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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的旅程 (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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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的召喚靈不可能是魔法少女黯!
  「哈……你,你別過來!」絕美的黑髮少女步步後退,直至腳後跟觸及碎岩不穩搖晃,意識到無路可逃的她小臉發白,咽下一口唾沫。
  「嘿嘿,小美人別跑了,你身後可就是懸崖,你也不想摔爛了自己這麼漂亮的身子吧?」在少女對面,體型快有少女一倍的剽悍男人面露淫笑,手持彎刀步步走近,絕色美少女驚慌失措的模樣更激起了他的骯髒獸慾,要不是怕嚇得美人跌落懸崖,他早就撲上去把這小羊羔剝光衣服就地正法了!
  「真是一等一的尤物啊,要是早能遇到她,老子哪用得著去劫聖女的車架淪落到這般田地!」名為鮑庫丹的男人過去也是個赫赫有名的傭兵,手中獵頭決鬥彎刀不知飲了多少強盜獸人之血,只因一時心邪被蠱惑去綁架傳說中的聖女,結果連聖女戴著面紗的嬌顏都沒見到就在騎士與法師的攻勢下傭兵團幾近全軍覆沒,如今也成了通緝犯不得不浪跡天涯……
  雖然當初綁架聖女不光是衝著美貌,也有委託方開價實在太高的緣故……但如果他能懷擁如斯美人,早就日夜沉迷床榻不離,哪會生出貪念鋌而走險!
  「哼,所以這就是上天對我的補償吧,像本大爺這樣斬首獸人軍閥的英雄,沒個極品女人陪著實在說不過去!」如此自我安慰的男人笑容愈發濃郁,舔舐少女嬌軀的視線也就愈發熾熱,只令黑髮美少女瑟瑟發抖兩腿夾緊,面紅如血地發出嬌啼:「都說了我是男人啊!」
  這種話鬼才信!鮑庫丹淫笑著計算距離,十步、九步……必須接近到就算小美人跳崖也能把她撈起來的程度,要是那魔法繩索還在身上就好了……嗯?那是什麼?
  「想用魔法來打敗本大爺嗎?哼,那就給你個機會好了!」見到黑髮少女拿起魔導書綻放玄奧的魔陣輝光,流浪傭兵不驚反喜,雖然魔法是相當危險的東西,但這小妞選擇施法就說明她沒打算跳崖放棄生命,正好趁此機會將她直接拿下!
  雖說這麼做自己也有被魔法傷到的危險,但鮑庫丹相信身為王牌傭兵的自己絕不會輸給這個顯然沒什麼戰鬥經驗的黃毛丫頭,魔法再強也要用得出來才行,只要在此之前堵住她的小嘴上下其手……嘿嘿嘿!
  瞬間下定決心的傭兵壓低身子發起衝鋒,同一時間手持魔導書的黑髮少女也滿臉毅然嬌叱出聲。
  「時空請聆聽在下呼喚,命運請指引前路機緣,不知名的英雄啊,請您蒞臨助我破敵與萬難——隨機召喚!」
  「召喚術?這小妞……」來不及阻止異常迅速的施法動作,流浪傭兵瞪大眼睛,忽覺天色昏暗,夜幕降臨。
  等等,怎麼回事,這是這小妞魔法的動靜!?
  該死的,老子的身體怎麼動不了了!?
  閱歷豐富的傭兵不由駭絕,眼睜睜看著黑髮少女身前一座紫光幽幽的魔法陣繁複刻就,散發出他無法理解卻為之心驚肉跳的魔力波瀾。不算耀眼的紫光卻在愈顯深沉的黑暗中奪盡目光,若神之手筆將複雜到不可思議的召喚陣刻畫完成,霎時星華洶湧,一條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從中邁出。
  「好美!」無法行動的男人看直了眼,這條腿曲線玲瓏恰將人心中美之一字詮釋,卻比他所見過的任何一條腿都要纖細。以傭兵的角度看這毫無肌肉的瘦腿孱弱不堪乃是弱者象徵,但若以對待女人的目光看待便令人心神蕩漾只想把這襪黑幽邃肌膚卻白得耀眼,宛如易碎藝術品的稀世美腿捧在手中好好把玩,含住那黑珍珠般小巧足趾一直舔過黑絲弧線享受少女害羞的顫抖與甜美汗液,再好好品嘗那比聖山雪頂還要潔白的嫩滑大腿是何等美味,進而將頭埋進那神秘的腿心地帶……
  「嘖……」蓮花瓣般幽黑裙擺阻斷了男人探索的視線與幻想,卻也令上下玄黑隔出的冰清雪域顯得更加驚艷動人。窺不得股間風光只得將視線繼續上移,卻見華美異常的禮裙收束勒出那腰肢極細,其上身姿絕非豐腴卻自有一種窈窕的玲瓏有致,以至於一馬平川的胸口都散發出難言的誘惑。而光潔玉肩之上,絲毫不亞於召喚師少女的絕美玉靨宛如萬古不化的寒冰,紫色雙眸瑩若水晶更似星空閃耀,映出觀者痴愚面龐,宛如滄海一粟渺小不堪。
  在這絕美冰冷倩影之後,漆黑羽翼張開更將其襯托得像傳說中的墮落天使降臨,與整體色調相同的漆黑長槍隨黑色蕾絲包裹的蓮臂握住垂落點地,極端凶煞之氣令傭兵毫不猶疑這是勝過自己一切認知的絕世神兵,即便是穿上最厚重板甲的騎士老爺若是挨上一下多半也難逃一死!
  迎著驚艷而驚惶的視線,黑髮紫眸的少女揮動雙翼足尖輕盈點地,簡單動作卻若舞蹈般優美,只是隨之指向自己的漆黑槍尖卻令傭兵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魔法少女黯奉召喚而來,為您斬滅眼前之敵。」少女櫻唇輕啟發出清冷天籟之音,只是這話明顯不是對面前的流浪傭兵,而是對她身後的召喚者說出。
  「雖然召喚的聲勢嚇人,但這冰山小妞的實力好像也沒那麼誇張,也就和北方蠻子祖宗附體的那頭鹿差不多……他媽的,那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贏的!」忽覺夜幕已經結束,黑翼少女的氣勢也不復先前那令天地色變的恐怖程度,鮑庫丹暗暗嘀咕卻愈發不安。
  「哈啊……謝謝,就交給你了,黯!」施展召喚魔法的黑髮少女明顯驚魂未定,即便如此當她下達命令,被召喚出的清冷少女也毫不猶豫化作殘影,朝敵人極速衝去!
  「呵!怕自己一個人沒法把我伺候滿意,所以把姐妹也叫了出來嗎?小美人可真是叔叔的貼心小棉襖啊!」輸人不輸陣,哪怕意識到少女的實力並非自己能夠匹敵,流浪傭兵還是發出一聲充滿男人浪漫的暴喝,然後竭力運動身體避開由於死神的凌厲攻勢——
  「鏘!」比想像中更快的槍尖瞬間將獸人巨斧都能招架的彎刀挑飛,吞吐鋒寒點在男人眉心令身經百戰的傭兵渾身僵硬動彈不得,他怎麼都沒想到彼此的實力差距大到這種地步,這小妞究竟是哪裡來的怪物,以她實力就算要消滅一支軍隊也不在話下吧!
  「等等,別殺了他!」召喚師少女驚慌的聲音傳來,而這就是男人最後聽到的聲音……
  ……
  「從前面看不出來啊,身段這麼細屁股卻這麼翹,整天衝著本大爺的褲襠扭來扭去,媽的,要不是被綁著非把這看不起人的小妞壓在地上狠狠操哭不可!」視線遊蕩在隨優雅步伐扭擺彈跳的性感玉臀,鮑庫丹一遍又一遍地咽下口水,狠狠地意淫著該如何把前面的高冷美少女奸到服服帖帖。
  走在前面自稱魔法少女黯的黑髮少女似乎還有個本名叫凌月清,當他以被五花大綁的狀態醒來就發現這妞兒背後翅膀和手中長槍都不見了,華麗禮裙換成了套粉白色的奇怪制服,令人印象深刻的紫色雙眼變成了黑色,個子和頭髮似乎也變短了一點……儘管她的氣質依舊高冷得令人無法接近,但原來那股危險的氣息卻蕩然無存,令流浪傭兵毫不懷疑只要解開身上的束縛自己就能輕鬆把她按在地上盡情侵犯。
  「就快天黑了……凌月清小姐,要不就在這裡紮營,明天再回到城裡?」略顯弱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就是他原本追逐的黑髮美少女,名叫龍月的召喚師了。
  由於鮑庫丹是通緝犯的緣故,這個叫龍月的小妞打算把他押回城裡交給監獄,這也是他活下來的理由。雖然直接把通緝犯的頭砍下來交差就行了——黃毛丫頭缺乏閱歷成了傭兵的救命稻草,令他慶幸之餘又拚命動起腦筋,不知該怎麼在被押解到監獄前逃出生天。
  「要是能反過來把她們捉住干成本大爺的性奴就更好了!」這般天方夜譚的淫念冒出,卻就再也止不住蔓延。
  畢竟,人都要死了,怎麼就不能瘋狂一把?
  伴著俘虜的瘋狂妄想,黑色倩影聽著召喚者的吩咐止住腳步輕盈轉身,微微頜首發出清冷嗓音:「的確,既然情報表示這片區域的夜路極其危險,趨吉避凶才是明智之舉。」
  聞言不光是龍月,身為俘虜的鮑庫丹也鬆了口氣,畢竟他也不想在無法自由行動的狀態下在夜路冒險,而多了一晚休整的機會,也就意味著他會有更多脫逃的機會。
  雖然這兩個極品黑髮小妞都是青澀雛兒,但姑且還算是機警,一前一後押送著他不留死角,雖然這也讓他一路把凌月清那對簡直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挺翹雪臀看了個爽,但一旦想要逃跑恐怕會被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卻意外擅長戰鬥的冰山美人直接按住甚至處決吧。雖然說這種狀態下的少女可能連被綁住的自己都按不住,但若她再度進入那背生雙翼的恐怖狀態……
  完全不明白魔法少女變身是何種魔法的傭兵打了個寒顫,他下定決心,靜待時機到來。
  ……
  「凌月清小姐真是可靠啊!」望著眼前整齊搭起的帳篷,龍月擦去汗水由衷讚嘆。明明是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jk,剛來到這個世界顯然沒什麼野營經驗的凌月清一開始還顯得有些笨拙,搭到一半時卻已經比他還要熟練了,這等天賦令身為召喚之書傳承者的他也忍不住暗嘆一聲天才,儘管看上去格外高冷,實際上卻無比可靠。
  「龍月先生謬讚。」少女清冷而禮貌的問答令一旁的傭兵只感彆扭,尤其是這翹臀小妞居然一本正經地管她的漂亮姐妹叫「先生」,真虧你能對著那張臉蛋這麼說還繃得住面癱啊!
  隨後,便是簡單湊合的晚餐,當黑髮少女們小口地吃完飯,粗野的俘虜已經倚在旁邊樹幹上鼾聲如雷了。
  「天完全黑了……凌月清小姐先進帳篷休息吧,我來負責守夜。」望著難見五指的周圍,龍月作出如此邀請令假裝睡著的傭兵暗喜不已,進去吧,進去吧!只要這個恐怖的少女睡著了,解決你這雛兒還不是小菜一碟?
  「不,守夜就交給在下吧。」清冷少女堅定的拒絕令傭兵的心涼了半截。
  「可是這一路都辛苦凌月清小姐了,至少在晚上……」
  「龍月先生目前還不具備足夠的戰鬥力,萬一遭受偷襲恐怕會難以反應,在下較為適應黑暗,更適合負責守夜。」凌月清冰冷的聲線不容置喙,儘管龍月還想商量,還是在過於高冷的氣場前敗下陣來,垂著頭進了帳篷,卻不知能否睡得安然了。
  「切……」暗暗探聽的鮑庫丹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徹底消失才小心地將眼睛眯開一條縫窺探起周圍,篝火、帳篷……奇怪,那個高冷翹臀妞呢?
  凝視片刻依舊沒有發現那絕美恐怖身影的男人驚訝地睜大雙眼四處張望,卻怎麼也找不到那自稱要負責守夜的冰山美人,周圍是夜,靜得可怕。
  「難道她嘴上說得厲害,卻耐不住寂寞鑽進帳篷里了?」鮑庫丹的膽子大了起來,確認沒有人看守的他站起身來,躡手躡腳地邁出腳步。
  「站住。」一道不帶感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令他如墜冰窟。
  僵硬地轉過身來,鮑庫丹順著聲音終於在篝火的陰影中窺見了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幽然倩影,該死,明明穿著一身白衣服怎麼這麼能藏!這妞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暗精靈吧?
  優雅端坐的黑髮少女面無表情,沒有呵斥怒罵卻令逃跑未遂的男人感到死一樣的恐怖,在她眼裡自己是什麼?或許根本不是個人,只是用來賣個好價錢的戰利品而已,該死!
  感覺別無出路的男人把心一橫,沖高冷黑髮少女瞪圓了眼:「憋一天了,老子想尿尿!怎麼,你想用你的小嘴幫老子解決不成?」
  說出這話的男人自是不打算活了,便更加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黑髮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幻想著這個面無表情的女人會在床上發出怎樣的叫聲:「怎麼不說話了!該不會是被老子說中了吧?那還不快過來幫爺把褲子脫了!」
  夜一般深邃的眸中,驀地耀起瑩瑩綠光。
  「好。」
  少女起身,火光搖曳著,將她的身姿映得分外婀娜。
  「啥!?」鮑庫丹以為自己聽錯了,少女說的不是「好」而是什麼殺氣十足的語氣詞,直到這散發清幽體香的少女優雅地走到面前,用那青蔥般的玉指拈住他已破爛不堪的鼓鼓褲襠輕輕提起往下拉去,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更拍上冰滑柔軟的觸感才令他反應過來這並非幻覺。
  「你……」做夢也沒想到如此神秘強大的高冷美少女會替自己脫褲子,流浪傭兵不光眼睛瞪得老大,硬了一天的老二也享受著久違的暴露感與絲滑觸感膨脹到了極限,叫男人渾身哆嗦下面一燙,差點就這麼射了出來!
  男人最後的驕傲讓鮑庫丹強行壓下了精關避免了在美少女面前剛脫褲子就射的顏面盡失,但差點射精的激動還是讓他勃起得前所未有的肉棒猛烈甩動著拍打在簡直比棒身還細的雪白玉臂上,溢滿龜頭的先走汁頓時塗抹在上拉起一條條藕斷絲連的銀絲,而那嬌嫩肌膚反饋的極致觸感也似陣陣電流令龜頭酥酥麻麻,只叫人咬牙吸氣眼前發黑,差點又沒忍住繳械丟人!
  究竟是怎麼回事?渾身血液沸騰以至於皮膚發紅的男人已經無法思考這些,意識到眼前美人會聽從自己吩咐與之曖昧的男人自覺獸化為求偶成功的雄性,不管有什麼理由,他現在只想用這美得不可思議的冷妞兒盡情享樂!
  「可以了麼?」為男人脫下褲子後,宛若清蓮的黑髮少女便安靜地站在一側,烏黑大眼睛古井無波地注視著男人面龐。
  對凌月清而言,她只是應囚犯「想要小便」的要求處於人道關懷為其脫下褲子,如今的追問自然是問這種狀態下男人是否能順利小便了。但在男人看來,高冷美少女替自己脫掉褲子露出大屌任自己屌打小手還問可不可以,這當然是赤裸裸的勾引!
  「可以什麼!就這樣怎麼讓男人爽,還不快用你的小手握住老子的大屌替爺擼出來!」雞巴大便理直氣壯,明明是俘虜的男人昂首挺胸毫不客氣將殺氣騰騰的黝黑陽具捅向少女美腿大聲喝令,這般態度令凌月清目光微閃有些遲疑,只是當那骯髒陽具甩著黏糊熱液戳上她如玉滑腿,黑瞳中便是又一道綠光閃過。
  「好。」
  平淡地應答著,少女柔若無骨的雪白玉手便握住了男人黝黑猙獰的怒龍,順著他的意思輕柔地套弄起來。
  「嘶……好爽!」命根子被又嫩又滑的冰涼小手握住帶給男人絕妙快感,儘管少女纖細修長的玉手雖然不能像小穴那樣全面包裹他的肉棒,但五根青蔥玉指靈巧撥弄帶來的不規律刺激亦是令人難以自禁。而且這種不似常人的冰冷感覺更是讓他想起來那神秘恐怖的魔法少女黯,只是一想就讓人寒毛倒豎毛骨悚然,可一旦當他將少女的兩種形象聯繫到一起,想到這看似柔軟的小手隨時有可能捏碎命根奪走自己性命,想到那如墮天使般的絕美存在此時卻像妓女一樣替他打著飛機……鮑庫丹心中便湧起無窮的興奮!
  於是,盛大的白濁禮花綻開了。
  伴著如霜玉手遂意加快套弄,粗壯陽根高高昂首,濃厚滾燙的生命精華以不遜於撒尿的氣勢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又隨著男人反應過來猛地轉向,擦過少女腰肢在凌月清櫻白色的晨曦中學jk制服上盪開一大攤精斑,以此證明了高冷學霸校花被異界粗野傭兵精液玷污的荒謬事實。
  「……結束了嗎?」少女並非不諳性事的白紙,不光上過生理課還了解過更多知識的她當然知道眼下男人當然沒有尿出來而是射了出來,但只要他滿足,自己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開什麼玩笑,沒看老子還硬著嗎!」男人抬屌追上想要抽離的小手以行動作為回應,毫不疲軟的肉棒繼續吐精並一股股射在嬌嫩手心,令黑髮少女始終欺霜傲雪不起波瀾的臉頰也終於染上淡淡暈紅。
  「……先生的要求是解手,而不是射精……」儘管已經作出了為其手交的事實,冰雪聰明的少女還是不想被牽著鼻子走提出異議,委婉的詢問卻瞬間迎來蠻橫的咆哮:「還不是因為你這小騷貨一直扭著屁股勾引老子,老子的雞巴硬得都快炸了怎麼尿得出來!我看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屁股翹得那麼高就是想被老子的雞巴狠狠抽打對吧!」
  看穿了少女不擅交際的虛實,全然將自己代入征服者的男人大聲咆哮先聲奪人,一時令高冷jk少女睜大美眸不知如何回應。男人便把沉默視為默認毫不客氣得寸進尺:「沒話說了?那還不快轉過身把屁股翹起來讓本大爺的大屌狠狠抽打!」
  望著男人氣焰囂張的臉龐,黑髮少女玉指顫動沉默不語,正當男人都為這沉默猛然轉醒心生不妙,卻見少女抿住唇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然後,便盈盈轉身,裙裾飄揚間向不過階下囚的男人呈上挺翹雪臀。
  即便那翹臀被裙擺包裹僅勒出些許輪廓,這無異於應允承歡的一幕還是令男人瞬間紅著眼睛撲了上去,如鐵陽具壓上緊緻臀瓣,衝擊之勢瞬間挑起裙擺並將體態輕盈的黑髮少女壓倒在地,令這無論身在何處都凜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保持著趴臥姿勢抬起美臀迎接陽具火熱抽打。
  「啪!啪!!啪!!!」凌月清的屁股小巧卻格外挺翹,柔軟卻彈性十足,肉棒的每一次抽打都會在那雪白嫩肉上留下淺淺紅痕並盪開炫目臀浪與清脆聲音,回饋的快感也如瞬間吸住肉棒緊緊夾裹一樣,爽得男人瘋狂挺腰根本無法停下,而遭受這般羞辱的凌月清則只是保持著姿勢抿嘴不語,只是雪白小臉愈顯緋紅,緊緻臀瓣下對應私處位置的黑色蕾絲內褲更有引人遐想的深色泛起……
  打屁股的懲罰遊戲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最終以男人一聲爆嘯舒爽地射了少女一屁股畫上句號。而當高冷黑髮少女有些遲緩地直起身子盈盈轉身,視線落在一柱擎天之際,那鮮紅臉蛋分明一僵。
  「怎麼站起來了,老子可沒爽夠啊!」連續用少女絕美身體射出兩發的男人儼然已不以俘虜身份自居,然而像是嫖客金主一樣頤指氣使地對黑髮少女下達命令:「不過正好,光是那麼抽屁股也沒意思,你就變成剛才那幅長著翅膀像墮天使一樣的模樣來伺候我吧!」
  「……好。」就像已經被調教過的女僕一樣,凌月清應下了這極具羞辱的要求,小手置於胸前一聲輕哼,神秘光暈頓時籠罩嬌軀將櫻白制服化作與夜同色的華美禮裙,黑瞳耀起幽幽紫光足顯神秘威嚴,一對漆黑羽翼展開更將她襯托得如同女神臨凡,絕美高貴令人無法直視。
  「嘖嘖嘖……」然而男人下流意味十足的聲音很快響起,凝視著魔法少女禮裙下絕對領域上晶瑩剔透的涓涓細流,男人齷蹉的表情也令魔法少女黯的臉龐一陣燥熱,不由雙腿夾攏,卻由於身段太纖細的緣故根本無法徹底合攏,露出那不住冒水的絕對空域股間三角,在火熱視線姦淫下一顫一顫,花瓣收張。
  「不錯,果然是個極品,嘿嘿嘿……」繞著神秘高貴的魔法少女轉了一圈,男人臉上的淫笑愈發肆意了。
  變身為這所謂的魔法少女形態後,少女原本還算盈盈可握的胸部就成了毫無起伏的絕壁,乳交是絕不用想了,倒是腰線下面一對小屁股大概是由於身體變得更為纖細的緣故,反而襯得更加挺翹了。
  不過剛剛已經盡情蹂躪過這對翹臀,男人理所當然地把目光投向了那更神秘更誘人的地方,黑紗半掩若隱若現,雪腿交疊春水不絕……
  「魔法少女黯是吧,光是被肉棒抽屁股被濕得跟噴了一樣,果然你滿腦子都是被侵犯羞辱吧!那就讓老子來嘗嘗……你的騷穴有多緊多美吧!」伴著一聲震天咆哮,流浪傭兵猛地扯斷渾身繩索,在魔法少女難掩震驚的注視下箭步而前抓住挺翹雪臀將纖細嬌軀輕鬆抱起,宛如百鍛神鋼的陽具對準腿心,雷霆破關,直搗黃龍!
  「等等……咿!」伴著那貫穿身體的熾熱充實,即便被打得屁股通紅也未曾出聲的高冷少女終於發出一聲甜美嬌聲,理所當然地沒能阻止獸行反而讓更興奮的男人如打樁機般瘋狂挺腰,大手亂揉著更翹的水嫩屁股大肆追問:「怎麼樣,是不是吃到你夢寐以求的大雞巴爽得要飛了!?本大爺這就把你這外表高冷的淫亂小妞肏上天去!」
  「哈啊……不要……好大……要……要去了咿——」
  素來高冷麵龐融作汪汪春水,向來清冷嗓音婉轉雌媚嬌啼,墮天使般漆黑羽翼與纖長雪腿一同摟住男人身軀,黑髮少女繃緊了身子,紫眸迷濛如霧。
  以召喚靈之身降臨異界,魔法少女黯,再戰告負。
  ……
  30.山賊賢內助
  「嗯……嗯……不是……哈啊……是的……被填滿了……嗯……」
  山寨深處,迴響著魔劍士宛如歌聲的輕吟,還有那……
  「啪!啪!啪!」赤裸著精壯身體的山賊挺動滿是雜亂黑毛的股胯,握著兩瓣雪白得晶瑩的挺翹美臀將黝黑陽具氣勢十足地撞入那對黑絲玉腿間桃花般的嫩穴,並隨之哈哈大笑:「夫人的屁股可真是又嫩又滑,隨便一捏就掐出水來了,可惜沒有生豐滿點,這麼小的屁股根本就不夠摸啊!」
  「嗯……夫人?」纖細玲瓏的嬌軀每一次被粗暴撞上都不可避免地若表明屈服般搖顫,雪臀玉腿更是盪起層層粉浪,似被耕耘而愈發嬌艷的梅花,在男人眼裡美不勝收。抑不住從櫻唇貝齒間漏出那銷魂嚶嚀的少女複述著山賊提及的某個詞語,似乎極為困惑。
  「怎麼?你現在不就是本大爺的壓寨夫人嗎?」男人把腰一挺,像是要用肉棒把少女窈窕輕盈的身體挑起來般乾得美人嬌軀上揚,迫使著少女不得不順從著那抵著自己穴心的火熱撐起原本趴伏在大床的身體,扭過那欺霜傲雪的絕美小臉仰望著這個在自己身上肆意馳騁的匪徒。如玉的貝齒輕咬著粉嫩唇瓣,似乎不認可對方在侵犯自己的途中擅自作出這一決斷:「我是……嗯……與你是……哈啊……合作關係……」
  「哼。」男人欣賞著少女這想要反駁卻不由發出甜美鼻息,在自己巨龍抽插下更是嬌喘連連的媚態嘴角上揚,滿是髒污的黑色大手在那挺翹小屁股上狠狠一拍,享受著令他流連忘返的滑不留手也令這先前冷冰冰的黑髮美人兒雙穴齊縮,爽得下體脹爆欲射,又恨自己沒有第二根雞巴,沒法插進那朝自己一張一縮頻頻暗示的小嫩菊里直接乾哭這看起來高嶺之花卻騷得流不完水的小妖精!
  帶著這種得意與遺憾,山賊頭子毫不客氣地拍打著這對迷死人的雪白嬌臀肆意調戲:「浪叫都從喉嚨里冒出來了,小嘴倒還挺硬。合作關係?給我認清自己的處境!你就是個想著男人雞巴想得下面發癢才獨自一人闖進這裡的小騷貨,本大爺的褲子還沒脫你就自己乖乖跪下舔起來了,喲,還咬嘴唇?覺得不服?也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說著合作關係卻看著本大爺的肉棒挪不開眼,丟到床上還沒吩咐就自己撅起了屁股,直到現在都還吃著本大爺的山賊雞巴叫個不停啊?明明這具身體都已經老實承認本大爺的使用權了,你還想否認是本大爺壓寨夫人的身份不成?還是說你嫌一根肉棒不夠,想當我們山寨的肉便器讓弟兄們統統乾上一遍?」
  看著白天施展劍技與魔法將自己一半手下利落解決的凜然魔劍士在自己抽插嘲弄下露出頗為掙扎的糾結表情,男人的淫笑愈發猥瑣:「怎麼?覺得本大爺說得不對?那就把本大爺的肉棒吐出來,證明自己不是個騷貨啊?啪!」
  山賊的大手再一次於冒險者的玉臀盪開粉色漣漪,緊嫩的幽徑仍將侵略的巨物層層疊疊包裹。男人依稀聽見了輕輕的一「嗯」,低頭再看那高冷的冒險者少女依舊咬著嘴唇,不曾反駁。
  「這就對了。」山賊笑容洋溢:「自己翹起屁股給本大爺乾了,就是本大爺的女人,你說合作關係也不是不可以嘛!只不過是作為老婆好好伺候我的合作關係,只要平時好好聽你男人的話,上了床保管像這樣乾得你欲仙欲死,爽到丟了魂兒,明白了嗎?」
  說完這話,男人只覺裹著自己下體的嫩肉猛地一緊,一大股滑膩甘霖般淋在龜頭,爽得他大聲怪叫,拽起那雙細得不像握得住劍的蓮臂充當韁繩,奮力挺腰,在自己乖巧新娘的最深處滿滿地爆發!
  「嗯……」快感絕巔的盛大爆發中,若有一聲天籟,幽幽應答。
  ……
  「呼……真是乾了個爽……嗯?」昨夜盡情發泄了慾望的男人伸了個懶腰,緊接著便察覺到了不對。
  入目是一片堪稱耀眼的雪白,原本他的床上可沒有這等勝過珠寶美玉的光澤,懷中也絕沒有這勝過棉花與綢緞的柔軟光滑,儘管略微冰涼顯得缺乏生命的熱度,但他還是瞪大眼睛,恍然意識到這幽香迷人的溫香軟玉就是自己昨天剛收的壓寨夫人,難怪久違地睡了個好覺,在這等尤物身上盡情地馳騁了一夜還能抱著她入睡,還有什麼男人不能滿足?
  「這小穴兒還夾著老子的大肉棒呢,嘿……」意識到自己睡夢中也霸占著這美人身體,甚至可能還再次灌溉了她子宮的男人愉快地摸向那緊緻又充滿彈性的白虎嫩穴,手伸到一半,卻是愣在原地。
  「沙——」雪白柔荑輕輕翻頁,以如墨青絲掩住如玉美背對著山賊的少女枕在男人粗壯的臂膀,專心致志地閱讀著令人有些眼熟的書籍。
  半張著嘴的男人回過神來,猛地翻身直接將這撩人的小妖精壓在身下:「明明醒了卻還是夾著我的雞巴不放,看來夫人很喜歡當老公我的肉棒套子嘛。」
  「肉棒套……」黑髮少女動作一頓,嫩臀在男人身下輕輕滑動:「抱得太緊,沒辦法離開。」
  「還狡辯,屁股都扭起來了!」沖磨人的白嫩翹臀招呼了一下,男人壞笑著深入了肉棒:「不過夫人既然是魔劍士,當做劍鞘好像更合適,乾脆就這麼抱著夫人去跟弟兄們打個招呼吧……說起來,夫人一大早在看什麼?」
  男人定睛一看,立刻被書上的畫面吸引了目光,並頂著自己粗碩的龜頭用力拷問起魔劍士少女嬌嫩多水的花心:「嘖嘖,想不到夫人有這種愛好……果然,夫人就是衝著當壓寨夫人送上門來的吧?」
  在那幾乎滿頁都是圖畫的泛黃紙卷上,赫然描繪著一名美貌姬騎士裙甲半褪跪在獸人胯下,用一對玉乳夾住獸人肉棒,口中則發出色氣聲音,俏臉緋紅、眼眸濕潤的畫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一本不折不扣的色情讀物。
  「書架上只有這種書。」昨日英姿凜然的冒險者魔劍士,今日嫵媚誘人的壓寨夫人,黯,毫不遮掩書上那淫穢露骨的畫面,淡淡應著。
  書架?哦……男人想起來了,床邊的確有個不知多久沒動的書架,上面擺著寥寥幾本書。雖然作為大字不識幾個的山賊他沒有什麼看書的習慣,有盯著密密麻麻字眼的功夫不如把刀磨得快些再布置些陷阱,搶不到人也捉些獵物開葷,但作為老大的他倒不用像小弟那樣干這麼多雜活,有空又沒女人干,看看這種從商隊搶來,帶圖的春宮滿足慾望倒也是一番消遣,但如此冰山美人也以格外認真的表情看著這種書……
  「呀……」身下的尤物感覺到了那物事的滾燙,玉體輕搖,嬌聲似羞。
  「就算只有這種書,如果討厭的話也不會看吧?」強忍著在這白虎嫩穴大肆抽插,再次乾得這悶騷小妞浪叫不斷的衝動,男人壞笑著咬住那玉佩般晶瑩的耳垂:「一大早就夾著肉棒看這種書,就是想被這根大肉棒乾得死去活來吧?」
  他炫耀式挺動腰身,黑髮少女輕聲嚶嚀。
  「為了了解你的習慣……」沒法看清身下的少女是什麼表情,男人腦中卻勾勒出這冰山美人的嬌羞模樣,老二又是一陣膨脹。「眼下沒有其他獲取情報的渠道……」「也就是說,夫人還沒起床就在學著該怎麼把老公我伺候爽?果然,已經被老公我的肉棒迷得神魂顛倒了吧?」男人迫不及待地打斷了黯的敘述,一手揉著小巧的鴿乳,好像貨真價實的夫妻般咬著耳朵說話。
  如玉如霜的耳垂染上嫣紅,黑髮少女沉默著未曾回答,男人卻研磨著那嬌軟的花心發起進一步攻勢:「反正是要討我歡心,現在就來試試怎麼樣?對,就是這個,這騎士小妞叫什麼來著?說什麼話呢,念給我聽聽,本大爺一直挺好奇的呢。」
  又是一陣沉默,而後,宛如天籟的清冷聲音幽幽響起。
  「墮落的女勇者第三篇:炎姬與蠢獸。女主角:蘭尼亞的不死鳥,姬騎士歌莉斯蘭·馮·古威格。」
  「滋溜,嗯……滋溜……哈啊……明明只是一頭蠢豬,這根東西倒是挺大的嘛……滋溜,真是臭死,人了。滋溜……下流的傢伙,不許用這種表情看我,本公主可是……咿,嗯?咿呀,怎麼會這麼多,給本公主停下,不許再射了……咕?咕嗚……哈啊……哈啊……明明只是,區區獸人……」
  勃脹,滾燙,簡直要炸。
  男人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下體如此不受控制,簡直就像是被施加了女巫的魔法。
  「沙」
  魔劍士少女清冷的聲線明顯與書中那一臉高傲的姬騎士不同,仿佛極為認真的朗讀卻不透絲毫感情充滿生硬感,但如此高冷的美人此時卻光著屁股被自己壓在身下,淡然地讀著屬於黃書女主角淫蕩浪叫的台詞,這等充滿反差的事實即便是山賊這種五大三粗的糙漢也遭不住,小腹到下身一陣鼓燙,便噴涌而出!
  「你這頭蠢豬在幹什麼呢,還不快放開本公主,不然就把你那根下賤的東西給切下來。來!咕,給我滾開,區區蠢豬居然敢偷襲本公主……咿呀——怎麼可能,我居然被這樣下賤的獸人給侵犯了,好大,好深,等等,這種頻率的話……嗯……嗯,嗯嗯~~~哈啊……要,要被獸人的歐金金侵犯到高潮了——」
  「怎麼,被老公我這麼一射,就爽得高潮了?」某一刻變得高亢的聲音沒能逃過男人的耳朵,山賊撫摸著光滑的翹臀,笑容愈發蕩漾。
  「那是書上的台詞。」男人身下,作為壓寨夫人的黯這麼回答。
  ……
  「那麼就這麼說好了,你還有什麼事?沒有的話,來人,送這位老爺出去!」
  「等,等等……聽聞大王有位美若天仙的壓寨夫人……不知,可有幸一睹芳顏?」衣著華麗的中年人急忙制止,並露出懇切的表情,坐於大椅的山大王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想看我夫人長什麼模樣?就怕你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傑巴,叫夫人過來!」
  隨著嘍囉的腳步聲遠去,沒一會兒,幽黑裙裝的黑髮少女便蓮步輕移從側門走出,看也不看那貴族風範的中年人徑直走向大椅。轉身,屈腿,就這麼坐在了山賊頭子的腿上,任下方的男人看得目瞪口呆,絕美無暇的臉蛋卻未曾泛起一丁一點的波瀾。
  這是她作為壓寨夫人的專屬位置,從來毋庸置疑。
  「咕……」貴族咽了咽口水,望著那宛如幽蘭的黑衣少女,還有那志得意滿的男人,苦笑著告退。
  離開了山寨,男人方才鬆一口氣,而後擦起了滿頭的汗水。
  真是世事無常。
  這些山賊最初似乎只是個僅有幾十個散兵游勇的山賊團伙,隨便一個小領主都能將其剿滅,可他們也不知走了什麼運,短短時間實力越來越強,而今卻儼然成了割據一方的土霸王,不光吸納了傭兵與冒險者入伙,據說還有一位神秘的高階法師助陣,前不久前,就連那位夏洛特小姐率領的騎士團都被伏擊慘敗了……
  以至於身為貴族的他居然要放下身段籠絡這小小山賊,而且他那壓寨夫人……美得傾國傾城還有那般高冷氣質,他這伯爵的夫人和女兒相比下都不值一提……真是的,這究竟是什麼世道啊。
  貴族哀嘆著離開了,而在山寨之內。
  「還沒幹你下面就濕成這樣了,怎麼?就這麼想吃你老公的肉棒?」迫不及待將高冷少女的裙擺撩起,山賊以只屬於自己的視角望著那片透著粉嫩的薄黑,滿臉壞笑。
  仿佛沒聽到男人的話一般,端坐在自己座位的黯神色平靜,蓮足輕攏,不發一言。
  31.海灘上的掠奪者
  (本篇中出場的少女,除某高冷黑髮少女外均為朋友人設)
  明媚的陽光透過晴空在穹頂鋪開湛藍的琉璃瓦,鹹濕的風穿過大洋,在海岸掀起金色的波濤。
  「呵呵,真是個好地方啊。」
  鬆軟的沙子陷入人字拖似水般從腳趾間流過,帶來了太陽溫厚的暖意令黝黑的臉龐自然流露出幾分笑意,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花色沙灘褲的男人腳步輕快地朝著人群最密集的方向走去,並隨著投來的驚異目光不斷增加,他的表情也就愈發愉快。
  人群中搶眼的個性黃髮、稱不上英俊卻帶著股痞帥的臉龐、久經日曬顯得油亮的古銅色肌膚、小腹上有力隆起的六塊腹肌、放蕩不羈的行走姿態甚至於撐起沙灘褲的顯眼帳篷……這些要素的確令名為吉巴達的男人有著驕傲的資本,但引發人群目光匯聚的,卻是另一回事。
  冰瑩秀髮似古老雪山的寒風凜冽垂落披散腰間,冰藍色的瞳眸仿佛世間最精純的水晶無瑕而純潔。不知名織物編成的泳裙每一寸皆閃爍著寶石的華麗,令魔法師瞠目結舌的珠光氤氳其間,若皇帝新衣般彰顯最為高貴的霜青……不過是漫步而已,周身散發的神秘氣息已令一年四季陽光燦爛的沙灘籠上冬日的莫名氣氛,這似乎預示著就連照耀世界的太陽也被那份美麗感染,不由溫順地環繞在絕美少女身邊,追隨那裙擺搖曳翩然而動。
  即便這片海灘作為旅遊勝地吸引著世界各地的觀光客來訪而令男人總能在這裡目睹各色美女的泳裝大飽眼福,但這等傾國傾城的絕色,依舊瞬間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絕美的容顏、高貴的氣質、誘人的身段……這名有著冰藍色秀髮的少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奪人眼球,而面對著無數遊客渴望、垂涎、好奇、羨慕、嫉妒的視線,少女似乎有些不適地扭動嬌軀,將那吹彈可破的絕美臉蛋和頗為飽滿的峰巒貼上男人肩膀。
  那個男人,就是一臉輕浮樣的黃毛吉巴達。
  一瞬間,人群中便炸開了鍋。
  「就這麼個一臉輕浮的小混混,憑什麼能把到這麼極品的美人啊!」
  「呵呵,想不到吧!本大爺就是能把到這種不光美得冒泡還強得離譜的美女!」面對這些不可思議的目光,吉巴達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並好似要擊碎某些人可笑幻想般大咧咧地將摟著美人細柳腰肢的手掌抬起然後猛地落下,緊抓住少女細窄泳褲掩不住的雪白桃尻讓每一根黝黑手指都深深陷入這好似聖山白雪的美肉之中,叫冷艷少女紅著小臉一聲嚶嚀,進而媚眼如絲地更黏上男人堅實胸膛,叫一個個旁觀男性的眼睛直噴起火!
  憑什麼這種德性的傢伙能讓這種高嶺之花般的美人服服帖帖地任憑玩弄,這種漂亮得不像話的富婆應該屬於我才對!一個個男人在心裡憤怒咆哮,眼睛卻緊盯著藍發少女豐滿又不會顯得肥腴的蜜桃臀不舍挪開,好像那一根根黝黑粗糙的手指屬於自己,正深入美少女私密誘人的玉肌暢享那絲綢果凍也比不過的彈軟爽滑!
  「好有男人味啊……」一眾女性遊客則望著對藍發少女大咧咧揩油的高大男人眼中異彩連連,雖然會穿著泳裝來海灘玩的多少都比較開放,但像這樣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動腳,把女人當成戰利品得意炫耀的傢伙……簡直是流氓中的流氓,猥瑣,下流,不要臉,身為淑女應該離這種傢伙越遠越好,但是……看著這傢伙撫摸一旁少女的嬌嫩肌膚,總感覺異樣的熱辣也從自己身上竄了過去,眼睛也不由自主看向了這個男人沙灘褲上清晰碩大的輪廓,想被磁鐵吸引般難以分開……
  「嘿嘿嘿,這些蠢貨和騷貨都看呆了,果然我吉巴達是被上天眷顧的男人,根本不是你們這些路人能比的。」感覺到男男女女的火熱視線,吉巴達愈發得意,手指也自然抓緊了身旁少女軟得好似能把魂吸走的渾圓屁股,咬住她的耳垂呼出熱氣:「怎麼樣,在大庭廣眾下按摩屁股很過癮吧?奧塔薇娜小姐?」
  回應他的,是少女如水晶般冰涼澄澈,卻泛起水波漣漪的瑩麗雙眼。
  隨即,名為奧塔薇娜的少女別過小臉,只是俏麗的嬌顏上,那象徵情愛的緋紅卻更加鮮艷了。
  一看這模樣吉巴達就知道這妞兒又在笨拙地掩飾自己發情的事實了,只是揉揉屁股調戲一句就興奮成這樣,真是條天生欠操的騷母龍。
  沒錯,這名為奧塔薇娜的冰藍發神秘少女,其真實身份竟是一條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巨龍!
  這一切源於三天前一如既往在沙灘角落尋覓獵物的吉巴達發現了一名如擱淺鯨魚般無力趴在沙灘上,長著水晶般雙角雙翼以及一條粗長尾巴的絕美少女。
  儘管在第一時間感到了震撼,但發現這疑似龍娘的少女只是有氣無力地趴著好似疲憊患病,也未曾散發出恐怖威壓之後……
  吉巴達的心思就活絡起來。
  作為知名海邊景點的獵人,吉巴達見過各種女人,村婦、妓女、裁縫、傭兵、貴族小姐……包括長著尖耳朵的精靈,毛茸茸的獸娘還有侏儒人魚之類他也見過玩過。
  那麼,為什麼不能試試在獵物沒有防備的時候,把這條美貌勝過之前所有獵物的母龍搞到手呢?
  於是他以常用的按摩理由腆著臉接近了少女,然後在對方全程只能算哼了幾聲(雖然尾巴差點勒斷了他脖子)的抵抗下順勢奪走了她珍藏不知多少年的處女,在騷蹄子本能散發恐怖龍威將一片沙灘和海面凍成冰原的過程中英勇向前直接把這第一次領教男人威風的淫亂龍娘乾上高潮,並在那純潔高貴的龍族子宮狠狠射滿了黃毛搭訕男的混帳精子,在傳說生物萬年不朽的高貴血脈中注入無能人類的低劣基因,讓這個實力無比強大卻對人類世界懵懂無知的水晶般龍娘淚眼迷離媚臉羞紅地夾住一腿精液,成了他的洩慾炮友。
  在那之後,吉巴達只是隨便賣掉了奧塔薇娜身上的一枚寶石就獲得了估計鎮長和領主都會眼紅的財富,過上了以前根本不敢想的奢侈生活,同時也每天把騷貨母龍玩到不知多少次高潮,讓這凜冽強大的龍族少女在他胯下浪叫到哭喊求饒,每一夜都用全身上下的洞喝飽他的濃厚精液,完全淪為了離不開他大肉棒和花言巧語的雞巴套子。
  他吉巴達,是征服了巨龍的男人!
  無論是那傾國傾城的夢幻美貌還是異常緊緻多汁柔軟銷魂的甜蜜小穴,還是將高貴強大異族少女壓在身下狠狠鞭撻的無上征服感,身為龍娘的奧塔薇娜都遠遠超過了吉巴達過去遇到過的任何女人,想必就算是那些大名鼎鼎的傳奇女冒險者或是王國最美麗的公主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事到如今,吉巴達已經沒什麼必要再去海灘了,畢竟那只是他搭訕外地女人騙財騙色的「工作場所」而已。
  但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誰知之者!
  既然泡到了這樣極品的龍娘,當然要拉著他在包括昔日同行在內的所有人面前炫耀一番,順便當著所有人的面肆意玩弄這高貴美人,宣示他的絕對所有權啊!
  儘管為了避免引發連國王都會關注的轟動姑且讓奧塔薇娜隱藏了龍族特徵以至於不能直接誇耀自己甚至是個龍騎士而有些遺憾,但就憑懷中美人這臉蛋這氣質,他也完全可以得意地誇耀說自己是把大名鼎鼎的暴風之女搞到手了!
  反正那位傳說中的暴風之女也是藍發藍眸氣質冰冷的高挑美女,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外貌特徵相似的極品美女?
  不過就憑他這根把母龍馴服的大肉棒,就算那個傳聞中脾氣很差的風暴之女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也會被他雄偉的大屌震懾,心甘情願地跪在胯下成為他的又一個乖巧女奴吧?
  吉巴達不禁笑得更加淫蕩。
  自從操翻了這條單純母龍,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開闊起來,沒有什麼地方不能去,沒有什麼女人搞不到手,能夠征服龍族的他一定能征服一切,就算是天上的女神也只配給他捧蛋舔屌!
  只不過,對已經品嘗過龍娘滋味的他來說,其他女人已經完全無法提起他的興趣了,想要逮到其他同樣極品的女人實在是難如登天。
  可惡啊!
  想到這裡,貪得無厭的男人就抓緊了少女翹臀將手指伸進那濕漉漉的龍族小穴,惹得又一陣嬌鶯恰啼。
  「這位先生,能打擾一下嗎?」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如寒夜幽風的悅耳聲音,傳入吉巴達耳中。
  吉巴達不由睜大雙眼。
  映入眼帘的,是即便征服龍女者也不由驚艷心顫的幽美倩影。
  這是一名有著深夜般靚麗長發的美麗少女。看面容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稚氣未脫的小臉卻籠著花叢老手也忌憚的堅冰將那深海珍珠般晶瑩剔透的雪膩肌膚映出炫目白光。晶紫色星眸若神之手筆點綴其上,深邃卻清澈地倒映出窺探者的靈魂,令覬覦這絕色美貌的登徒子窒息在無盡深寒啞口難言……
  這,這是什麼!?
  即便把水晶龍娘操出龍威時都不曾領教這種寒意的男人一個激靈,下意識避開那雙深邃的眼睛將視線掃向紅唇之下的玲瓏身段。
  少女的身材格外苗條,在吉巴達生平所見中獨一無二,但如此纖細卻並未帶來削瘦之感,就好像這寒玉雕琢的美人身子裡沒有一塊足以嶙峋的硬骨,自然再怎麼瘦也不會骨感,而如水蛇般軟綿綿地散發出惹人憐惜的柔弱,行走間更躍起飛燕展翅的輕盈之意。
  清冷而柔軟,凜冽而輕盈,不覺意識到這美人獨特極品的吉巴達不由舔去口水,不受控制的目光掃過由黑色比基尼襯托更顯瑩白耀眼,又籠著一層薄霧般黑色輕紗的窈窕玉體,最終定格在那修長雪腿間的三角幽谷,熾熱得似要將她強硬舔開。
  長相輕浮的黃毛男人,愉快地咧開了嘴。
  想不到才給水晶龍娘破處三天,又能嘗到一個男人夢都夢不到的絕色美人了!
  吉巴達毫不懷疑雖然這黑髮小妞一幅比奧塔薇娜這龍族還要高冷的模樣,實際上卻絕對是個被他雄性氣魄和大肉棒吸引來送操的悶騷妖精!
  主動搭訕一個當眾玩弄女人的好色男人,就算是魅魔和狐狸精也不過如此了吧!
  已然將白得冒光的黑髮少女視為即將抱著自己放聲浪叫的多汁禁臠,吉巴達的手指剝開雌龍花瓣,在一片泥濘滑膩中發出只有他們知曉的秘密信號。
  「乖乖老婆奧塔薇娜,幫我看好這小妮子別讓她逃了,你馬上就要多個妹妹了~」
  一般情況下,就算他已經拿下了獵物也是不會輕易當著她的面去搭訕其他女人的,除非手邊的獵物已經實在令他提不起胃口,畢竟就算是再怎麼容易玩弄的女人嫉妒起來也相當麻煩。但如果是新獵物主動送上門來嘛……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而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吩咐高傲的龍族幫他對其他女人下手,吉巴達自然有不怕少女翻臉的依仗——那就是他昨晚在這淫亂龍娘潮吹失神間哄騙逼迫她與自己簽訂的契約。儘管那並非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龍騎士契約或能將龍族完全掌控的奴役契約,這近似伴侶關係的契約卻足以令這高傲卻天真的龍娘無法輕易離開他,使兩人達成某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因此,既然吉巴達對眼前的高冷黑髮美少女有強烈需求,奧塔薇娜就得盡力幫助滿足他才行,而且在成功之後,奧塔薇娜雖然可能會理所當然地吃醋生氣,卻也會受契約影響自然地感到愉快。
  這也是吉巴達今天敢把美麗龍娘帶到人前不怕她被別人搶走的原因——儘管不諳世事的奧塔薇娜很好哄騙,但她已經是屬於他的東西了,不是別人有能力染指的!
  至於這將導致他同樣需要幫奧塔薇娜滿足願望?這無所謂,反正龍族需要的東西他怎麼也弄不到,雞巴和精液倒是可以給她。
  確定之後的行動將得到懷中俏龍娘支持之後,吉巴達抬起頭來,自信而無畏地再次看向少女的雙眼。
  「抱歉抱歉,小姐還真是漂亮得像傳說中月亮的女神一樣,忍不住就看呆了。有什麼是鄙人能幫上忙的嗎?只要小姐有需要,儘管吩咐就好。」
  「當然,若是小姐能把芳名告訴鄙人就再好不過了,畢竟熟人之間好辦事嘛,小姐也別這麼生分地在那站著了,咱們湊近點,說話才比較方便嘛~」
  深邃紫眸透出的依舊是凍結心靈的寒意,但這一次心悸的症狀剛剛開始便隨著另一種清涼蓆卷削減消失,心知這是奧塔薇娜用龍族魔力為自己抵消影響的男人得意地展開攻勢,有些紳士風度的第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摟著龍娘挺著老二直接湊到了黑髮少女面前,大鼻子貪婪翕動嗅著清幽體香令黝黑面龐浮起發情野獸般燥熱紅光,先前遊走在藍發少女身體帶著龍娘奶香味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地伸向少女過分纖細的手腕,一旦捉中,勢必讓這易碎玻璃般華麗精緻的冰山美人再也無法從他掌中逃離。
  在以往,吉巴達對待獵物是不會這麼著急的。但對馴服了龍娘的他來說,再怎麼高冷優秀的女人也只是命中注定的囊中之物,驕傲綻放的風采任他採擷。
  他已經不想再婆婆媽媽地推進關係,要用自己不可抵擋的雄性氣魄將這高嶺之花直接拿下!
  「明明已經糟蹋了一個絕色美女,居然還有另一個這麼極品的冰山美人主動對這個流氓投懷送抱,難道這世上的美人都要被這頭豬給拱了嗎?」隱約間吉巴達聽到了周圍悲哀的痛呼,這令他更加得意:「沒錯,如果只是奧塔薇娜一個人也就罷了,但在短短三天內就有另一個不輸於龍族的極品美少女送上門來,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是命運眷顧了我,命中注定我吉巴達要用這根大屌征服各色美女,把世上最美的小妞們統統收入後宮!」
  因興奮而劇烈顫抖的粗壯陽具幾乎要把結實的高檔沙灘褲直接撕破,大幅度攪動著讓象徵旺盛雄性激素的陰毛都從褲沿冒出頭來。極度失禮的生理反應沒令男人感到半點羞愧,反而愈發興奮得意地看著冰冷無情的俏臉。毫無疑問這欠操小妞的冰山外殼將被他的熾熱慾望輕易融化,人前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神即將露出懷春少女的迷人羞態,被他下體的勇猛姿態深深吸引,嬌軟酥媚地任他摟入懷中,從外到里吃干抹凈!
  「在下的名字是黯·奈特瑞斯,與同學們遵循學院安排來到這片海灘旅行,需要一名熟悉周圍的當地嚮導,不知能否將這一委託交予先生?」伴著清冷而稚嫩的聲音第二次傳入耳中,吉巴達只覺眼前一花,定睛看去黑髮少女依舊平靜地站在原地,他勢要將對方嬌軀整個攬入懷抱的捕捉卻撲了個空。
  「原來是黯小姐,這你可找對人了,不是我吉巴達吹,要說對這片海灘的了解還沒有人能跟哥哥我相提並論!這事情包在我身上,保管讓你像上了天堂一樣爽得流連忘返,嘶,還有你的同學們。」未能品嘗到少女雪白肌膚觸感的遺憾轉瞬即逝,鬼魅般身法的強大神秘令吉巴達的征服慾望更加旺盛燃起,沒有半點停歇就接住話茬再度抓向她的纖細皓腕,勢要將這撩得他雞巴狂跳的小美人一舉拿下!
  這一回黑髮少女沒有躲閃,任憑男人摸過不知多少女人的大手緊緊鉗住她玉枝般的手腕,在炎炎夏日觸碰冰霜的寒意頓時令吉巴達一個哆嗦,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幾乎不受阻礙地滑到少女修長指尖,險些脫手。
  大意了……男人臉上不由浮現幾分懊惱,比起剛才少女用看不透的高明身法躲避,現在少女躲也不躲任憑他抓住手腕,結果他自己反倒受不住凍險些丟了小手,這可就完全是他自己出醜了!該死,雖然這小妞一看就很冷,但他身上明明有龍族提供的加護,奧塔薇娜這母龍不是說她是住在雪山統治暴風雪的巨龍嗎?怎麼連一個女學生的體溫都防不住?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吉巴達望向落在手裡的雪白柔荑,那一根根纖細手指仿佛傾注造物主心血的稀世聖物,蒙著一層寶光優美得難以言喻,本來他只是打算強硬地控制住少女手臂,但這麼陰差陽錯間倒是牽起了這柔若無骨的小手,倒令彼此間的關係頓時曖昧起來。
  「那麼報酬為一小時六枚銅幣如何?參考此處高級嚮導均價的兩倍——如果這位小姐陪同的話。」似乎絲毫不覺得男人抓住自己的小手有何不妥,甚至仿佛根本沒感覺到男人緊握住她並企圖將她拖進懷抱的逐漸用力,名為黯的黑髮少女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平靜開口,但吉巴達只是看著她櫻桃小嘴開合的銷魂艷麗絲毫沒在乎話語的含義。
  「嘿嘿,抓住了,居然差點失手了,黯小姐的身體還真是滑溜得不行,就算抱起來感覺也會直接滑出去,看來是必須用力抓住的類型啊。」直接湊近少女禍水紅顏的俏臉,吉巴達呼出下流的熱氣:「黯是怎麼認為的?果然是喜歡強硬主動的男人嗎?嘿……」
  黑髮少女忽然抬起另一隻小手,男人本能地含住了她遞出的晶瑩,高嶺之花的幽香甜美在口中擴散瀰漫,吉巴達下意識輕輕咬下,溢出的並非少女香津或乳汁的甘甜,而是冰涼堅硬的金屬質地。
  ——一枚銀幣。
  有個性!
  吉巴達淫邪的目光更甚於前,黯·奈特瑞斯這個名字他沒聽過,但既然是從什麼學院來的絕對是個出身高貴的大小姐,這種生活在象牙塔里傲氣十足的白蓮花天生就欠他好好灌溉教育,而且她還是跟同學一起來的,既然是極品美少女的同學,多半也不會是什麼掉分的姿色。
  雖然現在的他只對最美最極品的女人感興趣,但略遜一籌的,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併作床上關係親密的姐妹丼……
  「請帶路吧。」幾乎與企圖褻玩自己的男人顏面相貼說出第四句話,冰涼微濕的香氣偏似一團火撩得男人慾望從命根洶湧竄起,貪婪的心神徹底集中在這美人身體,下體劇烈膨脹著欲侵入她的幽秘,早被羊脂白玉吸引的狼手更是迫不及待直接捉去,就算放開水晶龍娘的超然美肉也勢要將這天生媚骨的勾人妖精直接攬進懷裡一桿到底!
  「如果先生不願意,在下便委託其他嚮導。」口中突然一輕,沾了少女體香又沾了男人口水的銀幣拉著絲從牙縫抽離,右手下意識緊抓卻再無那觸感極品。眼見即將到嘴的少女竟然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吉巴達頓時一驚。
  這一回他可是緊握住了黯的小手確保這身嬌體柔的小妞沒辦法逃開,怎麼又被她躲了過去還抽出了手,真是邪門了!
  「難不成她真的是來找嚮導的?」理所當然的事實卻成了令龍騎士愕然的猜想,黑髮少女卻絲毫沒在乎男人的猶豫邁開蓮足輕盈且優雅地離去,一對小巧卻尤為挺翹的雪臀猶如牛奶布丁般彈性十足地耀眼躍起,勾得吉巴達淫心火熱駭然更驚,忙不迭拋開有些呆愣的龍娘追上前去:「等等!嚮導這差事我最拿手不過,換別人來准把你坑了!」
  黑髮少女的步伐看似輕盈宛如漫步,卻快得驚人任憑吉巴達全力奔跑也被拉開距離,眼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走,吉巴達連忙對身後的龍娘使了個眼色,見她卻只是茫然地睜著水晶般藍眸,只得恨鐵不成鋼地發出低吼:「快幫我抓住她!」
  「可是……」奧塔薇娜張了張嘴,似乎有些猶豫,眼看黑髮少女扭著屁股即將消失在人群之中,吉巴達不耐煩地粗聲咆哮:「可是什麼可是?還想不想被大雞巴干騷逼了?給我快點!」
  冰龍少女不說話了,她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黑髮少女的前方,皺著眉頭張開雙臂,有些苦惱地勸阻她離開。
  攔住了……吉巴達鬆了口氣,心情稍鬆懈下來目光就被黑髮少女弧度驚艷的雪嫩臀瓣深深吸引,舌頭不由自主伸出了嘴將那垂涎的口水直直淌下。
  從前面沒看出來啊,這小妞身材苗條奶子謙虛,小屁股卻翹成這樣甩來甩去,簡直就是生來給男人操的,如此可口的美肉他怎能錯過!
  反正這小妞再怎麼著也不可能越過身為龍族的奧塔薇娜,吉巴達也就不慌不忙地緊盯著黯的小屁股,看著兩瓣彈性絕佳的臀肉時而繃緊夾攏一跳一跳,興奮得堅挺肉棒沖天而起一下下拍打肚皮牽著全身肌肉寸步難行,卻仗著沐浴龍血獲取的超人力量硬是撞開礙事路人,一步一甩鞭地在沙灘上踩出深深腳印,終於走到了似乎陷入交涉的兩名絕美少女面前。
  奇怪的是,奧塔薇娜這騷母龍非但沒有威風凜凜地展現龍族實力把試圖逃跑的小美人捉拿歸案,反倒滿眼水光漣漣,臉紅得要滴出血來,修長美腿緊夾著磨來磨去,明顯一幅重度發情模樣。
  怎麼回事,才離開本大爺一會兒就發情到了這個地步?雖然知道你這小母龍很騷,但騷成這樣還是出乎意料啊!還是說那個契約的效果好成這樣?那這騷母龍豈不是一輩子都要給我當寸步不離的雞巴套子了?
  不管怎麼說,絕美雌性痴迷於自己的狀態還是令吉巴達滿心歡喜,不過現在他更在意的還是確保把還沒得手的高冷黑髮少女拿下。
  「等會再來操翻你。」沖媚眼如絲的雌龍投以如此眼神,吉巴達湊近黯的窈窕嬌軀,臉上再次露出初次見面的紳士風度。
  「黯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被黯小姐的美貌驚呆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嚮導這件事請務必交給鄙人來做,為了表示歉意,鄙人願意免費帶著黯小姐領略這片海灘最美麗的風情……」
  「依舊按照一小時六枚銅幣,這是定金。」少女臉上不起波瀾,只是拈著沾有男人口水的銀幣,再一次遞到他的面前。
  「是是是,就依黯小姐!」吉巴達諂笑著接下銀幣,這回他打算無論如何都先順著這脾氣怪異的少女,反正到時候都會在床上討回來!
  少女沒有回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吉巴達也不敢再直接動手惹她生氣,老老實實地走到前面帶起路來。
  「走了,愣著幹什麼?」走出幾步,吉巴達卻發現一向緊貼著自己的龍娘沒有跟上來,不由表情古怪地看向她。卻見這滿臉通紅的母龍悵然若失好似夢遊,聽到他的喝聲才突然驚醒跟了上來。
  這騷蹄子準是想被我乾上天了……恍然大悟的男人又是一陣得意,雖然眼下不好撇開黑髮少女狠狠肏開奧塔薇娜的淫亂子宮,但像這樣吊住她胃口反而能讓這本就離不開自己的龍娘在渴望肉棒的子宮騷疼中不斷意識到他的重要性,進而愈發淫亂,愈發馴服,直到徹徹底底成為身心都離不開他的所有物……
  「干,這是什麼!誰在地上灑了這麼多水?」旋即,有不岔的聲音響起,卻淹沒在熱鬧海灘的嘈雜之中,無人在意。
  ……
  「這前面就是鮑米大叔的果汁攤了,雖然在這裡賣冷飲的攤子有很多,但鮑米大叔做的可是一絕,據說他在二十年前可是在王宮廚房的,獨家秘方的葡萄汁只要嘗上一口就忘不了,不過最關鍵的是這攤子的看板娘相當漂亮,許多人都是慕名而來的,嘿嘿……」
  「嗯……哈啊……」
  既然要領路當導遊,吉巴達自然只能走在前面,侃侃而談著時不時回過頭去窺探身後散發著幽香與寒意的清冷少女,不管是介紹美景名勝也好用段子逗弄也罷,少女那冷冰冰的小臉始終不起波瀾,令人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來旅遊的。
  ——啊,那誘人的呻吟並不是她發出的,而是發情母龍在叫。
  美人沒有回應,便令人擔心是否是自己太過無趣,擅長泡妞的吉巴達頭一回遇到這油鹽不進的主,趁說話間時不時貼近試圖拉近關係,擅長抓住女人芳心的手掌卻怎麼也牽不住少女嫩滑小手,或直接或陰險的攻勢被不動聲色悉數避開,簡直比以前遇到過的精靈和貓耳娘還要難抓!
  吉巴達面帶燦爛笑容,內心卻像被嬌俏貓娘撓著般狂躁不已。
  不過並非沒有收穫。
  勝利的笑容從粗痞面龐浮現,吉巴達緊盯著黯古井無波的小臉,即便這冰霜般的嬌顏始終不起一絲漣漪,但他已經捕捉到了少女看似無懈可擊外表下那一抹破綻!
  「她在盯著奧塔薇娜看,雖然很隱晦,還是被我發現了!」
  「她並不是想要找嚮導,是衝著奧塔薇娜這個龍娘來的嗎!」
  對此吉巴達不算很驚訝,沐浴陰穴龍血且得到眾多加護的他能清晰地理解龍族少女氣場何等非凡,就算收斂了龍角冰翼等特徵在稍有見識者看來也依舊醒目,而名為黯的黑髮少女顯然也不是常人,多半是那所謂學院的高材生,能發現奧塔薇娜的特殊並產生興趣再正常不過。
  那就好說了。
  吉巴達的笑容愈發燦爛與不加掩飾。
  既然這小妞的目標是奧塔薇娜,那麼在達成目的之前就不會輕易離開。以她對景點解說毫無反應,會躲開咸豬手卻不忌諱被抓手的作風來看,這小妮子是為達目的不拘小節的性子,那麼在確保騷母龍離不開自己的前提下只要不做出太過火的行為,自己大可對她展開各種攻勢!
  對了,可以這麼辦……吉巴達轉動眼珠,一條妙計湧上心頭,並隨著眉毛的放肆舒展直接傳給了契約相連的龍族少女。
  「奧塔薇娜,這小妞好像對你很感興趣的樣子啊,趁機和她親熱親熱吧,就像我們的按摩一樣……放心,她肯定是不會拒絕你的!」
  透過契約,吉巴達能感覺到奧塔薇娜此時的情慾格外高漲,真是難以想像三天前還保持著幾千年純潔之身的絕美龍姬只是被澆灌三天就淫蕩到了這種地步,再操幾天豈不是下不來肉棒了?
  不過這也正好,既然你發情到了這種地步,就拿身邊的冰山小妞發洩慾望,順便把你的淫亂騷媚傳遞給她吧!
  吉巴達心下大定,他很清楚女人對於其他美少女的親密接觸是容忍度很高的,更何況這小妞還對奧塔薇娜有所圖謀,哪裡能抗拒龍娘的熱情攻勢?
  「哈啊……親熱……真的嗎……」
  而對於吉巴達的命令,龍族少女的表情顯得有些猶豫和古怪,那雙寶石般的眼睛蒙著粉色的霧靄,像極了不舍情郎的怨婦。
  「放心吧,不會出問題的,這小妞冰涼光滑的身子玩起來絕對很爽,等把她搞服帖了,我一定讓你爽上十發灌滿子宮的超爽高潮!」吉巴達暗笑這騷貨多半是想趁機求操,於是信誓旦旦作出擔保。
  得到這個承諾,水晶龍少女的眼神遊離起來,而後恍惚地輕輕點頭。
  這種像夢遊一樣的狀態,真的沒問題嗎?
  吉巴達略微遲疑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指望這天性淫亂的水晶龍了。
  黯雖然不會輕易離開與表示明確抗拒,但她的身手實在有些詭異,像游魚般怎麼都抓不住,而能讓其他女人面紅耳赤的葷段子騷擾也沒引起任何反應,盯著那面癱臉完全看不出有沒有效果……但吉巴達相信再高冷的女人陰道也是柔軟的,她沒法拒絕自己主動接近的龍族少女,自然也沒法躲過來自發情龍娘的熾熱情慾!
  為了降低高冷小妞的警惕心,吉巴達沒有再次回頭,而是放慢腳步卻相對盡職地當起了導遊:「難得來一次海邊,不嘗嘗這裡的冷飲就太遺憾了,黯小姐喜歡西瓜汁還是葡萄汁?我請客!」
  「嗯……不要……這也太……」微不可聞的嬌吟從身後傳來,接著才是不帶感情的悅耳清音:「有勞了,兩杯葡萄汁,一枚銀幣足夠嗎?」
  一枚銀幣似幽靈般出現在男人掌心,令他頓時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倒不是被已經熟悉的鬼魅身法嚇到,而是感受著溫暖滑膩的觸感欣喜若狂!
  「瞧您說的,都說了我請客,怎麼能要黯小姐的錢?」這麼說著的吉巴達卻笑得合不攏嘴將銀幣緊緊攥住,他當然不是貪這點錢,而是想到這陣觸感的來源激動難耐——將銀幣打濕又溫又滑的是冰山美人的香汗嗎?可剛剛牽手時完全沒感覺這冷冰冰的小妞有一滴汗,那冰冷的體溫也根本沒法把銀幣握暖!
  她果然是發情了才會出這麼多汗,想不到奧塔薇娜得手這麼快!
  吉巴達笑得露出滿口白牙,感受著手中香艷而充滿親近感的美人體液只覺渾身都輕飄飄地似做了神仙:「說起來她就穿著泳裝和一件薄紗,全身上下沒一個口袋和背包,這些銀幣是放在哪裡的?該不會是……她那勾引男人的小翹臀?」
  只是想著硬物陷在那雪白布丁中的景象,吉巴達本就硬得不行的雞巴就快炸了!
  這個小妞,簡直就是神靈派來把他勾得瘋狂的冷魅妖精!自己非得剝下她的輕薄布料把那對下流屁股狠狠抽腫不可!
  不過兩杯葡萄汁,是給她和奧塔薇娜的?還真是完全沒把本大爺當人啊!
  更欠操了!
  「嗯啊……嗚……」婉轉淒切的嬌吟在身後響起,似應和著他的霸道野心。
  「三杯冰鎮葡萄汁,不用找了!」聆聽著身後香艷鶯鳴的男人排完了隊,便嘿笑著掃了美艷看板娘的峰巒一眼丟下一枚銀幣——當然不是疑似夾在冰山美人臀溝的那枚寶貝,而是沾滿他口水的那枚。
  「好嘞!」鮑米大叔爽快地收下銀幣,看板娘則表情複雜地望著吉巴達欲言又止。
  身為搭訕高手和海灘招牌美人,他們間也曾有段孽緣……
  是以看板娘目光如水地望著男人,紅唇輕輕蠕動,似乎想要勸說什麼……
  即將坐擁兩名滿分美少女的吉巴達卻已經完全不在意這頂多90分而且已經徐娘半老的老情人,接過葡萄汁便轉過身去:「黯小姐還有奧塔薇娜,本地招牌風味飲料,請慢用~」
  他趁機打量著二人的狀態。
  有著漆黑與冰藍色秀髮的兩名少女正肩並肩親密地挨在一起,構成一幅炫目絕美的畫卷。其中黑髮少女依舊是那幅毫無表情的冰山臉,吹彈可破的臉蛋還是那麼白得反光,沒有紅霞也沒有羞澀,似乎剛才聽到的魅惑呻吟都只是過度妄想而產生的幻覺……
  但吉巴達看到了,這張雪白小臉上的清澈水跡。
  這小妞不過是仗著面癱臉在裝而已,雖然沒有臉紅沒有發浪,你這愛裝冷淡的小臉可是發情得出汗了!
  男人激動地向下望去,果不其然見到黑髮少女滿身都是這下流的水跡,其中那不堪盈握的纖細腰肢、圓潤修長的誘人大腿還有一雙小巧柔荑最是水多。
  這豈不是說,這小妞在背著自己的時候已經騷得把手伸進小穴里攪來攪去,在光天化日之下像個痴女一樣當眾自慰了嗎!
  這等風騷,比起天性淫亂的騷母龍有過之而不及啊!
  「有勞。」被如此腹誹意淫目光舔舐著,黑髮少女卻面不改色地從吉巴達手中接過兩杯冷飲,將其中一杯遞給緊貼在身旁的龍族少女。
  吉巴達這才注意起奧塔薇娜的狀態。
  紅,第一印象就是如火燒雲般席捲雪域的紅。不單是傾國傾城的龍姬嬌顏紅得嬌艷欲滴,穿著華麗泳裝而近乎全部裸露的雪白肌膚統統染上了這分外煽情的顏色。能清晰看見的熱騰騰蒸汽亦從桃色的嬌嫩肌膚不斷冒出,在這太陽照耀的金色沙灘泛起一陣荒誕旖旎。
  哪怕是灌下烈性媚藥的女人也很難發情成這種模樣,不用看就知道那雙美腿間早已淫水泛濫,而那張紅得滴血的臉龐更是迷離繚亂,一雙美眸滿是粉色一點高光都看不清了,說她是高高在上的巨龍化身絕對沒人相信,說是被玩壞的地下肉便器倒是恰如其分。
  奧塔薇娜這傢伙該不會是受不了大太陽要被曬化了吧……
  見到龍娘滿身蒸汽的男人一時產生這種聯想,繼而欣慰於自己的調教手段如此高超,十來分鐘就讓高傲龍族產生了比中毒還誇張的禁斷反應,他不由朝接過葡萄汁小口啜飲的藍發少女投以灼熱視線,示意自己很快就會滿足她這個替自己網羅後宮的大功臣,少女卻像是受驚般微微一顫,有些驚慌地別過臉去。
  這小妞,還學會害羞了嗎?
  吉巴達嘿嘿一笑,心中卻流過一陣暖暖的甜蜜。
  確定了攻略手段卓有成效,吉巴達沒再猶豫迴轉身體,再次走在前方擔當嚮導。吸果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畢竟是美少女,這聲音都是這麼悅耳動聽,讓他心情舒暢地加快腳步。
  「哈啊……那裡是……」
  「這麼漂亮的兩個美少女居然在百合……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嗯……輕一點……」
  「看起來那麼高冷驕傲的女孩子居然這麼主動,這也太刺激了……」
  「這,這麼摸的話會忍不住的……」
  「這兩個美人都跟著那個男人,該不會都是他的女人吧……」
  「滋溜……好過分……滋溜……」
  路人的閒言碎語伴著美人的呻吟不時傳入耳中,令腦中勾勒出黑髮少女一臉冰冷卻被龍族少女上下其手玩得嬌喘連連模樣的吉巴達愈發愉悅。
  「沒想到奧塔薇娜居然這麼能幹啊,這是把我對付她的手法活學活用了?說起來她發情成這樣,或許是見到黯那小妞冰山融化的誘人表情自己也感同身受更加渴求肉棒了吧?等會兒要不要把第一發精液先射給她?」
  如此略微苦惱間,男人卻將收服高冷黑髮美少女這一難題視為了已經完成的既定事實。
  「啪嗒……啪嗒……」
  那是某種液體落下的聲音,那個一臉高冷的冰山小妞已經被玩得滿地流水了嗎!
  想像著滑膩蜜汁從黯雪白修長的雙腿間拉絲垂落,終究落在沙子間濺開一片晶瑩水花,或許是幻覺,或許是契約的影響,吉巴達感覺自己的肉棒都體驗到了那股美妙觸感,爽得他老二一彈。
  不妙!萬一走在路上就自己泄出來了,還有什麼臉把那高冷小妞操得浪叫求饒!
  吉巴達深吸一口氣收住射欲,卻聽清冷聲音自身後響起。
  「請問這片海灘有什麼人跡罕至的隱秘地點嗎?」
  是黯的聲音!明明被那麼玩弄了還高冷成這樣,但卻……透著一股勾魂的誘惑!
  「居然要找沒人的地方?這小妞……終於忍不住要讓我狠狠操翻了嗎!」吉巴達渾身顫抖激動不已,拼盡意志咬住舌尖放聲而後低聲而笑:「有有有!我知道一個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和打擾的地方,那是海盜王后的藏寶洞,黯小姐絕對會很感興趣的……」
  「請帶路。」高冷小妞還是不肯多說一個字,但男人分明聽得出她言語中的顫抖動搖。
  沒有再多說什麼,吉巴達使出渾身解數甩開其他遊客領著二女抵達了那斷崖夾縫的秘密洞窟,直到走入了外面怎麼也看不見的區域才難耐心猿意馬迫不及待地轉身,嚎叫著撲向了那無時無刻不在誘惑他的幽魅倩影!
  吉巴達眼前一黑……
  ……
  「我這是在哪兒?」吉巴達感覺頭痛,應該說渾身都痛。
  被龍血祝福後,他的身體明明變得格外結實了。
  「這是什麼地方?」吉巴達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粗麻繩緊緊捆著根本難以掙脫,但這完全是他先入為主的錯覺。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洞窟冰涼粗糙的地面,沒有拘束的繩索也沒有照料的被褥,他就像是一塊破爛的抹布般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奧塔薇娜!黯!」吉巴達猛地起身大聲吼叫,在洞穴傳盪的回聲中,他聽見了那婉轉淒切的嬌啼。
  「嗚……嗚嗚……又要去了……不要咿咿咿咿——」
  聲音的來源……是奧塔薇娜!
  水晶龍少女此刻已然解除偽裝,露出那閃爍寶石光芒的華麗龍角與一對水晶龍翼,粗長的尾巴在屁股底下甩來甩去,每一下都像花灑般甩出一大片如霧水花。
  「怎,怎麼會!」吉巴達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奧塔薇娜在他以外的人玩弄下露出了如此下流的姿態!
  但現實不會被男人的情緒影響,如此發情媚態的母龍正躺在一張造型奇特的鐵床上,高貴神聖的龍穴完全張開,不斷地噴出間雜著水晶般璀璨光華的晶瑩液體,並且看似雜亂卻無比精準地落在了一個玻璃杯中,呈現淡淡冰藍色的清澈液體滿滿當當。
  令水晶龍女如此盛大高潮的,並非是雄性粗壯猙獰的陽具或異種黏糊醜陋的觸手,而是一根……瑩白修長的纖纖玉指!
  站在床邊玩得水晶龍少女雙腿大開的,正是一臉冷漠的黑髮少女,黯·奈特瑞斯!
  她面色冷淡地撥弄手指,仿佛並非在彈奏龍族絕美肉體,而是在毫釐不差地操縱一台精密機器!
  「怎麼可能!?」超乎想像的事實令吉巴達的世界天旋地轉,他無法理解如此荒謬的景象,那個冷冰冰的少女怎麼可能把他征服的龍女拿下,難道他之前聽到的呻吟都是奧塔薇娜發出的,打算征服冰山美人的他,竟然把自家馴服龍娘拱手送給了對方?
  這陣嘶吼似乎驚擾了轉注玩弄龍娘的黑髮少女,她淡漠地微微扭頭,深邃紫眸令震撼的男人剎那陷入無盡深淵。
  「將契約解除。」
  在這洞徹靈魂的對視中,吉巴達聽見了冷漠無情,似宣判命運的威嚴聲音。
  「解,解除!?」鎖定身體的威壓略微緩解,男人不可思議地複述著少女的諭令,豆大汗珠自額頭滾滾流下,身體如篩糠般劇烈抖動。
  他能感覺到,一旦自己解除了契約,奧塔薇娜就會永遠離開他!
  「休想!」吉巴達如野獸般嘶吼咆哮,他血脈賁張以渾身力量沖向玩弄龍娘的黑髮少女,他要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肉棒征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妞,把屬於他的龍娘給奪回來!
  「放肆!」一聲清喝伴著鏘然劍鳴驟然攔下男人衝鋒之意,吉巴達只覺眼前一閃,幾簇黃髮就從頭皮滑落,令他心底發寒。
  阻擋他的並不是黯,而是另一名身材更為嬌小,穿著白色泳裝的黑髮馬尾少女。帶些嬰兒肥的小臉透出明顯稚氣,但那三尺青鋒劃出的劍氣卻若汪洋潮湧,簡直有如傳說中的劍聖一般!
  吉巴達駭然止步,沒等他想明白這劍聖少女從何而來,另一道絕美倩影便在深邃魔力簇擁下踏著旋轉法陣現身,並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曖昧地掃過他沙灘褲高高隆起的小帳篷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好粗,好大的肉棒,還有這臭烘烘的雄性氣味,簡直讓身為賢者的本小姐看了都把持不住呢,難怪能把威名赫赫的水晶龍女王馴服……不過很可惜,憑你這點本事是根本沒法跟黯小姐相提並論的,只有她,才能賜予我們女性無上的幸福!」
  剛剛完成傳送自稱賢者的丁字泳裝少女就情不自禁地夾緊了大腿不斷摩擦,說到最後一句更是一聲嬌啼歡喜地泄了出來!
  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吉巴達只覺一陣混亂,卻見又一道神聖的金光亮起,身著雪白薄紗內里完全真空的白髮巨乳蘿莉懸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地俯瞰於她,抬手便有無量神威降下,直接把他壓進凹陷地面,五體投地骨顫將裂!
  「愚蠢無能的傢伙,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黯·奈特瑞斯,有史以來第一個14歲抵達傳奇領域的天才魔女,你這種無能之輩本來十輩子都沒資格窺見她的聖顏,能作為將王血龍族獻上的使者輔佐她在登神長階更進一步,你應該感到無上榮幸!」
  說話間,淅淅瀝瀝的春水從蘿莉輕紗難掩的無毛嫩穴中流淌下,劈頭蓋臉地淋得男人滿身都是,黝黑肌肉都仿佛瀰漫起一陣神聖金光。
  若在平時,眼前出現這麼一群風情各異的極品美人定會讓男人欣喜若狂想方設法將她們拿下,但現在吉巴達甚至沒有喝下白髮蘿莉的淫水,心中唯有崩潰絕望。
  這些女人是怎麼回事!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強大,一個比一個風騷,還,還瘋狂地維護著那個冰山小妞!
  難,難道說她們就是黯口中學院的同學!?可學生怎麼可能強成這樣,而且當著人面淫亂噴水還對她如此崇敬忠誠,難不成她們都被那冰山小妞用床技征服了?!!!
  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征服一群極品美少女的肉體,這是唯有最雄偉陽具才能達成的彪炳戰績!
  吉巴達的世界不斷崩塌,他無法再出言與這些簡直發了瘋的女人爭辯,唯有紅著眼死死盯著鐵床上冰藍色的美麗嬌軀。
  「奧塔薇娜……」
  直到這一刻吉巴達才明白,他愛少女的,不只是雞巴而已。
  明明只是一如既往地搭訕騙炮,三日的瘋狂交合讓他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銷魂滋味,令他不由為拐到一隻強大又好騙的龍娘而沾沾自喜。他用契約綁下了無法解除的紐帶,並且在見到新的絕美獵物時也毫不在意地讓她作為幫凶替他下手……
  在他看來,真身為水晶龍卻能隨便用肉棒操服的少女不過是有著姿色與實力以便滿足他慾望的完美性奴而已,說是炮友都是抬舉,更不可能當做情人甚至妻子來看待。但當意識到這三日來與自己水乳交融的龍族少女將會被奪走,一種難言的酸楚恐懼卻充斥在心間。
  然後他就看到了,黑髮少女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指,帶著滿滿的龍娘淫液似演奏樂器般輕柔滑過龍族少女的華麗肌膚,落在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輕輕一點。
  「咿咿咿咿咿——明,明白了!我會解除契約的,哈咿……嗚嗚……我根本沒有迷戀上這個男人,只是難得遇到敢主動上來搭訕的傢伙想要多玩一會兒,處女什麼的都是騙他的,真正的處女早在幾千年前就不知道獻給哪個雄性了,但無論是這個傢伙還是哥布林獸人蜘蛛的肉棒都根本沒法與您的手指相提並論咿咿咿咿……高,高潮了!」
  伴著水晶龍雙翼極張拱起腰臀盛大潮吹,吉巴達心中某種空洞的感覺襲來,那是伴侶契約被撕毀了一半的訊息,令男人目眥盡裂!
  「噗!」與此同時,他硬到極限的肉棒劇烈爆發,在沙灘褲內亂抖著一泄如注,滿胯黏糊!
  「嗅嗅,這股又腥又臭的味道是……難道說!」自稱賢者的少女瑤鼻翕動小臉醉紅,接著眼睛一亮,促狹地看向男人眯起了眼:「明明聽到了情人背叛自己的出軌宣言,居然一臉生氣地射了出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綠帽癖呢,你頭上的黃毛都被你丟光了臉呢~」
  「混蛋!」從未受過屈辱的吉巴達嘶聲咆哮,他沒有再看錶情融化在快感中的龍族少女也沒有理會賢者少女的挑釁,而是死死瞪著黯·奈特瑞斯淡漠無情的瑩白俏臉,從喉嚨里發出野獸的低吼:「就算奧塔薇娜放棄了……另一半契約也還在我手上,我是絕不會放棄的!」
  「除非!」男人抬高音量,而優雅地撫過龍娘肚皮擠出又一股春水的少女始終不曾投來視線。
  「除非你能勝過我的肉棒!」忍無可忍的吉巴達再度咆哮,而這褻瀆之言,即刻引來少女們危險目光。
  「果然直接把這傢伙閹了就好!」高馬尾的黑髮少女再度拔劍,劍吟之聲若震九天,火光電石間已至身前。更為恐怖的是原本趴在地坑的吉巴達面臨如此危險竟不受控制地主動翻了個身令自己被沙灘褲包裹的黏糊下體迎向利劍,就好像自己主動求著少女宮刑一般!
  高檔布料的沙灘褲瞬息破碎一絲不存,男人面色蒼白心哀若死,他不甘心死在本該被自己隨便泡的小妞劍下,更不甘心屬於自己的淫亂龍娘被連騷話都不會說的女人無情奪走!
  「如你所願。」就在這時,清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天地剎靜,劍芒驟消。
  「哼!姑且讓你多活一會兒。」劍聖少女啐了一口收回已然貼上碩紅龜頭的寶劍嫌棄一甩,似要將沾滿精液大雞巴的模樣也從腦中甩出般激烈搖頭,俏臉微紅地退開。
  看得出來,她對黯足夠自信,認為即便是能征服水晶龍女王的男人也絕非對手!
  吉巴達喘著粗氣站起身來,紅著眼睛瞪向冰山少女,剛剛漏精的下體一瞬間再度完全勃起,似一條黝黑鋼鞭般威武雄壯地直指蒼天。
  「我會操翻你,讓你明白女人生來就是要在男人胯下挨肏的!」破釜沉舟的黃毛男一字一句地作出宣言,然後目光堅定地走向從龍娘美乳中榨出蜜奶的奪妻之敵!
  「龍族的乳汁可是比龍血還要稀少的珍貴材料呢,只要一滴就能讓常人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黯小姐這麼隨便一擠,做份青春不老藥都夠了。」賢者少女眨著眼睛,躍躍欲試地看著射進杯子的甜美乳汁:「更何況這還是水晶龍女王的乳汁,不知會具備多少神奇性質呢,這一次本小姐的論文絕對能壓過那群老色批們!」
  「我倒是想見識見識傳說中巨龍的肉體有多強悍呢!」剛剛差點切掉男人命根的劍聖少女則雙手抱胸高傲一哼,眼中則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天籟般的聲音傳入男人耳中卻分外刺耳,這些實力強大的絕美少女對他根本沒有半點忌憚可言,在她們眼中,水晶龍少女奧塔薇娜的「皈依」已是板上釘釘,而契約者吉巴達的挑戰則不過小丑兒戲,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豈能被一群女人如此看清!眼看著黑髮少女將注意力集中在水晶龍少女身上,男人面容猙獰向前撲出,而後……
  「嘩嘩嘩……」在清亮水聲中被水晶龍少女的淫液滋了一臉!
  「又高潮了,怎麼可能?」吉巴達瞳孔收縮,就算是他把奧塔薇娜撩成最敏感的狀態馬力全開也沒法在如此時間內令少女再一次盛大潮吹,而眼前的黑髮少女不過動動手指,輕易做到了他全力抽插也無法實現的淫績!
  「所謂性慾、快感,不過是生物體內電流、激素等信號的反應而已。」面對不敢置信的黃毛男人,纖纖玉指操翻巨龍的黑髮少女忽然幽幽開口,若紫水晶的眼眸淡漠地將無可辯駁之事實傳遞:「雄性以生殖器插入雌性陰道,或以其他方式挑起情慾,均是最基本的粗淺手段。比起動用腰身力量抽插陽具,找准目標身體產生慾望信號的樞要即可輕易達成百倍之效。」
  如水晶般晶瑩的手指點在了龍族少女充血的紅豆,猛地按下。
  「黯大人啊啊啊……」水晶龍少女猛地繃緊身子又一聲高亢浪叫,小穴收縮噴涌水花!
  就這!?吉巴達瞪大雙眼,少女說得玄乎,但實際不就是刺激敏感點嗎?這種事情他可是最拿手不過,但萬沒有少女使出來這般神奇!
  「當然,比起物理刺激,直接釋放信號更具效率。」黑髮少女看向男人,那雙紫眸分明那樣淡漠無情,吉巴達卻仿佛從中讀出了嘲諷的意味,他漲紅了臉:「少說廢話,本大爺要狠狠抽爛你的小屁股,讓你這裝模作樣的小妞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磕頭求操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咆哮突兀化作難以言喻的「愉悅慘叫」。
  清冷黑髮少女平靜收回繚繞黑氣的瑩白玉指,輕盈優雅從男人身側擦肩而過,未看身後,濁精噴薄如雨!
  「噢噢噢噢好爽射了怎麼可能啊啊噢噢!!!!!!!!!」翻著白眼語無倫次悲吼,吉巴達只覺自己的下體在一瞬間像是觸了電般,冷得刺骨卻爽得要命,引以為傲的碩大卵袋徑直抽搐泵精把八輩子的精液都爆炸式地射了出來,火山爆發遮天蔽日,卻沒有一滴落在那冰山美人身上,而是悉數射在了他念念不忘的龍族少女嬌軀。
  「嗚……這是……精液?」被干暈的水晶龍轉醒呢喃,然後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狠狠看向了吉巴達。
  那由桃粉噴火的豎瞳中哪還有一絲對情郎的喜愛眷戀,分明儘是憤怒仇恨!
  誰允許你這早泄軟屌男用精液玷污我已經屬於黯小姐的身體!
  吉巴達頓墜冰窟。
  這一刻,凡人與水晶龍跨越種族、生死與命運的伴侶契約,悄然解除。
  吉巴達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一切。
  「噢噢噢噢噢好爽好舒服,還在射,停不下來,蛋蛋要射空了,要變成只會射精的下賤公豬了!!!!」
  曾經拿下各色美女的搭訕男光著身子翻著白眼,顧不上與拋棄了自己的龍娘悲情呼喚,痙攣癲態射精不停。
  契約也好,情人也好,劍聖賢者聖女這群絕色美少女也罷,統統都不重要了。
  在掏空身體的劇烈射精中,浮現在男人眼前的唯有那一根霜白瑩滑,纖長柔軟的玉指。
  那般纖細美麗,卻似遮天的大山。
  敵,敵不過的!
  男人熾熱粗壯堅硬如鐵的黝黑大肉棒,根本不是少女冰涼纖細柔若無骨雪白玉指的對手!
  那名少女分明沒有一絲慾望,卻將一切慾望玩弄股掌!
  嚎叫著,慟哭著,男人不斷顫抖,射盡暈厥。
  「髒死了。」一小時前還對男人濃厚精液魂牽夢縈的水晶龍一臉厭惡地看著婚紗般鋪滿全身而且還在增加的白漿,儘管一陣陣腥臭氣味也令她的身體本能嚮往發情,但她完全抑制住了舔舐精液的衝動,而是恭順地看向了黑髮及臀的窈窕倩影。
  因為她知道,那名少女帶給她的快樂,是這個男人,乃至世間一切雄性相加都無法比擬的。
  那絕美柔荑所指,便是真正神明也不可觸及的天堂!
  「走。」名為黯的少女平靜開口,邁向陽光隱約透入的洞口。
  耀日高懸,天空依舊蔚藍。海風吹拂,金沙依舊溫暖。
  收服水晶龍,不過是少女旅途的小小插曲而已。
  (完)
  32.玄陰秘聞
  【紅顏芳名】
  玄陰神女·凌月清
  大玄國護國神女,大玄國墨玉王之嫡女,年十七
  天生玄陰之體,所修太陰煉煞經寒陰無雙,一念間顛日月晝夜,化炎夏熾天作凜冬寒夜,曾將大齊國百萬雄師一招覆滅,亦曾將爆發火山凍作冰湖。
  槍法玄奧舉世無雙,去歲與玉劍門門主裴紹單憑武藝較量,威名赫赫的劍仙裴紹十招敗走。
  修為已至天人之境,年歲十七便功參造化,三千年來未有!
  其人清冷欺仙絕色無言,黑髮如瀑幽深如夜,紫眸似晶深邃若冥,玉肌勝雪霜白傲世,晶瑩剔透鏡滑無瑕。身尤窈窕細若傾柳,體至輕盈飄然勝羽。玉峰挺拔小巧嬌挺,櫻臀緊緻玲瓏翹彈。蛇腰堪握綿軟無骨,玄裳墨裙邃妍幽艷。
  玄陰神女生時九州皆黯,墨玉城長夜三月,墨玉王大喜,謂太陰星下凡。其女生而宿慧,十歲自創太陰煉煞經,十二歲於龍雲峰敗盡當世年輕天驕一駭天下,十四歲立大玄國邊境玉幽關孤身覆滅大齊國百萬雄師,又鎮壓太乾火山爆發、斃殺禍首凶獸赤窮奇,太乾火山化陰煞絕地太荒山,至此玄陰神女名震天下,世人譽之「太荒王」、「寒月仙子」。
  【紅顏秘聞】
  魅月寵姬·凌月清
  大玄國後宮陰妃,大玄國國主之義女,年十七
  其人冰肌玉骨,然高嶺之花不可近。尤以臀美,雖梟雄覬覦不可得。舞姿如輕燕,不顯於人前。
  下身太陰玉霜宮列名器極品,千年無一。緊緻幽深,子宮緊閉,冰涼嫩滑,極致銷魂,尋常男子莫近之,非至剛至陽不可破,唯破其宮室得玉滴,玉髓至陰,雙修之絕品。
  其臀白皙皎潔,圓潤彈滑,嬌嫩緊緻,玲瓏晶瑩,有「九幽仙月」之稱,世人無不願嘗「九幽仙月」而死。
  大玄國十六世國主玄豨荒淫盛名,素聞墨玉府嫡女清冷國色若天女,遂於凌月清十二歲召之入宮。入宮時,見宮女皆薄紗蔽身鶯鶯燕燕,嬪妃俱花容月貌玉體橫陳,雖聖女亦媚。國主高坐帝位,左銜大炎國騎武帝姬乳,右擁雪神殿玉劍仙子臀,琉璃龍女伏其下,搖尾乞若牝犬狀。皆絕色之姿,而桃色羞怯。月清方濕,喚之以唇裹屌,其鞭獰偉虯龍狀,一尺又二寸,陽腥盛烈,遠邁世間男子。月清跪而久視,遂拜之,唇柔舌滑,口涼喉陰,技若天成。王大悅,封「陰妃」,念其幼,留處子,獲之後庭,專寵三日,月清由是忠之,允出入後宮。後聞龍雲峰事,急召之,御池開苞,盈滿月宮,陰妃飄飄然悅泣。年十四,齊師伐我,舉國惶怖,王夜幸陰妃數十,憂寢,月清攏裙出,宮漲,夜滅齊師。王喜,銜月臀而鞭之,月清多潮。認為義女,封玉幽公主,又加護國玄陰神女,公主謝恩,起,銜鞭呼父,舞,呈九幽仙月,床欺七日夜,恩不可計。
  世人皆道玄豨無賢君之相,月清侍,顛倫常,世謂貪淫,稱之為「淫陰妃」、「冥穴姬」、「舞月公主」、「冰臀妖精」、「玄陰魅星」。
  33.銀月舞姬的初體驗
  猙獰的怪獸頭顱落地,英勇的騎士折劍倒塌,蛛網般的密紋肆虐在銅牆鐵壁,以至空中墜下那沉重星隕。
  這並非是某處激烈戰場,恰恰相反,這是沒有絲毫生機的破敗之地,這是被埋葬在歷史斷層的古老神殿。
  隨著時間車輪滾滾向前,徹底腐朽為地底灰砂將是這處遺蹟唯一的結局。但今日,幾縷新生的曙光打斷了這場失落旋律。
  「呼……這是最後一場試煉了,趕快解決了帶著委託物回去吧!」
  伴著略顯稚嫩的少女聲音,古老門扉乃至一盞盞魔燈以遺蹟特有的遲緩相繼開啟,久違地照亮了這厚厚積灰的房間與客人的身影。
  率先步入房間的是朵玫瑰花瓣般嬌嫩的人兒,披散身後的秀髮即便在這剛剛啟明的晦暗中也泛起好似銀月的聖潔光澤,金色與紫色的明媚雙眸則像最奪目的寶石般點綴在紅撲撲的臉蛋,令本就粉雕玉琢的精緻容顏更若藝術品散發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神秘氣息,又隨著櫻桃小嘴輕翹的弧度平添了股能叫雄性化身野獸的嫵媚風情。
  而在這妖精般夢幻的美貌之下,少女的身段亦如這魅惑氣質嬌柔奢華,分明是連衣裙搭配風衣的樸素裝扮卻在這天生的衣服架上勾出了前凸後翹的惹火曲線,讓識貨的男人見了定會驚呼這小妞簡直長成了勾引男人雞巴的樣子,含苞待放的身子小巧纖美,偏在大腿和屁股上長出了增一分嫌肥的緊緻肉感,挺起對大手堪握的美乳將曲線長得性感至極,雖然定不如那些豐乳肥臀的女人身材火爆,但這保有少女青澀韻味的玲瓏有致卻是再多母豬雌牛也比不上的極品!
  在這月銀的妖精身後則是道冰晶琉璃的倩影,近乎融於黑暗的墨色長髮襯映著本就欺霜傲雪的肌膚煥發出珠瑩玉潤的滑膩,又因那幽邃的晶紫星眸盪開凜冽意味,無可挑剔的小臉尚顯青澀卻不帶絲毫表情,令這禍水紅顏似夜空中的明月,可望不可即。
  也似要將這清冷得飄渺的氣質驗證,伊人的身姿亦是輕盈得不可思議。較同伴奢華身段還要纖細的玉枝於晦暗燈光照耀下時隱時現,令人不禁擔憂著窈窕美人過於輕薄的嬌軀會被一陣風吹得無影無蹤。可這身子偏生不露半點骨感,黑衣包裹的婀娜曲線倒因而更顯高挑修長,卻叫胸前一對挺拔嫩筍小巧得恰到好處,更讓細柳蛇腰下兩瓣渾圓而緊緻的翹臀似禁果般奪人眼球,又全不似成熟女性沉甸甸的碩果,輕彈間洋溢出青春少女的香甜。
  毫無疑問,這是一對無論走到何處都能成為焦點的美少女,諸如佩劍的裝扮則標誌著她們冒險者的身份,而當兩名美少女冒險者踏入充滿腐朽氣息的房間中央,魔紋閃爍的門扉忽地轟隆作響,緊緊閉合。
  這無疑是陷阱,但無論是臉蛋微紅的銀髮少女還是霜顏冷峻的黑髮少女,都沒有因此露出半點慌亂的神色,反倒是一幅早有預料的樣子,目光直直投向了房間中央——在那裡,刻有古代文字的牌匾正瑩瑩閃光。
  「記憶試煉……呼,應該是最簡單的一關了,一鼓作氣解決吧!」稚嫩甜美的少女聲音再度響起,卻是金紫異瞳的嬌小銀髮少女撲閃著大眼睛,充滿幹勁地舉起了小拳頭。
  「嗯。」不咸不淡的清冷嗓音則從一旁飄起,惹得幹勁滿滿的銀髮少女沒好氣地將小手拍向幽靈般的黑髮少女。
  「啪!」
  「這麼簡單的附和未免也太尷尬了吧?搞得我都沒幹勁了!」銀髮少女的抱怨伴著一聲脆響添上奇妙的旖旎氛圍,看著兩瓣玉桃像果凍般彈跳的模樣,妖精般的女孩臉蛋更紅了一分,連帶著抱怨的尾音似也拖出了曖昧的嗔意。
  沒辦法,都怪黯的小屁股手感太好了,還喜歡在別人眼前晃來晃去,弄得自己這不太淑女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手了!
  只不過要是讓那些對著冥影劍姬屁股流口水的男人知道這件事,估計會讓他們嫉妒得硬起來吧?
  想到這裡,同為美少女的銀月舞姬露薇緹婭·艾爾芙奈茵小姐,心情也微微好了起來。
  「……」被占了便宜的黑髮少女黯無言地回以視線,而後重新注視牌匾翕動薄唇。
  「記憶試煉。」
  少女一如既往用她簡潔幹練的態度闡述了目標。
  比起直面恐懼的勇氣試煉、破解難題的智慧試煉,這以回顧自身記憶為目標的記憶試煉無疑是最簡單的,只不過相比其他試煉需要消耗更長時間才被放在最後處理而已。
  當然掌握自己的記憶說來簡單,世上為自己記性差而頭疼之人也數不勝數,但身為出色的冒險者與魔法劍士,露薇緹婭和黯都是能似精靈般劍舞又掌握眾多魔法的天才,對自身的記憶力自然充滿自信。
  現在,就只等它出題了。
  像是讀懂了可愛訪客的期待,牌匾上直射出一道淡藍光芒落在露薇緹婭嬌俏小臉,一陣令少女眼睛微眯的照射後,牌匾上的字跡發生了變化。
  「詢問【露薇緹婭的初體驗】。」
  本不喧囂的房間,安靜了片刻。
  「那個……突然想起來今天店裡有客人預約,現在立刻回去應該還趕得上……」剛剛還笑容自信的銀髮少女乾笑著轉過身去,套著小皮鞋和黑絲襪的玉足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就隨著被拎著命運後脖頸徒勞地在空中亂蹬起來。
  「別跑。」黑髮少女不咸不淡的語氣一如既往,但露薇緹婭有充足理由相信她是在報剛剛的一巴掌之仇!
  也不知道這胳膊比自己還細的妞兒哪來的力氣,黑絲美腿蹬了幾下沒能掙脫的銀髮少女垂頭喪氣,而後轉了轉眼珠,眼睛一亮。
  「等等,說是初體驗也不一定是那種方面吧?可能只是類似第一次學習,第一次工作這些體驗呢?」
  急急忙忙地說完這話,露薇緹婭的小臉「騰」地又紅了起來,說這種話豈不是相當於自曝了!
  「可以試試。」清冷的黑髮劍姬微微頷首,若瑩白凝脂的細腕扣著銀髮少女柔嫩肩膀,緩慢而堅定地將這試圖逃跑的妖精扳向自己,對上眼神,叫這可人兒的臉蛋更染上玫瑰色嬌艷。
  「露薇緹婭·艾爾芙茵奈,請問你第一次學習是在什麼場合開展的?」
  「額……」換作其他人聽到這個問題多半會一頭霧水,但露薇緹婭在短暫的緊張後,很快整理情緒露出得體笑容,有條不紊地講述起來。
  「如果這裡的學習指的是正式的知識教育,那麼應該是在太陽曆467年4月,也就是我六歲的時候,在我們家的……」
  精準全面到說是人物傳記也不為過的課堂初體驗娓娓道盡,進入狀態的銀髮少女甚至微笑著提裙一禮盡顯淑女風範,可惜此地唯一的觀眾是姿容不下於她的清冷美人,後者在認真聽完同伴學習初體驗後便將目光投向指示牌匾,而後輕輕搖頭。
  牌匾上的字跡沒有任何變化,按照前兩個試煉房間的經驗來看就是露薇緹婭的行動完全沒有和記憶試煉沾邊,不然哪怕沒滿足要求,牌匾至少也會微微閃爍表示試煉成績不合格。
  「咳……那就可能是指第一次使用魔法的經歷吧。」露薇緹婭尷尬而不失禮貌地輕咳一聲,轉而將另一次兒時經歷娓娓道來。看美少女講述她的天才過往無疑是一種享受,可惜在這的唯一觀眾是格外不解風情的冥影劍姬,在露薇緹婭講完故事後未對她第一次使用魔法時展現出的驚人悟性做任何評價,只是再次指了指毫無動靜的牌匾,給了銀髮少女個淺顯易懂的眼神。
  別鬧了,老實接受試煉吧。
  「……果然還是把這扇破門砸了吧!」嘴角抽搐了幾下,露薇緹婭斜眼看向魔紋閃爍的門扉,月光凝成大劍握在手中,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你覺得補給足夠充足,而且放棄這次委託物也無所謂的話。」黑髮少女並未勸阻只是淡淡地提醒。
  破壞這座遺蹟的牆壁或門扉?理論上講的確做得到,畢竟作為資深的冒險者,她們在進入遺蹟前也是考察過風險的,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果無法完成試煉的確可以強行破門而出,但以她們的實力破壞牆壁至少需要釋放十次破壞力最強的魔法,而且一旦強行破壞場地,遺蹟的試煉也會中止,屆時想要得到埋藏在遺蹟深處的委託物就難如登天了。
  「可惡……」意識到個中難度,露薇緹婭憤憤地咬住手指,無論是她還是黯都不是擅長正面攻堅,而是更傾向於利用身法和各類魔法靈活游斗的類型,那種破壞力驚人的魔法雖然不是沒有,但使用一次消耗極大,真想強行破門而出就算把背包里的魔力藥劑用完也未必做得到,如果用完藥劑還沒破門,就只能待在這令人尷尬的房間裡慢慢冥想恢復魔力,想出去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要是伊瑟拉在就好了……」露薇緹婭不禁懷念起了上次任務中那隻超喜歡嚷嚷「帥氣終結技」的白絲蘿莉,以那傢伙連續發射大雷槍的爆發力,對付這種硬得要死的鐵疙瘩可輕鬆多了!
  「唔……但就算能順利逃脫,這幾天調查遺蹟也等於白乾了嘛!」作為頗具商業頭腦甚至還自己開了一家魔法道具店的天才美少女,單是想到賠本的可能露薇緹婭就不爽地磨起牙齒,難道真的要乖乖聽這流氓試煉的安排,被黯拷問出自己那麼羞恥的經歷嗎!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靈光,露薇緹婭臉蛋微紅,不懷好意地看向黑髮少女。
  「那個,非要完成這場試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黯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這話的黑髮少女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紫水晶般的瞳孔中似浮現出淡淡疑惑。
  「條件?」
  「咳……哼,身為同伴相互坦誠也不是不行,但只有我把秘密說出來也太狡猾了吧?所以作為交換,黯也要把自己的初體驗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可以。」
  「什麼嘛,想不到黯……誒?」沒想到黑髮少女會如此乾脆地應下,露薇緹婭想要討價還價的話頓時噎在嘴裡,金紫異色瞳睜得老大。
  儘管已經對這清冷少女的作風有些熟悉……但這種羞恥的事情也能毫無障礙地果斷答應嗎!
  上次也是,面對「塗抹雌性魔獸激素潛入」這種玩笑的說法,居然一本正經地考慮而且還答應了。
  「黯該不會是……被叫住買春也會直接答應的類型吧?」
  沒等為此腹誹的少女進而腦補出援氣冰山美人的戲碼,聽不出起伏的冰冷嗓音便以不容置疑的氣勢傳來。
  「那麼請問露薇緹婭·艾爾芙奈因小姐,你的初體驗是怎麼樣的經歷?」
  「唔……這種事情為什麼要用這種正經的語氣啊!」本就羞澀的露薇緹婭對上那雙緊盯著自己的清冷紫眸有些抓狂,本來就是相當羞恥的事情了還用這種語氣問,總給她一種自己的隱私會被眼前這個「認真記者」一絲不苟全部記錄下來然後傳得路人皆知的不祥預感!
  「要換個措辭嗎?」
  「……不用,就這樣吧。」
  羞恥的埋怨對上冰山美人認真的眼神,反而像是自己無理取鬧的氛圍讓露薇緹婭扁了扁嘴,手指絞住裙角為難地思考起來。
  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這種事情也還是太羞恥了啊……雖然換到了黯的私密經歷也不算太虧,想到黯這種冰山美人被破處時會露出什麼表情還讓人有點小興奮呢……冷靜點露薇緹婭,別想那麼多了,好好想想你的第一次是什麼情況,對了,是被那個老傢伙給……誒?
  陷入回憶的銀髮少女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太妙的事情,面色更加酡紅的同時,香汗也涔涔流下。
  「嗯……咳!」深吸一口氣,露薇緹婭扯出笑容對著一臉認真的黑髮少女不太自信地開口:「我的初體驗……是被我離開家庭後遇到的魔法老師奪走的,地點……應該是在我的臥室……」
  「嗯?」黑髮少女看了眼微微閃爍隨後黯淡的牌匾,微微質疑。
  「……」銀髮少女紅著臉咬著嘴唇。
  「結束了嗎?」
  「結、結束了!」
  「試煉的確有了反應,證明這次算是對上了題目,但記憶程度遠遠不夠。還有其他細節嗎?」黯微微皺眉,認真地追問。
  「這,這個……」
  「時間?」
  「大概是太陽曆47X年6月吧……」
  「大概?具體日期呢?」
  「日期的話,18號?唔,不,16號到20號吧?」
  牌匾微微發亮。
  「地點?」
  「都說了是我的臥室……吧?更準確的說是老師法師塔內分給我的臥室。」
  黑髮少女瞥著牌匾:「法師塔的位置是在什麼區域?初體驗是在臥室內的什麼位置?」
  「臥室內的什麼位置!?嗚……法師塔位於索爾倫北部丘陵附近,和白石哨塔距離比較近……臥室內位置……肯定是床上吧!」
  目光掠過少女通紅臉蛋望著一閃一閃的牌匾,黑髮劍姬若有所思:「人物?」
  「我和我的魔法老師……那個表面和藹的衣冠禽獸?」
  「反饋度不夠,請介紹得詳細一些,以防萬一也包含自我介紹。」
  「……我是露薇緹婭·艾爾芙奈因,自幼接受家族關於神官的學習,但比起成為神官我更想成為自由的冒險者,因此離開家學習魔法,在這期間拜入老師名下……後來我將魔法與學到的神術結合改編出獨門月之魔法,現在已經成為了小有名氣的冒險者,承蒙關照得到了『銀月舞姬』的綽號,另外還經營著一家小店『銀月小屋』,承蒙惠顧!」
  不知是不是經常進行類似的自我介紹,雖然剛開始少女有些緊張,說著說著倒是愈發流暢還笑容甜美地加上了私貨。
  「產生較弱反饋,看來自我介紹也算做一個環節,接下來介紹初體驗對象。」
  「……雖然的確是初體驗對象,但這麼說總感覺很容易讓人誤會!」
  「解釋是消除誤會的最佳途徑。」對著鼓起小臉的銀髮妖精,黑髮劍姬面無表情。
  「哼……偵探小姐問得未免太詳細了吧……好吧好吧,那傢伙是一個長相還過得去的大叔,名氣也算不差而且幾乎涉獵所有類型的魔法,被教導的學生對他都相當信服,所以當時的我覺得是個相當不錯的老師人選……不過後來才知道這傢伙就是喜歡侵犯弟子的衣冠禽獸!靠著媚藥和催眠術幾乎把漂亮的女學生侵犯了個遍!我也是這麼被他給……」
  說到這裡,露薇緹婭的小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黯點頭表示理解,看了看牌匾,亮度再度提升。
  「起因?」
  「誒?」
  「你老師在對你下手之前有什麼前兆嗎?」
  「前兆……那段時間經常對我私人補習,雖然一開始有些提防,但幾次都沒發生意外讓我放鬆了警惕,以為老師只是單純對我試圖開發月之魔法感興趣了而已。仔細想想這個人渣應該是在不斷加強催眠暗示效果……」
  「經過?」
  「經過……被他催眠騙到了床上,毫無知覺地被奪走了處女……」露薇緹婭磨著牙,顯然說出這種經歷不只是羞恥,也勾起了她的怒意。
  「結果?」
  「結果就是之後甚至沒發現自己丟了處女,被這傢伙又侵犯了好幾次啦!」
  「嗯……」感覺大致將問題問了一遍的黯看向散發淡淡藍光的牌匾:「試煉完成度還不到50%嗎?」
  「……我可是全部交代了啊。」露薇緹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被催眠的事,能叫記憶嗎?雖然之後逃出來了,但她確實沒有那時候被玩弄的印象!能說這麼多全都是後來的復盤推測!
  「肉體記憶。」黑髮少女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誒?」聰明如露薇緹婭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連忙夾攏大腿一手捂胸一手按住裙子,滿臉通紅地抗議:「你想幹什麼!」
  不知道為何,拖長尾音的抗議聲似乎帶著幾分期待。
  深邃的紫眸抬起錯過與嬌羞眼神交匯,黑髮少女凝望著瑩瑩發光的牌匾,靈巧地掏出一塊破舊石板對照驗證:「若破譯不假……對於記憶障礙的試煉者,記憶試煉將會提供輔助,方法是……」
  「等等……我記得那種所謂的輔助不太穩定吧!」銀髮少女慌忙阻止。
  「但就當下而言是最有效率的手段,方法是激發與記憶相符的強烈情感進行請求。」黑髮少女打量起露薇緹婭酡紅臉蛋和玲瓏嬌軀:「那麼關於初體驗的感想是?」
  「糟透啦!誰會喜歡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猥瑣大叔奪走處女啊!」
  「看來是羞恥和怨恨。」黯作出點評,而後……
  「嗖!」
  「咿!?」
  只覺一道殘影掠過,緊接著就身前一涼,少女的本能讓露薇緹婭緊緊按住自己飄落的衣服,而後才反應過來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大片雪白,還有順著她領口順暢劈開的長長縫隙。
  通紅的臉蛋迅速噴出陣陣蒸汽,少女趕緊抓住被撕開的連衣裙拚命往上遮掩,又覺得裙底涼颼颼地一松,腿心讓人稍許心安的輕薄織物向一側滑去讓微濕的秘部觸及空氣……才意識到不光是裙子被直接劈開,就連內褲都被切斷了一邊系帶!
  「你在幹什麼呀!」妖精般的銀髮少女捂著胸口羞憤欲絕,而造成這一切的女流氓則在收劍入鞘並一如既往平靜地做出解釋。
  「激發你的羞恥和怨恨。」
  「你就不能換個辦法嗎!而且為什麼偏偏削衣服的時候劍快得我都反應不過來啊!」
  「你剛才的警惕性太低了,如果事先告知會減弱成效。」
  「所以說哪有這麼突然撕女孩子衣服的道理啊!就算這裡沒其他人……這可是我最……最喜歡的衣服!」
  「任務完成後會補償你的,趁現在羞恥感還沒消失儘快請求幫助,不然努力就白費了。」
  「你是指把我衣服劃破的努力嗎!」
  「還有你忍耐羞恥心的努力。」
  「咕姆!給我記著……」銀髮少女咬緊紅唇,仰起小臉望著空前閃耀的牌匾,閉上眼睛自暴自棄地大喊出聲。
  「喜歡羞辱女孩子的流氓試煉,能勞煩您老人家幫幫忙嗎!?」
  牌匾震顫著發出一串嗡鳴,落下一道瑩藍光芒在少女身前凝聚成模糊的人影。
  「這是?」有些詫異於這破試煉這麼爽快的幫忙,露薇緹婭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身形略高於自己難辨雌雄的藍光人影:「總感覺看到這傢伙就一股子不爽……」
  人影盪開漣漪微微扭曲,當著銀髮少女的面又高大了幾分。
  「看不出有自我意識存在,更像是隨你態度而變化的投影。」一旁觀望的黯做出評價:「或許記憶試煉提供的幫助就是一面能夠映照出潛意識記憶的魔鏡。」
  以露薇緹婭的聰明自然也領悟到這一點,秀氣的眉毛更皺緊幾分,藍色人影散發水波般漣漪,那張模糊臉龐也就更令人生厭了。
  「總感覺這張臭臉有些眼熟……等等,這不就是……」伴著一道念頭從露薇緹婭腦中閃過,藍色人影迅速凝實變幻為中年男人的體態樣貌,流水般的軀體被魔法長袍覆蓋,模糊的面容亦塑成清晰深刻的模樣。隨著魔幻的藍光逐漸褪去,這面「記憶魔鏡」赫然已化作一名栩栩如生的中年男性魔法師,除卻表情有些僵硬,眼中缺少神采外,甚至還能看見他的血管脈絡、呼吸節奏,各方面都與真人無異。
  「這不就是那個人渣老師嗎!」銀髮少女的表情頓時更加不爽了,光是回憶那個色鬼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已經夠讓人羞恥了,現在居然還按照她的記憶還原出一比一的真人模型來,雖然明白這的確對自己回想當初的經歷很有幫助,但對這記憶試煉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露薇緹婭自然覺得這流氓試煉又在戲弄自己。
  男人嘴角上翹,居高臨下地望著銀髮少女,像是看著一隻發怒的可愛小貓。
  「噫!」沒想到這人偶還會擺出表情的露薇緹婭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後退一步發出清脆的踢踏聲,一股熱流竄過小腹,少女頓覺私處微寒,就好像這一瞬間自己都被看光了一樣。
  不對……不小心讓內褲滑了下去,小穴真的露出來了!
  露薇緹婭羞憤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後者則目不轉睛地望著表情生動的人偶,清澈紫眸中隱隱映出那下流笑臉。
  「看來記憶試煉的靈活性比我們預料的更高。」
  別緊盯著這個色老頭不放啊!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完全不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怎麼寫的黯小姐!
  露薇緹婭的目光在清冷黑髮劍姬與呆板中年人偶間掃來掃去,不岔的小表情倒像是在捉姦一樣,不過真別說,這兩個傢伙寡淡的表情還真是如出一轍,該夸這人偶像冥影劍姬一樣喜怒不言於色呢,還是笑這黯小姐像人偶一樣面癱呢?
  嗯?等等,這個臭老頭怎麼露出那幅表情了!
  嬌小玲瓏的身子像受驚小獸般猛地一縮,露薇緹婭呆呆地看著男人朝自己促狹一笑,不緊不慢地走到面前,作為魔法師保養極好的大手落在柔順更勝絲綢的銀色秀髮熟練撫摸:「怎麼,幾天沒見到老師就不認得了?看來為師還是跟學生不夠親近啊!」
  「噫……」
  「原來如此,根據你的記憶讓人偶還原成當時的初體驗對象,幫助你進一步回想,的確是相當直接可靠的辦法。」一旁的黑髮少女點了點頭,認真觀察著人偶愈發人性化、少女愈發窘迫的表情,對古人的精巧設計由衷讚嘆。
  「別在這說風涼話了,這怎麼想都不對勁啊!」同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只叫露薇緹婭急得跺腳,可沒等她朝黯多埋怨幾句,揉著她小腦袋的男人便察覺到可愛弟子居然在自己面前分心,手上頓時加重力度,笑容也愈發和藹:「怎麼了,難道露薇緹婭今天晚上想逃課嗎?這可不像你一貫的風格啊,你不是為了成為真正自由的魔法師願意付出超過其他人十倍的努力嗎?」
  「還是說,你之前對為師承諾的都只是空話,如今只是辛苦了幾個晚上就忍受不了了?」
  「若是如此為師也不好多說什麼,無非是你自己作出的選擇罷了。」
  這麼說著,中年男人無奈地搖頭嘆氣,放開了少女手感好得能榨哭一般雄性的月光銀髮,轉身欲走。
  銀髮少女紅透了臉。
  什麼啊!明明只是個人偶而已,扮成那個男人的樣子就敢對本小姐大放厥詞了嗎!
  誒?奇怪,頭有點暈……
  某種不妙的預感生出,露薇緹婭卻連忙晃了晃腦袋拉住男人大手:「老、老師……您誤會了,剛才我只是有點不舒服,請務必幫助我特訓!」
  雖然每次特訓都感覺迷迷糊糊的有點奇怪,但特訓的效果可是實打實的,她可不能就這麼放這個小氣老頭回去!
  一旁關注著這一幕的黑髮少女若有所感。
  「哦?」被弟子嬌嫩小手拉住挽留,男人停下腳步露出曖昧笑容:「無論特訓多麼艱苦,多麼難以忍受,露薇緹婭你都會堅持下去,對嗎?」
  「當然!」急於求成的少女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腦子裡卻一陣混沌翻湧。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是催眠嗎?難道區區一個人偶還能把糟老頭當年的催眠術完美還原?還是說記憶試煉強制喚起了我被催眠時的記憶,進而影響到了我現在的思緒?
  這個流氓試煉,該不會想藉此機會把我調教成它的玩具吧!明明是個連實體都沒有的……
  都沒有的……
  「咕……」望著從男人腰間直勾勾甩到自己面前的雄偉黑龍,銀髮少女異色的高貴瞳孔失去了焦距,下意識地咽下一口口水。
  威嚴、雄壯、猙獰……
  這與魔法師紳士外貌不符,青筋畢露散發著濃郁腥臭與霸氣的黝黑長槊可謂是能輕易統御女人身心的雌殺寶具,哪怕還沒有進入身體,只是這麼近距離看著就讓她渾身發酥,不自覺地呼吸急促美乳脹熱,腿心更是收縮著灑出一股濕意,險些軟下膝蓋張開紅唇叫出雖然不知道內容但絕對會令她羞憤欲絕的話來……
  老師的肉棒,還是這麼厲害……
  等等,不對……
  「這也太粗了吧……」看著有自己小半個身子高,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誇張性器,露薇緹婭臉紅心跳地輕唾一聲,哪怕是久違見到這根冤家肉棒滿腦子春的她也反應了過來,這根肉棒實在是大得過分了,就算那糟老頭的本錢的確相當突出……也不至於比馬屌還大得多吧!
  伴著少女呵氣如蘭的埋怨,黝黑大肉棒抖了一抖,給了露薇緹婭小臉一記滾燙回憶就迅速收縮到了還不到原本十分之一的尺寸,饒是如此,這根為狠狠侵犯銀月舞姬而生的兇器長度也超過了二十厘米長,粗如嬰兒小臂,對比先前那怪獸尺寸的「袖珍」模樣讓少女本能鬆了口氣笑罵一聲「雜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緊了緊宮口,纖細手指下意識撫過小腹和纖腰,又哆著喉嚨咽下一大口唾沫。
  就算是這種尺寸的肉棒,也絕對會在填滿她的小穴之後還露出一大截的!
  以這老色鬼的性子,肯定會貪心得連子宮都不放過!
  一旁觀測的黑髮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掏出筆記本,快速地記錄著什麼:「的確會根據記憶宿主的反應及時修改具現……可以根據記憶之光的反饋強烈確定場景還原度……」
  「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根教具了,至於這麼興奮嗎?」男人笑著摸著少女吹彈可破的俏臉,欣賞著她因情慾而迷離的瑰麗眼瞳:「不過這份對知識的強烈渴望,的確是你比其他同學更加出色的地方。」
  那是當然,能輕鬆提高魔力的機會,只有笨蛋才會討厭吧!
  呸呸呸!明明就是根肉棒,說什麼教具啊!原來你這傢伙以前就是這麼忽悠我的嗎!
  還有這份對知識的強烈渴望比其他同學更加出色……這句話難道是在趁機說我比其他被催眠的女學生都要淫亂嗎!
  雖然進入了回憶中的狀態但還保有著現代的意識,露薇緹婭一時陷入了格外矛盾的狀態,心裡不住罵著這對學生下手的衣冠禽獸,臉上卻露出極富禮節的笑容對教具好言稱讚,並在老師的催促下「一如既往」「順理成章」地跪了下來,仿佛對待何等珍寶般將這滾燙的龐然大物捧在手上,摩挲撫摸。
  「老師的教具還是這麼魔力充沛,它今天會釋放出多少魔力呢?真是令人期待呢~」
  「魔力解放的規模與你掌握的儀式技巧和專注程度呈正相關,這一點露薇緹婭應該有牢記吧?」
  「那是當然,哼,還真是硬得嚇人呢,不過這幾天的特訓可不是白練的,這次絕對讓這根又粗又臭的雜魚在二十分鐘內釋放出來!」
  「雜魚?呼呼……那為師我就拭目以待了。」
  什麼魔力解放、儀式技巧、專注程度……這些幌子也太爛了吧!為什麼想要學習魔法的我就非得跪在這裡幫這個只知道玩弄清純少女的大叔打飛機啊!
  不由自主就握住男人性器積極侍奉起來的露薇緹婭笑容甜美咬牙切齒,手中的陽具又硬又燙,沒摸幾下就叫她手心沁滿了汗,腦袋更是一陣陣地火燒幾乎要暈了過去,但身子莫名地自己動了起來,別說扔下這根臭雞巴怒叱色狼了,就連罷工也捨不得片刻,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使出渾身解數連魔法潤滑都用上了,手中的男根依舊如擎天柱般屹立不倒!
  「可惡……這根雜魚肉棒就不能快點射出來嗎?」忍不住低罵出聲的露薇緹婭,大概是將兩個時期自己的想法一併說了出來。
  「露薇緹婭,目前的狀態與當初的實際情況不符,你需要作出更符合當時狀況的反應。」清冷的女聲忽地傳入耳中,只令銀髮少女一頭霧水。但記者小姐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作出吩咐。
  「為他口交吧。」
  銀髮少女「噫」地一驚,這回紅霞從臉蛋直燒到了香肩以下,青春嬌嫩的身子像顆紅草莓般香甜誘人:「你說什麼……我為什麼非要用嘴替他……不可……」
  「哦?露薇緹婭這次想要用嘴嘗試嗎?不愧是你,這麼快就領悟了進階的解放儀式。」沒給少女整理思緒的機會,粗碩鋥亮男人味滿溢的龜頭已經遞到唇前,害露薇緹婭端端正正的淑女跪姿一下子變了樣,大腿絞緊一片霧水,黑絲包裹的勻稱小腿卻朝兩側分開,俏生生地擺出內八字來!
  「別開玩笑了……誰會用嘴伺候你這根東西啊……滋溜……好臭……也太大了……明明是個色狼老師卻這麼久都不射……滋溜……趕快把又濃又燙的魔力交出來……」輕輕地將秀髮撩到耳後,銀髮少女用抱怨著的紅唇包裹住猙獰龍首,小腦袋牽動整個身子一前一後地吞吐起來,如蝴蝶蹁躚,煞是好看。
  「嗯,不錯,雖然第一次嘗試口交儀式缺乏熟練度,但口腔本身品質極佳,就算以為師的老道經驗來看也是容納魔力的極品。」男人稱讚著聳起腰身,這二話不說就把「處女初吻」當成飛機杯用的直爽只令夾著腿的乖學生嗚嗚直叫,一旁觀摩的清冷學生則一邊觀察二人交合一邊觀察記憶牌匾,時而微微頜首。
  良久後男人舒爽地發出一聲低吼,滿足地盡情釋放後退出了溫暖小嘴,笑眯眯地望著銀髮少女連連咳嗽卻還是乖乖將精華統統咽下並沖他吐出粉嫩乾淨的小舌頭:「哈啊……老師……精、魔力已經全都咽下去了。」
  「很好,露薇緹婭的確相當擅長吸收魔力。」男人由衷稱讚著,粗碩陽具晃過少女鼻前,絲毫不見疲軟的威風令銀月舞姬怦然心跳。
  雖然是個色狼,但這傢伙的本錢確實相當雄厚嘛……
  「嗯……感謝老師今天的特訓,那學生就先告退……」銀髮少女收攏裙擺羞赧起身,嘴裡還徘徊著這傢伙的味道,下面還濕漉漉涼颼颼的,得趕快離開這裡才行……
  !不,不妙!剛才吸得太投入了,內褲都不知道滑到哪裡去了,該不會被他看到吧!
  「露薇緹婭!」
  「噫!在!」
  以為自己全濕內褲掉在地上被發現的銀髮少女一個激靈忙在男人面前站直身子,態度之恭順,名器之瑩潤,比起當年的學生歲月猶有過之。
  怎麼辦……怎麼辦……總不能坦白說自己是個喜歡一邊給老師口交一邊興奮得滿腿是水還脫掉了內褲盼著被看到發情小穴的壞學生吧!
  「別擔心,已經收起來了。」清冷平靜的女聲傳入耳中。
  呼……還好還好……謝謝你了黯……才怪哩!
  不提還好,黑髮少女冷不丁地開口瞬間讓露薇緹婭怨氣十足,她可不會因為別人把她沾滿發情愛液的內褲收起來就原諒把她內褲劃破的冒犯!
  但很快她就顧不得計較這些了。
  「這裡就是你自己的房間,你說告退是想去哪?」男人含笑的詢問讓銀髮少女一時宕機,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慌不擇言但一時也找不到合適藉口,只能幹笑兩聲:「是呢……因為老師的教導太令人投入了,還以為自己在教室里呢哈哈……」
  等等,這不是等於承認我對他的肉棒沉迷了嗎!
  酡紅小臉又飄過一抹鮮色,男人不置可否,炫耀威風的黝黑陽具倒像是測謊儀般從少女眉前掃過掀起一陣酥骨腥風:「如此好學真是令為師興奮,既然如此,今天就趁勢進入下一階段的特訓吧。」
  「下,下一階段的特訓?」瞬間意識到什麼的露薇緹婭舌頭打結,黑絲玉腿晃悠著本能地退後兩步。
  「接下來就是你的初體驗了。」
  「這用不著提醒啦!」對於老是冷冰冰打岔的黑髮少女,露薇緹婭恨不得抓起手邊的東西扔她臉上,只不過現在手邊能抓到的……似乎只有這根怎麼看都很不妙的大肉棒了!
  「沒錯,露薇緹婭應該也明白人體各個部位魔力吸收率的區別吧?」男人似乎沒有看見兩名少女的拌嘴,只是笑眯眯地發問並散發出名為教師的威壓。
  「當然知道。」身為優等生怎麼可能回答不了老師的提問呢?露薇緹婭不假思索地應答:「對女性而言,吸收率最低的是毛髮,吸收率僅有0.5%-1.8%,其次是皮膚,吸收率能達到8%-13%,口腔黏膜的魔力吸收率是皮膚的三倍以上,腸道的魔力吸收率則是皮膚的四倍,陰道的吸收率則是皮膚的接近五倍。」
  「當然魔力吸收率最高的部位還是子宮,即便是吸收能力較差的女性,子宮的魔力吸收率也能接近100%,而像我這樣天生就適合被老師調教成牝奴的體質,淫亂子宮更是能在吸收魔力時產生循環增生反應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等等等等等等!
  這個奇怪的魔力吸收理論也就算了,什麼叫天生就適合被老師調教成牝奴的體質啊!
  你這色鬼不光是玩弄我純潔的身體,還在催眠時讓我說了這麼羞恥的話嗎!
  吹彈可破的臉蛋紅得都冒出了蒸汽,銀髮少女嘴上倒還不停歇地對男人把無異於自薦枕席的話語傾述而出,方才甜甜一笑有些驕傲地揚起小臉,像是考試考出好成績的孩童等著老師表揚。
  老師顯然也很喜歡這個聰明可愛的學生,於是用他從不離身粗硬滾燙的教具好好拍了拍露薇緹婭小臉並在上面留下黏糊透明的獎章,自然地做出了獎勵的決定。
  「說得對,所以露薇緹婭覺得,要讓自身魔力更有效地提升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用子宮接下老師的精液……難道我會這麼說嗎!
  「當然是用吸收率更高的腸道、陰道乃至子宮吸收魔力,但是……」露薇緹婭皺著眉頭,漂亮的小臉像是有兩種心情角力陰晴不定地掙扎變化:「以我現在的狀態,還不……唔!」
  頭好痛……這是什麼感覺……難道是記憶中我的自我意識在和催眠術對抗嗎?
  金紫色的異瞳忽明忽暗,露薇緹婭糾結地咬著嘴唇,聰明如她當然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面臨什麼,但是……還沒做好準備啊!
  不對,歸根結底只是為了回憶還要再親身經歷一遍被侵犯的糟糕體驗也太過分了吧!果然是這個流氓試煉在圖謀不軌吧!
  撅著紅唇就想叫屈,但男人已經先一步堵住了銀髮少女逃脫的可能。
  「的確,之前由於你發育得還不夠成熟,魔力根基尚淺,為師作出了直接用子宮吸收魔力風險過高的評價。但現在經歷了幾次特訓,你不光鞏固了魔力根基,身體也熟悉了魔力吸收的反應,已經完全能夠承受住全面的魔力吸收了。」
  「嗚嗚嗚!」
  露薇緹婭很想呵斥色鬼老師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根本就是饞自己身子還要強行解釋,但現在的她就連這點抗議都做不到——哪有老師會在教學時用臭烘烘的大肉棒堵住學生的嘴讓學生無法反駁啊!
  本來還以為會被很複雜的話術繞回催眠狀態,結果你這傢伙就是單純用肉棒把我干服的嗎!
  某種甚於「被催眠破處」的憋屈感在心中蔓延,但現在的露薇緹婭沒有一點掙扎餘地,充其量在梨花帶雨吞吐男人粗黑肉棒之餘,用自己珍珠般的貝齒狠狠蹭上幾下,刮下一股更濃的雄精味滲進自己嘴裡而已。
  「嗯,不愧是露薇緹婭,既然已經明白了為師的意思,就直接開始下一步特訓吧。」
  直到重新讓肉棒的每一處角落都染上銀髮少女閃亮的津液方滿意放過軟嫩小嘴,男人握住一對小巧香肩將表情恍惚的學生強硬按倒在地,輕車熟駕地撩起裙擺讓已沒有內褲包裹的濕潤粉穴暴露在空氣當中,一根黝黑性器昂揚嘶鳴,迫不及待闖入其中——
  「噫不要——」
  「等等——」
  一嫵媚一清冷的女聲同時響起,男人粗碩龜頭頂開軟嫩粉鮑擠進半個腦袋,卻見銀髮少女一雙黑絲玉腿已經順著男人大腿攀纏向腰,黑髮少女則輕盈走到邊上上下對比:「靈光反饋不足,記憶有出入。」
  「哈?」小穴口緊緊包裹著滾燙龜頭不知道是在往裡吸還是往外推的露薇緹婭不可思議瞪大眼睛。
  「按照提示應該是體位和位置的偏差——換句話說,你的初體驗不是現在這樣在床上或者地上被正面破處。」
  「哪來的提示呀噫噫噫——~」
  沒等少女們商量完該用什麼姿勢挨肏,被叫停瞬間的男人挺動腰身,開足馬力讓嬌俏弟子一改怨氣連聲媚叫起來!
  「噫噫噫~老師的大肉棒這麼粗暴地插進來,人家的小穴~子宮沒辦法承受這麼濃郁的魔力啦~」
  「呵呵,沒關係,露薇緹婭已經完全成長為可以承受為師魔力的女人了,這才剛開苞的小穴像現在這樣不斷分泌淫水噗嘰噗嘰地吸著為師肉棒就是最好的證明!」
  「噫~人家的小穴才沒有老師說得那麼淫蕩呢……只是為了魔力有點迫不及待噫……太粗了~」
  「這麼說露薇緹婭的子宮主動降下來箍住我的龜頭也是迫不及待?呵呵……果然是相當勤學的天才子宮。」
  「那,那是當然!就算對象是你這種為了慾望催眠侵犯學生的人渣老師,本小姐的小穴和子宮也會周到款待的噫——所,所以,能不能不要這麼用力地撞擊子宮嚶……」
  「這張小嘴倒是很厲害,不過已經完全暴露出子宮的雜魚了,為師的肉棒可還有一半沒插進去呢,看來為師還得煞費苦心好好教育才行啊!」
  「咿哈……我的小穴會變成這樣還不是怪你這個表面正經的老流氓……仔細想想你這傢伙的肉棒估計也是魔力改造出來的吧,不然就憑你這隻雜魚拿什麼糟蹋那麼多女學生噫噫噫~~」
  「身為弟子居然敢頂撞汙衊老師,看來還是為師的教育不到位,那就先灌滿這聞到肉棒腥味就夾個不停的淫亂子宮再好好拷問你的小嘴吧!」
  「噫咦噫噫!等等,對不起!老師的大雞巴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嚶嚶……所以請不要這麼激烈地侵犯子宮,要,要被肏開了咿咿呀~」
  與其說是侵犯不如說是打情罵俏夫唱婦隨,對話的範疇也顯然超出了被催眠時的記憶,黯若有所思地望著關係格外親密的一對人,孜孜不倦地繼續著記錄。
  或許如果露薇緹婭和她老師再次相遇交歡,彼此的態度也將與此時此刻無異吧?
  說起來,露薇緹婭和老師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冷眼旁觀的少女,心中也浮現些許好奇。
  銀髮妖精的小穴一如她的身材般嬌小,比起少女說是蘿莉更合適的淺淺嫩穴再怎麼柔軟多汁熱情狡榨也沒法完全滿足男人長度超過二十厘米的粗黑大肉棒,肉棒只是插進半根就已經頂上了露薇緹婭自己降下的嬌嫩子宮撞得這嘴硬的銀月舞姬扭著腰肢花露淋漓不停,自下而上灑得男人露在外面的雄偉汁水滿溢,下面的地板也積起滑潤一灘,令這塵封已久的古老遺蹟平添一股溫暖春意。
  其結果自然就是欲求不滿的男人一下比一下耕耘得沉重有力,銀髮少女的毒舌小嘴也被一下一下奸得綿軟嬌媚。
  「噫噫噫,不要,不要~要被老師的大雞巴干到去了噫——」嘴上不要不要的少女像小考拉般緊摟著激烈操干自己的男人不放,隨即仰著雪頸,腿心灑出晶瑩浪花。
  「上次沒有時間觀察,露薇緹婭這方面的耐受力的確偏弱……嗯……很弱。」不合氛圍地挺拔站在一旁,黑髮少女認真地記下一筆。
  「嚶噫……子宮又被老師的種子射得滿滿的了,要被老師的魔力祝福孕育出和老師的可愛小魔女了~」銀髮少女趴在地面像小母狗般隨著男人聳動搖曳身姿,腿心蜜汁不成器地垂落直下……
  黑髮少女盤坐在地,星眸微眯:「由於內射的強烈刺激甦醒了嗎?說起來應該是第八次高潮了……」
  「沒辦法嘛,老師的肉棒這麼長,憑人家的小穴根本就吃不下~只好,只好用屁股來……」近乎赤裸著身子蹲在男人身上扭著屁股坐下,一點一點將黝黑性器納入自己雪白臀瓣的少女異色瞳中粉光搖曳,仔細一看,竟是桃心的曖昧形狀。
  轉而跪坐的清冷少女輕抬腰臀,籠著大腿秀眉緊蹙:「時間未免太久了……」
  肉體交織的淫靡醞釀、升騰,與少女青春外貌不符——又或者正契合她妖冶姿容的浪叫持續了不知多久,終於漸漸停歇……
  「辛苦了。」
  伴著露薇緹婭睜開朦朧瞳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清冷白皙的小臉,還有那熱騰騰的慰問品。
  「是麵包呀……就沒有蛋糕嗎?」如此抱怨著,但想到是冰山美人難得的喂食play,露薇緹婭還是傲嬌地輕哼一聲就張開小嘴輕輕咬下:「好……唔!?」
  猛地瞪大雙眼,少女才意識到自己叼在嘴裡熱氣騰騰但一點也不香甜鬆軟的棒子是為何物,而拿著麵包站在一旁的黑髮少女……居然是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呸呸呸!喂,怎麼回事,現在不是應該拿到戰利品回家了嗎!」指了指面前耀武揚威的大肉棒和表情欠揍的男人,露薇緹婭羞憤大叫。
  黑髮少女聳了聳肩。
  「很遺憾,記憶試煉沒有完成。」
  「誒?」
  「雖然你很賣力地和他交合了七個小時,但初體驗姿勢與實際經歷不符。」
  「誒誒?」
  「另外根據我對記憶試煉的解析,你的真正初體驗應該是被你的老師壓在牆上以後入位侵犯。」
  「誒誒誒!?」
  「所以。」黑髮少女的冷臉面無表情湊近:「繼續記憶試煉吧。」
  金紫色的美眸一點一點散去高光,隨即,少女像小母貓般尖叫一聲,撲向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悶騷同伴!
  「只有我一個人受罪也太狡猾了,該輪到你了,黯!」
  「……?」
  「色老頭愣著幹嘛,快來幫我按住她!」
  「這麼做是無法通過記憶試煉的。」
  「誰說的,黯當初就是跟我一起被這色狼老師開苞的,我記得清清楚楚!」
  「就算你這麼說……」
  「哼哼,表面冷冰冰的黯下面也濕得一塌糊塗了嘛!」
  「……的確。」
  「總之,第二回合開始,色老頭快給這冷冰冰的小妞傳道授液啦!」
  淫靡的聲音再一次在古老遺蹟響起,這次又會響到何時呢?
  這恐怕要問老師的道行深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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