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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紫綃夫人,以飛鴻閣主外甥女的身份掌舵青月閣二十四寶船之一,至今已逾百年,雖只是化神境,卻在在整片逍遙海上都頗具盛名。 這位朱顏坊的女主人格外喜歡精美的珠玉、珊瑚等天然飾物,對自己那豐滿的身軀十分自傲,不吝向外展示,還有個捉弄調戲年輕俊朗的男子的癖好,因為這麼多年來不時會有人來拜見她時特意帶上一兩個年輕的美男子,隱有奉獻之意。 這些人顯然對紫綃有一定的誤解,她平日裡一舉一動間皆是渾然天成的成熟妖嬈風韻,宛如一隻修行了千年的九尾狐精,又似沉浮數百載的深海蚌妖。可儘管有調戲男子的癖好,看著不夠端莊,卻頂多也只是輕浮,不代表她是個放蕩的女人。 對於那些空有皮囊的傢伙,哪怕心情好的時候,紫綃也只是戲弄他們一番便讓他們離去了,而若是她心情不好再加上對方不時相的話,便被會她用一柄天品的流響空轉扇給送到千里之外去。 不過這次的情況就不同了。 在她看來是銀蛇特地送給她賠罪的飛星與往日那些傢伙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他眼底毫無諂媚之色,更不會悄悄窺視自己的身子,端的是個表里如一的正人君子。 再加上那張臉,絕美中帶著明顯的男子陽剛,與那些為了凸顯美貌將自己打扮得雌雄難辨的陰柔傢伙截然不同。 樓外朱樹已老,近來卻發了新芽。 今日,紫綃夫人那顆沉寂的八面玲瓏心也顫動了起來。 …… 七十一樓所用的照明之物全是用深海黑蛟的蛟脂為原料做成的蛟脂燭。 眼下堂內西側未被照明,二三十位客人皆聚於東側,自然是用不到那麼多蠟燭的。 幾名道君立於堂前,與紫綃夫人同為化神境的他們一副畢恭畢敬模樣,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所獻薰香的諸多妙用。 「此香采大荒火鳳殘羽,金梧木心,佐以地淵玄冥海蟒的七寸鱗,研磨成粉而成,燃時見並蒂蓮狀煙霞起後,引氣入體,可補精聚神,平衡陰陽。」 「若在滿月之夜使用,太陰精華明旺,於調伏龍虎更是事半功倍呀!」 北側首座,宋未羊身後,那兩名妖嬈的女子輕聲道: 「若真有他們說得那般奇妙便好了!」 南側虯鵬等人聽著道君們將獻上的薰香說得天花亂墜,紛紛嗤之以鼻。 「瞧那邊那幾個咬牙切齒的模樣,沒想到這幾名老道士比他們還能吹吧!」 兩女低聲笑著,其中一人將手搭在了宋未羊的肩上。 「他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坊主怎麼想。」宋未羊輕撫著她的手背,視線凝於椅上的紫綃夫人身上,總覺得她的神態好像有些奇怪。 …… 身為寶船舶主兼閣主心腹,紫綃夫人平日裡要決策、處理的事務繁多,積攢的壓力自然不少。 在她那連荇鵷、紅蜃等貼身侍女也不敢輕易踏足的閨房的床頭,有一座精緻的多寶箱。 箱子一共三層,裝得都是些雜物,看著沒什麼奇特的,然而最底層其實還有個用夾層,裡頭藏著一排獨特的仙器,有的呈卵狀,小巧精緻,表面繪著精巧的圖案,有的呈略微彎曲的圓頭柱狀,六寸長短,粗細則在一到兩寸不等。 這些仙氣雖然也依靠仙氣驅動,但並非法寶,能做到的也只有震動、旋轉等等幾個簡單的動作,是她夜深人靜時用來發泄、緩解壓力的私密之物。 數十年前,她首次接觸到這種仙器,開始偷偷使用的時候,頻率是數月一次,而到如今已經發展到了四五日一次,只是最近因為手頭事務繁雜,上次發泄已經是兩月前了。 因而在眼下這個時間點,她體內堆積著因長年累月的習慣而不斷產出的慾望,在接觸到情花的花霧後,宛如乾柴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此刻對於這名道君在堂前的絮絮叨叨,紫綃夫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正在椅上坐立不安。 是因為太久沒有發泄了嗎……不可能啊,再怎麼說也不會這樣啊——! 她雖然面色雖仍平靜,心中卻已亂做了一團,兩隻比丹鳳眼更為細長、優雅的瑞鳳眼緊張地掃視著堂前的客人們。 …… 「真人,瞧。」 廣剎聞言看了一眼椅子上的紫綃夫人,只見其面色紅潤,緊緊併攏大腿,小腿交叉併疊,整個人坐得筆挺。 「你……」廣剎有些緊張地低頭輕聲道,「真用了?」 「少許,哦不,微量。不過效果似乎還是很明顯啊。」飛星神色平靜,語氣中卻隱約帶著幾分微妙的笑意。 廣剎眼眸微凝,抬頭看向他,眼底湧現出一抹驚詫。 …… 確認自己的異狀沒有被察覺後,紫綃夫人強壓下心中的驚慌不安,默默試圖用精心凝神的高等功法壓制體內情慾,但在情花的面前自然是毫無用處。 時間悄然流逝,她體內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濕意與漲感不斷從私處傳來,她下意識地收緊陰穴,一抹快感瞬間湧上頭皮。 嘶—— 眼角一顫,她趕忙咬緊牙關,險些喘息出聲來。 怎麼會沒用呢!而且……只是這樣就……這麼舒服! 椅後的荇鵷敏銳地察覺到她神態有異,上前輕聲問道: 「夫人,怎麼了?」 「嗯……噢,沒事。」 遭了,要先被她們發現了…… 一抹紅霞在紫綃夫人那修長白皙的頸部上渲染開來,迅速向臉頰與耳垂攀去,她清了清嗓子,側首對身後的侍女們吩咐道: 「去備些酒水招待諸位貴客。」 「是——」 荇鵷雖有疑惑,仍然一齊來到堂前給客人們備置酒水。 髮飾一閃,四張飛龍狀的長桌分別出現在南北兩側的客人們面前,侍女們手持各式玉壺,從前往後依次為客人們斟上馥郁芬芳的仙釀。 此刻紫綃夫人胸前那兩顆熟紅碩圓的櫻桃已然漲硬,將衣裳頂得微微凸起,為了不讓客人們發現,她雙手抱胸嘬一口煙杆,趁機悄悄扯動整理一下領口。那纖薄的鮫紗衣料摩擦起她的乳首,陣陣刺激立刻加劇了快感對她的侵蝕。 唔——怎麼會這麼敏感——! 她咬住下唇,呼吸越來越急促,情慾如龍捲般在她體內肆虐,不斷撕扯著她的理智,令她來不及思考別的。 不妙、不妙啊,再這樣下去的話……得趕緊去解決一下! 正當紫綃準備尋個藉口離席,去樓上閨房解決這難言之急時,堂前後方,飛星與廣剎的舉動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 飛星特意將椅子搬到了廣剎身邊,側著身子與她坐在一處。 因為方才紫綃夫人對廣剎展露出的不悅,此刻他們前方的修仙者們都沒有靠近廣剎,先前他們便已向紫綃夫人獻禮,皆未受重視,於是正陸續拜訪最前方頗受紫綃賞識的宋未羊,想著來一手曲線救國。 廣剎蹙起柳眉,憂思重重道:「哪怕她覺察不出你那魔花作怪,可才與你一同上樓,此刻也必然要懷疑於你,你怎可如此大膽……」 「真人勿憂,我自是借了些物件下手。」 飛星說著瞥了一眼南側正在那些身份顯赫的才俊身旁賠笑的虯鵬。 「不過還需真人配合一番,方才萬全。」 「你說。」 「請真人裝出些……情慾難耐的模樣。」 廣剎聞言一驚,瞪大了眼眸道:「這、這我如何裝得出來?!」 「真人努努力?」 「這——!」 廣剎神態頓時窘迫起來,一對藕白素手緊握成拳,兩片眼瞼頻動,宛如蝴蝶振翅,儼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沉聲嗔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 前方,一襲海色薄裙緩步踱來,淥璃攬抱著個兩尺高的碧綠葫蘆,斟滿長桌上的精美酒樽。 這些酒樽當然也不平凡,杯中空間遠不止看上去那麼一點,可以一次性倒入許多酒水,飲完一杯後會自動補滿。 「淥璃——」 荇鵷快步走到她身邊道: 「我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淥璃自然是無所謂的,不過荇鵷的主動卻是稀奇。 「你怎的這般殷勤?」她向前看去,見到跟廣剎緊挨著的飛星。 「你可別胡思亂想!」荇鵷神色一變,趕忙在她耳邊低聲道,「他可是得了銀蛇大人天雲葉的大人物!我方才對他態度那般惡劣,此為藉機賠罪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頭頂的纏花簪穗一晃,淥璃歪著腦袋面無表情問道,「我該胡思亂想什麼?」 荇鵷神色一滯,默不作聲地接過葫蘆。 飛星瞥了一眼向他走來的荇鵷,對廣剎道:「那我來幫一幫真人吧。」 廣剎還沒反應過來,一張微涼的手掌忽然落在她腰後,撫著柔順的衣料不斷向下,將一根修長的中指率先插入她那豐滿的臀瓣之中,。 廣剎渾身一顫,柳眉隨之擰起,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隨即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飛星,剛要伸手制止他的行為,荇鵷便捧著酒壺過來了。 她趕緊端正坐姿,防止被看出異狀,荇鵷瞥了一眼她與飛星肩並著肩的親密模樣,心頭微涼,卻還是強起微笑,給飛星斟滿了一杯仙釀。 「奴婢方才不失禮數,對客人大放厥詞,還望客人不計前嫌,饒恕奴婢。」 荇鵷是紫綃的侍女之長,在朱顏坊中的話語權頗大。 她貌如年輕美婦,姿顏綽約,頗具風韻,雖說平日裡端莊嚴肅,但還是引來不少客人的矚目,倘若飛星只有銀蛇所薦的身份頂多讓她低頭認錯,卻難見到眼下這柔軟的模樣。 此刻飛星雖戴著面具,但其面容令人過目不忘,對剛剛見識過的荇鵷而言,更是可以毫無難度將腦海中的記憶落實於他的面具之上。 「無妨。姑娘不必在意。」 飛星平靜說道,指尖在面具上一點,自鼻尖以下部分的面具便扭著回縮消失,令他露出了下半張臉來,令荇鵷眼眸一亮。 他進而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飄香的酒水瞬間便將始料未及的火辣辛烈如箭矢般射入他的喉嚨深處! 唔——! 「咳咳——」 幾滴酒水從飛星唇中濺出,落在了荇鵷的下唇,便要滑落。 她微微一愣,鬼使神差地伸舌迅速一舔,反應過來後臉頰迅速紅了起來。 「失禮失禮……咳咳!!在下不善飲酒,此酒又甚烈……咳咳咳……」 飛星那兩片更小巧而飽滿,不似尋常男子那般薄長的花瓣淡唇在酒水的濕潤下如塗了硃砂般紅潤無比,令荇鵷驟然產生一股吻上去的衝動。 他擦了擦唇角,抬頭看向荇鵷,便見她眼神迷離,面紅耳赤地盯著自己。 嗯?我沒對她用情花呀? 「呃,姑娘?」 飛星的一聲詢問令痴痴看著他的荇鵷回過神來,她向後一仰,趕忙說道: 「那、那等會兒我再給客人換個柔滑些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同時暗自嗔怪著自己。 荇鵷啊荇鵷,平時你總罵紅蜃騷浪,怎麼輪到自己就這般不矜持! 她努力將目光從飛星的下半張臉移開,斟了杯酒,推到廣剎面前。 「客人請用。」 她說著,抬頭看向廣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身為女子的她則較男子更甚,本想好好近距離品鑑品鑑這絕美仙子的容貌,卻發現廣剎的神態有些不太對勁。 只見其柳眉時蹙時舒,眼眸時圓時細,蘭息輕吐,削肩輕顫,仿佛未飲先醉,又似大夢方醒。 她自然不知此刻在廣剎臀下,飛星的手指在其溫熱誘人的縫隙間不斷向深處探索後,很快便來到了她的秘處,此刻正隔著衣料在那柔軟的嬌花前不斷畫圓揉按。 廣剎可不像她那倆師姐一樣對飛星的撫慰習以為常,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行此齷齪之事又令她心頭羞恥不已,很難說她此刻異狀的原因是快感多些還是羞恥多些。 荇鵷不禁問道: 「客人在怎麼了?」 「我……」 「剛才這位真人便有些不適了。」飛星接話道。 廣剎低頭咬了咬唇,輕聲道:「大、大約是……唔……是這仙釀的芬芳太濃郁了……我也……我也不常飲酒,有些醺了。」 「噢,那我也為客人換一種,請二位稍等。」 荇鵷說著邁步離開,從貼身的綃裙包裹出纖腰翹臀的曲線,飛星轉頭瞥了一眼,當然不是趁機窺視她的身子,而是確定龍宮椅上的紫綃夫人在看著哪裡。 「你還不鬆手!」 見荇鵷走遠了,廣剎立馬羞怒不已道,便要將他推開。 飛星忽然抬手將她伸來的手握住,連著她的身子一同拉向自己。 廣剎始料未及,撲入他的懷中,以為他還想更過分的事情,頓時驚羞地掙紮起來。 下一刻,飛星又將她放了回去,起身露出一副擔憂的神色,來到她面前蹲下,可說出的話 卻是: 「真人,那坊主夫人正看著我們呢。」 「啊?」廣剎一愣,便見飛星的眼中流露出幾分計謀得逞的笑意。 …… 龍宮椅上,紫綃夫人的身前也擺上了一張四角與四腳都裹著冰藍白玉的八仙桌,只是桌子的四面都繫上了桌幃,將她的下半身完全遮擋住了,有些可惜。 此刻她左手握著煙杆,右手將酒樽端在唇邊,不時輕抿一口,目光落在北側後方的飛星與廣剎身上,微微眯著。 荇鵷在經過階前時被她喊住。 「夫人有何吩咐?」 體內的慾火雖然磨人難忍,但眼下紫綃還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你方才與那位飛星公子說了什麼?」 荇鵷神色一凜。 「奴婢沒說什麼啊,噢,他喝不慣著菩提釀,說是太烈了,奴婢正要給他換一種呢,還有他身旁那位仙子也是,聞著就醉醺醺了,面紅耳赤的。」 「面紅耳赤?真的是酒的問題?」 「啊?」 紫綃沉默片刻,陰穴輕縮,又是一陣刺激傳來。 她暗哼一聲,揮了揮煙杆。 「沒事,你去吧。」 她本來是想趁機離席去解決一下這莫名其妙出現的生理問題的,但卻見到剛才廣剎忽然撲入飛星的懷中又被飛星了按回去。 什麼醉醺,瞧她那模樣分明是動情了! 她想起之前看到飛星將那從她這裡討去的丹藥獻給廣剎服下的一幕。 果然是那丹藥有問題! 她咬牙切齒地轉頭看向南側,惡狠狠地盯著虯鵬。 虯鵬此刻正笑呵呵地與給自己斟酒的侍女談笑著,想要獲得更多關於紫綃夫人的私人喜好方面的消息,步入化神境後的他初通天地,忽然背後一涼,左顧右盼,抬頭看向前方的紫綃夫人,見她低頭正低頭品味著仙釀,不禁疑惑奇怪。 卑劣宵小,竟敢給我這種淫邪之物!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也不知這是什麼詭異淫毒,我用了好幾種天品功法都壓制不了…… 紫綃默默想著,被桌幃擋住的下身顫動因為情慾而顫動得越來越厲害,不斷滲出粘稠透明的淫液來,早已將她臀下的龍宮椅給打濕了。 不行了,再不解決的話我要受不了了! 她剛要起身,卻見荇鵷給飛星換了種仙釀後,飛星正抬起酒樽看著她,一副要敬她一杯的模樣。 在覺得廣剎也中了淫毒後,她心中的危機感更強,這般美人主動起來,自己若是男子必然淪陷,眼下飛星竟然沒顧著她而特意向自己敬酒,哪怕只是出於禮儀,自己也是萬萬不能錯過的! 慾火焚身之中,紫綃夫人放下煙杆,強顏歡笑著舉杯與他虛敬一下,飲盡一杯。 飛星有些勉強地飲了一杯,仙釀從他嘴角滑落,他伸出舌頭在唇角舔了舔,隨即朝她靦腆一笑。 紫綃見著這一幕,情動心動,在酒水的加持下,心房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起來。 這是什麼感覺……不好——! 她脊背一顫,一陣刺激湧上全身,收腹躬身後猛地挺胸,一對碩乳隨之搖晃起來,那壓抑到極限的蜜穴一陣緊縮,淌出了大片的淫液來,好在有桌幃擋著才沒有暴露。 唔唔唔——! 「呼~呼~呼~~」 這位叱吒風雲的美熟婦低頭喘息起來,羞紅了臉頰,心中滿是不敢置信。 自己剛才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輕易地高潮了? 她喉頭一動,花了好一會兒才整理起思緒,緩緩抬起頭來,便見飛星正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她心頭一暖的同時情慾卻在高潮之後不減反增。 在一片混沌的思緒之中,情花將她的理智擊成了難以聯繫的碎塊。 一陣刺激從下身傳來,不知不覺之間,她的左手已經伸到了胯下,捂著自己的秘處。 我…… 我…… 兩腿間的泥濘、悶熱感不斷湧向她的掌心,她目光鎖定在飛星那露出了半張的臉上。 纖長的指尖伸入裙衩,落在那顆勃起許久的陰蒂上。 我一定是瘋了…… 一抹魅惑的笑容出現在紫綃夫人的臉上,她一隻手舉著酒樽,舉頭緩緩飲下。 「咕嚕~咕嚕~咕嚕——」 喉頭緩動,玉指頻揉,蜜液出穴,甜酒入喉。 但是…… 仙釀從她兩側唇角滑落,順著纖頸一直淌至胸口,匯入那深不見底的乳壑之中。 她雙眸上翻,整個人不住地顫抖著,左手的手指正在蜜穴間熟練地快速揉動。 實在是…… 太舒服了——! 底下的眾人飲酒談笑正歡,誰都不可能想到,在這麼多賓客面前,前方這位朱顏坊坊主正在悄悄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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