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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落雪簌簌一夜,於黎明前停歇。 海平面處,天色漸明,幾縷光芒隱約出現。 鷗鷹滑翔海面,突伸利爪,緊扣入早起的魚兒體內。 昨夜只是場小雪,難把山巒銀裝,林野素裹。 積雪在日出時分大多都已融化,剩餘的零星分布在灌木與樹杈間,不久人世。 溪水潺潺未凝,瀑布倒是柔緩了許多,宛如一道順滑的白簾。 至清晨,島上下起了小雨。 雨點淅淅瀝瀝地打在明瓦窗上,喚醒了沉眠的飛星。 他睜開眼,感受到腦後柔軟的同時,眼帘中映入兩簇被素衣包裹著的高聳乳峰。 玉霜閉著眼睛,並未入眠,一手搭著他的肩膀,一手撫著他的前額,手指卷著一縷垂落的髮絲,輕輕把玩著 兩人都在床上,玉霜靠牆坐著,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 飛星擡手握住了她那把玩自己頭髮的手掌,將柔弱無骨的玉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撫摸著她的手背。 玉霜低頭看向他,只有半張臉越過了自己的乳峰。 若是廣剎真人的話便不會這樣,飛星想著。 「睡得可好?」玉霜輕聲問道。 「許久不曾睡得這般愜意了。」飛星說著,閉上眼睛,吻了吻她的指尖。 這話似乎令她頗為欣悅,換了只手繼續把玩起他的髮絲。 「真人已是元嬰境後期了?」 「你走後不久我便閉關了,破境是兩月前的事。」 「恭喜真人,如此距離化神境也不遠了吧。」 「我資質平庸,縱使上天垂憐,也須再花上三五載吧……需得再刻苦用功些才是,我打算之後去三霜劍泉苦修,如此大約能再快些。」 去三霜劍泉苦修不是又要與自己分離? 聽到這話,飛星心中一緊,立馬睜眼道: 「真人與我說過,修行之事以水到渠成最佳,真人何必如此急切?」 春筍般的指尖貼著他的眼苔、鼻翼、嘴角緩緩滑過。 「若再慢些,便保護不了你了。」她的話語仍然平靜。 在靈宿封閉的這半年中,宗門內有許多真人都破境了。 流汐真人能突破至化神境中期,一大原因便是靈宿劍派遭冬池山莊過分地蠻橫壓迫。 其餘真人也是如此,不甘與憤怒成了她們最大的動力。 玉霜也在其中,但她的破境不僅有宗門的原因。 還有他。 之前與玉霜待在一起的時間裡,他一直在看書,自認為對外界有了充足的了解,但真正直面天地後,還是發生了許多出乎意料,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處理的事。 或許是因為他總是一副沉著冷靜的模樣,或許是因為他的懷抱是那麼結實溫暖,或許是因為沉寂的內心首次對他人產生了愛慕之情,在兩人分離前,玉霜那古井不波的內心受他影響而紊亂後,她心中滿是他的身影,她也變得有些不像之前的自己,因而對他產生了過分的依戀與依賴,以至於對修行也懈怠了些。 在二人分離後,她審視過自己與飛星的方方面面,直到昨夜聽完他講述遇到的事情後,她重新意識到他對這個世界的記憶不過一年多,與真正的獨當一面還有不小的距離。 這段距離靠看書是越不過的,需讓事實去慢慢教會他。 那麼在此之前,他便還需要自己來保護。 因此實力是必不可缺的。 飛星眼眸一凝,看著她,沉默片刻後說道: 「如此說來,我也得刻苦修行才是。」 他的修行速度與容貌一樣,皆是空前的存在,循序漸進便好,否則反倒容易出錯。 玉霜當然清楚這點,也清楚他此刻為何會這般說。 他要快些超越她,這樣她才會慢下來,慢下來便不容易出錯。 也不用去三霜劍泉。 二人便不會分離。 儘管兩人都明白,一時的分離是為了更遠的長久。 但飛星捨不得。 玉霜搖搖頭。 飛星低聲輕嘆道:「我果然還是太弱小了。」 「沒什麼不好的。」 玉霜對能守護他這件事還挺樂意、高興的。 「真人這是母性泛濫了吧。」飛星有些無奈道。 「也許吧。」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出現在玉霜的嘴角,她看著他這仍是十七八歲模樣的慕容,輕輕捏了捏他白皙柔嫩的臉蛋。 飛星側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紅木桌。 屋子的內外裝飾皆樸素簡單,唯有這桌上的一個瓶子與眾不同。 白凈的玉瓶周圍縈繞仙氣,精美的花卉紋在細窄的瓶頸處,中間一圈金色的須彌紋將繪有青花與芭蕉葉的瓶腹隔開。 如此精緻的玉瓶中只有一支花。 一支隨處可見的白色山茶花。 這是飛星在梅仙會上為玉霜摘來的雪山茶。 碗狀的層疊花瓣嬌嫩欲滴,時隔近一年仍然鮮活無比。 「此番回來也不曾給真人帶什麼禮物——真人要嘗嘗念君糕嗎?我親手做的。」 玉霜搖搖頭,輕聲說道: 「你回來便好。」 除此之外,她別無所求。 窗外的滴答輕響中夾雜著雨水穿過枝葉發出的沙沙聲,如同此刻她的手指摩挲在他耳廓邊時的聲音。 飛星心中一片平靜,閉上眼睛,沉浸於這與記憶里別無二致的溫軟之中。 …… 不多時,雨停了。 雲散風停,冬日無蹤。 鳥藏獸隱,四野無聲。 萬籟俱寂。 過了一會兒,他沒有再度入眠,而是有些尷尬地睜開了眼。 玉霜斜眼盯著他兩腿間的隆起。 飛星覺得在現在這樣的氛圍下發生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太合適,而且這也不是他的本意。 他解釋道: 「前陣子我體內仙魔二丹合一時,魔花也在其中藏匿了一絲。自那以後便總是情慾高漲,宛如觀心境時那般。」 「前陣子,便是你在丹楓那兒時?」 「嗯,大約十日前開始。」 「那你是如何處理的?」 「自然是由丹楓真人……」 「頻率如何?」 「呃……起初一日一次,之後多些。」 「多些是多少?」 「就……一日兩三次吧……」 這段時間,雖說沒有花霧泄露,但飛星仍能感覺到情花總是在若有若無地影響著他與丹楓,以至於好幾次都是丹楓面色潮紅地主動找他索取。 真人怎麼問得這般細緻?飛星擡頭看了玉霜一眼。 玉霜的表情全程都沒有變化,看不出她在想什麼,臉頰雪白依舊,眼眸靜如深海,不曾流露出什麼情慾之色,想來並未受情花影響。 飛星說道:「暫時放著也無事。」 玉霜說道:「是啊,之後你去尋丹楓便好了。」 她的語氣也同樣毫無起伏,令人捉摸不清情緒。 飛星一時說不出話來。 忽然,玉霜將上身朝一旁傾斜。 飛星的腦袋落到了枕頭上。 柔軟的腿肉從腦後消失,他心中頓時一空,以為玉霜是生氣了,剛要開口,便見她那雪藕般的前臂伸出雲袖,來到他的腰間,白里透粉的纖指落在帶上輕輕一拉。 羅帶輕分,不等飛星說話,玉霜的手掌已經伸進他的衣裳,滑入褻褲之中。 胯下感受到一份微涼的柔軟,下一刻,那根熾熱之物便被玉霜掏了出來。 她側首瞥視著這根越來越堅挺、粗大的陽物,指尖拂過半露出來的龍頭,翠羽薄貝般的晶瑩美甲輕輕撥弄著龍口。 點點刺激挑動著飛星的心弦,他凝視著玉霜,心思隨之蕩漾。 她是他在未識人心之時便傾心愛慕的女子,是真正意義上與他互獻童貞的、他的第一個女人。 倘若沒有丹楓,他後續大約也不會對廣剎有所行動,不會坦然樂意地接受陽春的好意,只會與她做一對彼此間容納不下她人的比翼鴛鴦。 細柳般的食指與拇指環住龍頸,緩緩向下,將剩餘的薄皮剝下,通紅的龍頭被徹底解放,在其手中一顫一顫地昂揚著。 柔荑般的皓掌握住陽根,上下擼動起來,輕緩、溫柔,宛如春水拂過溪底的鵝卵石。 飛星的呼吸漸漸低沉。 片刻後,玉霜忽然想起了什麼。 儘管她的手掌柔嫩軟滑,但想給飛星帶來更好的體驗,似乎還是需要一些潤滑之物。 她在儲物空間中翻尋片刻,這才又想起蛟脂似乎之前被誰給借走了。 不過這倒也無妨。 感受到一抹濕潤柔滑的軟物接觸到下身,飛星睜開眼睛,擡頭看向玉霜。 螓首俯下,櫻口微張,玉霜正輕緩地舔舐著他的陽物。 嬌粉香舌靈活地遊走在龍根正反兩面,隨著她移動著腦袋,將口津仔細覆蓋到了每一寸。 片刻後,她伸手將鬢邊青絲拂至耳後,瞥了飛星一眼,注意到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雪白的頸上渲染一抹淡紅。 下一刻,她將頭垂得更低,把玲瓏小巧的鼻尖抵在龍頭處,隨後—— 「吸——」 她深吸一口氣,一抹涼風隨之拂過飛星的陽根。 修仙者通體潔凈,哪怕進食,也不會在體內留有什麼殘餘,自然無須排泄——除非有特殊癖好。 所以,他們的陰部與後庭也不會有任何臭味,最多也只有稍濃郁些的體味。 「味道倒是沒變……」 熟悉的氣息進入鼻腔,她輕聲喃喃,宛如自語,臉頰卻已不自覺地微紅。 沒什麼特殊意義,她只是想聞。 下一刻,櫻唇打開,將陽根迎入一個悶熱濕潤的地方。 「哼嗯……」 一聲沉喘從飛星的喉中出現。 玉霜上下聳動著腦袋,開始吞吐起他的陽物,唇舌挪動間,嗞啾嗞啾的聲音開始出現。 她撇頭看向飛星,陽根因此在她口中挪動了位置,將她的口頰頂起。 飛星閉著眼睛,正全身心地享受著。 在玉霜面前,他沒有絲毫遮掩。 又過片刻,她擡起頭,用手握住已經完全濕潤的陽物,重新擼動起來。 「真人。」 飛星盯著她的乳峰。 「我想……」 玉霜聞言,伸手將腰帶解開,然後將他的腦袋擡起,攬入懷中。 素衣漸寬,雪衫褪下,潔白無暇的肩頸隨之暴露在空氣中。 與之一同暴露出來的,還有一對圓滾滾的飽滿玉兔以及兩顆突出奪目的嫣紅寶珠,在飛星面前顫顫微搖。 她微俯下上身,將一側的乳尖垂在他口前。 他伸著舌頭,舔舐起靠近自己的那顆,一手摟在玉霜腰後,一手揉弄著另一邊乳肉。 與丹楓那綿軟如水的碩乳不同,玉霜的乳房更具韌性,挺拔且彈性十足,幾息後,飛星迫不及待地將她的乳首吞入口中,閉上眼睛,不斷吮吸起來,宛如哺乳的嬰孩一般。 玉霜擼動陽物的手掌不斷變換著頻率與方式,五指對龍頭時揉時搓,時夾時磨,各司其職地用心愛撫著。 十幾息後,飛星睜眼看著她,呼吸迅速加重,氣息不斷噴在她乳房上。 感受到他下身的硬度再增幾分,玉霜心領神會,用手掌包裹住他的龍頭反覆揉動起來。 飛星閉上眼,摟在她腰後的手掌逐漸發力,吮吸乳首的頻率與力道迅速增加。 不一會兒,飛星弓起身子,隨著一聲悶哼,溫熱的元精在玉霜的手心中噴涌而出。 玉霜的手掌不動,但五指並沒有徹底停下,仍抓緊了龍頭,緩慢地收縮著。 幾息後,飛星的呼吸逐漸平緩,陽根的抽動也停下。 射出的元精被玉霜抓在手中,充斥著五指的指縫。 「咕嘟咕嘟——」 聽到聲音的飛星睜開眼。 玉霜將握著滿滿一手元精的手掌舉過頭頂,擡頭仰脖,伸出舌頭,接住一道從掌縫間垂落的精絲後,此刻正將手掌中的元精緩緩倒入口中。 她的神情全程一絲不苟,直到將指縫間殘留的精液全部舔舐乾淨時,體表各處肌膚皆已紅潤。 飛星依偎在她懷中,仍在閉眼吮吸著她的乳首。 過了一會兒,輕微的鼾聲從他口中響起。 玉霜一動不動地低著頭,如昨夜如出一轍地垂眸靜靜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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