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 (第二卷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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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56 | 回复0 | 2025-12-26 10:07: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十五章
  斗轉星移,金烏初現。
  蟲鳴吟奏一夜方止,如今已是寒冬時節,可那溪邊的屋中卻熱氣蒸騰,嬌喘呻吟仍在斷續,毫無停歇跡象。
  素白的裙裳、綢帶、羅襪四散在床下,床上的佳人神情恍惚地跪伏著,眯起的杏眸里,兩顆上翻的點漆瞳正在身後男子一次次衝擊中不斷顫抖著。
  她通體雪肌染粉,髮髻早已散成凌亂的青絲,胡亂披在玉肩蝶背上,自腰以上遍布如雨香汗,小嘴斷續發出無力卻誘人的嬌聲,淌下的甜唾將銜著的墊床錦緞打濕。
  於其身後,一根赤紅的龍身上沾滿了乳白體液,正在對著兩瓣顫搖的蜜臀不斷撞擊,一次次深入淺出間皆有愛液從臀瓣中央那片神秘的櫻粉軟肉中湧出。
  殘留在兩人性器周圍的淫液在抽插中如蛛絲般被反覆拉起,剩下的體液則由他們身下的被褥承載,別說濕透,落在上面的愛液幾乎快堆積成塘了。
  屋中充斥著令人目眩的淫靡氣味。
  顯然,這不是次日的清晨。
  是第四日的。
  日上三竿時,渾身酥軟的玉霜徹底趴下,而飛星還伏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奮力耕耘著。
  不知第幾次的高潮即將來臨,一對雪藕般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勾起,兩隻小巧美足輕顫著舒張,十根潔白玉趾抽搐著翹起。
  飛星一副紅光滿面的精神模樣,伸手各抓住一條纖如柳枝的腳踝,狼腰用力地突刺幾下,將深入玉霜體內的龍頭抵在她的宮口,溫熱元精隨著他的一聲悶哼噴射而出——
  瑤頸漸抬珠汗落,朱唇緩張蜜息出。
  玉霜仰起螓首,斷斷續續如哭似泣的嬌柔呻吟與洪水般的愛液分別從她上下兩張誘人的櫻粉小口中湧出……
  幾息後。
  「呃……呃……哼嗯……」
  綿長的快感餘韻令玉霜的嬌軀不時抽動,斷續的低吟從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她的口中溜出。
  飛星坐起身來,伸手擦了擦額前的汗水,滿意地長舒一口氣。
  「呼——」
  爽了!
  過了一會兒,他將幾乎是躺在兩人愛液中的玉霜翻過身來,準備將其抱下床去清潔一番,便見她那平整的小腹已然隆起,一副少說有孕三月的模樣。
  修仙者體質特殊,若非自身有意識地刻意引導,妊娠的幾率要比凡人小上許多,而且飛星潛意識裡覺得自己仍然青澀無知,尚不足以為人父,所以也沒往這邊想,只是覺得這模樣有趣,於是伸手按了一下玉霜隆起的腹部。
  極具彈性的手感從指尖傳來,不等他按第二下,玉霜便發出一聲鶯啼似的輕聲尖吟,雙腿緊攏著睜開眼,坐起身來無奈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不止是下身,她的腰腹乳峰、肩頸面頰,乃至頭髮與唇齒間皆留著飛星的元精。
  喉頭一動,她將口中殘餘的元精吞下,又舔了舔輕聲道:
  「終於滿足了?」
  飛星柔聲歉笑道:「許久不見真人,這才大方情懷了。我其實中途有想停下,只是真人太誘人……」
  他說的是實話,中途好幾次他都想停下,只是一細看玉霜的嬌軀便沒忍住,想著再來一次、最後一次、再來最後一次、最後再來一次……
  一次復一次,四夜又三日。
  ……
  這幾日常有小雨,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氣息。
  兩人來到溪邊,一旁草色漸黃,偶見枯葉。
  玉霜抬指一勾,清澈的溪水流動到兩人的身上開始緩緩清洗起來。
  她眼眸垂下,想起有好幾次都是自己主動壓在他身上的。
  隔了半年,他沒忍住,而在興頭上時,她也沒忍不住。
  她心中知曉,但因羞恥,嘴上還是嗔道:
  「你那魔花可真是厲害。」
  這也不能算找藉口,因為這一次兩人能放縱這麼久,自然少不了醉仙情花的推波助瀾。
  飛星無奈笑了笑,難以狡辯。
  如今魔花平日裡不太會暴動了,但在面對鍾意的對象時卻仍會不受他控制地發作。
  比如與丹楓相處的這段時間,魔花便不止一次地催動兩人的情慾,雖然強度遠不如以往暴動時,但勝在頻率高,且不受控制。
  他覺得這情況倒也算合理,魔花終歸需要一個宣洩口,與愛侶在一起為雙方增添情慾總比以前間隔不知多少時候就要暴走好得多。
  如今與玉霜在一起也是一樣的情況,他更確信了這就是現在魔花的常態。
  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沒有去見廣剎——他始終不太願意用魔花來拉進自己與所愛之人的關係。
  不過兩人相處許久,這一下分開他確實有些不太適應,心中對廣剎頗為想念。
  廣剎真人的性情如玉霜真人般性情寡淡,她應該不太會在意這點時間吧……我若冒昧打擾,她會不會不高興呢……
  在沒有完全喜歡上廣剎之前,飛星對她心意的揣測還是比較准。
  如今嘛,究竟是情愛使人盲目還是偶爾的一次誤判便不好說了。
  「在想什麼?」說話間,玉霜已經清洗完畢了。
  「我……在想真人真好看。」
  「這些日子不見,怎麼學會花言巧語了?」
  玉霜伸指在他眉間一點。
  是什麼不三不四的貨色教壞了我的飛星……玉霜心中頓時不悅。
  「真人誤會了,我是真心感嘆。」飛星誠懇道,「外界人心駁雜,便是女子也是如此,回來時便遇見許多女道友將我圍住,尤其是那些盈瑤劍派的道友,不止湊得近,還想動手來摸,真是——」
  玉霜耳朵一動。
  飛星搖頭道:
  「好歹也是修仙者,怎能如此不矜持呢?正所謂禮義廉恥乃為人之本……」
  「你被多少人摸了?」
  「嗯?」
  「你被多少人摸了?」玉霜盯著他問道。
  問題重複了一遍,第二遍的語氣沒有變化,但明顯能感覺到多了一股隱約的寒意。
  玉霜垂下眼眸,口中喃喃自語。
  「盈瑤劍派……」
  「我自然沒讓她們得逞!」
  為了避免兩大本就關係微妙的劍派進一步產生難以預測的衝突,飛星趕忙說道:
  「我只是想說外界那些女子差真人遠矣。」
  「那是自然,我與丹楓、廣剎的容貌可是聲名遠播。」玉霜閉眼理所當然道。
  飛星微微一愣,便見玉霜臉頰漸紅。
  她說完這話便感到害臊了。
  沒想到真人原來也會在意這種事啊。
  其實玉霜原本是不甚在意的——直到與他在一起後。
  飛星忍著沒有笑出來,心中只是覺得她這模樣有些可愛,點頭道:
  「以容貌論,便是那冬池的大小姐也不及真人分毫,也就只有妙……」
  「妙什麼?」正在穿衣裳的玉霜轉頭看向他,隨後立馬反應過來,「你是說青蓮仙門那位妙洛仙子?」
  「呃……」
  飛星感覺自己有些不該提起這個,但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道:
  「那位仙子倒是能與真人媲美。」
  「你之前提到她時怎麼不說?」
  「這……我覺得這不重要啊……」
  玉霜狐疑地看著他。
  怎麼感覺真人越來越敏感了……
  還好自己剛才沒提到那自稱無憂的魔女啊。
  兩人回到屋中,將床榻清理了一番,飛星忍不住又與她深吻了些許時候,黏在一起體味溫存。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伸手一揮,排出十來個玉瓶。
  「這是金榕島上從一名散修處得來的。裡頭殘餘了些虛轉刻印,真人見多識廣,不知能否鑽研出什麼。」
  「虛轉之術?這倒是稀罕。」
  玉霜聽了略微詫異,劍識依次探入瓶中。
  飛星靜靜等待。
  大約半柱香後,她收回劍識,緩緩道:
  「確實是虛轉術,只是刻印殘破至此……雖說我於此方面學藝不精,但鑽研這上古仙術的門派本就少見,這世間想來除鏡花宗與青蓮仙門,便沒什麼門派能將其修復了。」
  「如此確實可惜了。」飛星點頭道。
  妙洛仙子的面容在他心中一閃而過。
  今後若是再有交集,說不定……
  忽然,他注意到了玉霜的目光
  再一次提到青蓮仙門,她又看向他。
  飛星不動神色地嘆了口氣,滿臉遺憾重複嘆息道:
  「真是可惜了呀!」
  說完,他趕忙轉移話題,目光東飄西盪,最後落在了玉霜身上。
  「真人就這樣不處理處理嗎?」
  他看著玉霜那被自己的元精漲得鼓起的小腹。
  她方才在河邊洗凈了身子,卻不曾處理這個。
  玉霜沉默片刻後,用極輕的聲音嚅囁道:
  「無妨……免得浪費……」
  啊?
  飛星不解地眨眨眼。
  玉霜沒有解釋,只是紅著臉瞥了他一眼。
  我覺得胞宮裡流淌著你的元精的感覺很舒服!
  這話怎麼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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