目光從蘇青的屁股上揭下來。 但我他媽快瘋了,這就像是給一個快餓死的人面前放一盤燒雞,不讓吃就算了,還不能看,這誰受得了?! 等到了周四,終於熬到晚自習。 教室里燈火通明,蘇青又來了,還是那身衣服,可燈光一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妖艷了。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絲光,高跟鞋踩地板「嗒嗒」響,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本來想低頭刷題,可眼睛就是控制不住,又一次粘在她屁股上。 她正在講台上走來走去,巡視紀律。突然,她停住了,目光像鷹一樣鎖定我。然後,她邁著那雙裹在黑絲里的長腿,妖艷地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全班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她停在我課桌邊,微微俯身,襯衫領口敞開,那對被蕾絲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蕩,香水味混著熟女體香直往我鼻子裡鑽。 「王小華。」她聲音低沉,帶著點壓抑的冷意,「下晚自習留下來,我要和你好好溝通溝通。」 她頓了頓,紅唇微微翹起,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我: 「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為什麼上課老是走神?眼睛往哪兒看?」 我心瞬間涼了半截。 完蛋了! 晚自習鈴聲一響,教室里瞬間空了大半。同學們像逃命一樣衝出去,張偉給了我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撒丫子跑了,只剩幾個人還在磨蹭收拾書包。 蘇青站在講台上,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我,紅唇抿成一條線,像隨時要噴火。 「王小華,過來。」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那種熟悉的刻薄勁兒。我深吸一口氣,拖著步子走到她面前。 教室里終於只剩我們兩個,燈光明晃晃的,照得她臉上的粉底都泛著冷光。 她沒讓我坐下,直接開炮。 「從開學到現在,你的成績像坐滑梯一樣往下掉!從班裡前五,到現在二十幾名,你自己說說,你是怎麼混的?」她聲音不大,卻字字像刀子,「作業潦草,上課走神,上課眼睛往哪兒看?以為我沒看見?」 我低著頭,沒吭聲。她越說越來勁,聲音拔高了一度: 「還有!家訪的事你別以為能矇混過去。上周五我特意去你家,你人呢?跑哪兒去了?讓你媽一個人在家應付我,你還有沒有點擔當?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把老師當回事?」 她頓了頓,目光像鷹一樣掃過我全身: 「人品也不行!整天跟張偉混在一起,張偉是來學習的嗎?他家裡有錢有勢,飯館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你呢?有什麼出息?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不三不四,學不到一點上進心,只會學他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成績差就算了,做人也不會做,你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 我拳頭慢慢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沒停,繼續往死里踩: 「看看你家,跟張偉家比比。張偉家是飯館連鎖,他不上學都能過得好好的?你媽呢?劉艷?一個沒用的打工人,天天加班到半夜,回家還得伺候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她竟然敢說我媽!!!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 「你瞪什麼眼!」蘇青不屑的哼了一聲,「說句難聽的,你媽就是個垃圾,養出你這樣的兒子,也就配過這種窮酸日子!下賤!!」 「啪」的一聲,我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去死吧你!蘇青!!! 我咬牙切齒,直直盯著蘇青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周末!愛情小屋!」 蘇青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紅唇微微顫抖,剛才那股刻薄的勁兒像被抽乾了一樣。她眼睛瞪大,瞳孔猛地收縮,聲音都開始結巴: 「王……王小華,你……你在說什麼……?」 她後退半步,手下意識扶住講台邊沿,指節發白,像隨時要癱下去。 我冷哼一聲,沒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 那一刻,我看見她眼底的慌亂,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台上。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空氣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抖動的聲音。 該死的賤貨!你剛才那股子高傲的勁呢?你咋慫了? 「賤人!!」 我冷哼一聲,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高跟鞋「嗒嗒」的聲音在我身後停了,像是被掐斷了呼吸。 我沒給她任何回頭的機會,推開門,大步走出辦公室,教室里最後的燈光把我影子拉得老長,像一把刀。 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我鞋底踩地板的悶響。腦子裡全是她剛才那句「你媽就是個垃圾」,像把火在胸口燒,燒得我眼睛發紅。 操!她憑什麼這麼說我媽? 我媽這些年一個人拉扯我,起早貪黑加班,回家還得給我做飯、洗衣服、叮囑學習。她從來沒喊過苦,從來沒在我面前掉過淚。就算生活再難,她也咬牙撐著,笑著說「媽陪著你」。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嫌棄我的人,唯一永遠站在我這邊的人。 蘇青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表面高冷、背地裡撅著屁股求學生內射的賤貨,也配罵我媽是垃圾? 我今天把「愛情小屋」四個字扔她臉上,就是讓她知道——她那點見不得人的秘密,已經被我捏在手裡。她要是再敢侮辱我媽一句,我不介意讓全校都知道,她私底下是個在酒店蒙眼哭著求操的騷逼。 和她同歸於盡!大不了轉學!我不怕! 回到家,客廳黑著燈,媽還沒回來。我直接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獃。胸口那股火沒滅,反而越燒越旺。 我不知道媽現在在哪兒加班,也不知道她今天又被哪個領導罵了。可我知道,她永遠不會像蘇青那樣,用最下賤的方式去換取什麼。她就算再苦,也會把尊嚴留給自己,留給我。 我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媽嗎,她是我的底線! 我閉上眼,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媽的臉。那張溫柔的瓜子臉,大眼睛,笑起來嘴角微微上翹,像小時候哄我睡覺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時間。 媽還沒回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我只想媽媽快點回家。 可我沒想到的是—— 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我會發現,蘇青那句最惡毒的話,竟然沒說錯。 ……………………………………………………………………………………………………… 第二天,我懷著一種「誓死如歸」的心情去上學。 昨晚我幾乎沒睡,腦子裡反覆回放蘇青那張瞬間煞白的臉,和她結巴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聲音:「王……王小華,你在說什麼……?」 我沒後悔。 她敢侮辱我媽,敢說媽,那就別怪我把她最大的秘密甩她臉上! 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我不打算主動脅迫她,也不打算用這個秘密要挾她什麼。但如果她再敢針對我、敢在課堂上給我穿小鞋、敢再提我媽一個字,我就自爆! 把一切都抖出去,拉著她同歸於盡。大不了轉學,老子高中還有一年半,換個學校照樣活。 我背著書包走進教室時,心跳得像擂鼓,卻強迫自己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張偉照常賤兮兮地戳我:「華子,你昨晚又失眠了吧?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閉嘴。」我低聲罵了一句,坐下就開始假裝看書。眼睛卻忍不住往講台方向瞟。 第一節課鈴響,蘇青進來了。 她還是那身職業裝:黑色小西服、真絲襯衫、包臀裙、黑絲、紅細跟高跟鞋。妝容精緻得體,盤發一絲不亂,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她站在講台上,聲音冷冽如常,開始講新課。 我盯著她看了半天,她居然真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沒有多看我一眼,沒有皺眉,沒有冷笑,甚至連巡視時都沒往我這邊多停留半秒。她講課、寫板書、提問、批改作業,一切如常。 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屈服了?被我一句話嚇破了膽,從此不敢再針對我? 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了。 上課、下課、午休、晚自習……蘇青照常拖堂,照常罵人,照常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掃視全班。可她再也沒單獨點我名,再也沒沖我皺眉。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也許,就這麼稀里糊塗過完高中也行。 只要她別再惹我,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我媽還在,如果讓她知道我乾了這麼多淫亂的事,她會多傷心? 維持表層的體面就行了。 晚自習快結束時,教室里已經開始收拾書包的窸窣聲。張偉在我旁邊伸懶腰:「終於熬完了,華子,走,回家前整點東西吃?」 我剛想說「好」,講台那邊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嗒……嗒……嗒……」 蘇青過來了。 她沒穿那身職業裝,而是換了件米白色的長風衣,腰帶系得緊緊的,把腰肢勒得更細,風衣下擺隨著她走路輕輕晃動,隱約能看見裡面黑絲的輪廓。她妝容比白天淡了一些,卻多了一絲夜色的嫵媚,紅唇亮晶晶的,像剛塗過唇蜜。 她徑直走到我課桌邊,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讓全班都安靜下來: 「王小華,放學後留一下。我有事找你。」 語氣不強硬,甚至帶著點商量。 張偉立刻轉頭看我,擠眉弄眼地低聲說:「完了完了,華子,你又要挨批了。蘇老巫婆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我擺擺手,打發他:「滾蛋,你先走。」 張偉聳聳肩,背起書包溜了。教室里其他人也陸續離開,最後只剩我一個人坐在那兒,心跳得越來越快。 我盯著講台的方向,腦子裡飛快轉著各種可能。 她是來威脅我?來求我保密?還是和我妥協? 不多時,教室門又被推開。 蘇青穿著那件米白色風衣,扭著屁股走了進來。 風衣下擺隨著她步伐輕輕擺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像在敲我的心。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風衣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溝。 。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息,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沉重。 蘇青站在我面前,風衣下擺還在微微晃動,她看著我,眼睛裡沒有了白天的那種冷冽,眼神中全是複雜的情緒,臉色白得像紙。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之前那股高冷勁兒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到骨子裡的難色。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顫抖: 「王小華……你……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疑惑。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沒問李慧阿姨?或者李慧阿姨根本沒告訴她? 我硬著脖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什麼都知道。」 蘇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攥緊風衣下擺,像在給自己找一點支撐。她聲音含含糊糊,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辯解: 「我……我是個離婚的女人……沒有家庭,沒有孩子……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我的那些行為,在成年人看來,都是正常的……你知道吧」 她越說越小聲,嘟嘟囔囔,像在說服自己。 我皺起眉頭,心裡的疑惑更大了。 正常的?什麼正常的? 難道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和她蒙著眼在酒店床上哭著求內射的那個男人,就是我這個她天天罵廢物的學生?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 「難道你身為老師,騎上我的雞巴,也是正常的嗎?」 蘇青瞬間僵住。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雙腿一軟,高跟鞋「咔」地一聲差點滑倒,她死死抓住課桌邊沿,才沒癱在地上。 「什……什麼?」 她的聲音尖得發抖,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你……你說什麼?那個男的……是你?」 她面色慘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雙手死死按在課桌上,指節發白,像隨時要折斷。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胸口劇烈起伏,風衣領口敞開,那對被蕾絲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跟著顫抖。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震驚、恐懼、羞恥,還有不敢相信的絕望。 我看著她這幅要死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冷意,該!你真活該啊! 大仇得報!你也有今天!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是的,如果沒什麼事,我就離開了,蘇老師。」 我特意加重了「蘇老師」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裡。蘇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教室門「砰」的一聲關上,把她一個人留在裡面。 她竟然不知道。 她蒙著眼,被我操得哭叫求饒,子宮被我灌滿濃精,卻不知道那個「大雞巴」的主人,就是她看不起的學生。 ……………………………………………………………………………………………………… 我沒趕上最後一班公交,只好慢吞吞地往回走。 夜色濃得像墨,路燈昏黃,拉出我長長的影子。腦子裡全是剛才教室里那一幕:蘇青煞白臉、顫抖的嘴唇、差點癱倒的樣子。 我把她成年人的偽裝撕得七零八落,直面了她最骯髒不堪的內心——那個高冷滅絕師太,其實是個離婚十年、憋得發瘋、靠蒙眼求操才能高潮的賤貨。 這麼做是對是錯?我不知道。 可我不後悔。 她敢罵我媽是垃圾,我就敢把她最怕見光的秘密甩她臉上。誰碰我媽,誰死。 我低著頭往前走,巷子口黑漆漆的,剛要拐進去,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打過來。 「嘀——!」 一聲響亮的鳴笛,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猛地剎在我身前,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心一驚,下意識後退半步,眯眼看去——蘇青? 操!她追來了? 我後退一步,暗自警惕,她想幹啥?殺人滅口? 車門「砰」地打開,蘇青從駕駛座下來,風衣敞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真絲襯衫。她沒戴眼鏡,頭髮有點亂,眼睛紅得像哭過,卻帶著一種凌厲的狠勁。 「上車!」她聲音低沉,雷厲風行,不容拒絕。 我愣了一下:「啊?」 她沒廢話,直接伸手拽住我胳膊,用力一拉,另一隻手打開後車門,把我整個人推進后座。突然地大力偷襲,我猝不及防,仰面倒在座椅上,腿還卡在車門外。 「收腿!」,蘇青跟著鑽進來,「咔噠」一聲鎖上車門。 我掙扎著想起來,她卻直接跨坐在我身上,雙膝跪在我腰兩側,風衣滑落肩頭,露出肩膀和鎖骨。 她的目光堅定得嚇人,像下了決心,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 「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生活!」 什麼玩意?殺人滅口?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但是已經準備好暴起了,卻看見她已經開始脫衣服。 風衣扔到一邊,真絲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胸罩是半杯式,薄薄的蕾絲花邊勉強托住那對奶子。 她伸手解開胸罩搭扣,「啪」的一聲,奶子彈出來,挺翹得幾乎不晃,乳肉緊實,乳溝淺淺的,卻帶著一種少女般的嬌嫩,和她那張冷臉形成極致的反差。 她奶子比李慧的豐滿,但是比媽媽的要小一些,卻緊緻得驚人,像兩顆嬌俏的蜜桃,皮膚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滑的瓷白,乳暈小而淺褐,奶頭已經硬得翹起來,像兩顆小紅豆,頂著蕾絲布料,輪廓清晰得讓人想咬一口。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操,這老妖婆的奶子居然這麼好看。 「蘇老師,你要……」 蘇青沒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壓下來,紅唇猛地吻上我的嘴。 她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唇蜜味,舌頭生澀卻急切地鑽進來。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調侃的念頭:天天說出那麼惡毒話的嘴巴,原來也這麼軟。 我明白了,她這是想用肉體把我拉進統一戰線,像李慧阿姨一樣,用騷逼把我綁死。 我含糊不清地說:「蘇老師,你要幹什麼……?」 話沒說完,她就主動含住我的舌頭,卷著吮吸,同時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自己奶子上。 奶子入手溫熱而緊實,手感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捏就陷進去,卻又彈回來,奶頭硬硬地頂著掌心,粗糙的顆粒感直鑽皮膚。 我也不客氣,開始揉搓,拇指碾著奶頭,她立刻悶哼一聲,身體軟了半截。 我的雞巴早就硬了,頂起褲子,隔著布料戳在她內褲上。她低頭一看,眼神一暗,呼吸更重。 我剛要開口,她突然一聲呵斥: 「閉嘴!」 然後她伸手扒下我的褲子、內褲,一把扯開。雞巴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亮晶晶的。 她盯著我的肉棒看了幾秒,眼神震驚、複雜。 一咬牙,她捲起自己的裙子,扯掉內褲,露出那片黑絲包裹的大腿根和中間已經濕透的褐色騷逼。逼毛稀疏,陰唇肥厚翻開,淫水亮晶晶地淌著。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逼口,大叫一聲: 「王小華!」 然後猛地坐下去。 「撲哧——!」 整根雞巴瞬間被吞沒,熱乎乎、緊得要命的逼肉層層裹上來,像一張無數小嘴同時吮吸。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她全身一抖,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 「啊……太粗了……撐……撐滿了……」 蘇青一開始還咬著牙,堅持不大幅度聳動,只是小幅度上下磨蹭,逼里水聲咕嘰咕嘰響,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濕了我的卵蛋。 可我哪能讓她這麼舒服?我腰一挺,猛地往上頂!操死你!! 「呀——!」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前傾,奶子貼在我胸口晃蕩。 我抓住她肥臀,開始主動往上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逼心軟肉上,撞得她全身發抖。 蘇青終於扛不住了。 她放下了身為老師、身為成年人的所有尊嚴,開始放肆地淫叫,聲音沙啞又破碎: 「啊……王小華……操死老師了……啊……深……太深了……要被學生操穿了……」 她哭了。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我胸口。 可她的逼卻夾得更緊,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噴出來,澆在我龜頭上,熱得發麻。 她一邊哭,一邊瘋狂聳動肥臀,奶子晃蕩得乳浪翻滾,哭叫著: 「操我……學生的大雞巴……操老師……老師……老師活該……啊……要死了……」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快感。 蘇青哭得歇斯底里,像要把十年的委屈、十年的空虛、十年的孤獨全哭出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我胸口,燙得我心一顫。逼里還死死夾著我的雞巴,層層嫩肉痙攣著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可她整個人卻抖得像篩糠,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 我有些慌了,哭的這麼大聲,你別把人引來了! 「蘇老師……蘇老師?你怎麼了?我不動了,你別哭了!」 我趕緊抱住她,雙手環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哄小孩一樣。可我越勸,她哭得越凶,哭聲變成嚎啕大哭,肩膀劇烈聳動,奶子貼著我胸口晃蕩,眼淚鼻涕全糊在我衣服上。 「別哭了……別哭了……有人聽見就完了……」 我真怕她的哭聲太大,把小區保安或者路人引過來。情急之下,我低頭就吻上她的嘴,想堵住她的聲音。 她反射性地一口咬下來。 「嘶——!」 舌頭被咬得生疼,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鬆開嘴,伸著舌頭哈著氣,看她。 她還在哭,眼睛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 我突然明白了。 她離婚十年,沒老公,沒孩子……她一個人扛著教師的尊嚴、扛著課堂上的冷臉,然後又被我揭開她可笑的表面偽裝。 我不再挺動雞巴,就那麼抱著她,任由她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聲音都啞了,哭得全身發抖,哭得逼里還本能地收縮,裹著我的雞巴一抽一抽。 終於,她哭累了。 嚎啕大哭慢慢變成抽泣,抽泣變成低低的嗚咽。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紅腫,睫毛濕漉漉的。 我伸著被咬疼的舌頭,愣愣地看著她。 她突然「噗哧」笑了一下,帶著鼻音,聲音沙啞: 「你……舌頭伸得像狗。」 我沒說話。 她扭了扭屁股,逼里還裹著我的雞巴,那一下輕輕的摩擦,讓她自己先悶哼了一聲。 我明白了,我開始輕輕聳動,這次很慢,很溫柔,像怕碰碎一件瓷器。龜頭在逼里緩緩進出,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卻不狠撞,只輕輕磨蹭。 蘇青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不再尖銳,而是帶著一種解脫後的柔軟: 「嗯……啊……輕點……就這樣……好……」 她的奶子貼著我胸口,隨著節奏輕輕晃動,奶頭蹭得我皮膚發麻。逼里越來越濕,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熱乎乎的。 她高潮來得突然。 身體猛地一僵,逼肉瘋狂收縮,死死箍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榨乾。她低低地尖叫一聲,頭埋在我頸窩裡,全身顫抖,熱流噴涌而出,澆在我龜頭上。 我也不客氣了,對著她陰道里最柔軟、最深處的那塊地方,開始射精。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灌進去,燙得她又是一抖,又是一聲悶哼。 「啊……射進來了……好燙……」 她死死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大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 臉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卻多了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她看著我,聲音低啞: 「王小華……我給你道歉,我不該說你媽……現在我們倆有了更大的秘密了。守口如瓶,能做到嗎?」 說著,她還在我肉棒上輕輕扭了扭屁股,反而刺激得她自己先呻吟了一聲。 我有些感慨,看著她這張曾經高冷得像冰山的臉,現在卻軟得像一灘水: 「蘇老師,你這是何必呢?」 她撇了我一眼,沒說話,慢慢起身。 結合處「啵」的一聲,雞巴滑出來,濃白精液從她紅腫的逼口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白絲,滴在后座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卻沒說什麼,默默穿好衣服,扣上風衣。 她重新坐回駕駛座,「我開車送你回家。」 開車把我送到我家小區外面,沒有進去。 車停穩,她轉頭看我,聲音恢復了點平日裡的冷冽,卻帶著一絲疲憊: 「記住,守口如瓶。不然就……」 我有些無奈,推開車門: 「蘇老師,明明你都不吃虧好吧。」 她一聲冷哼,沒再說話,油門一踩,車子飛快開走,尾燈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紅光。 我站在樓下,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被咬疼的舌頭,心裡五味雜陳。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趕緊把身上的衣服換了,然後扔進洗衣機,褲子上面全都是蘇青的淫水和我精液。 看看手機,這個時間一般媽媽還沒回來,我得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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