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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痕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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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百花閣性奴大比
  風月洞天,清晨。
  天光從穹頂的琉璃陣法里漏下來,暖融融的,帶著琥珀色。這地方沒有真正的日月,晝夜都是秦墨用陣法模擬出來的。此刻是卯時,幾縷淡金色的雲霞浮在天幕上,邊緣泛著細碎的金粉,像被人用筆尖抹開的顏料。
  秦墨赤著上身從大殿走出來。身形不壯,但肌肉線條緊實,晨光落在肩胛上,勾勒出流暢的輪廓。下身只穿了條玄色長褲,腰間鬆鬆繫著一枚風月令。他赤腳踩在青玉主道上,腳步驚起幾隻靈蝶,蝶翼上沾著靈藥園的花粉,在晨光里灑下一串細碎的金塵。右手攥著一根細金鍊,另一頭拴在侍奴彩羽頸間的項圈上。
  彩羽四肢著地,身上沒穿衣服。腰壓得很低,臀部翹得老高,兩瓣臀肉間塞著一個帶孔雀尾羽的塞子,翠藍色的羽尖隨著她爬行的節奏輕輕搖晃,像一朵活過來的花。羽塞根部勒得緊,她每爬一步,菊穴就絞緊一分,那根尾羽跟著顫一下,連帶著腰窩的肌肉都繃出兩條淺淺的弧線。
  她爬得很規矩,這是奴儀苑教出來的底子。四肢著地,脊椎保持水平,腰塌著,臀翹著,目光低垂,只看得見主人的腳步。每一步都刻意放慢,讓腰肢和臀部的擺動連成一道流暢的弧線,像貓兒在主人腳邊蹭著走。喉嚨里偶爾溢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尾音拖得綿軟,帶著討好。
  秦墨沒回頭,只輕輕拽了下金鍊。鏈子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彩羽立刻加快速度跟到他腳側,額頭幾乎貼到他腳踝。呼吸急促了些,不是因為累,是主人晨修後身上殘留的御奴法則波動。那東西對女奴來說跟貓薄荷一個道理,她尾椎骨一陣陣發麻,穴口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夾得那根羽塞又往深處頂了頂。她悶哼一聲,腿根微微發顫。
  「主……主人……」她壓著嗓子用氣音問,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奴婢今早的爬行姿勢,可還合主人意?」
  秦墨垂眼看了她一下。彩羽趕緊把目光移開,只敢盯著他腳趾,但藍綠色的瞳孔里藏著期待。她爬了一路,腰塌得夠低,臀翹得夠高,連呼吸的頻率都刻意調成和主人步伐一致,她覺得自己做得足夠好了。
  「差強人意。」秦墨淡淡說,「腰再塌半寸。」
  彩羽立刻調整姿勢,把腰又壓低幾分,臀部翹得更高。菊穴內那個巨大的塞子在她體內蠕動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臉頰泛紅,嘴角卻微微翹起來。主人願意糾正她的姿勢,說明還願意在她身上花心思。她低低地「嗯」了一聲,尾音帶著顫。
  秦墨沿著主道往前走。靈藥園裡,幾個披了些綢緞卻比赤裸更誘人的侍奴正提壺澆灌靈植,她們彎著腰,薄紗垂下來,露出下面若隱若現的曲線。侍奴見了他紛紛跪伏,額頭貼著泥土,脊背彎成順從的弧線。秦墨目光掃過,沒停留。百鍊殿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鍛打聲,幾個侍奴正在煉器,煙囪里升起的灰白煙帶在晨光里拉成一條線,像誰在天空上畫了一道淡墨。
  彩羽乖巧地跟在腳側,爬行中偶爾抬眼看看四周。她進風月洞天時間不長,對這地方還帶著新鮮感。遠處十座樓閣的輪廓在晨霧裡若隱若現,有一座是百花閣,她們所有侍奴共同居住的地方。另外九閣據說是主人要留給最看重的性奴的,可風月洞天建立三四年了,姿色身段絕佳且被主人常常寵幸的女奴都沒能居住進去。
  她心裡盤算著,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被主人提升為庸侍甚至臠侍。她現在只是侍奴里最低賤的賤侍,只有成了庸侍才算在風月閣有了一定地位。但也知道自己連奴痕都沒被主人賞賜,想那些太遠了。只求主人願意多看她兩眼,最好內射自己一次,給自己賜下奴痕。她聽別的侍奴說過,被主人內射的那一刻,小腹會燒起來,像有火在丹田裡點著,然後符文浮現,奴痕凝聚,從那一刻起,她的身體才真正屬於主人。
  光是想想,彩羽就覺得腿根發軟。
  秦墨走到傳送陣前時,陣台上靈光一閃。一個穿淡粉色薄紗的臠侍快步走下來,手裡捧著碧玉色的玉函。她見了秦墨立刻跪伏,雙手把玉函舉過頭頂,薄紗垂落,露出下面光潔的脊背:「閣主,碧落宮遣人送來請柬,後日將於碧落湖心島舉辦碧落大典,邀塵界各方勢力共襄盛舉。」
  秦墨停下腳步,彩羽也伏在腳邊一動不動。他接過玉函,指腹摩挲著表面燙金紋路。碧落宮的請柬用湖心島特有的碧玉雕成,入手溫涼,正面刻著「碧落大典」四個金字,下方小字寫著時間地點,落款是「碧落宮宮主雲夢仙子親筆」。
  秦墨的目光在「雲夢仙子」上頓了頓,嘴角勾出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翻過背面,見更小的字寫著:「碧落聖女沈清雪將於大典上獻舞,以賀千年之慶。」
  沈清雪。
  秦墨指尖在那三個字上反覆摩挲,腦子裡浮起一張清冷絕艷的面容。碧落宮的聖女,以冰清玉潔聞名塵界,被當作下一任宮主繼承人培養。碧落聖女,九陰玄脈,表面上看是修行碧落宮忘情道的好苗子,可秦墨知道,九陰玄脈其實天生對交合的渴望極其強烈,敏感度遠超常人。這是在天機閣花了天價才弄到的情報,平日裡碧落宮對聖女的保護極為嚴密,只有在碧落大典才會讓聖女出面獻舞。
  秦墨把玉函收入袖中,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彩羽。彩羽正仰頭看他,藍綠色瞳孔裡帶著好奇和畏懼交織的光,鼻尖幾乎貼到他腳踝,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
  「繼續走。」秦墨說。
  彩羽嗚咽一聲,四肢並用地跟上。她把腰壓得更低,臀翹得更高,尾羽塞在體內隨著爬行節奏輕晃。她不知道主人要去哪,也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跟著主人,爬也好跪也好,只要主人願意帶著她,她就滿足了。
  秦墨經過御奴苑時,聽見裡面傳來隱約的鞭聲和女子低吟。他沒進去,隔牆聽了幾息,確認訓練正常,便繼續往前走。彩羽跟在後面,御奴苑那些訓練她都經歷過,跪姿、爬行、言語規範、眼神管理。她記得自己當初被鎖芳苑的繩縛訓練捆得渾身發麻,又被洗心苑的羞辱訓練弄得眼淚直流,但那些日子現在回想起來,竟帶著一種奇異的甜。
  她悄悄抬頭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那道健碩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出長長的影子,覆在她身上。她覺得那道影子就像某種庇護,讓她心甘情願地匍匐在下面。
  傍晚時分,百花閣的燈火亮了起來。
  百花閣是天香群閣里的第十閣,侍奴們共居的地方。閣內布置溫馨曖昧,到處點綴著鮮花香薰。正廳擺滿了紅綢金飾,高台上設了張寬大的紫檀寶座,寶座前是塊鋪紅毯的空地,四周燃著幾十盞琉璃燈,把整個正廳照得亮如白晝。
  今天是月底,「百花爭艷」大比的日子。
  秦墨坐在寶座上,手執白玉杯,抿了口琥珀色的靈酒,目光掃過台下。閣中千餘名侍奴齊聚,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穿輕紗薄裙的,有乾脆只披一條披帛的,但無一例外,頸間都戴著玄鐵項圈,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彩羽也跪在人群里,今晚換了身翠綠色紗裙,孔雀尾羽髮飾插在發間,格外妖嬈。她的目光不時偷偷瞟向台上的秦墨,心裡盤算著今晚要怎麼表現才能博主人注意。
  秦墨左側站著一名臠侍。臠侍穿了件近乎透明的薄紗,胸前乳肉在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目光帶著媚意,不時湊到秦墨耳邊低語幾句,然後掩唇輕笑。作為臠侍,她今天的職責是輔助主人挑選調教侍奴。今晚的百花爭艷,她要負責點評侍奴們的表現,為主人提供參考。
  「閣主,今晚這些賤侍們可卯足了勁呢。」紅綃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她伸手指向台下,「您看那邊那個,那是群芳榜排名前百的春杏,為了今晚大比,去含莖苑加練了一個月深喉,喉嚨都能吞下一整根玉勢了。」
  秦墨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見一個身材豐腴的侍奴正跪在台下仰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渴望與討好。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像在無聲地邀請。
  秦墨沒回應,只把杯中靈酒一飲而盡,將空杯遞給身旁臠侍。臠侍雙手接過,立刻又斟滿遞迴去。秦墨接過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叩了叩,開口:「開始吧。」
  臠侍立刻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脆聲道:「百花爭艷,本月大比,現在開始,第一輪,深喉競演!」
  話音落下,台下賤侍們一陣騷動,然後就有早排好順序的百人出列,眾賤侍走到台下正中央排列整齊地跪下,齊齊朝秦墨磕了個頭,隨後一個個拿起身前的玉勢,開始各自擺弄。以秦墨的修為,其實即使這千餘人一起表演,他也能將每個人每一秒的動作都記住。而之所以百人一組,其實是為了讓二樓的二十七隻臠侍給這些賤侍打分的。賤侍們擺弄的玉勢是風月閣特製的靈器,仿照秦墨做的玉質陽具。
  這百人里,就有剛剛臠侍點出的春杏。此時她正將玉勢含入口中,開始緩緩吞入。喉部肌肉明顯經過長期訓練,一點一點放鬆、張開,將玉勢頭部吞入喉嚨深處。她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一根玉勢漸漸沒入口中,直至完全吞入。嘴唇貼到玉勢根部,喉嚨里發出吞咽聲,然後緩緩退出,再吞入,反覆數次。
  春杏的深喉技巧確實爐火純青,她不僅能完全吞入,還能在吞入的同時發出清晰的嗚咽聲,眼角含淚卻始終不退縮,反而露出一種享受般的表情。她的嘴唇緊緊裹著玉勢根部,舌頭在下方輕輕舔弄,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是真的在品嘗什麼美味。
  秦墨微微頷首,沒說話,但眼神里露出滿意之色。
  十三輪表演結束後,從二樓走下來一個臠侍呈上一枚玉簡,那是二樓二十七個臠侍觀看完表演後各自打分,一分到九分,九為極,最後匯總求平均分呈給秦墨。
  第二輪是足交。依舊是百人一組。
  一個個雙腿修長的賤奴跪在台下,抬起自己的一對玉足,腳趾靈巧地張開合攏,足弓弧度個個優美如月。她們取出玉勢用雙腳夾住,緩緩揉搓,足趾靈活如十指,足弓夾裹力度恰到好處,腳掌皮膚細膩溫潤,在玉勢上來回滑動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像絲綢摩擦過玉石。
  秦墨的目光落在那一雙雙玉足上,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打著節拍。賤奴們見主人有興趣,便更加賣力地表演,腳趾能比出「剪刀」和「石頭」,足尖靈活挑逗玉勢頭部,一個個足弓夾緊後放鬆,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有的用腳掌包裹住整個柱身來回搓動,有的用足趾夾住頂端輕輕捻轉,有的將玉勢夾在腳心之間快速摩擦。空氣中瀰漫著侍奴們淡淡的體香和胭脂水粉的氣味。
  第三輪是自我羞辱。一個個面容清秀的賤侍跪在台上,有一些看起來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挺直腰背。
  到了彩羽表演時,她伸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臉頰。
  「賤奴……賤奴是主人的母狗……」聲音帶著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賤奴的身子是主人的玩具,賤奴的賤穴是用來給主人操的,賤奴的嘴是給主人含肉棒的……」她一邊說,一邊狠狠拍打自己的臉頰和胸乳,白皙皮膚上漸漸泛起紅痕,「賤奴……賤奴下賤,賤奴淫蕩,賤奴天生就是給主人當狗用的……」
  聲音漸漸帶上一絲哭腔,但語句沒有中斷。她一邊打一邊扭動腰肢,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台下等待的賤奴們有人掩唇輕笑,有人面露不屑,有人若有所思。
  秦墨起身走下高台,來到彩羽面前。彩羽渾身一顫,仰頭看他,眼中含著淚花,但嘴角努力勾起討好的笑。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掰開嘴,低頭看了看口腔,舌苔粉嫩,喉嚨深處乾淨濕潤。他鬆開手,淡淡道:「覺悟不錯,但舌技還有點生澀,以後每日去含莖苑加練兩個時辰。」
  彩羽連忙磕頭:「是!賤奴遵命!」聲音裡帶著驚喜,雖然被批評了,但主人親自指點了自己,說明主人心裡有她。
  大比進入深夜,氣氛越來越熱烈,各項性技比試一一展開,乳交競演、後庭競演、騎乘競演……直到最後,有三人的比分不相上下。
  秦墨身邊的臠侍爭取秦墨的意見後,宣布三人進入「耐操挑戰」,三人逐一接受秦墨最暴力的臨幸,以堅持時間、媚態表現與體內收縮力度決出高下。
  前三名分別是:身段豐腴的春杏,她不僅是深喉好手,陰道收縮力也極強;雙腿修長的鈴蘭,雖然足交出眾,但其他方面同樣不俗;還有一名面容冷艷的侍奴,名叫冬梅,她平日裡話不多,但耐力極強,據說能騎在玉勢上擺弄一整天。
  秦墨走到春杏面前。春杏仰頭張嘴,媚笑著看他。秦墨伸手解開腰帶,露出已經堅硬的陽物。春杏瞳孔微微放大,喉頭滾動了一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然後緩緩含入,用嘴唇包住牙齒,開始吞吐。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像是品嘗什麼絕世美味。
  秦墨按住她後腦,開始用力抽送。春杏喉嚨發出嗚嗚聲響,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但沒退縮,反而主動迎合,喉嚨像一條溫熱的甬道,一圈圈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著,死死咬住他的陽物,仿佛要徹底吞入腹中。
  秦墨抽送了幾十下,退出來,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春杏會意,將臀部高高翹起,一隻手掰開自己臀瓣,露出濕潤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滴落在紅毯上。秦墨挺腰插入,春杏發出一聲高亢媚叫:「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深-!」
  秦墨開始猛烈抽送,春杏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雙乳像兩隻白兔般跳躍。叫聲越來越高亢,卻始終沒泄身,她的耐操能力確實不俗,在猛烈衝擊下還能保持清醒,甚至還能用陰道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
  秦墨變換了幾個角度,春杏終於有些撐不住了,雙腿開始發軟,叫聲也變得斷斷續續:「主人……主人饒命……奴婢要去了……奴婢要去了-!」
  秦墨冷哼一聲。
  春杏頓時渾身一顫,硬生生夾緊雙腿,把那股即將泄出的快感生生壓回去。眼眶泛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但她還在堅持,還用陰道收縮著討好主人。
  秦墨嘴角勾了一下,繼續加速。春杏終於忍不住了,哭著搖頭:「主人……真的不行了……奴婢受不住了……求主人饒了奴婢吧……讓奴婢泄了吧-!」
  秦墨沒停,反而加大了力度。春杏的聲音變成了哭腔,身體繃成一根弦,終於在一陣劇烈痙攣中泄了身。秦墨感受到穴內的收縮,微微皺眉,退了出來。
  春杏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知道自己輸了,她沒能堅持到主人內射自己,在主人衝擊下提前泄了身。
  輪到鈴蘭。
  她跪在秦墨面前,雙手撐地,背脊微微塌陷,像一隻馴順的母獸。燭光落在她身上,將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映得泛著溫潤的光。她緩緩張開腿,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刻意練習過的柔媚,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該以何種姿態呈現,才能讓主人看得最清楚。穴口已經濕了,水光在燈火下微微發亮,連大腿內側都沾了一層薄薄的水痕。
  秦墨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伸出手指沿著那處濕潤緩緩滑過。鈴蘭的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躲,反而將腿張得更開了一些。他這才握住她的腰,緩緩頂入。進入時她的眉頭緊蹙了一下,穴口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下意識咬住了下唇,但很快便適應了,深吸一口氣,將身體放鬆下來。
  她的耐操能力不如春杏,才被插了十幾下,穴壁便開始不自覺地絞緊,帶著一種生澀的緊緻感。但她的優勢在於身體柔韌性極好。秦墨稍稍退後,她便順勢將雙腿盤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身後交叉扣緊,整個人像藤蔓一樣掛在他身上。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她的身體上下起伏,腰肢也跟著擺動,借著這股力道卸去了大半衝擊,穴內的刺激反而變得更加綿密。
  秦墨托著她的臀,將她往上顛了顛,她立刻會意,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擺動腰肢迎合。她的動作帶著一種靈巧的韻律,每一次起伏都精準地卡在他挺入的時機上,像一條柔軟的水蛇纏著他遊動。但秦墨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雖亂,卻始終沒有真正失控的邊緣感。她的表情帶著隱忍的媚態,嘴唇微微咬著,眼角泛著潮紅,不時泄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她還在控制自己,用那副柔韌的身體去承受、去適應。
  秦墨抱著她操了一會兒,她的身體已經微微發顫,穴壁一陣陣收縮,但始終沒有泄身。她像是卡在某個臨界點上,差一步就能攀上頂峰,卻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了回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卻仍咬著唇,不肯讓聲音完全溢出來。
  然而秦墨突然停下了動作,將她從身上放下來。鈴蘭的雙腿一軟,幾乎跪不住,穴口還微微翕動著,帶著一股被突然抽離的空虛感。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茫然和未褪盡的潮意,低低喚了一聲:「主人……」
  秦墨沒有看她,徑直走到冬梅面前。
  冬梅跪在紅毯上,脊背挺得筆直。秦墨走近時,她沒有抬頭,眼帘低垂,目光落在他靴尖前三寸處,那是侍奴該看的位置,不僭越,也不閃躲。
  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頜,指腹摩挲著她細滑的肌膚,將她的臉抬起來。冬梅的容貌是冷艷的,五官精雕細琢,鼻樑高挺,唇線鋒利,她的目光平靜如鏡,既沒有春杏那種急於討好的熱切,也沒有鈴蘭天生的媚骨風情,她只是靜靜地望著秦墨,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淺。
  秦墨看了她幾息,忽然笑了:「你在等什麼?」
  冬梅沉默片刻,聲音平穩:「等主人操我。」
  她說得直白,語氣卻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仿佛在說「等主人用膳」或「等主人吩咐」。秦墨笑意更深:「那你為什麼不主動?」
  冬梅的睫毛顫了顫,像冰面下掠過一絲暗流。她低聲道:「奴婢以為,自己比不過兩位姐姐。」
  她的聲音沒有委屈,沒有不甘,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春杏善媚,鈴蘭多情,而她冬梅,除了這副皮囊,似乎確實沒什麼值得主人另眼相看的地方。
  秦墨沒有回答。他逕自將她按倒在紅毯上,掀開她的雙腿,挺腰插入。冬梅的穴內緊緻溫熱,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上來,像初綻的花苞,從未被採擷過。她眉頭微微一蹙,隨即舒展,呼吸變得急促,但聲音始終壓抑在喉嚨里,只偶爾泄出一絲幾不可聞的氣音。
  秦墨的衝擊越來越猛烈,冬梅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紅毯,指節發白,青筋隱現。但她始終只是喘息,沒有嚎叫,沒有求饒。嘴唇緊緊抿著,目光依然平靜,可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冰層下暗燃的火焰,被壓得越深,燒得越旺。
  秦墨在她體內衝刺了很久,久到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冬梅的耐力確實驚人,在如此猛烈的衝擊下,她不僅沒有泄身,甚至還能分出心神,用穴內肌肉有節奏地收縮、絞緊,像在主動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身體在無聲地表達著什麼,嘴上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終於,秦墨在她體內釋放了。滾燙的熱流衝擊著花宮深處,冬梅渾身一顫,喉中終於泄出一聲高亢的慘嚎,那聲音像是被她壓抑了太久,終於衝破堤壩,帶著撕裂般的痛楚與快感。眼角滲出一滴淚水,懸在睫毛上微微顫動。
  秦墨緩緩抽出肉棒,低頭審視著身下的冬梅。她的穴口正緩緩溢出他方才注入的白濁,沿著臀縫蜿蜒滑落,在紅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跡。她的目光依然平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情緒,與此同時,她小腹上那道古篆符文的周圍,一道淡淡的紋路正緩緩浮現,第一道奴痕在她肌膚上成形。
  周圍千餘名賤侍的目光齊刷刷聚了過來,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艷羨,甚至帶著幾分灼熱。被主人內射,就意味著正式踏上了奴痕道的修煉之路,從此命運與主人牢牢系在一起。只要日後表現好一點,從賤侍提拔到庸侍,那還不是遲早的事?這是多少人擠破了頭都得不到的恩賜。
  「第一。」秦墨的聲音不高不低。
  冬梅的睫毛顫了顫,淚滴滑落,順著臉頰滴入紅毯,洇開一個深色的小點。她緩緩撐起身子,跪正了,額頭觸地,磕了一個規規矩矩的頭,聲音低而清晰:「謝主人。」
  秦墨轉身回到高台上。臠侍立刻遞上一杯靈酒,秦墨接過來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台下。春杏已經止住哭聲,跪在地上紅著眼眶看他。鈴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墨放下酒杯,開口:「本月榜首,冬梅。恩寵夜,今夜。」
  冬梅跪在地上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磕頭:「奴婢謝主人恩寵。」
  秦墨走下高台,緩步來到冬梅面前。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穿過膝彎,將她整個人輕巧地抱起。冬梅的身體很輕,她下意識地靠進他懷裡,微微垂下眼帘,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顫動的陰影,呼吸卻已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胸口那兩團柔軟隨著呼吸起伏,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前臂。
  秦墨低頭在她耳畔說了句什麼,冬梅耳根瞬間紅透,咬著下唇輕輕嗯了一聲。他抱著她走進內室,房門在身後無聲合攏。
  內室燭火搖曳,秦墨將冬梅放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織物中,像一朵被採摘的花,正等著被揉碎。他先以指尖緩緩划過她的鎖骨,感受她皮膚上細密的顫慄。冬梅的呼吸越來越亂,雙腿不自覺絞緊,小腹處的奴痕已泛起淡淡的粉光,那是身體對主人最誠實的回應。
  秦墨俯身吻住她的頸側,同時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指腹碾過頂端。冬梅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腰肢弓起,像一隻被火舌舔到的貓。他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胸口、小腹。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她腿間緩緩揉弄,感受那處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冬梅咬著手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響,可當他的手指探入她體內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秦墨的指尖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拇指同時碾過那粒敏感的花核,冬梅的腰肢劇烈顫抖起來,雙腿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將錦緞洇出一片深色。
  他抽出手指,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軟榻上,臀部高高翹起。冬梅順從地塌下腰,將臉埋進錦被中,雙膝分開,露出那處早已濕透的花穴。秦墨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抵在她穴口,緩緩碾磨了兩下,卻不急著進入。冬梅被這磨人的動作逼得渾身發顫,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求他:「主人……求您進來……」
  秦墨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冬梅發出一聲被填滿的尖叫,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錦緞,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那處緊緻濕熱的內壁裹著他,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吸吮著每一寸。秦墨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便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向前聳動,乳尖在錦被上磨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冬梅的呻吟漸漸破碎,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又被撞成一聲聲短促的嗚咽。她的身體在秦墨的衝撞下像一葉小舟在風暴中顛簸,花穴被反覆貫穿、填滿、撐開,每一次撞擊都激起一陣淫靡的水聲。秦墨的掌心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淡紅的掌印,冬梅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壁隨之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他放緩了速度,改為緩慢而深重的慢頂,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冬梅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甜膩,她的小腹一陣陣抽搐,腿根顫抖得幾乎跪不住。秦墨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團軟肉,另一手探到她腿間,指腹碾過她充血腫脹的花核。冬梅發出一聲尖利的哭叫,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絞纏,一股熱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他肉棒上,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秦墨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在冬梅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身體里反覆衝撞。冬梅已經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呻吟,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弄。他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十下,最後一記深頂,性器抵在她花穴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入她體內。冬梅被這一記滾燙的灌注激得再次顫抖,小腹一陣陣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在錦緞上洇開一片狼藉。
  秦墨緩緩退出來,冬梅的身體仍止不住地輕顫,花穴被操得微微紅腫,合不攏地張著,白色的濁液緩緩從穴口流出。她趴伏在軟榻上,渾身汗濕,像一朵被徹底蹂躪過的花,再也無力合攏花瓣。
  百花閣的侍奴們跪在門外,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響,女子的嬌吟由低到高,像潮水一樣漲了又落,落了又漲,帶著某種令人面紅耳赤的韻律。肉體撞擊聲清脆而密集,夾雜著水聲與女子破碎的哭腔,不用親眼所見便知道裡面是如何一番光景。她們一個個面紅耳赤,膝蓋跪得發麻也不敢動彈,心底卻忍不住暗自較勁,下月,定要爭取到這份榮光。二十八個臠侍站在門外聽著動靜,嘴角不約而同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波流轉間,已在盤算著下一次主人寵幸自己時,自己該如何讓主人更盡興。其中一個臠侍轉頭看向跪在角落裡的彩羽,此時彩羽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她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想不想知道,主人今晚會操冬梅幾次?」
  彩羽抬起頭,藍綠色瞳孔裡帶著一絲迷茫:「我……」
  臠侍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別急,你剛入閣不久,只要努力訓練打磨技巧,主人自然會寵幸你。今晚就跪在這聽吧,學學冬梅是怎麼伺候主人的。」
  彩羽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內室傳來的聲音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輕輕撓著,她想起主人早上牽著金鍊讓她爬行時的模樣,想起主人低沉的聲音和溫熱的手掌,尾椎骨又開始發麻了。她悄悄夾緊了雙腿,感覺到穴口又濕了幾分。
  內室的聲音持續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秦墨從內室走出來,精神飽滿,仿佛昨夜的一切對他而言不過是熱身。冬梅跟在他身後,步伐有些踉蹌,但目光依然平靜。她的身上多了許多吻痕、牙痕和鞭痕,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雙足,像一幅被精心描繪的畫。
  秦墨走到風月大殿時,三名排名墊底的侍奴已經被押至殿前。
  她們頸間戴著玄鐵項圈,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低垂著頭,頭髮散亂,渾身發抖,她們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按照風月閣規矩,每月百花爭艷墊底的三名侍奴將被發配至風月樓,終生為娼。
  秦墨端坐於寶座上,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輕輕叩擊著扶手邊緣。目光從三名侍奴身上掃過,沒有憐憫,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審視般的平靜。
  一名臠侍站在他身側,手中端著三隻玉盞,盞中盛著半盞乳白色液體,那是從冬梅體內流出來的精液。秦墨命人將玉盞端來,伸手接過,站起身走到第一名侍奴面前。
  那名侍奴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厲害,淚水從指縫間滑落。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她的臉上布滿淚痕,嘴唇微微哆嗦,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秦墨將玉盞湊到她唇邊,淡淡道:「張嘴。」
  侍奴不敢違抗,顫抖著張開嘴。秦墨將盞中精液倒入口中,她含淚咽下,喉嚨里發出吞咽聲,然後低下頭,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奴婢……奴婢謝主人恩典……」
  秦墨沒回應,轉身走向第二名侍奴。第二名侍奴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嘴唇哆嗦著,主動張開嘴等著秦墨喂她精液。秦墨將盞中精液倒入她口中,她咽下後同樣磕頭謝恩。
  第三名侍奴的眼淚已經流乾了,跪在地上目光空洞。秦墨走到她面前時,她抬起頭,嘶啞著聲音說:「主人……奴婢……奴婢下輩子還要做主人的狗……」
  秦墨沒回答,只將第三盞精液倒入她的口中,這是她們在風月閣最後的恩典。秦墨伸出指尖輕輕點在她們的玄鐵項圈上。
  三道靈光依次閃過,三名侍奴的玄鐵項圈全部脫落。她們不再是風月閣的侍奴了,她們將被發配至缺人手的風月樓,終生淪為風月樓娼妓,為風月閣賺取靈石。
  三名侍奴泣不成聲,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不敢有絲毫反抗,只嘶啞著聲音叩謝主人恩典。秦墨揮了揮手,命人將她們送出洞天。
  風月大殿恢復了寂靜。
  秦墨回到案前,從袖中取出那枚碧玉請柬。指尖在「沈清雪」三個字上反覆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腦中閃過那張清冷絕艷的面容,碧落宮的聖女,以冰清玉潔聞名塵界,被當作下一任宮主繼承人培養,也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現怎麼樣。
  碧落宮,聖女寢宮
  月光穿過琉璃窗,在白玉地面上碎成一片銀霜。沈清雪褪下最後一層薄紗,肩胛在燭火下微微起伏,像一隻即將振翅的白鶴。浴池引自碧落湖心靈泉,水溫恰好,水面上浮著幾片白瓣,在蒸汽中緩緩旋動。
  她踏入池中,溫水漫過腰際時,她輕輕嘆了口氣。明日便是碧落大典,屆時各宗來賀,她要在大殿之上獻舞。這一舞關乎碧落宮顏面,容不得半點差池。
  青兒跪坐在池邊,將她的髮髻解開,烏黑長發如墨色綢緞般散落水中。玉瓢舀起溫水,緩緩澆下,青兒的手指輕柔地揉按著她的頭皮,沈清雪闔上眼,在這片刻安寧中卸下一日疲憊。
  「小姐,明日大典,您真的要去獻舞嗎?」青兒低聲問。
  沈清雪沒有睜眼:「宮主之命,不可違。」
  「可是……」青兒猶豫片刻,「奴婢聽說,這次大典邀請了許多外宗的人,包括血煞門……」
  「無妨。」她的聲音平靜如水面,「碧落宮護山大陣可引九天碧落水,血煞門的人不敢在湖心島放肆。」
  青兒不再言語,繼續為她沐發。溫水順著髮絲滑落,滴入池中,激起一圈圈漣漪。沈清雪呼吸漸勻,像是要在這一池溫水中洗去所有疲憊。
  然而就在這一瞬,她後頸的汗毛毫無徵兆地豎了起來。
  那股氣息來得無聲無息,像暗夜中悄然逼近的獸。碧落宮內氣息大多清冷純凈,而這道氣息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壓迫感,沉甸甸地壓在她心口。
  沈清雪猛地睜眼。浴池邊的銅鏡中,映出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身影,在她身後不遠處,一根玉柱旁,一個男人正倚柱而立,雙臂環胸,目光帶著玩味的笑意打量著她。
  「聖女真是好興致。」
  那聲音低啞而愉悅,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自投羅網時的滿足。秦墨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地潛入這座寢宮,指尖拂過她裸露的肩頭,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明日大典,你獻舞時穿的那身衣裳,不如先讓我過過目?」
  沈清雪渾身僵住,池水下身體微微發顫,冰藍色眸子裡驚怒與羞恥交織翻湧。她不敢大聲呼救,碧落宮護山大陣可引九天碧落水,此人能無聲無息潛入,修為恐怕遠在她之上。若貿然出聲,只怕話音未落,人頭已落地。
  「你……你是誰?」她壓低聲音,竭力維持鎮定,「這裡是碧落宮聖女寢宮,你膽敢擅闖!」
  「我是誰不重要。」秦墨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水下若隱若現的身體上。靈泉清澈,她的肌膚白皙如凝脂,腰肢纖細,胸前兩團柔軟弧度在水波中微微晃動。他的目光帶著審視的玩味,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事,「重要的是,明日大典,聖女要獻舞給全塵界的人看,若是被人知道,聖女在獻舞前夜,已經被一個陌生男人看光了身子……」
  沈清雪呼吸猛地一滯,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憤怒。她咬住下唇,壓低聲音:「你到底想怎樣?」
  秦墨的手緩緩滑入池水之下。沈清雪身體猛地繃緊,感覺到那隻溫熱手掌撫過她腰際,然後向下,探入更深處。她咬住下唇壓抑著即將溢出的呻吟,她的身體比意志更誠實,九陰玄脈天生對情慾的渴望被這陌生的觸碰點燃,一股酥麻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令她毛孔都張開了。
  「我想怎樣?」秦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啞而危險,「我想看看,碧落宮的聖女在被人觸碰時,是不是也像其他女人一樣,會濕。」
  沈清雪臉漲得通紅,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悸動。她自幼在碧落宮修行,從未與男子有過肌膚之親,但此刻秦墨的手卻像在她體內點燃了一團火,讓她既抗拒又渴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體內滲出,混入靈泉之中。
  恰在此時,寢宮外傳來侍衛的通稟聲:「聖女殿下,宮主請您明日大典前,提前一個時辰到碧落殿議事。」
  那聲音清晰恭敬,距離寢宮不過數丈之遙。沈清雪身體猛地一僵,感覺到秦墨的手在水下微微動了一下,那根手指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滑,指尖在穴口邊緣輕輕打著圈。她差點發出一聲呻吟,連忙咬住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壓回去。
  他的手在水下輕輕揉弄,指尖探入她體內,緩緩抽送。沈清雪身體漸漸軟下來,雙腿發顫,整個人幾乎要滑入水中。冰藍色眸子裡泛起水光,那是羞恥與渴望交織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不該任由這個陌生男人觸碰,卻無法抗拒那股陌生快感。九陰玄脈在體內甦醒,像一頭沉寂多年的野獸被這陌生的觸碰喚醒,開始躁動。
  「聖女殿下?」侍衛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疑惑,「您在嗎?」
  沈清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在……我在沐浴……你且退下吧。」
  「是。」侍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清雪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感覺到秦墨的手動作更快了。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捻轉,精準地按壓著某個敏感點。她身體繃緊,咬住下唇壓抑即將溢出的呻吟,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秦墨饒有興趣的答道,「哦?不明顯嗎?」
  秦墨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著一縷晶瑩粘稠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聖女,」秦墨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濕了。」
第2章 清冷聖女變成承歡母狗
  池水中,沈清雪赤身浸泡在溫熱的靈泉中,雙臂環抱著胸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的身體從未被任何男子觸碰過。她自幼被雲夢仙子收為親傳,以冰清玉潔聞名塵界,碧落宮上下皆將她視作下一任宮主繼承人,她是九天之上不可觸碰的白蓮,是萬千弟子仰望的聖女。她習慣了旁人敬畏的目光,習慣了以清冷的姿態俯瞰眾生,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朝一日跪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赤身裸體,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方才那隻探入她體內的手指,此刻正被秦墨舉到她面前。指尖上沾著晶瑩黏稠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你濕了。」
  秦墨的聲音平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指間粘連的液絲,又抬眸看向她,唇角微微勾起,既像是笑又像是審視。月光落在他臉上,讓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邪氣。
  沈清雪的臉頰一陣滾燙,羞憤與震驚在胸腔中翻湧。她下意識地想要運功反擊,可丹田中的法則之力才剛運轉,就被一股更為蠻橫的氣息壓制下來。那種氣息沉甸甸地壓在她的靈魂上,像是某種不可違逆的宿命在她體內甦醒,令她渾身一僵,靈氣流轉瞬間滯澀。
  「你?!」她咬牙怒視,聲音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發顫,「你到底做了什麼?」
  秦墨不答,反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物件,托在掌心,伸到她面前。
  那是一枚玄鐵打造的靈器,約莫半尺來長,通體烏黑,表面刻滿了精細的符文。一端圓潤,另一端微微上翹,形如一條盤旋的蛟龍。在月光下,那些符文隱約流轉著暗紅色的光澤,仿佛在呼吸。沈清雪只掃了一眼,便隱約猜到這東西的用途,臉頰的羞紅瞬間蔓延至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一層粉意。
  「這個東西叫游龍錐。」秦墨的指尖在玄鐵表面輕輕划過,語氣隨意,「待會兒會放進你的淫穴里,它會隨我的心意震動滑動。」
  他說得那樣坦然,仿佛在介紹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法器。
  沈清雪的呼吸一窒,怒極反笑:「你瘋了。這裡是碧落宮,我師父是化痕境巔峰,轉瞬即至!」
  「你猜,」秦墨打斷她,微微俯身,聲音低緩卻帶著壓迫感,「是你碧落宮長老先到,還是你先高潮?」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張了張嘴,想要怒斥,卻發現那壓制著她的氣息不知何時又濃了幾分,仿佛一隻無形的巨手扼住她的喉嚨,讓她連叫喊的力氣都被抽走。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的身體在回應秦墨的氣息。
  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起的悸動,像是某種被封印已久的本能正在甦醒。九陰玄脈天生對情慾敏感,她自幼便知曉自己的體質異於常人,因此刻意壓制一切情慾念頭,以冰清玉潔的姿態示人。然而此刻,那種本能的渴望竟在此人的氣息牽引下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來,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乳尖悄然充血挺立。
  秦墨的目光從她胸口掠過,輕笑一聲,指尖在她臉頰上滑過,隨即掐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直視他的眼睛。
  「沈清雪。」他念她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九陰玄脈,天生情慾敏感,高潮後修為精進速度加倍。你修煉這麼多年,應該比誰都清楚,你的身體註定要被人征服。」
  沈清雪的睫毛劇烈顫動著,她想開口反駁,可他的氣息籠罩著她,令她的思維一片混沌,連話都說不利索。秦墨卻不急,只是將游龍錐的尖端抵在她的小腹,隨後緩緩下移。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說,「要麼,讓我用這東西把你玩到服軟,要麼,你自己跪下來,求我干你。」
  沈清雪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拚命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我……我不會……」
  「不會?」秦墨挑眉,「那你方才為什麼濕了?」
  他話音未落,那枚游龍錐已貼著她肌膚滑入她胸口之間。冰冷的玄鐵觸感令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乳尖在冰涼的金屬擦過時硬挺得發疼。隨即秦墨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握住游龍錐的尾端,緩緩向下探去。
  沈清雪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感覺到那玄鐵靈器貼著她的小腹滑過,最終停在她的大腿根部。秦墨的指尖在她腿根處輕輕一捻,她立刻感覺到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了浴池邊。
  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沈清雪跪在那裡,渾身顫抖,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副模樣示人,赤身裸體,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方才浴池中的熱氣還未散去,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美人出浴的胴體在昏黃的燈火下格外誘人,可她此刻只覺得羞恥,連呼吸都帶著顫意。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試圖將那隻作亂的手擋在外面。可秦墨的手已經探入她腿間,指腹沿著她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精緻的器物。沈清雪咬住下唇,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動作。她恨極了這種反應,恨自己的身體在陌生男子的觸碰下竟如此誠實。
  「別夾。」秦墨的聲音低沉平淡,他的指腹不緊不慢地撥開那兩片嬌嫩的唇瓣,沾著滿指的晶瑩粘液,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卻偏偏不往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碰。
  沈清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又強迫自己壓下去。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死死盯著秦墨:「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秦墨不答,只將游龍錐的錐尖抵在她穴口。那冰涼的金屬觸感令她渾身一激靈,游龍錐錐身細長,表面刻著細密的螺旋紋路,此刻正貼著她的花唇緩緩碾磨,卻不急於進入。每一次轉動,那些紋路便擦過她充血腫脹的花核,惹得她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她拚命咬住嘴唇,卻堵不住從鼻腔里漏出的顫音。
  秦墨的手指握住游龍錐的尾端,將錐尖往她穴口淺淺一送,又退出來,如此反覆,像在戲弄一隻落網的獵物。每一次淺入,錐尖的紋路便刮過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主動迎上去,那是一種完全不經過她意志的身體本能。
  沈清雪的雙腿劇烈顫抖,膝蓋在青石地面上磨得生疼,卻絲毫無法抵消小腹深處那團灼熱的空虛感。她的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游龍錐淺淺探入又退出,都會帶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縮、在挽留,那是一種赤裸裸的渴望。
  「你...」她開口,聲音卻啞得連自己都陌生,喉間像被什麼堵住,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意,「你就不怕我喊人?到時候你插翅難飛!」
  秦墨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喊吧。」他說,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我在這聖女寢宮布下了隱匿氣息與聲音的陣法,連一隻螞蟻爬過的聲音都傳不出去。你喊破了喉嚨,也只會有我一個人聽見。」
  沈清雪的瞳孔驟縮。她下意識地探出神識去感知,果然,寢宮四周的靈氣流動異常平穩,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繫。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她咬牙,聲音里終於帶上了真實的恐懼,「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秦墨說著,將游龍錐緩緩送入她體內。錐身沒入的瞬間,冰涼的玄鐵觸碰到灼熱的內壁,那些細密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自動貼合著每一寸褶皺,開始輕微地震動。
  沈清雪猛地仰起頭,一聲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泄出。她慌忙屏息,卻已經來不及了,那聲音在空曠的寢宮中迴蕩,清晰得令她羞憤欲死。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在寂靜中震得耳膜發麻。
  秦墨垂眸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我說過,你的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得多。」「你看,」秦墨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你的身體已經替你回答了。」
  沈清雪渾身發顫,雙手無力地撐在池邊,感覺到那冰涼的玄鐵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那種異物侵入的陌生感與飽脹感令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可秦墨的壓制氣息像一座山嶽壓在她肩上,令她動彈不得。
  游龍錐完全沒入後,秦墨鬆開手,那玄鐵靈器竟自動貼合她內壁的紋理,同時細微地震動起來。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放大,喉間溢出嗚咽,那種震動精準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位置,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弦在體內被反覆撥動,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舒服嗎?」秦墨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這游龍錐上刻了三十六道符文,每一道都是針對女子穴道設計的。不過,現在我還不想讓你爽到高潮。這樣吧,我會讓你一直徘徊在高潮邊緣,直到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開口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賜你高潮。怎麼樣,這個遊戲很有趣吧?」
  沈清雪渾身都在發抖,她感覺到體內的震動越來越強烈,那玄鐵靈器仿佛活物一般在她體內滑動、碾轉,精準地碾過每一處敏感點。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那觸感,溫熱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不……停下……」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求你……停下……」
  秦墨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蹲下身,與她平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潮紅的面容。他的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划過,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淚珠,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我說過,從今夜起,你就是我的奴。」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小腹上輕輕一點,一股精純的奴道法則之力便順著他的指尖侵入她的丹田。沈清雪體內的天痕在那一刻劇烈震顫起來,仿佛感受到某種不可違逆的宿命的召喚,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額頭幾乎抵在秦墨的胸口。
  「感覺到了嗎?」秦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的身體在回應我。你的身體抵抗不了奴痕道的法則之力,你的身體在渴望被我刻下奴痕,在渴望被我擁有。」
  沈清雪咬緊牙關,拚命想要抵抗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共鳴,可她體內的游龍錐卻在這時猛地加大了震動幅度,一陣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令她的腰肢一軟,整個人癱倒在秦墨懷中。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隨即死死咬住嘴唇,羞恥與快感交織,令她的眼眶泛紅。秦墨卻在這時意念一動將游龍錐的震動調低了,那即將攀至頂峰的快感驟然回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雲端拽回地面。沈清雪的腰肢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悶哼。
  「不……」她低低地喘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分明能感覺到自己離那個頂峰只有一線之隔,可那根玄鐵靈器卻像懂得她身體每一寸反應似的,總在最後一刻收束力度,讓她懸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她的穴肉痙攣著絞緊那根靈器,試圖用自身的力量去擠壓、去磨蹭,可游龍錐的符文在感受到她的主動時反而降低了震動頻率,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勞。
  沈清雪的手指死死攥住浴池邊緣的青石,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已經被那根靈器調教得完全失控,淫液從穴口不斷溢出,將大腿內側染得一片狼藉。她想要伸手去觸碰自己,去撫慰那空虛得發瘋的花蕊,可秦墨不知何時已經扣住她的雙腕,反剪到她背後,單手握住。她掙了兩下,那力道便卸去了她所有的反抗。
  「你現在能動的,只有嘴。」秦墨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想用手?想自己摸?都不行。你只能開口求我。」
  沈清雪咬住下唇,幾乎將唇瓣咬出血來。她不能求他,她可是碧落宮的聖女,冰清玉潔、不染凡塵的沈清雪。她怎麼能、怎麼可以向一個邪魔開口求歡?她閉上眼睛,試圖用意志力去抵抗體內的快感,可游龍錐卻在這時改變了震動的頻率,從持續不斷的碾磨變成了有節奏的脈衝,精準地叩擊著她穴道深處最敏感的軟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開始擺動,仿佛在迎合那根靈器的節奏,妄圖將體內的空虛磨平。
  「啊……啊……」她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破碎而淫靡。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快感一點點侵蝕,那道名為「聖女」的防線在每一次脈衝中崩塌一分。她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或許是半個時辰,或許更久,她只知道自己的穴肉一直在痙攣,一直在收縮,卻始終無法抵達那個頂點。她的眼淚流了滿臉,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在秦墨的掌下無助地扭動。
  「求你……」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求你……讓我……讓我……」
  「讓你什麼?」秦墨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沈清雪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游龍錐又加重了一檔,她的意識幾乎被那陣快感衝散,卻依然懸在頂峰之外。她再也顧不得什麼聖女的尊嚴了,什麼冰清玉潔,什麼不染凡塵,此刻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想要達到那個頂峰,她想要那種絕頂的快感,她受不了了。
  「求你讓我高潮!」她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淚水和淫液的氣息,「求求你了……主人……讓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主人」二字從她口中逸出的瞬間,秦墨的眉頭一挑。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因羞恥和慾望而扭曲的面容,看著她被淚水打濕的睫毛,他伸出手,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擦過,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乖。」他說。
  他握住游龍錐的尾端,緩緩將它從她體內抽了出來。那玄鐵靈器離開她身體的瞬間,沈清雪幾乎要哭出聲來,那空虛感比快感更令人發瘋,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極力挽留那根靈器的離去。秦墨將游龍錐舉到她眼前,錐身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而在錐身上,還有一抹淡淡的血色正緩緩暈開。
  「處子血。」秦墨輕聲說,「你的。」
  沈清雪看著那一抹血色,眼神迷茫,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秦墨已經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那根早已腫脹到發燙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緩緩碾磨著那處敏感的花蒂。
  「剛才只是開胃菜。」秦墨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現在,才是正餐。」
  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沈清雪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哭叫,處子膜被暴力插入而徹底撕裂的痛楚令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可緊接著,那被壓抑了太久的快感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下,將痛楚徹底淹沒。她的穴肉瘋狂地絞緊那根滾燙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歡迎這位遲來的入侵者。秦墨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緩衝,他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她穴道深處最敏感的軟肉,將她推上那個她渴求了太久的高峰。
  「啊……啊……主人……」沈清雪的哭叫變成了尖叫,她的身體在秦墨的撞擊下劇烈搖晃,雪白的乳肉在胸前盪出淫靡的弧線。她終於抵達了那個頂峰,潮水般的快感將她的意識徹底淹沒,她的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絞得秦墨悶哼一聲,狠狠頂入最深處,將滾燙的精元灌注進她的花宮。
  沈清雪在極致的快感中失神地睜大眼睛,她感覺到那股精元湧入她體內的瞬間,丹田中的冰藍色紋路驟然亮起,與那股熱流交融在一起,仿佛某種古老的法則被激活了。她的身體在痙攣中弓起,又重重落下,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口中卻無意識地呢喃著:「主人……主人……」
  秦墨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抽出半截,又重重頂入,將她的呻吟撞碎在喉間。玉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寢宮中迴蕩。沈清雪的意識在快感中徹底淪陷,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碧落宮,忘記了聖女的身份,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秦墨的體溫、秦墨的氣息、秦墨在她體內衝撞的力度。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去迎合他的抽送,開始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去乞求更多。
  「主人……還要……我還要……」
  秦墨低笑一聲,掐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榻上,從身後狠狠貫入。沈清雪的臉埋在錦被中,發出悶悶的哭吟,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秦墨每一次沉重的撞擊。冰藍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隨著呼吸明滅閃爍,從今夜起,她不再屬於碧落宮,不再屬於她自己,她屬於秦墨。
  夜還很長。
  沈清雪的意識在快感與痛楚的浪潮中漂浮,像一片被暴風雨撕碎的落葉,時而拋向雲端,時而墜入深淵。她的嘴唇顫抖著,那個稱呼在舌尖上打轉,主人。兩個字,輕如鴻毛,卻仿佛帶著某種禁忌的魔力,在齒關之間灼燒。
  她想要抗拒。碧落宮聖女的尊嚴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在她意識深處發出尖銳的鳴響。可是小腹上的符文與奴痕卻像一雙無形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掙扎。符文是修行奴痕道的女奴們認主後自然浮現在小腹上的印記,圖案由主人的名字化成的古篆,而符文兩側的奴痕,那道冰藍色的紋路,才是她真正沉淪的象徵。此刻,那道奴痕正隨著她穴壁的收縮閃爍微弱光亮,這她身體最誠實的表現。
  她張了張嘴,那道稱呼幾乎要脫口而出,卻在最後一刻被咬碎在齒間。可秦墨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他的指尖在她小腹的符文上輕輕划過,她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帶著哭腔喊出。
  「主人……」
  「主……主人……」她聽到自己用沙啞的聲音喊出那個詞,那一刻,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秦墨低頭吻去她的淚水,聲音溫柔:「乖。」
  他說著,又在她體內射出精元,那滾燙的熱流再次湧入她花宮深處,令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痙攣著達到高潮。冰藍色的奴痕在她的小腹上劇烈閃爍,仿佛被精元滋養著,變得更加凝實。
  沈清雪癱軟在錦被上,渾身痙攣,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花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吐出混合著精液與淫液的乳白色黏液。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冰藍色的奴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某種新生的印記。她的意識在快感的餘韻中漂浮,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秦墨卻沒有停下。他俯身,再次插入,這一次他的動作緩慢,但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而沈清雪每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她感覺到那滾燙的硬物在她體內緩緩抽送。
  「啊……主人……主人……」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與歡愉交織的顫音。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身體還在痛,明明理智還在尖叫著抗拒,可那道奴痕卻像是某種開關,將她的身體與秦墨牢牢地連接在一起。
  秦墨的動作漸漸加快,每一次撞擊都令她的身體向上弓起。沈清雪的眼前一片模糊,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她感覺到自己再次達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著,絞緊體內的硬物,而秦墨也在那一刻再次射出,滾燙的精液又一次灌滿她的花宮。
  這一夜,秦墨足足要了她八次。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已經承受不住時,那道冰藍色的奴痕便會在丹田中微微顫動,將她重新拉回慾望的深淵。沈清雪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後一次時,她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地癱軟在秦墨懷中,任由他擺布。
  秦墨終於滿足了,他翻身躺在她身側,指尖在她小腹上摩挲,那道冰藍色的奴痕便微微閃爍,仿佛在回應他的觸碰。沈清雪感覺到自己體內還殘留著他的精元,溫熱的液體從花穴口緩緩流出,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青兒的身影在門口僵住,瞳孔猛地放大。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赤身裸體地跪伏在那個陌生男子身下,小腹上浮現著詭異的冰藍色紋路,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潮紅與淚痕。她的腦中「嗡」的一聲,雙膝一軟,跌坐在地,嘴唇哆哆嗦嗦地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墨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醒了?」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方才在門外偷聽了那麼久,現在倒來看現場了。」
  青兒渾身一顫,臉色刷白。她方才是被秦墨一記手刀劈暈在水池旁,迷迷糊糊間聽到小姐的呻吟聲,她掙扎著爬起來尋著聲音走來,就看到這一幕。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看到秦墨伸手掐住沈清雪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
  「你聽聽,你家小姐叫得多歡。」秦墨低頭看著沈清雪,聲音裡帶著涼薄的笑意,「方才她喊了無數次的「主人」,一次比一次大聲。你說,她是自願的,還是被我逼的?」
  青兒的眼淚奪眶而出,她跪伏在地,磕頭如搗蒜:「求求您……放過我家小姐……求求您……小姐她從小在碧落宮長大,從未受過這等屈辱……」
  「屈辱?」秦墨笑了一聲,指尖在沈清雪小腹的奴痕上輕輕划過,沈清雪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他看向青兒,「你問問她,這到底是屈辱,還是快活?」
  青兒抬起頭,看向沈清雪。她看到自家小姐臉上淚痕未乾,可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帶著她從未見過的迷亂與沉淪。沈清雪的目光與她對上,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青兒……」沈清雪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我已經是他的奴了。」
  青兒的哭聲猛地一滯,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雪,看著她小腹上那道冰藍色的奴痕。那道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某種印記,又像是某種枷鎖。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聽到秦墨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家小姐現在已經是我的艷奴了。」秦墨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雪白的項圈,上面刻著古篆「雪」字,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他低頭,將那項圈扣在沈清雪纖細的頸間,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沈清雪渾身一顫,感覺到那冰涼的金屬貼合在頸間,卻沒有任何反抗。她只是低著頭,任由那項圈鎖住她的咽喉,仿佛那本就是她該有的歸屬。
  「青兒。」沈清雪的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跪下……叫主人。」
  青兒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看著沈清雪,看著自家小姐眼中的淚光與沉淪,看著那道冰藍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微微閃爍。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混亂與恐懼,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從小與小姐一同長大,小姐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全部。
  如今小姐跪在另一個男人腳下,喊著「主人」。
  青兒咬了咬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慢慢地跪伏下去,額頭貼地,聲音顫抖:「主……主人……」
  秦墨低頭看了看這個瑟瑟發抖的小侍女,唇角微微勾起。他伸手,一枚與沈清雪相同的項圈出現在他掌中,他俯身,將那項圈扣在青兒纖細的頸間。
  「你家小姐是風月閣艷奴,你是她的貼身侍女,你往後就是風月閣的肉奴。」秦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還是負責服侍她,但你要記住,你是她的人,更是我的人。」
  青兒感覺到頸間的冰涼與束縛,渾身一顫。她卻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是……主人……」
  秦墨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轉身看向床上還在喘息著的沈清雪,走過去,將她抱起,讓她靠在自己懷中。沈清雪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布。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你既已經是我的艷奴,待今日大典過後,跟本座去風月閣吧。」
  沈清雪微微一顫,低下頭:「是……主人。」
  秦墨沒有再說話。他鬆開沈清雪,走到青兒面前。青兒還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渾身發抖。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青兒的臉上滿是淚痕,眼中帶著驚恐與茫然,可在那驚恐之下,卻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既然認了主,那我便教教你規矩。」秦墨說著,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在榻邊。青兒發出一聲驚呼,卻不敢掙扎,任由秦墨擺布。他掀起她的寢衣下擺,手指探入她的腿間,青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口中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小姐……」青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看向沈清雪。
  沈清雪靠在榻上,看著這一幕,目光複雜。她看到青兒驚恐的眼神,看到她被秦墨按在榻邊任其擺布的模樣,心中竟湧起一股扭曲的安心感,她不是獨自一人墮落。她伸手,握住青兒的手,聲音沙啞:「青兒……別怕……很快就過去了。」
  青兒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咬住嘴唇,點了點頭。秦墨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青兒的身體從僵硬到顫抖,再到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泛起陌生的悸動。她自幼在碧落宮長大,從未被男子觸碰過,此刻被秦墨這般玩弄,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令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啊……」青兒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隨即捂住嘴,滿臉通紅。
  秦墨卻在這時抽出手指,將她翻了個身,按在榻邊。青兒感覺到那滾燙的硬物抵在她腿間,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秦墨按住了腰。
  「既然認了主,就要學會承受。」秦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是你的第一課。」
  青兒閉上眼睛,眼淚滑落。她感覺到那硬物緩緩插入她的體內,撕裂的痛楚令她渾身痙攣,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秦墨的動作漸漸加快,每一次撞擊都令她的身體向前弓起,那痛楚漸漸被一種陌生的快感取代,她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
  沈清雪靠在榻上,看著青兒被秦墨按在身下操弄,看著她臉上交織著痛楚與歡愉的表情,看著她小腹上漸漸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粉色紋路。她伸手,握住青兒的手,聲音沙啞:「青兒……很快就好了……很快……」
  青兒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點了點頭,任由秦墨在她體內馳騁。終於,過了許久後秦墨在她體內射出精元,那滾燙的熱流湧入她的花宮,她渾身一顫,感覺到小腹上認主後出現的符文猛地亮起,並且左側凝實出一道粉色的奴痕。
  秦墨抽身,將癱軟的青兒放在榻上。青兒的身體微微顫抖,小腹上那道粉色奴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與沈清雪的冰藍色奴痕交相輝映。
  「從今夜起,你是我的艷奴,她是專門服侍你的肉奴。」秦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清雪和青兒都跪伏在榻上,額頭貼地,聲音顫抖:「是……主人。」
  秦墨低頭看了看跪伏的兩人,唇角微微勾起。他轉身,走到窗邊,天色隱隱初明,碧落大典將至。他的目光透過窗欞,落在遠處碧落大殿的方向,聲音低沉:「這次的碧落大典會非常有意思。」
  秦墨轉身將游龍錐重新插進她的體內,游龍錐的螺旋紋路緊貼著溫熱的內壁,在她身體深處微微搏動。秦墨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一推,將游龍錐送入最深處,隨即在她耳邊低語:「時辰尚早,你便把大典上要獻的那支舞,跳給我看。」
  沈清雪瞳孔微縮,面色潮紅。
  「怎麼,聖女不會跳舞?」秦墨在榻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翹起腿,「你碧落宮的「碧落九霄舞」名動塵界,我仰慕已久,今日正好開開眼界。」
  沈清雪咬住嘴唇,這舞是碧落宮聖女必修的,是大典上最重要的儀程之一。可那是在萬眾矚目的碧落大殿之上,身著廣袖流仙裙,以仙樂為伴、靈氣為飾。而此刻,她渾身赤裸,體內還插著那枚游龍錐,還要在秦墨的注視下起舞?
  「不……」她下意識地搖頭。
  秦墨輕笑一聲,意念一動,那游龍錐頓時在她體內滑動起來,螺旋紋路碾過敏感的肉壁,沈清雪「啊」的一聲,腰肢猛地弓起,雙腿發軟,險些直接癱倒。
  「跳不跳?」秦墨問。
  沈清雪咬著唇,眼眶泛紅,卻終究還是撐著榻沿站起身來。她的雙腿微微顫抖,體內那枚游龍錐在秦墨的操控下保持著一種緩慢而磨人的旋轉,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在深處碾轉。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擺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雙臂舒展,腰肢微沉。
  可剛旋了半個身位,游龍錐便猛地一顫,在她體內猛地震動片刻。沈清雪「唔」的一聲,動作瞬間走了形,險些踉蹌跌倒。
  「你這樣可不行啊,晚些獻舞的時候怕是會被人看出。」秦墨玩味的調笑。
  沈清雪聽聞後心裡一陣發慌,但還是繼續跳了下去,秦墨看得饒有興致,操控著游龍錐的節奏,時快時慢,時而震動,時而滑動碾轉。沈清雪只能忍受著快感艱難舞動著,每一個動作都被體內的異物打亂,旋轉時它碾過敏感處,她腰肢發軟;抬手時它劇烈震動,她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下蹲時它頂到最深處,她幾乎直接跪倒在地。
  一支本該飄逸出塵的仙舞,被她跳得斷斷續續、香汗淋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意味。
  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潮紅的臉頰,到她微微顫動的乳尖,再到她小腹上那道冰藍色的奴痕。他的目光越來越暗,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只是想逗弄她一番,可看著她這副模樣,他忽然發現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青兒從沈清雪跳舞開始就跪在了秦墨雙腿之間,她感受到了主人的異樣怯生生地仰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頂端。
  感受著溫熱的口腔再次包裹上來,秦墨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喟嘆。青兒的舌頭生澀得厲害,牙齒時不時磕到,卻格外賣力地舔弄著、吞吐著,似乎想用自己的笨拙取悅他。她的眼角泛著淚光,卻不敢停下來。
  沈清雪還在舞著,身體被游龍錐折磨得幾乎站不穩,雙腿之間不斷有晶瑩的汁液滑落。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秦墨腿間,看到青兒正跪在那裡為他口舌侍奉,那副青澀又賣力的模樣令她臉頰滾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來,她的身體反而更加敏感了,穴內的游龍錐每一次碾轉都令她渾身顫慄。
  秦墨靠在榻沿,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青兒的口活雖然生澀,卻有一種笨拙的真誠,小舌頭在他的莖身上來回舔弄,偶爾嘗試著往喉嚨深處吞去,卻總是被嗆得連連咳嗽。秦墨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了壓,青兒嗚咽著,卻乖乖地沒有掙扎,任由那滾燙的巨物頂入喉間。
  「唔……嗚……」青兒的眼淚滑落下來,卻依然賣力地吞吐著。
  沈清雪終於撐不住了,在游龍錐又一次劇烈震動時,她「啊」的一聲軟倒在地,渾身痙攣著,高潮的汁液從腿間湧出,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大口喘息著,目光迷離地望向秦墨的方向。
  秦墨看著她這副模樣,哪裡還忍得住。他拍了拍青兒的頭頂,示意她退開,隨即站起身來,走到沈清雪面前。他一把將她撈起順勢抽出遊龍錐,隨後把她按在榻上,那根被青兒舔得滾燙的巨物抵在她濕透的穴口。
  「主人……」沈清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由自主地分開了雙腿。
  秦墨猛地挺入,沈清雪「啊」的一聲尖叫,腰肢弓起,九陰玄脈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劇烈震顫。秦墨掐著她的腰,大力抽送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枝亂顫。巨大的刺激令沈清雪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哭著喊主人。
  青兒跪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被秦墨操弄得神魂顛倒的模樣,臉頰滾燙,雙腿之間卻也不由自主地滲出汁液。她不敢再看,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秦墨不知操弄了多久,沈清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終於在他一聲低沉的悶哼中,滾燙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宮深處。沈清雪渾身顫抖著,感覺到那股熱流湧入,小腹上的奴痕微微發燙,修為竟隱隱有了精進的跡象。
  秦墨喘了口氣,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看向跪在榻邊的青兒,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青兒,用嘴幫你家小姐清理乾淨。」
  青兒渾身一顫,臉頰漲得通紅,卻不敢違抗,跪行到沈清雪腿間,俯下身去。她的嘴唇觸到那泥濘的穴口,有精液混著淫液緩緩流出,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將那些液體舔舐乾淨。沈清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感覺到青兒柔軟的舌頭在她腿間舔弄,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令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好了。」秦墨整好衣袍,看了一眼窗外漸亮的天色,「時辰差不多了。」
  他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侍衛的稟報聲:「聖女殿下,宮主請您準備一下,大典前先到碧落殿覲見。」
  沈清雪渾身一僵,連忙從榻上爬起來。秦墨已經起身,他伸手將游龍錐重新塞回她體內,指尖在她穴口輕輕一抹,靈力封印,沈清雪「唔」的一聲,雙腿發軟,卻強撐著站住了。
  「別讓宮主等急了。」秦墨的聲音帶著涼薄的笑意,「還有,獻舞的時候,你最好別露出破綻。」
  沈清雪面色潮紅,跪伏下去:「是……主人。」
  秦墨見她這副乖順的模樣,滿意地勾起唇角,又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青兒:「你留在這裡,別亂跑。」
  青兒伏在地上,聲音顫抖:「是……主人。」
  沈清雪匆匆梳洗,換上一襲雪白的廣袖流仙裙。她站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面色潮紅未褪,眉宇間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媚態,緊貼頸間的那枚項圈若隱若現。她取出一條雪白的絲帶,仔細地系在頸間,正好遮住了項圈的輪廓。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寢宮。
  碧落大殿之上,雲夢仙子高坐主位,身披碧色雲紋仙袍,面容慈祥中帶著威嚴。大殿兩側,碧落宮的長老與弟子們分列而立,個個面容姣好,仙氣繚繞。殿外廣場上更是人頭攢動,各宗來賓、王朝的使臣,將碧落大殿圍得水泄不通。今日是碧落宮一年一度的大典,也是塵界宗門最為盛大的集會之一。
  沈清雪出現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她面色平靜如水,步履從容,廣袖流仙裙在殿中拖曳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體內那枚游龍錐正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轉動,每走一步都碾過敏感的內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她走入大殿後向雲夢仙子行禮:「弟子沈清雪,見過宮主。」
  雲夢仙子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含笑點頭:「清雪,你來了。今日大典賓客如雲,你身為聖女,更當謹言慎行,切莫失了碧落宮的體面。」
  沈清雪臉頰滾燙,連忙垂首:「弟子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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