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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飛星身下的床墊今早由玉霜換了一層,綿軟潔凈,很適合用來休息。 察覺廣剎的異狀,他撐著酸軟的身體坐了起來。 「真人,怎麼了?」 白袖輕揮,一片隔音禁制設下。 廣剎似乎沒有穿著鞋襪,紗裙下一雙赤裸的美足懸在地面上方,緩緩踱步到他床邊,一言不發地俯視著他。 窗外的雨里沒什麼春寒,倒是帶著不少初夏的溫熱。 這場雨後,蟬鳴也便不遠了。 前些日子飛星每天都會出來與她閒聊,內容各式各樣,大多無關緊要。 但她很喜歡。 不論是一起看枝上的黃鸝鳴叫、一起瞧池塘里的魚兒吐泡泡,還是一起默默無言地聽風嗅日。 只要能待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她也喜歡。 可是他呢? 跟師姐們尋歡作樂肯定比看鳥觀魚有意思得多吧,不然怎麼會連門都不出了呢? 無妨,師姐們將他奪了去,讓他都沒時間來與自己說話了,那便自己來找他。 廣剎覺得自己是來找飛星說說話的。 可說話是不需要特意支來述白將玉霜和丹楓引走,也不需要掩藏自己的氣息偷偷潛到屋裡的。 她沒有去思考為什麼自己這麼做了,視線掃過飛星修長而矯健的身軀,掃過床腳散落的抹胸與絹袴,隨即抬腳一躍,來到榻上,兩隻腳一左一右踩在他腰畔兩側。 「真人?」 飛星小聲試探一聲。 廣剎的鳳目里沒什麼光彩,漆黑一片,仿佛醞釀著與慍怒似是而非的情緒,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叫他心裡有些發毛。 只見她彎腰抓著膝蓋旁的裙紗,緩緩起身,隨著襦裙越提越高,纖細的腳踝、光潔的脛骨、微微發紅的膝蓋、白皙柔嫩的大腿……那些裙下風光暴露得越來越多,一個接一個地映照在飛星的瞳孔中。 最終,廣剎的雙手停在了臀胯處,沒有繼續上提,裙擺剛好掩蓋住了那一抹隱秘。 「真、真人?!」 飛星話未說完,廣剎驟然將襦裙徹底掀起! 纖瘦的腰腹上,肌肉的線條若隱若現,在那一寸肚臍下方,光滑皓白的肌膚一直延伸到根部,化作一抹隱見粉意的肉隙。 飛星直勾勾地凝視著她兩腿之間這寸令人神往的領域,直到廣剎開始沉下腰來才反應過來,連忙道: 「真人這是做什麼?!」 「怎麼?師姐們做得,我便做不得?」 「不是,真人,我覺得還是循序漸進些比較好!」 未經人事的嬌穴懸在他的腰上,一股暖流忽然在飛星體內淌過,將疲憊驅散了大半的同時,令他的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緩緩立起。 廣剎低頭道: 「循序漸進?你與丹楓師姐怎麼不循序漸進?」 「這……那日是魔花發作……我本來也是想一點一點慢慢來的……」 「那魔花為何現在不對我發作了!」廣剎的聲音陡然升高,便見她鳳眼睜圓,說道,「是不是因為你對我沒那多少興趣?」 「真人誤會了!」飛星正要解釋,下身卻在完全勃起後觸碰到了廣剎的蜜穴,紅潤的龍頭一跳一跳地將陰唇撐開,抵在她的花心處,一抹濕意很快從裡頭淌出。 一股刺激從下身傳來,廣剎眉頭一挑,嘴角揚起,一字一句地冷笑道: 「口、是、心、非。」 她將一隻手伸向下身,握住了飛星的陽物。 怎麼回事?我明明都很累了! 剛才那暖流是……魔花在起作用嗎?! 白嫩的手掌裹著他的龍頭,緩緩揉動起來,飛星的眉頭隨之皺起。 廣剎的眼裡逐漸出現幾抹光彩,她盯著飛星的模樣,玉頰逐漸紅潤,輕聲問道: 「舒服嗎?」 飛星艱難地點了點頭。 「比師姐們還要舒服?」 飛星沒有回答,廣剎眼眸一冷,頓時加快了速度。 雨越下越大,如傾盆瀑布般沖刷著房頂的鴛鴦瓦,再順著房檐嘩啦啦地落下。 廣剎的愛撫根本談不上技巧,對敏感點的掌握也無限接近於無,再加上少了潤滑還有些痛,但時間一長該有的作用總是有的。 飛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一聲凌厲的劍吟忽然響起,他轉頭看去,說道: 「述白來了?」 述白的氣息他當然早就感知到了。 可在現在這個關頭提到別的女人,顯然不是一件會讓面前的女人高興的事情。 哪怕那人只是個孩子,甚至是她的徒弟。 「你想見她?」廣剎問道,眼裡沒什麼情緒。 「啊?呃……」 「你這麼關心她是心裡有她?」廣剎問道,話語裡仍然沒什麼感情,眼神卻更黑暗了幾分。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問題,飛星眼眸微凝,立馬道:「她純真質樸,既是真人的徒弟,當然也是我的晚輩。」 「她可沒有把你當做前輩。」 廣剎輕輕道:「這段日子她幾乎每天都要問我,你怎麼樣了,每天在做什麼,想做要什麼,喜歡什麼……」 飛星眨眨眼,在心中暗道,那可真是對不住她。 「可你不是她的!」廣剎俯身捧起飛星的臉頰。 絕美的容顏近在咫尺,廣剎的眼神有些空洞,又有些狂熱,仿佛是忍耐到極致的火山終於噴發,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你是我的!」 春雨潤物無聲,夏雨則不同,向來直白猛烈。 嘴唇被廣剎的唇舌奪去的同時,飛星便感到龍頭在接觸到一寸溫熱的嫩肉後忽然突破了一層纖薄的東西後,進入了一個溫熱緊緻的區域,那地方一顫一顫地收縮著,從四面八方施加著壓力,箍得他有些生疼。 「嗯哼~呼~呼~」 廣剎渾身顫抖,將鼻息急促地噴在他臉上,卻不願將他鬆開,不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她用唇舌用力地堵著飛星的嘴,下身的疼痛陣陣傳來,卻將她心中的一處空洞給填上了。 她緩緩將腰抬起,又再度落下,如此重複。 溫熱緊緻的肉壁中漸漸分泌出一絲絲愛液,在兩人的下體被徹底潤滑的同時,一分快感終於勝過了疼痛,在廣剎笨拙的動作中誕生。 她本能地開始追尋起這抹快感,動作越來越快,喉嚨里不斷湧出重複的模糊不清的話語: 「嗯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粉嫩的嬌穴不斷吞吐著堅挺的龍根,龍頭在層層肉褶的緊緊纏繞中進出不停,誕生出絕妙快感前仆後繼地傳遞給兩人。 廣剎緊摟著飛星的脖頸,身上的衣物與頭頂的靈蛇髻隨著她的腰肢起伏不停搖晃著,頰上的粉意很快蔓延到全身。 好舒服~好舒服啊——! 這麼舒服的事情……師姐們一直在做……一直用在我的飛星來做! 屋外。 述白認真聽完玉霜的講解後試著練習起來。 丹楓轉身來到廊上,走向飛星所在的屋子,準備看看他的情況。 她也發現最近這些日子自己和玉霜對飛星的壓榨太頻繁了,哪怕是合歡修也經不住這種折騰吧。 可此刻屋內的兩人並未察覺到即將到來的丹楓。 「唔~!嗚~嗚~嗚~嗚~——」 廣剎喉嚨里的呻吟漸漸升高,變得越來越頻繁,隨著腰肢搖晃的頻率越來越快,嘎吱嘎吱的聲音開始從兩人身下的床榻中發出。 這就是跟心上人一起……! 一頭靈蛇髻在搖晃中逐漸散開,滿頭青絲披散下來的同時,廣剎的眼眸正在向上翻去。 噢~~什麼都想不了了,意識要——! 嘎吱一聲,房門忽然被推開。 「飛星,你……」 丹楓走入屋中,赫然見著這一幕,頓時呆住了。 飛星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長嘆一聲。 廣剎轉頭瞥了她一眼,狂熱的瞳中閃過一抹異色,緊接著嘴角揚起,露出一抹夾雜著媚態與挑釁的笑容。 她陡然將腰臀視作器物般用力地擺動了十來下,緊接著重重一坐,讓龍根插入花心的最深處,一股肉浪從臀上盪起,她那整具嬌軀隨之一滯! 「啊~~~~~~!」 纖長的十指死死抓住飛星的肩膀,她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胸前的衣裳在那一坐後散了開來,露出兩隻如小土丘般隆起的乳房。 與此同時,飛星也悶哼一聲,元精突破精關朝她的肉穴深處傾瀉而去,雙手不自覺地抬起,將十指嵌入她那飽滿蜜臀的臀肉之中! 「對!都射進來~~!都給我~~~!」從未聽過的嬌媚聲音從廣剎的口中響起,她吐著蘭息高聲喊道,仿佛是刻意喊給丹楓聽似的。 汩汩元精衝擊著她的宮口,她仰著頭,在高潮中不斷發出嗯嗯啊啊的低吟聲,兩顆深粉色的乳頭漲硬著宛如指頭,隨著她胸腹的起伏顫顫不已。 半晌,廣剎的身子一軟,趴在飛星的胸口喘起氣來,一些乳白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其中還夾雜著幾道刺眼的血絲。 一旁丹楓終於從衝擊中反應過來,頓時露出驚怒的神情,不敢置信地抬手指著她: 「你……廣剎,你——!」 廣剎轉頭看向丹楓,幾縷青絲擋住了她的臉,看不真切神情。 她深吸一口氣,直起腰來,伸手將面前的髮絲拂至耳後,當激情退卻後,理智重新占據高地,她咬了咬唇,卻露出一副堅毅而決絕的眼神。 庭中的玉霜察覺到了一絲來自廣剎的微弱氣息,神色一變後,對述白說道: 「你且練著。」 述白點點頭,她什麼也沒察覺到。 屋中,丹楓指著廣剎,顫聲道: 「是他那魔花突然發作強迫你了?」 廣剎輕聲道: 「沒有。」 「那你這是在做什麼?!」 廣剎說道: 「師姐也看見了,你們之前在做什麼,我剛才就在做什麼。」 這事玉霜步入屋子,見著屋裡的這一幕,眼神凝滯後幾經變化。 「真是家賊難防啊!」 丹楓指著廣剎憤怒道: 「我與玉霜師姐這般信任你,你怎麼能——!」 仿佛紅楓與桃芳在風中飛舞一般,悅耳的話語落在廣剎耳中。 丹楓真人生起氣來聲音都這麼好聽啊……飛星默默想著,便要開口解釋,將事情全都攬到自己頭上。 這是,廣剎抬指輕輕點在他的唇上。 她轉頭看著丹楓,輕聲道: 「師姐也有資格說我嗎?玉霜師姐那麼信任你,你不也……」 當初玉霜將飛星帶到主島托你照看,不要讓別的門人過分接近他,可最後你卻成了飛星的道侶。 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呢! 丹楓被她這一說,頓時漲紅了臉,紅唇幾度張合,憋出一句: 「那、我那……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我是被魔花影響了!」 廣剎冷笑一聲道:「那倘若沒有魔花,師姐便不會對他出手?」 「我、我……」 廣剎道:「師姐是不是想說至少不會那麼快?!」 「你——!」 丹楓咬著唇,急促地呼吸著,看了飛星一眼,又瞥了玉霜一眼,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廣剎——」 這時,玉霜開口了。 她神色平靜淡然,雙手背在身後,緊緊握在一起。 「你先起來穿好衣裳。」 廣剎默默起身,因為沒有事後的經驗,使得飛星的陽物一下子從她的蜜穴中拔出。 「啊~」 剛剛高潮過的下身頓時迎來一抹快感,她輕喘一聲,身子一軟,倒在了飛星身上。 丹楓又羞又氣地轉過頭去,玉霜也閉上了眼睛。 廣剎羞臊起身,趕忙擦拭起從下身湧出來的液體。 只見一股股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她剛擦乾淨,又滲出幾滴來。 究竟射進去了多少啊! 她看了丹楓與玉霜一眼,羞紅了臉,花了好半天才弄乾凈。 待她穿好衣裳,玉霜問道:「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飛星開口道:「真人……」 玉霜道:「我沒問你。」 廣剎抿了抿唇,輕聲道: 「去年與他出遊,在金榕島上,我便……動心了……」 廣剎對飛星真正動心時並不是他贈她梳子的那一晚,那只是個契機。 兩人那陣子一起待在石洞裡修行,日日形影不離,飛星話不多,又乖巧,卻總是在細微處關心著她。 比如廣剎不喜歡被日光直射,所以每天早上他都會特地來到她前面替她擋著太陽,或者用劍訣搬塊石頭來擋住。 廣剎喜靜,他便輕手輕腳地行動,每日還將周圍的蚊蟲驅趕走,有人來尋他,他早早地出去相迎,不是因為他禮貌,而是不想讓廣剎的修行被干擾。 諸如此類的細節廣剎沒提過,但是她都知道。等到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心裡總想著他。 但他是兩位師姐的道侶,所以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心情,在金榕島壓抑著,在巧蓮的夏嶺宮壓抑著,終於在念君節被飛星一攪和,短暫地放縱了一番,可回到靈宿後又開始壓抑。 直到現在。 她不願再忍了。 玉霜又道:「你對他有幾分傾心?」 廣剎聞言看著飛星,飛星也看著她。 她嘴唇一動,堅決道: 「全心全意。」 一旁丹楓聽了忍不住譏諷道: 「真沒想到廣剎師妹也有寄心他人的這麼一天吶!」 廣剎不卑不亢道: 「丹楓師姐不也一直是對男子不冷不熱,不顯半點溫軟的嗎?現在不還是成了總對他撒嬌的小媳婦?這些日子在房裡說的話,我可還都記著呢。」 丹楓聞言羞惱著上前道: 「你偷聽!」 「是師姐自己連個隔音禁制都不願設!」 「咳咳——」 玉霜出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畢竟不設隔音禁制,在屋裡喊出些羞煞人的話語這事,她也是至少占了三分的。 「你們先出去,我與他說些話。別忘了述白還在外面。」 廣剎與丹楓沉下去來,先後走出屋子。 飛星起身看著玉霜,低頭道: 「真人,對不起……真人生氣嗎?」 「你說呢?」 在他面前,玉霜終於不再忍耐,臉頰一紅,忿忿道,「見一個愛一個!真不知道你對每個人有幾分真心!」 飛星趕忙道:「我對真人們都是真心實意的!我這降世後第一眼見到的便是三位真人,心中驚為天人,這才……」 「那當初要是我靈宿全派都在海岸邊上被你瞧見,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全派都當成給你裝元精的東西!」 飛星無奈道:「真人就算說氣話,這也太難聽了……」 「哼——」 玉霜撇過頭去,又回過頭來,眯著眼睛一臉嚴肅道: 「虹芸、柳薇、豐月、采華、挽江……」 她將同輩師姐妹的名字一個個報了過來,為首的便是近來與飛星有往來的人。 「說,你還盯上哪個了?!」 「啊?」 「難不成是白鳶師姐或者……掌門!?」 「沒有沒有沒有!」飛星連連擺手,「真人,天地可鑑!我對她們沒有半點不軌!」 「果真?!」 「果真!」 可能是因為下意識的忽略了,玉霜沒有提到陽春的名字。 「我剛才說過的人你一個都沒想法?!」 「沒有!」 飛星一本正經點頭道,他確實沒撒謊。 玉霜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床單上那幾點如梅的血跡,認真道: 「廣剎以將身心許於你,你不可負她。」 「嗯。」 「我之後就會回島,這段日子你待在她這裡。將她和丹楓哄好了。」 「嗯。」 「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來見我。」 「啊……」 「聽到了嗎?」 「哦。」 玉霜氣鼓鼓地走到床邊,抬起手。 手掌在空中划過,落在飛星的頭上時變得又慢又柔,仿佛微風捲起紗簾般輕緩。 她沒捨得用力,揉了揉飛星的腦袋。 飛星將她摟入懷中,吻了上去。 玉霜稍稍掙扎了一下,便再反抗,下意識想環住他的脖頸,手伸到一半又忍住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分開,她剜了他一眼,轉身離去了。 把丹楓真人和廣剎真人哄好啊……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要用到這個嗎? 嗯,八成是要的吧…… 唉,這樣下去我何時才有時間修行啊。 他長嘆一口氣,起身看向身下的床墊,將印著血跡的布料切下,收入儲物空間。 三塊分別帶著玉霜、丹楓、廣剎落紅的布料整齊地擺在一角,上面的血液新鮮如初,看著保存得很好。 飛星眨眨眼。 怎麼感覺自己跟個有特殊癖好的採花大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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