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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青天烈日酷,田下老翁汗如瀑。 不敢偷得半盞閒,身後茅屋有惡婦。 在與靈宿劍派打過交道的男子們眼中,其中一名真人的形象便與此般惡婦極為貼合。 尤其當她沉著一張臉時,那宛如接連得知贅夫養妾,逆子娶妓般心生羅剎、夜叉附體的氣質便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來,縱是靈宿的門人見了也要寒毛倒豎,不敢接近。 …… 「拜、拜見真人——」 某座殿外的青石坪中,幾名弟子看著從眼前經過的凌厲身影,慌忙躬身行禮。 靈宿劍派沒有冬池山莊那樣分斷天地,隔絕四季變化的大陣,那些消耗太大,靈宿負擔不起。 因此她們能見得春風夏花秋月冬雪,自然也需忍受別的。 酷熱與嚴寒對白鳶這種水平的修仙者來說自然毫無影響,她之所以沉著張臉,不是因為心情不好,而是因為叫聲。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每逢夏日,嘈雜的蟬鳴便會充斥宗門內外,山間水旁,無孔不入地鑽入耳中,逃又逃不掉,殺也殺不完。 白鳶瞥向不遠處的白楊林,白皙的額間凸起半根青筋,閉眼咬牙深吸一口氣,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一百多年前,她逃離了那想要占有她的合歡修父親後,在外漂泊流浪了數年,正巧遇著流汐真人躋身掌門之位,靈宿劍派開始對外招收弟子。 白鳶的刻苦專心與優良的資質令她在同輩弟子中脫穎而出,入門三年便率先通過落塵溪劍試,成為了那一輩的大師姐。 她如今的性情並非只因為厭惡男子,當年她步入金丹境界,開始代表宗門在外出面時,靈宿尚無友盟,周邊仙域內各個宗門彼此虎視,因此需她磨練出強硬的性格與膽量,為靈宿爭利奪益。 時光荏苒,她如今靈宿已是中流砥柱之一,可那為宗門而養成的個性卻不僅不受外人喜歡,連內部的師姐妹也對她畏大於敬。 同時她不僅沒有反思求變過,甚至還覺得許多師姐妹的性情與行事不妥。 比如丹楓師妹,在外人面前尚能保持一副端莊嫻雅,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模樣,可回到宗門對晚輩弟子實在太親近了,她是師長,又不是她們的娘親阿姊,怎能那般溫婉柔情,需更具威嚴才是! 以及虹芸師妹,打扮得那般花枝招展,今日鳳凰衣、明日孔雀裙,舉止輕佻放浪,全無半分莊重,成何體統! 還有長懿師妹,無論何時對誰都一團和氣,像個慈祥的棉花人似的,柔柔軟軟,不見一絲鋒銳,這怎麼能行!我輩可是劍修!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不妥,豐月管得太偏,玉霜管得太少,柳薇膽子太大,采華膽子太小…… 差點忘了,還有陽春!這罪惡滔天的死丫頭被掌門罰去閉關,近來清靜不少,要我說,早該將她關起來了! 門中的師姐妹里,硬要說的話,也就只有廣剎最對白鳶的胃口。 在她看來,她們便應該如廣剎那般冰心劍意,那般寧折不屈才是,尤其廣剎責任心也極強,經常自高奮勇地想為宗門做事——儘管她偶爾會弄出些奇怪的岔子,比如靈宿過去一次對宗門祖上的祭祀時,她聽丹楓說要供奉的肉粒太大,要再切得再小些後主動幫忙,結果原本慣例供奉的稀有的碧歌赤心蛟肉粒變成了一團團肉糜,流汐掌門最後無奈道,給老祖們換換口感。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廣剎師妹儘管生得仙姿玉質,面對慕名而來的男子卻沒有半分好臉色,這令白鳶十分滿意。 一個個口裡念著一心修行求長生,那為何偏偏總尋廣剎她們三個最是標誌的師妹品茶論道? 還不是慾念難消,色心不凈! 她來到一處高崖邊上,盤腿坐下。 崖下百米外也有山崖,崖邊有一座大殿,名為風隨,曾是宗門內供客人歇息的地方,但前去年開始,便只有一個人住在裡頭。 那人知曉了靈宿的秘密,被長老們下令居住在此不得遠離,被囚禁在了長老們的眼皮底下。同時,長老們還挑了幾個人輪換著在此監視他——廣剎又一次自告奮勇,但沒有被選中。 白鳶覺得是因為廣剎之前為那人說話了。 廣剎為外人而且是為一個男子說話,真是件罕見的事。 而且偏偏是他。 冰魄雲台那場談判中,在那藤牆下發生的秘事始終在她心頭縈繞不去。 作為女子,不僅被他看了個精光,連那最是私密的羞處也被他親手碰過,甚至因此泄了身子。 這般遭遇,何人能不耿耿於懷呢? 因此白鳶回來後根本做不到與正眼對視。 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他每次見了自己都神色平常,認真行禮,全無半點異色。 她覺得,他可能根本不在意,甚至已經忘記了。 她有些如釋重負,隨後有些想不明白他怎麼能不在意呢?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忘記呢? 她有些惱火,同時又對因此惱火的自己感到羞恥。 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愫糾纏在一起,與那日的事一同縈繞在她心頭,惹得她難以安心修行,這才將自己關在了福棲殿深處。 偏偏自己被長老選為看守他的人之一。 白鳶默默俯視著風隨殿。 殿里那人依然安寧地待在屋中。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著平復心神。 …… 時至七月。 天火漸熄,酷暑將消,蟬鳴已微。 白鳶像往常一樣盤坐崖邊。 黃昏時分,她忽然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睜眼便見一縷青煙從崖下飄來。 風隨殿外,兩隻黃鸝在樹叢與殿前的空地上來回奔波,叼來一顆顆蟬蛹逐漸堆積成一方小丘。 積柴成堆,烏金火的劍鋒落在柴堆中燃起劍火。 一根根纖細的木枝將蠶蛹串起,架在火上徐徐炙烤,淡淡的焦香遠遠飄開。 兩隻黃鸝興奮地嘰喳鳴叫起來,不多時便各自得到了一串鮮香誘人的烤蛹。 那人看著它們滿足進食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忽然感知到了什麼,轉頭看去。 「白鳶真人。」 他朝她點頭示意。 她心頭微緊,努力繃住臉上的冷峻,走到他身前五六米處停下。 只是說幾句話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你在做什麼?」 「烤蟬蛹。」他揮了揮手裡的秋蟬若蟲,「真人要嘗嘗嗎?」 白鳶的目光落在他被油脂打亮的下唇上,嘴角動了動。 「真人?」 白鳶神色一凜,撇頭低聲道:「真噁心。」 他也不惱,平靜低頭,又取了兩三串剛烤好的遞給了一旁的黃鸝。 「此處見不到山雉野兔,便只能用這玩意解解饞了。」 白鳶回過頭來看著他。 他繼續說道:「此物破土而出後一夜羽化,難尋得很。」 「唧唧——」 一頭黃鸝叼著只烤好的蟬蛹飛到白鳶面前。 白鳶下意識地伸手接過,看著掌心中的蟬蛹眉頭微蹙,指尖剛落在焦黃油亮的外殼上便響起一陣咔嚓碎裂聲,一股油脂肉香夾雜著焦香裹著一絲絲堅果香的馥鬱氣息騰入她的鼻腔。只見內里乳白肌理宛若鮮蝦仁,一絲絲條狀肌肉又似微縮的蟹腿肉,泛著點點珍珠般的光澤。 裡頭……到沒有外頭那般噁心。 她輕壓指尖,飽滿的肉質微微回彈,滲出幾點淡金色的油脂。 她喉頭一動,緩緩張口,粉嫩的舌尖探出唇來,小心翼翼地卷了幾絲回去,油脂伴隨著蟹膏般口感的蛹肉將包裹在其中鮮香味道在她口中迅速蔓延開來。 她眉頭一挑,便聽一旁那人說道: 「這些可是日夜受靈氣滋養的劍蟬,其貌雖不揚,味道倒是不錯吧?」 她沉默半晌,留下一句「一般」,轉身離去。 …… 光陰流轉,深冬時節,雪花飄揚在靈宿主島上。 白鳶在崖邊望著天上那些柳絮似的碎瓊,想著去年宗門在梅仙會上的表現不佳,今年又不知如何。 她低下頭來,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崖下的大殿上。 深夜時分,那在殿內靜靜待了一天的男子走了出來,來到崖邊俯身坐下。 寒空如洗,亂玉紛揚,卻見堆雲忽裂,灑下一線清輝。 清輝柔柔地倚在他身上,勾勒出那眼底的憂鬱。 白鳶看著那張完美的側臉,想著他應該很想出去吧。 可自己……自己不能幫他的…… 不對,自己怎麼能想著幫他呢!這世上男子一百個里有九十九個都是人面獸心之徒! 可是他—— 他真的會是那個一嗎? …… 冬去春來,又一年灼灼夏日悄然過去。 連綿不絕的秋雨如期而至,嘩啦啦地下了幾天幾夜總算放晴。 秋蟬的若蟲破開鬆軟的土壤紛紛鑽出地表,便見兩頭尖嘴黃毛的龐大大物將一個個夥伴叼起,飛向了遠方的樹旁。 水汽被仙劍炙烤成陣陣白霧,很快一個火堆便成功架起。 不多時,熟悉的香氣便在風隨殿前飄起。 白鳶從崖上落下,來到了火堆前。 他在殿里待了三年,白鳶在崖邊看了他三年。 那人看她走來,不禁笑道:「我這蟬蛹不錯吧?」 白鳶動了動唇,低聲道:「這是我派的蟬蛹。」 他笑了笑,沒有反駁。 三年過去,他的心性不曾改變,似乎仍是那般純直淡然。而她也面對烤蟬蛹也始終要將酥脆的外殼剝個乾淨。 烤好的蟬蛹一串串極有規律地落在她手中,她看著他,忽然開口道: 「你……」 「嗯?」 白鳶喉頭一動,問道: 「長老將你一直關在這裡,你不生氣嗎?」 他平靜道:「生氣有用嗎?」 「……」 兩人沉默地吃著蟬蛹,他口中咔嚓咔嚓不斷,她身旁則飄著滿地碎殼。 夕陽西下,兩隻黃鸝吃得腹飽如球,一起靠在殿廊的闌乾上歇息。 他來到白鳶身前,將最後一串烤蟬蛹遞給她。 白鳶下意識地伸手接過,兩人的指尖微微一觸,她的手臂立馬如電擊似的猛然抽了回來。 「真人怎麼了?」 「沒……沒什麼。」 白鳶低下頭去,視線在腿上胡亂飄動。 他回到原處坐下,拱起一條腿,手臂搭在膝蓋上望著天邊的緋色薄雲。 白鳶緩緩平復了心緒,抬頭向他看去,在目不轉睛中忽然注意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道: 「你入元嬰境了?」 他向這裡瞥了一眼,微微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 「就五天前吧。」 「怎麼可能!」白鳶蹙起眉頭,難以置信道,「一點動靜都沒有……」 「入金丹驚的時候動靜確實大了些。」他想了想道,「所以這次刻意收斂了一下,驚擾到貴派那麼多人修行便不好了。」 「這是想收斂就能做到的?!」 這與白鳶一直以來的認知完全不符,何況此刻最令她難以理解的還是他破境的速度。 「我試了一下,成功了,那應該是的吧。此事我不太想讓別人知道,真人能幫我保密嗎?」 保密?對別人…… 「哦——」她下意識地應道。 「呵,那這就是我與真人間的秘密了。」他轉頭看向她道。 白鳶抬頭看去。 雨後的夕陽將一張攝人心魄的容顏拂照得仿佛生輝。 他抬頭歪著腦袋看著她,薄霜般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雙鷹眸帶著笑意。 她瞳孔微顫,心頭仿佛也被火烤了似的熱得發燙,片刻後回過神來,一言不發地轉身匆匆離開。 …… 福棲殿。 自從靈宿閉山之後,此處便冷清了下來,經常出現一連幾日殿內無人的情況。 深夜時分,白鳶回到殿內,走入她的房間,關上門。 「呼——吸——」 她靠在門上深呼吸著,過了一會兒緩緩踱步到床榻邊坐下。 儘管心跳沒有那樣迅猛了,但她腦海中還是一片混亂,一張動人的容顏不時浮現出來,占據她整片的內心——一個男子,一個客觀上輕薄過她,一個她本應極力厭惡的男子。 為了使劍心寧靜下來,她閉上眼睛,仰面躺下。 定是近來思慮太廣,耗費精力太多,以致心神睏乏,才會這般胡思亂想的……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就好了。 四野一片靜謐,白鳶的呼吸漸漸輕緩。 斜風吹落細雨,窗外的枝葉在月光下悄然搖曳。 一點光暈忽然在她眼前如水波般盪開,她坐起身來,伸手撥開紗簾,目光向旁掃去。 一座湘妃竹梳妝檯緊挨著床頭,台上擺著一隻黑色妝奩,表面繪有精美的纏枝牡丹紋,勾起了她遙遠的記憶。 一面緙絲屏風橫在床前,屏上繡著對五彩鴛鴦,陽光入窗正好落在上頭,那勾勒成鴛鴦圖案的線條悄然改變,以她的視角看去,隱約見到一對交纏相擁的赤裸男女。 床尾角落,擺著一瓶戀蝶花盆栽,她在拜入靈宿劍派多年後才從一名師妹口中得知這種有清甜淡雅香氣的花朵有輕微的催情效果。 她茫然片刻,想起了這是她曾經的閨房,是她曾以為溫馨十足的小家。 不論是屏風還是戀蝶花,是牆邊那形似男根的玉如意還是仿佛眾人交合的山水掛畫,又或者那香爐上形似女陰的鏤空紋樣,這房中的一切擺飾都是她那曾以為慈祥和藹的爹爹為她特別準備的。 她那時便瞧出了部分端倪,只是當時卻還以為是自己心思不純,私下裡少不了自我責怪的面紅耳赤。 白鳶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擺飾,忽然一道輕柔的呼喚在屏風後響起,「真人——」 一名男子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炯炯鷹眸純凈如冰,皎皎面容無暇似玉。 他來到床邊坐下,牽起她的手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將她的手撫住自己的臉頰,抬起眸子近似挑逗地看著她。 「你……」 看著這熟悉的面容,白鳶呼吸一滯,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俯身上前,伸手落在她那柔軟的肩頸上,低頭銜住了一方小巧的耳垂,唇舔齒磨著挑逗著她。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卻赫然發現自己雙臂不知為何酥軟無力,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動作。 他得寸進尺,一隻手輕攬在她腰後,另一隻手伸入她的領口,白鳶終於反應過來! 「大膽~」 呼聲嬌軟得不像是能從她口中發出的,那溫熱的手掌已經鑽入她的褻衣,揉抓住那綿軟的乳峰。 「住手!啊~你……你豈敢——」 一股暖流從她體內湧起,以小腹為始不斷向外蔓延,眼前的寬大臂膀逐漸將她壓倒在床上。他一隻手擒住她的雙手手腕,按在她的頭頂,俯身吻了上來,熾熱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了她的唇齒,緊緊勾纏住她那無處可逃的軟舌吮吸起來,「唔~唔……!」 她無力地推搡著他的肩膀,眼裡倒映著他含情脈脈的雙眸,只感到體酥身熱,心顫腿軟。 「啊~」 不多時,二人的舌頭逐漸分離,在她唇邊掛落幾條晶瑩的津液,她張著櫻唇,面色與唇色儼然嫣紅一片,蘭息喘吐不絕,便感覺一根炙熱燙人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她的眼裡閃過一抹慌亂,便見他帶著笑意玩味地看著她,牽著她的手按在他胸口那皓白堅實的胸肌上。 「初見之日,真人落在我身上的劍意,可還讓我生疼呢。」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真人可好狠的心吶~」 「抱……抱歉……」 「一句道歉,真人覺得夠嗎?」 話音未落,那灼熱的硬物竟如游蛇般抵入她的腿根,她慌忙夾緊雙腿,心頭疑惑著自己的褻褲為何不知所蹤了,咬緊牙關用殘存的威儀嗔斥道: 「住手……你好大的膽!現在、現在停下的話……我還能既往不咎,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既往不咎?」 他有些不悅地眯起了眼睛,嗤笑著用指腹掐住那顆如紅寶石般圓潤挺立的乳尖,碾轉揉弄,輕揪慢捏。 「啊~」 刺激的快感令她不禁仰頸泄出呻,雙腿顫動著隨之一松,他的另一隻手瞅準時機,伸入她的裙裳中長驅直入,靈巧的指尖緊貼住那濡濕的幽谷外沿,來回滑動著勾起道道黏膩的水痕。 「真人怎麼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呢?」 他低下頭來,在她的下唇與鎖骨間來回咬吻,濕熱的吐息輕撫著她的脖頸,讓她只覺得肌膚都要灼燒起來,便聽他呢喃道: 「真人要記住……一輩子都記住……今天我們所做的一切……」 那溫熱有力的指節不滿足於在外愛撫,隨著話語的落下突然探入她的體內,在那狹窄的幽徑中不斷扣挑著內壁的肉褶,陣陣快感刺激著她的身心,直叫她仿佛離水的銀魚般在床上彈動著腰肢。 「唔……啊~!不……不要~~~唔~唔~嗯~~停、停、住手!你怎麼敢~!」 「怎麼敢?我為什麼不敢?」 他笑著反問道,低頭吮吸住她的乳頭用舌面重重刮蹭著,手上的動作還加快了幾分。 嬌軀遭到如此雙重夾擊,白鳶那美璧似的足背不禁弓成了新月,絲絲水液不斷從粉嫩的縫隙中淌出來,仿佛牡丹花瓣間滲出了濃郁的花蜜,濕透了她的裙裳乃至身下的綢緞被褥。 下身那咕嘰咕嘰的水聲仿佛撞鐘錘擊般充斥著她的聽覺,他忽然抽出手掌,舉到她面前,緩緩張開手指,向她展示著指節間的晶瑩絲縷,微稠的愛液被緩緩拉開,然後斷裂,滑落到指尖懸垂欲滴。她喘息著將細眉彎扭藏羞,雙眸眯垂掩臊,耳尖緋紅宛若日輪,面頰更似熟透的誘人蜜桃。 「瞧,真人,你這身子可比你這小甜嘴誠實多了。」 他淺笑著將腰腹壓了上來,粗壯的滾燙慾望代替了手指抽離的空虛,白鳶立馬感受到一根硬物正死死抵著自己濕潤的花心。 「嗯啊~」 纖細的腰腹一顫,她的雙足在快感的刺激下蜷進錦被之中。 他抬首在她面前喘息著,眼裡充斥著濃濃的情慾,腰身不斷挺動,龍頭在她的秘處抵壓下去幾分,又倏而向上滑開,來回撥弄著充血的陰核。 「噢~~~」 快感的波濤一浪高過一浪,令白鳶渾身顫抖著不自覺地翻出眼白,在意識要沉淪前,用殘存的理智哀求般地連聲嚶嚀道: 「不要~停下~不能繼續下去了——!」 「不能?」 他說著伸手捏住她的下頜,與慌亂的白鳶對視著一字一句道: 「真人,今日之事,你可要永遠記得。」 「你、你想做什麼!?別……不要,你不要亂來……」 話沒說完,堅挺的龍頭已然抵住她那濡軟的花心,隨著他將腰腹沉下向前一頂,陽根猛地刺入蜜穴深處! 狹窄的穴肉中迸發出一陣陣吸力,緊緊絞住陽根緩緩向深處探去,一抹脹熱而充實的感覺從腹中傳來,仿佛身軀被貫穿般的快感在她體內炸開,蜜穴中的層層媚肉如吮似吸地將侵入的異物絞弄進更深的暖巢。 「呃——」 她張大了雙唇,一時失了聲,瞪圓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床邊那屏風上的圖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身子……被他、被他……!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緩緩挺動起腰身,將壓抑的嗚咽緩緩從她喉嚨深處勾出。 「啊……啊~~!你住手、住手……你這般做我不會放過……噢~噢~~~」 她的嬌吟如泣如訴,手指緊緊揪住床幔,駭然地發現自己的身軀不知何時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下身欲拒還迎般地收縮緊吮著,甚至腰臀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衝撞,從花心中湧出的蜜液不斷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啾音,隨著激烈的交合濺落在兩人緊密相連的腹股周圍。 「真人感覺如何?嗯?」 他在她耳邊說些羞人的話語,白鳶哪裡還能開口,頰上潮紅,鼻息急促,眼睫濡濕,頸項繃直,神情好似屈辱的沉溺,又像含淚的迷醉,抗拒中帶著些迷離,羞赧中攜著抹欲求。她將臉埋在他頸邊,咬著他的脖頸發出了幼貓般的嗚咽,十根白玉般的足趾已然隨著從被褥中抬起的雙腿而繃緊。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得更開,使得那硬物的入侵變得越來越深。 見她不肯開口,他的進攻更上一層樓,粗壯的陽物從濕滑的秘徑中完全抽離,帶出幾道黏稠的銀絲,又在下一瞬猛地刺入她的身軀貫穿到底,堅硬的龍頭擠開層層肉褶,不斷叩擊著最深處那片微硬的頸肉。 白鳶那纖軟的腰肢不斷如遭雷擊似的彈起,足底一片粉紅,不斷踢蹭著將身下的錦緞刮出凌亂的褶皺,每次頂弄都為她帶來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只叫她覺得三魂七魄都要離了軀殼,「真人瞧瞧……」 他抓著她的後頸將她的腦袋緩緩抬起,讓她看著兩人下身的結合處,將那淫靡濕潤的光景盡收眼底。 「真人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誠實多了,看它吞吃得多歡快吶~是不是很舒服?」 「胡、胡說~我一點、一點感覺都……唔啊啊~~」 她那支離破碎的反駁沒有半點說服力,柔滑的脊背如同拉滿的弦般繃緊了,又在痙攣中弓起,身軀在連綿不絕的高潮中逐漸癱軟,身子不知何時被他翻轉跪趴在床上,還不等她休息片刻,新的攻勢立馬如暴雨般襲來。 身旁的被褥不斷變幻著模樣,一頭散亂的青絲黏著濕汗粘在悲傷,兩瓣白裡透紅的豐臀隨著身後男子的撞擊晃動出淫靡的肉浪。 尚未平息的高潮餘韻疊加著新的快感,她的身子仿佛溺水般在慾海中越沉越深,僅存的理智在岸邊徒勞地掙扎呼救,卻離她越來越遠。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要……射了,真人可要接好了啊!」 滾燙的液體如洪水般在她體內深處傾涌而出,她終於鬆開了牙關,一連斷續嚶嚀一邊吐著舌頭,四肢五體不受控制似的胡亂抽搐起來,雙眸上翻著視線陷入一片黑暗,周圍的景色也隨之飛速消逝…… …… 月光透過絹紗落在榻上,白鳶驚叫一聲,赫然坐起身來,神色驚慌不定,口中喘息不絕。 倉皇四顧,窗外星河靜謐,屋內空無一人。 她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閉上眼睛,只感到背後衣裳被冷汗浸濕,微微發涼。 還好……是夢…… 可、可我怎麼會做這種…… 她覺得喉嚨乾澀得有些發疼,取出瓶仙釀來啜飲幾口。 夢本就是沒由來的,不合常理的! 她安慰著自己,深呼吸著想要平復心緒,卻始終心亂如麻。 出去走走吧…… 她剛要起身,忽然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低頭猛地掀開裙裳,赫然發現身下的裙子連著被褥全都濕透了。 她只感到喉間一緊,顫抖地將手伸向兩腿之間,入手處只感到一片黏滑的濕潤,那道蜜縫此刻還在向外滲出愛液。 指尖如觸電似的猛地收回,她捂著嘴,臉色一片蒼白。 短促的喘息聲在屋中持續了許久,直到天色漸亮時才徹底消失。 自這天以後,白鳶再也沒有讓自己做過夢,可內心深處誕生的念頭已然紮根,不論日夜地提醒著她,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 (在白鳶的夢裡,飛星的手是溫熱的,吻是熾熱的,下體是滾燙的,射精是泄洪的等等一系列感觸都是源自她對不了解的事物在潛意識裡的想像。至於為什麼會做夢,那當然是跟飛星接觸太多性壓抑了。) …… 巍峨的朱樹在東升的朝陽下燁燁生輝,一道煙霧徐徐從樹頂上方的閣樓頂上飄出。 房門打開,一名貌美少婦打扮的橙衣侍女走了進來,恭敬道: 「夫人,樓下已經坐不下了。」 窗邊,一道豐腴裊娜的嬌軀側身伏在案前,陽光入窗,落在兩條修長潔白,宛若玉柳筍心般的交疊著的豐熟美腿上。半隻臀瓣從高開至腰側的裙衩中若隱若現地暴露在外,好似豐碩的蜜瓜,又如熟透的酪梨,誘人可口,渾圓飽滿。 「呼~~~」 煙霧從兩瓣嘟起的飽滿朱唇間吐出,紫綃夫人低頭掃視著什麼,隨口道: 「坐不下就站著,站不下就到站到外堂去,愛等讓他們等。」 此刻案上正撂著如山高的卷宗,這些都是從蓬萊仙島秘密送來,需要作為飛鴻閣主心腹的她親自閱覽決策的。 在外人看來,紫綃夫人是個悠哉慵懶的閒暇貴婦人,可實際上她經常需要像現在這樣為青月閣的事情繁忙,畢竟哪怕她是飛鴻閣主的侄女,若是只懂得愜意享受,可做不了心腹。 她揮了揮衣袖,挺胸抬頭,兩隻半露在外的碩乳晃動幾下,幾乎要跳出胸口。 一幅巨大的地圖出現她面前,她的目光落在碧歌某處,暗暗思索起來。 「是。」 荇鵷低頭應道,默默退了出去。 次日,將最後一份卷宗處理完畢,紫綃開口念了一聲: 「荇鵷。」 話音落下,荇鵷立刻走了進來。 「夫人。」 「我要歇息一會兒,不准旁人打擾。」 「是。」 荇鵷退出房外,守在門口,紫綃起身嚶嚀著伸了個懶腰,陽光落在她那寬鬆衣袍上,一身曼妙誘惑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閉上窗戶,轉身邁入深閨內房。 在中堂與內寢間的通道上鋪著幾層閃爍著微光的軟墊,兩隻潔白的赤足踏在那冰沙質感毯墊上,柔順的衣袍一件件從兩抹粉肩上滑落,順著紫綃的步子鋪了一地。 紫綃赤著身子,緩緩走到貴妃榻邊,床榻上的被褥綢墊皆是用南原三眼鯨鬚編織成的冷霜緞。 她躺下身來,在榻上閉上眼睛,呼吸逐漸綿長…… 屋子裡布置著包括隔音禁制在內的多種複雜的禁制與結界,其中比較重要的便是一個聚集仙氣的結界,有它在便無需紫綃來供應維持的仙氣。 半晌,紫綃睜開眼睛。 她確實有些乏了,但卻沒有入眠,因為還有別的一些事情在困擾著她。 儘管作為修仙者的肉體已無需通過流血來完成月事,可排卵這一生理行為卻一直不曾斷絕。 與那些一心修行,壓抑各種慾望的修仙者不同,紫綃夫人早早開始用自我撫慰的方式來排解精神壓力,肉體也已經習慣這種行為,因而每逢一段時間都會慾望高漲,下腹脹熱。 此刻她胸前的兩團碩乳呈八字狀自然向兩邊散開,可乳尖凡人兩簇嫣紅卻已然挺立,同時一對豐腴的大腿根部也滲出了幾道清澈的液體。 「唉~」 她微微一嘆,在床沿邊翻身側躺著,一隻手支撐著腦袋,另一隻手伸向了床頭的多寶箱。 箱子通體碧藍,仿若青天,繪著精美的雙龍戲珠圖案,微紅的指腹落在那被戲的紅色寶珠上輕輕一按,寶珠竟是陷了進去,隨後從箱子的最下層響起了輕輕的咔嚓一聲。 她熟練地用小指指甲尖勾住最下層的拉環,輕輕往下一按,又是咔嚓一聲,底層突出來一個隱蔽的夾層。 隨著仙氣注入,那夾層終於緩緩被拉開,層中盛這著滿滿的透明黏膠,散發出淡淡清香,這黏膠由某種仙花的花蜜製作而成,頗為稀有,一個個造型奇特的仙器正整齊地排列在黏膠之中。 誰能想到小小的多寶箱裡竟有這麼多講究,更無人能想到,被紫綃夫人這般隱藏保存的東西完全不是什麼稀有的寶貝,而是她排解寂寞慾望的用具。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根根個形似男根的仙器上,這些尺寸都極為接近且大小適中,畢竟她也只是常規的自我撫慰,不像那些被部分淫邪的合歡修改造般調教過的可憐爐鼎,需要遠超正常尺寸的用具甚至駭人方式的玩法才能滿足。 最終她挑中一根純凈如玉質的乳白色仙器,隨即勾指一挑,那整潔無暇仙器破開黏膠,在空中靈動地自轉起來。 媚眼輕瞥,指捻蘭花,凌空一點,一道仙氣注入其中,紫綃緩緩抬起一條腿來,將胯下的旖旎暴露在空氣中。 兩片好似鮮活的蚌殼般的大陰唇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裡頭兩片好似泡發木耳般厚實又布滿褶皺的小陰唇,點點水珠從中心那一線粉嫩蚌肉中滲出,仿佛珠淚般緩緩淌落。 那仙器受了仙氣,仿佛有了智識般飛到她的穴肉前緩緩摩挲起來。 「嗯~」 紫綃夫人輕輕呻吟一聲,仙器摩擦幾下,抵住那穴肉中心一寸狹窄的肉孔,緩緩伸入。 「呼~~~」 紫綃微微仰頸,輕輕揉捏著自己的乳峰,眯起眼睛滿意地輕吐著芳息。 仙器在她那早已被完全開發的蜜穴中緩緩深入、拔出,緩慢地勻速加速,紫綃晃動著脖頸、腦袋,很快便徹底激發了自己的嬌軀。 在發洩慾望時,她不止會用到器具,往往需要自行進行一些奇怪的妄想,只是過去總是光幻想出一具精壯的肉身,近年來那肉身卻終於有了面容,乃至幻想肉聲的膚色都變得雪白一片了。 她喉頭一動,再度確認了一下隔音結界的運行情況。 一切正常。 萬事俱備,紫綃夫人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模擬出記憶中那人的音容笑容,意識很快便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男子赤著身子伏在她身上,雙眸含情,頰上生羞,卻仍壯著膽子脈脈凝視著她。 夫人令在下日思夜想,今日終於能如願了! 紫綃咬著下唇,滿眼羞喜道:「你果真對妾身日思夜想?」 千真萬確,在下那日在堂中一見夫人便已傾心,回去後更對夫人魂牽夢縈! 她噘起唇來,佯裝不悅道:「那麼……那日的那名仙子呢?我可是瞧著你與她同席共坐呢!」 那人哪能比得上夫人呀,我對夫人的真心天日可鑑!她在我眼中有如青石野草,不值一提! 「果真?她那般模樣的佳人可不多見呢~」 在下眼中,夫人才是最美的,而且夫人此處……可遠勝於她呢! 「真不知羞~」紫綃嗔道,卻是自傲地挺了挺胸口,緊接著又擔憂道,「可這世間也不乏喜歡小的呢……」 在下就喜愛夫人這般大的! 紫綃揉搓著自己的雙峰幻想成他的動作,揉了一會兒忽然停下。 不對不對,他既是第一次揉,應該沒那麼熟練才對! 她改變了往日習慣的動作,故意變得生硬起來。 對,這樣才對! 「啊~便是再用力些也無妨~」 在下可捨不得對夫人用力。 她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幻想著男子動情的模樣,夫人,在下實在是忍耐不住了! 「啊~妾身可還是第一次,郎君可要好好珍惜妾身~」 夫人~夫人! 紫綃仰臥錦榻,小腿收攏屈起,大腿岔開,素手環抱腿彎將自己的下身整個凌空托起,使得那濕潤秘處向上綻露。十指落在大腿內側輕輕向外扒開,令裡頭的粉嫩蚌肉盡數顯露出來。 那乳白色的仙器抵在她的濡濕的穴口處,宛若真物般微微震顫抖動,隨著她腦海中的旖旎遐徐徐沒入緊緻的蜜道。 「嗯~郎君~好郎君這般尺寸大小正合適妾身~啊啊~~~!」 婉轉嬌啼之中,她只感到內心的空虛正與下體的饑渴一同被填補,左右擺動腰肢尋找著更舒服的姿勢,仙器突破了層層吮絞的媚肉快速抽送起來,愛液頓時如泉水般不斷從陰穴中涌濺出來,落在她身下的冷霜緞上恰似水瀑落於雪原,被迅速吸收乾淨,「啊~噢噢~~」 在下甚是舒服啊~夫人舒服嗎? 紫綃的腰肢如橋弓起,粉頸後仰,吟哦不絕,雙手纖指深陷枕中,放浪淫語道: 「妾身也舒服~好郎君肏得妾身舒服極了~舒服得魂都要飛了~噢噢噢~❤」 但見那玉門兩側嬌瓣在抽插中漸次舒張,上方半顆紅豆漸漸探出頭來,隨著快感的持續刺激,很快周圍的瓣皮褪盡,裡頭那敏感的陰核也完全袒露,儼然膨如棗核。 「啊~啊~郎君再快些~~妾身~妾身要去了、要去了~噢~~~❤」 她挺胯相迎,穴口規律地收縮起來,在體內肆虐的暖流在小腹處凝聚到了極致,下一刻赫然炸開。 「唔——」 她仰頭咧著朱唇,繃直了舌尖,眼皮顫動著,雙眼一大一小,瞳孔渙散震顫,紅潤蜜壺噴吐出一道道稠膩的瓊漿,可仙器卻不曾停下,仍在肉壺內翻攪不休。 「郎君~郎君!饒過妾身吧~饒過妾……嗯嗯啊~~呃唔噢噢噢——」 她嘴上嬌吟求饒著,偏生灌注的仙氣卻愈發洶湧,使得仙器的動作變得更為激烈。 夫人的身子怎得這般舒服!在下根本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啊! 高潮迭起之間,她那玉容已經扭曲,整張高貴典雅的容顏徹底崩壞,卻還用手緊緊揪起自己那膨大光澤的乳首,指甲在乳暈周圍刮出淡紅痕跡,又用指腹毫不留情地揉搓不停,乃至抖動著手腕仿佛拉絲扯弦般向上大力拉扯著。 「唔……咿——噢噢噢噢~❤」 又一陣高潮來臨,她浪叫著將一對雪足抬在空中顫動不已,足趾緊扣著搖晃不停,大腿內側肌肉痙攣抽動,另一隻手還在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豐翹肥臀,啪啪啪地烙下一面面掌印。吞入仙器的秘處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夫人!我也要泄了—— 「好郎君~都射給妾身!全都射給妾身~~一滴都不要剩!唔唔唔唔~~~」 仙器在那濡濕不堪的蜜穴中來回攪動,她卻還不滿足,主動抓住仙器的尾部抽送起來,乃至指節都因用力而泛青。 那緊緻的小腹肉眼可見地蠕動起來,仙器的頂端不斷重重撞擊在她那經歷開發已經柔軟的宮口上。她渾身顫抖著抬起上身,整個人如鮮蝦般弓起,翻著白眼緊咬下唇,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噢」聲,嬌軀再度痙攣起來。 如此過了十餘息,那仙器逐漸消停,從她那放鬆下來的蜜穴中緩緩滑出。 當最後一陣痙攣過去,紫綃的身子終於宛如斷線木偶般全數落下,在榻上癱軟如泥,幾縷銀絲掛在她的兩腿之間,在燭光下閃著亮晶的光芒。 她的瞳孔渙散開來,臉上卻是一副滿足快樂的模樣,雲鬢散亂,桃腮沁汗,檀口垂涎浸濕了腦下繡枕,嬌喘細細,久久不絕。 這不是她第一次想著那人自我撫慰,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 不知過了多久,紫綃夫人緩緩坐起身來,清理完了這情事的遺痕後,赫然發覺內心的情慾雖然消失,但那片空虛卻再度回歸,而且比之前還要更加深邃。 閨房中響起一聲幽幽的嘆息。 她垂著眸子,暗暗搖頭,躺下身來歇息。 不一會兒,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風鈴吹動的聲音。 這代表有頗為重要的事情,哪怕打擾到她歇息也要稟告。 紫綃皺了皺眉頭,坐起身來,簡單披了件寬鬆的衣袍,來到外堂。 「夫人!」 房門打開,荇鵷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何事呀?」紫綃靠在椅子上慵懶問道。 「有兩位東皇仙門的客人來了!」 「嗯?哪兩位?」 荇鵷凝重道:「是羽女真人和嬛人仙子。」 話音落下,紫綃的眼眸瞬間清明,輕聲說道: 「那便不是兩位,是三位。」 她眯了眯眼睛,起身穿上一身端莊華麗的衣裳。 這下得晚些才能歇息了。 「走,迎接貴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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