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 (第二卷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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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79 | 回复0 | 2025-12-25 18:27: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十一章
  朝露已消,晨曦漸朗。
  樓下,紫絡早已準備好了,目不轉睛地盯著走出房門的丹楓。
  便見她翩翩落下,裙帔飄飄,豐乳翹臀楊柳腰的嬌嬈曲線在風中被完美地勾勒出來。
  「師妹真是謫仙之姿吶……」一旁虹芸不禁感慨道,言語中的羨慕毫不掩飾。
  紫絡低頭看了看自己貧瘠的身軀,幻想著自己以後也有這般風韻的模樣。
  丹楓微微一笑,落地後忽然發覺胯下涼颼颼的,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未著褻褲。
  她剛取出一條想偷偷穿上,又停下了手。
  反正等會兒回去了飛星還會……
  她想了想,覺得要不還是不浪費了吧。
  「那開始吧。」虹芸對紫絡說道,又看向丹楓。
  丹楓點點頭,雙手持在腹前,臉頰微熱。
  這胯下空空的感覺令她心中產生了幾絲奇妙的情緒。
  自己怎麼變得這般大膽了……定是因為方才那羞人之事遭他影響了!
  她羞臊地想著,心中猶豫不定,卻終究還是沒將褻褲穿上。
  隨著紫絡開始認真施展起北辰劍招,丹楓的兩腿間也漸漸生出了濕意……
  ……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因為某頭頗為珍貴的靈獸嫌煩,靈宿劍派宗門內那些為數不多的靈辰仙鶴都不敢出聲。
  為此,流汐真人還親自去說了它兩句。
  收效甚微。
  可就在半月前,那靈獸的心情忽然變好了,不再管那些靈辰仙鶴,於是古峰上時隔許久再度出現了清亮的鶴唳。
  劍音簌簌,鸝雀諧鳴。縈繞庭間,迴音不絕。
  忽然,劍光明滅,仙氣迴旋,疾風蕩漾,吹得四面繁枝搖曳,眾鳥隨之驚飛——
  某處庭中,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在極力控制洶湧的劍元、
  明年八月,靈宿劍派將針對內門弟子進行秋試,述白正為此作準備。
  大半年時間對修行者來說眨眼便逝,儘管這些歲數不過十幾二十的弟子們還沒什麼實感,但也不敢懈怠。
  劍元漸漸平緩,述白收劍入鞘,擦了擦額前的汗珠。
  這西瑤劍果然難練,與那些入門劍法的複雜程度真是天差地別。
  她轉頭看向不遠處檐下那道修長身影。
  身如白蛇劍如信,心思煢煢身伶仃。
  冰肌玉骨賽嫦女,卻恨美名愛凶名。
  廊中,一身樸素的雪白衣裳包裹著佳人的嬌軀。
  修長十指扶在欄上,廣剎正望著庭院。
  她每隔兩日便會來一趟宗門主島查看她的修習情況,在眾多已為人師的真人中算是相當勤奮負責的一位。
  述白十分喜愛這位雖然不怎麼笑,但她堅定地覺得和藹可親、溫婉純良、慈眉善目、平易近人的好師傅。
  不過這半月來,她發信啊廣剎經常在發獃。
  「師傅。」
  述白來到廊前,向她行禮。
  廣剎沒有回應。
  「師傅?」
  述白擡頭看向她,發現她的視線正鎖定在庭院空無一物的角落。
  「師傅!」
  廣剎眼眸一動,鳳眼一明,這才低頭看向她。
  果然,師傅有心事。
  「師傅因何煩憂?」
  廣剎一愣,旋即緩緩道:
  「我在想……你玉霜、豐月等一眾師伯正在為大小事務忙碌,我想著我也該為她們分憂才是。」
  述白點點頭,向她請教了幾處西瑤劍的疑難點,便繼續開始練劍了。
  她回到庭中,目光掠過池塘,忽而停滯。
  比之上半年,此刻的池中多了許多翠綠的蓮葉。
  不知他最近如何了。
  心中浮現出一人的身影。
  類似的念頭最近時常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半晌,述白搖搖頭,將雜念摒除。
  劍音再鳴。
  廣剎閉上眼睛,暗嘆一口氣。
  有道是術業有專攻,以往交給她的都是諸如除魔衛道、鎮壓妖邪的殺戮之事,至於其餘紛繁複雜,搞不好會牽扯甚廣的宗門事務自然需要小心謹慎之人來處理,哪會需要她來分憂呢?
  述白並不知道師傅撒了謊,不知道師傅和自己一樣都在想人。
  同一個人。
  與飛星分別已是半月,起初幾日還有些不習慣……雖然明明也不該不習慣,但她就是感覺有點異樣。
  他現在估計還在丹楓師姐那兒吧……玉霜師姐一直在忙,這麼多天了,他也不去看看她,真是薄情之人!
  廣剎不止在為師姐鳴不平,因為飛星沒見的不止是玉霜。
  這半月來,他也不曾與她再聯繫過。
  廣剎覺得述白拜自己為師沒多久,自己便離開了半年,現在該多來看看她——這是她常來這裡的理由,但述白並不是全部的原因。
  雖然主觀上不願意承認,但她覺得飛星這些日子總該會在宗門主島待一會兒,那麼二人便有可能……有可能能見面。
  結果是飛星一直待在丹楓的島上,她始終沒有再見到他。
  過往的獨處時光總在腦海中浮現,她想著想著,終於是習慣了飛星不在自己身邊,內心也冷靜下來了。
  起初,她想著今後自己和他是不是會就此漸行漸遠?
  惶恐不安的情緒縈繞在心頭,過了許久,她告訴自己,說不定這才是最好的發展。
  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對飛星的占有欲。
  她不願想像以後自己與二位師姐爭風吃醋的樣子。
  她不願想像飛星擁抱著別的女子的場面。
  因為她怕。
  自己既不會撒嬌黏人,也不會賣弄情趣與風騷。
  她怕自己越來越沒有吸引力,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他心中的地位越來越低,分量越來越小。
  然後她忽然又覺得,自己說不定只是他那時無人相伴寂寞時的消遣。
  這樣的想法蹦了出來。
  儘管在她看來,飛星應該不是這種男子,但情思是複雜的,尤其對於過去從未有過情思的女子來說,初開的情竇總會讓人胡思亂想。
  是啊,這不,回來後有了丹楓師姐,他便沉醉在溫柔鄉里了。
  丹楓那充滿雌性誘惑的豐腴肉體在廣剎的腦海中閃過,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
  臀部的差距已經是最小的,要說差距大的——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更確信了方才的想法。
  七夕?念君糕?皆是縹緲的傳說罷了,說不定他當成兒戲呢!
  這不,什麼都沒留下,什麼都……
  她的眼眸忽然一動,一把白玉般的木梳子出現在掌中。
  哼,也就這廉價之物了。
  她心頭一惱,手掌不自覺地微微用力。
  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自木梳中出現。
  「呀——!」
  正在練劍的述白停了手來,疑惑地看向廊中。
  「咳咳——」
  廣剎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朝她點了點頭,待她繼續揮劍後趕忙轉過身去,焦急地看向掌中的木梳。
  所幸,木梳完好無損,完璧如初,並無毀壞。
  她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轉念心中更為忿忿。
  自己竟為這廉價之物這般擔驚受怕!
  眼不見為凈,她惱火地將木梳放回到儲物空間中——用專門保存易損之物的軟冰綢緞細緻地將其包裹好。
  待她心緒漸漸平復,重新轉過身來時,那個無論古今仙凡,不知令多少痴男怨女為之憂思的平凡念頭再次出現在她心中。
  他到底愛不愛我……
  ……
  晌午時分,丹楓對紫絡的教導結束了。
  「多謝師叔!」
  紫絡鬢上沾著些許汗水,神采奕奕地躬身行禮,上身彎得極低。
  就連虹芸也一本正經地向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此番真是多謝師妹了!」
  「舉手之勞而已。」丹楓趕忙將二人扶起。
  虹芸與她又閒聊了幾句,臨走前,虹芸笑道:
  「師妹近來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嗯?」
  「感覺師妹今日心情不錯啊。」
  「噢,這……」虹芸伸手拂過鬢邊,微低下頭,眨著眼道,「是嗎?可能是吧……」
  「哼~」
  虹芸眼神曖昧地看著她,也不多問,拱了拱手後,帶著依依不捨的紫絡離開了。
  不會被師姐發現了什麼吧……?
  丹楓有些不安地回到屋中,那口被開了個小洞的大箱子仍躺在床邊,不過她遺留的那些愛液已被飛星清理乾淨了。
  還留著這玩意作甚!
  丹楓一見那箱子便羞慚不已,劍火一揚,又成了一道青煙。
  嘎吱——
  隔壁的屋門打開,飛星出了屋子,回到丹楓房中。
  丹楓轉身看向他,便見他赤裸著下身,陽物昂揚,龍頭通紅。
  她隱隱感覺到他想做的事情,可嘴上還是輕聲責備道:
  「你方才怎能這般大膽!」
  她的語氣完全不重,甚至比起責備更像是在撒嬌,不過眼眸里那些後怕與羞臊是真的,所以飛星語氣誠懇地平靜認錯道:
  「抱歉,未經真人同意便擅自行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丹楓面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掀起她的裙子,將龍頭抵在她兩腿間那兩片軟肉中央,隨後挺動腰身,在黏滑愛液的幫助下,陽物輕而易舉地滑進那悶熱緊緻的隱秘小道中。
  丹楓的面色迅速緋紅,聲音比起方才多了一絲顫抖道:
  「方才若是被她們發現,妾身今後可怎麼見人吶!」
  「我想著真人或許也會喜歡上這種玩法……」飛星低頭向她歉笑道,腰身仍在挺動著,「而且真人後來確實更緊了些……真人方才不舒服嗎?」
  「那倒……但這、這是兩碼事!」丹楓羞聲道,聲音在飛星持續加快的抽插中越來越顫抖,「重點是會嗯~……被她們發現!」
  「這真人不用擔心。」飛星自信道,「她們的注意力皆在我的掌握中。而且,就算有個萬一,我用下魔花的能力便是了。」
  消除一小段記憶對醉仙情花來說只需要一瞬的控制,尤其只有生靈境初期的紫絡只需順手而為,基本不會產生什麼負擔。
  方才飛星在箱子裡時便稍加使用了情花,只對二人產生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影響,作用便是使她們未能察覺到丹楓的異樣——雖然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精密的操作,但飛星對自己的精密度還挺自信的。
  丹楓還不知道飛星離開的這些日子裡,情花能力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你…噢嗯~~~~」
  她剛要開口,一股洶湧的快感便湧上頭皮,將喉嚨里的聲音變成了呻吟。
  幾十息後,窗邊多了一灘愛液,牆邊留下幾道水漬,丹楓衣衫不整地趴跪在床腳,腦袋抵著枕頭,兩隻碩乳如水球般壓在床上,十指緊緊勾扯著榻上綢被,面容迷離地叼著脫下了一半的霞帔,口中正發出模糊不清的嬌喘呻吟。
  她下身的長裙被全部掀起,蓋在背上,與散開的青絲混在一起,暴露出雪白中透著些紅潤的桃臀。
  陽光灑入大開的房門,照亮了她那正撅著的兩瓣飽滿臀肉,從那抽搐著的嫩粉之中,汩汩乳白元精正從微敞的花心中不斷向外湧出。
  飛星坐在她身旁,撥開她臉龐的髮絲,緩緩撫摸著她的臉頰。
  幾息之後,丹楓翻身坐了起來,揮手將下身清理乾淨了。
  她注視著那些流出的元精,腦海中閃過一個「好浪費」的想法。
  飛星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親吻著她。
  丹楓眯著眼睛,抱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又過幾息,兩人的唇舌分離。
  丹楓低頭看著他那還未完全軟下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陽根,忽然俯下身去,將其含入口中。
  「真人!」飛星微微驚訝。
  「哧溜——」
  丹楓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用舌頭撥弄、挑玩,也沒有將之插入喉嚨深處,而是吮吸起來,細心地舔舐過每個地方。
  她在幫他清理。
  舌尖隨著腦袋的轉動,將那龍頸處的溝壑也舔舐幾圈,確認清理乾淨後,她才滿意起身,躺在飛星的懷中。
  「飛星。」
  「嗯?」
  「你……」漸漸清醒後,丹楓猶豫片刻,輕聲問道,「你用那魔花的能力,會不會對你產生影響?」
  她的聲音有些擔憂。
  飛星說道:「目前倒是還沒發現有什麼影響。」
  「那你能不能儘量別用……我擔心……」
  飛星眨了眨眼,思考只片刻便點了下頭。
  「好。」
  「真的?」
  「魔花控制人心,使人如玩偶,隨意操弄把玩,本便不該隨意使用。」飛星說道,「若非遇到實在棘手的敵人,我自然不會使用。不過……」
  「不過?」
  飛星撫摸著她那奶糕般的柔嫩臉頰,說道:
  「方才的玩法以後真人不玩了嗎?」
  懷中佳人一顫,半晌後,便聽她用蚊訥般的聲音道:
  「你若實在忍不住……便、便儘量小心隱蔽……而且要事先告訴我……」
  「好。」
  飛星笑著點點頭,在她額上一吻。
  兩人享受著事後的溫存,直至傍晚時才分開。
  飛星回到屋中,望著窗外的夕陽。
  霞雲橙紅一片,遠空已現靛藍之色。
  偶有孤鷹穿雲,倏而消失不見。
  再過幾日應該差不多了吧……
  他低下頭,看著掌中的玉牌。
  玉牌上刻著青鳥,伸長了脖子,仰首望外,一副像是在尋覓另一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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