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我的絕色美母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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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接金瓶兒的話,只能站在原地訕笑。她見我這副慫樣,胸中邪火蹭地竄起,那對遠比娘親還要碩大沉重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雪白乳肉幾乎要從低胸羅衫里溢出來。她猛地抬起一隻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狠狠踹在我屁股上。  我一個踉蹌,哭喪著臉:「瓶姨,你幹嘛踹我啊?」
  金瓶兒冷哼一聲,媚眼如絲卻帶著火:「想踹就踹,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見她心情極差,只能堆起一臉諂媚,小心翼翼地問:「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跟著去看看情況?」
  金瓶兒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忽然貼近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騷又慢,一個字一個字往我耳蝸里鑽:
  「你是想去看,你娘被你爹壓在床上……那副浪叫連連的騷樣吧?」
  她每說一個字,豐滿濕熱的唇瓣就輕輕刷過我的耳廓,那股濃郁到讓人發昏的幽香直衝腦門。她那對遠超娘親的巨乳整個壓在我肩頭,乳肉又軟又燙,乳尖隔著薄紗隱約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沉甸甸地擠壓著我的肩骨。我雞巴瞬間「噗」地完全挺立,褲襠高高鼓起,喉嚨像被火燎,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卻還是矢口否認:
  「沒有!」
  金瓶兒目光掃過我胯下那根幾乎要把褲子撐破的粗硬輪廓,紅唇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把聲音壓得更低、更騷、更慢,像一條濕滑的蛇纏進我耳朵:  「哦?是嗎?那你……想不想……一邊聽著你娘的浪叫……一邊給姨娘……治治……已經泛濫成災的……小騷穴?」
  「小騷穴」四個字被她咬得又重又黏,尾音拖得極長。她說著,竟然真的抓住我的手,隔著濕透的黑絲褲襪,按在她滾燙的大腿根。那片布料早已濕得能擰出水,黏膩的淫液順著絲襪紋路往下淌,把我手指瞬間浸得濕滑發燙。她下面那兩片肥美肥厚的陰唇肯定已經完全張開,穴口一張一翕地吐著透明黏液,騷水把整個黑絲襠部浸得半透明,連裡面粉嫩腫脹的小陰唇形狀都隱約可見。
  我斬釘截鐵、面不改色:「不想!」
  心裡卻暗罵:這騷娘們,也就只會嘴上發浪,真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的時候,看你還浪不浪!
  金瓶兒見我死活不上鉤,頓時氣得俏臉通紅,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差點把羅衫扣子崩開。她不滿地嘟起紅唇,像個被冷落的小媳婦:「真無趣……我累了!帶我去休息!」
  我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瓶姨……爹和娘親還在房間裡呢,你這時候進去……不太好吧?」
  金瓶兒杏眼一瞪,聲音瞬間又冷又凶:「笑話!你自己沒房間沒床嗎?還不快帶路!」說完作勢又要抬腿踹我。
  我連忙求饒認錯,聲音發軟:「姨,我錯了,我這就帶您去……」
  見我徹底服軟,金瓶兒嘴角才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正午的陽光黏稠得像蜜,灑在寂靜的小院裡,只有主臥里那若有若無、越來越急促的木床咯吱聲,像在故意挑逗人。我和金瓶兒面面相覷,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污妖王,俏臉上竟罕見地浮起兩朵嬌艷欲滴的紅霞,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湊到她耳邊,賤兮兮地低聲揶揄:「瓶姨,我覺得……老爹耕娘的荒田,兒子給姨娘灌溉……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金瓶兒顯然後悔剛才的衝動,聽我這麼一說,羞惱地瞪了我一眼,銀牙暗咬,卻還是輕車熟路地扭著水蛇腰進了我的房間。進門那一刻,她故意把房門「砰」地狠狠摔上。
  幾乎同時,主臥里的床板咯吱聲戛然而止,老爹粗重的喘息也瞬間消失。  我傻在原地,還沒來得及躲進去,主臥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老爹光著古銅色的上身,只穿一條四角褲衩,渾身是汗,胯下那根粗長肉棒把褲襠頂得鼓囊囊的,輪廓猙獰。他看見我就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慌忙用身體擋住門縫,臉色尷尬得發黑,卻故意扯開嗓子:「小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心裡好笑:以娘親那性子,外面有動靜,她會光著身子跑出來?
  我故作無知,眨眨眼:「老爹,你怎麼渾身是汗?在練功嗎?」
  老爹支支吾吾:「對對……爹剛才就是在練功……」
  我順嘴把心裡話說了出來:「練的是老樹盤根嗎?」
  老爹臉色瞬間黑如鍋底,怒瞪著我:「臭小子!你說什麼呢!」說完一把擰住我耳朵,狠狠一扭,疼得我眼淚直飆,連連求饒。
  娘親聽見我的哀嚎聲,匆匆披著輕紗羅裙,扶著孕肚就沖了出來。那羅裙薄得近乎透明,裡面明顯什麼都沒穿。她原本潮紅未退的俏臉瞬間鐵青,對著老爹厲聲喝斥:「張小凡!你幹什麼!」
  老爹被身後喝聲嚇得手一抖,趕緊鬆開我,訥訥地說不出話。
  娘親一把推開老爹,把我護進懷裡。那對沉甸甸、熱乎乎的美乳毫無阻隔地死死壓在我臉上,乳肉又軟又彈,乳尖兩點硬挺的櫻紅清晰地隔著薄紗頂著我的臉頰,溫熱又帶著剛被操過的奶香。她像炸毛的母雞,惡狠狠瞪著老爹。而我,卻快要被那股混合著孕婦乳香與濃烈腥甜味的氣息,熏得神魂顛倒。
  娘親沒穿肚兜……甚至下面……也沒穿。
  我鼻腔里全是被老爹剛射進去、又被操得溢出來的白濁精液味,混合著娘親獨有的甜膩奶香,騷得我雞巴跳得發疼。我能清楚感覺到娘親兩腿間那片肥美無毛的陰阜正貼著我的腰,熱得嚇人,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還微微張開,淫水混著精液正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把她光潔的小腿都弄得濕亮一片。
  娘親見我時不時顫抖,以為我是被老爹嚇壞了,臉色更加陰沉,冷冷對老爹道:「你今晚就到隔壁睡!」
  我心中腹誹:整個院子就兩間房,你說的隔壁現在還躺著一個更騷、更會玩的美婦在等著呢?這算哪門子懲罰?
  娘親說完,冷哼一聲,理都不理一臉生無可戀的老爹,拉著我進了房間。  一進門,那股濃烈到讓人頭暈的苦栗子味撲面而來,越聞越上頭。我雞巴硬得發疼,幾乎要當場射出來。我乖巧地攙著娘親坐在床邊,討好道:「娘,我幫你捏捏腿吧。」
  娘親一臉溺愛地點頭:「嗯……娘的腿確實有些酸脹,鼎兒就幫娘捏捏。」  我把她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枕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揉捏小腿肚。表面上和娘親閒聊,手卻一路向上,慢慢捏到豐滿彈韌的大腿根部。娘親依舊倚著床屏,眯眼假寐,似乎毫無察覺。我膽子越來越大,手指幾乎要碰到那片滾燙濕滑的陰阜,目光也忍不住從裙擺縫隙往裡偷看——
  只見娘親光潔無毛的陰阜鼓鼓脹脹,兩片肥美肥厚的大陰唇完全張開,像兩瓣熟透的蜜桃,中間粉嫩腫脹的小陰唇充血成暗紅色,穴口一張一翕,不斷往外溢出黏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透明騷水,拉出淫靡的絲線,順著股溝往下流,把整個雪白臀縫都弄得濕亮一片。那顆飽滿肥大的陰蒂高高挺立,像一顆紅豆,顫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正看得慾火焚身、雞巴狂跳,隔壁忽然傳來我那張破床熟悉的「咯吱……咯吱……」聲,一下比一下急促。
  娘親察覺到我動作停頓,又見我頻頻往隔壁看,聲音淡淡地問:「怎麼了?」
  我強裝鎮定:「沒什麼……」
  下一刻,一股森冷到極致的寒氣從娘親身上轟然蔓延開來,嚇得我手腳冰涼。我緩緩抬頭,哆嗦著問:「娘……怎麼了?」
  娘親搖了搖頭,聲音溫柔得可怕:「沒事,繼續捏。」
  她說著重新閉上眼,可我能清楚感覺到她身體在細微顫抖——那是極度憤怒到臨界點的徵兆。她周身的寒氣幾乎要把空氣凍結。
  我知道,這下老爹要被扒一層皮了。
  而我,就是那根即將點燃熊熊烈焰的火苗。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輕聲說道:
  「娘……你受委屈了……」
  娘親身子猛地一顫,淚水瞬間簌簌而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溫柔到極致、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說道:
  「鼎兒,你先去你靈姨那裡待會兒,好嗎?」
  我心裡猛地一沉,暗叫一聲糟糕——娘親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老爹太清境巔峰的修為,自然不用擔心,可金瓶兒那騷娘們才上清境九層啊,她怎麼可能招架得住?更何況她和娘親本來就不對付,這要是真打起來……雖說瓶姨和娘親關係不和,可她對我卻是真好啊!所有還沒過門的姨娘里,也就她肯讓我抓抓奶子、揉揉大腿根,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會讓我隔著衣服在她腿縫裡蹭一蹭、聞一聞她那股子又騷又甜的幽香……萬一被娘親傷了,那可怎麼辦?  娘親見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清冷的鳳眼微微眯起,語氣雖然依舊溫柔,卻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催促,聲音軟軟的帶著溺愛:
  「鼎兒,聽話……乖,快去……娘有點私事要處理。」
  我只能無可奈何地點頭,裝出最乖巧的樣子轉身離開。
  遠遠望著小院子,暗暗祈禱:爹啊,你最好識相點,讓娘親出出氣就行了,可別讓娘親傷了金瓶兒這騷娘們啊……
  我梗著脖子等了許久,想像中那種驚天動地的真氣碰撞、一圈圈餘波四散的畫面卻始終沒有出現。小院依舊安靜得詭異,又過了半盞茶時間,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我心急如焚——莫不是老爹還敢還手,一招就把娘親制服了?他確實有這個本事!
  我再也忍不住悄悄折返,翻過院牆,像做賊一樣貼近小樓。院子裡空無一人,主臥房門大開著,可我自己的房門卻緊閉。我心頭狂跳,疑惑更甚,躡手躡腳溜到自己房間窗下,輕輕把窗撐開一條細縫,貼眼往裡望去——
  眼前的一幕,簡直讓我嫉妒到眼珠子都要瞪裂,雞巴卻瞬間硬得發疼,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我那張破木床上,娘親身不著片縷,雪白豐腴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里。高高隆起的圓潤孕肚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她手撐著床板,跪趴在我那床被子上,雪白肥美的翹臀高高撅起,正賣力地向後迎合著老爹的每一次兇狠撞擊。兩瓣又圓又嫩的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啪」作響,每一次頂撞都盪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臀浪層層翻滾,兩團雪白的臀肉劇烈顫動。那對因為懷孕而脹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掛在身下,隨著撞擊瘋狂甩盪,乳浪翻滾得幾乎要拍打到床單,兩粒深紅的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上甚至掛著細細的汗珠,隱約可見乳暈邊緣因為充血而微微擴大。
  老爹那根又黑又亮、青筋暴起的粗大雞巴,把娘親光潔無毛的肥美騷穴撐得溜圓鼓脹,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粉嫩肉圈。每一次緩緩抽出,那兩片肥厚粉嫩的唇瓣就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裡面鮮嫩濕滑、層層疊疊的穴肉,晶瑩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在折射進來的斜陽下閃閃發亮;每一次齊根沒入,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就被擠壓得「噗嗤噗嗤」噴射而出,濺得床單、老爹小腹和娘親雪白大腿內側到處都是,發出淫靡的水聲。而娘親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前後晃蕩,圓潤飽滿的肚皮被撞得輕輕變形,裡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輕輕顫動,卻讓她看起來更加淫蕩誘人。
  可真正讓我差點當場炸裂的,是娘親身邊還仰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金瓶兒!  金瓶兒這騷娘們鳳眸半眯,紅唇微張,仰躺在我那張可憐的被子上。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緊緊夾著,大小腿摺疊成最羞恥的姿勢,腳心死死抵著床面,腳趾因為快感而繃緊蜷縮、微微發抖。她一隻手用力揉著自己一隻碩大雪白的奶子,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形,乳頭被她自己捏得又紅又腫;另一隻手則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光潔陰阜下,拚命揉著最敏感的那一點。而老爹的左手粗糙的中指,正不斷在她那夾成一條細縫的騷穴里摳挖攪動——指節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金瓶兒每一次嬌軀痙攣,就有一股股熱乎乎的尿液從她騷穴口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嘩啦嘩啦」地灑在被子上,幾乎已經把她身下那片被子浸得透濕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騷香與尿騷味。
  我又是氣憤又是羨慕——這騷娘們藏私!以前偷偷教我合歡雙修決時,從沒說過還能這麼玩,她居然把這麼騷的玩法藏著!
  老爹一邊猛操娘親,一邊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急迫:
  「瓶兒……我快不行了……要射了……琪兒的騷穴太緊了……」
  金瓶兒睜開那雙媚眼,氣惱地嬌嗔,聲音又軟又媚,卻帶著一絲慌亂:  「你就不會停一下嗎!死鬼……人家還沒爽夠呢……你要是現在射了,我怎麼辦!」
  隨後我看見她鳳眸中粉光大盛——老爹居然讓她對自己施展合歡媚術!粉紅的光芒瞬間籠罩老爹全身,他的雞巴明顯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跳動得更加兇狠。金瓶兒這蠢女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真給他施展雙修媚術!這不是自討苦吃嗎!也不怕老爹把她們操到,窒息、失禁、翻白眼!我憤懣又嫉妒的恨恨想著。  也就在這時,娘親突然發出一連串高亢到極致的浪叫,聲音清冷中帶著徹底崩潰的媚意,孕肚隨著高潮劇烈晃蕩:
  「啊……啊……小凡……太深了……頂到子宮了……要……要到了……啊啊啊——!鼎兒的床……要被我們……弄髒了……嗯啊……不行了……孕肚……好燙……啊——!」
  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一股股濃稠的濁白陰精從穴口噴射而出,像失禁一樣濺得老爹小腹和她自己的雪白大腿內側到處都是,噴得又遠又高,甚至濺到金瓶兒的奶子上。娘親居然噴陰精了!孕肚在高潮中不停抽搐,圓潤的肚皮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老爹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嘿嘿淫笑道,聲音低沉而滿足:
  「琪兒,你噴玉液了……懷著五個月的身孕還噴得這麼凶……把床單都弄濕了……我的好妻子……真會噴……」
  娘親羞恥得不行,雙手死死遮住自己清冷絕美的臉龐,清冷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臊意和顫抖,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發出細細的嬌喘,孕肚還在輕輕顫動:  「我……我知道……你別說了………壞死了……別再提了……嗯……孕肚……別壓著……」
  老爹哈哈大笑,對娘親的表現極為滿意。他轉而將和娘親並排仰躺的金瓶兒那雙筆直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扶住那根烏黑鋥亮、青筋暴起的粗硬雞巴,先是在金瓶兒已經泛濫成災的騷穴縫隙間上下剮蹭,龜頭一次次刮過她腫脹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弄得金瓶兒肥美的雪臀不停上抬,想要主動吞進去。
  老爹卻故意壞笑,就是過而不入,只在穴口來回摩擦,龜頭一次次頂開花唇,又滑開,逗得金瓶兒又氣又急,語氣又騷又媚地嬌嗔道,聲音帶著哭腔:  「你這死鬼……到底來不來嘛……別磨人家了……瓶兒……瓶兒水都泛濫成災了……你還想怎樣嘛……快插進來……求你了……陸姐姐都噴了……你也來操瓶兒啊……」
  老爹「啪」地一巴掌拍在金瓶兒肥嫩雪白的翹臀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淫笑道:
  「以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房事的時候,叫我什麼?不叫就不給……」  金瓶兒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貝齒死死咬著下唇,雪白的嬌軀扭動著,聲音又羞又急:
  「不要……我才不那樣叫……你這個變態……」
  老爹又是一巴掌,「啪!」打得金瓶兒肥臀上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她終於忍不住,哭腔著用她那又酥又媚、帶著極致羞恥的聲音叫道:
  「唔……爸……爸爸……」
  我臉一黑,腹誹:老爹這是市井畫本看多了吧?叫爹爹不是更刺激嗎?非要學那些畫本橋段,這都是無良畫本先生亂改的稱謂!
  老爹哈哈大笑,在她花唇縫又剮蹭了幾下,終於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聲,整根粗大雞巴齊根沒入金瓶兒濕熱緊緻的騷穴!金瓶兒的浪叫聲瞬間比之前娘親還要高亢、還要淫蕩,身體劇烈痙攣,又一股尿液噴了出來:
  「啊——!!爸爸……好粗……要被撐壞了……啊啊啊——!爸爸……用力……操死瓶兒吧……瓶兒的騷穴……全是爸爸的……啊啊啊——!」
  老爹揮汗如雨,一邊猛操金瓶兒,一邊伸手繼續摳挖娘親還在流水的騷穴,兩女的浪叫聲此起彼伏,交疊在一起,淫靡至極:
  娘親:「小凡……輕一點……鼎兒的床……要被我們……弄壞了……啊……又要……又要噴了……孕肚……晃得好厲害……嗯啊……」
  金瓶兒:「爸爸……再深一點……瓶兒要被爸爸操穿了……啊啊啊……爸爸……好厲害……瓶兒美死了……尿……又要尿了……」
  老爹低吼著加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和尿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金瓶兒雪白的巨乳劇烈甩盪,乳浪翻滾,淫水四濺,尿液橫流。
  他一邊操著金瓶兒,一邊低頭吻住娘親的櫻唇,舌頭兇狠地卷著她的小香舌,發出「嘖嘖」的水聲。娘親嗚嗚地回應著,雪白的嬌軀不停顫抖,孕肚被壓得輕輕變形。金瓶兒則一邊被操得浪叫,一邊伸手去揉娘親的巨乳,兩個女人在老爹身下徹底交纏在一起……
  我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睛赤紅,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這個兩個不要臉的騷娘們按在床上狠狠整治一番——可我又捨不得打斷這極致淫靡的一幕,只能死死盯著,繼續看下去……
  老爹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金瓶兒一隻裹著黑色蕾絲褲襪的纖細腳踝,強行把那隻雪白晶瑩、腳趾圓潤飽滿的玉足湊到自己嘴邊,張開大嘴含住她粉嫩的腳趾,用力吸吮、啃咬、舌頭卷著腳縫來回舔弄,發出淫靡至極的「嘖嘖嘖」水聲,口水順著腳背往下流,拉出晶瑩的長絲。
  金瓶兒嬌軀一陣陣劇烈顫慄,雪白巨乳隨著喘息瘋狂晃蕩,乳浪翻滾,粉嫩乳頭硬得發紫。她那根黑粗鋥亮的大雞巴把她本就緊湊的小穴撐得仿佛要裂開,每一次兇狠到底的插入都會從結合處擠出大量的透明淫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濺得床單一片狼藉,發出「啪啪啪」的肉撞聲。
  老爹一邊猛干,一邊嘿嘿淫笑,聲音低沉沙啞:「瓶兒,之前我給你看的那個畫本橋段……還記得嗎?」
  還在被操得浪叫連連的金瓶兒先是一愣,隨後哼哼唧唧,斷斷續續地嬌喘:  「你……你這個變態!我才不要!啊……慢點……太深了……要被你撐壞了……」
  老爹見金瓶兒不肯,索性把雞巴抽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頂著她敏感的穴肉輕輕磨蹭,卻就是不插進去。
  金瓶兒被弄得不上不下,騷穴又空虛又瘙癢,本能地往上挺著肥美的雪臀想把雞巴吞回去,卻被老爹死死按住腰,氣得她大罵:
  「張小凡你這個王八蛋!快插進來……別折磨我了……啊……好癢……我的騷穴要空死了……」
  見老爹無動於衷,金瓶兒狠狠瞪了老爹一眼,扭捏了好一會,瞬間就入戲了。
  老爹見狀嘿嘿一笑,戲精上身,聲音故意壓低成陰沉的逆徒腔調:
  「師娘,您的氣海被藥力封住了,別抵抗了。您這位青雲劍宗第一冰美人的騷穴,徒兒可是窺視已久吶,早就想嘗嘗其中的妙處了。」
  金瓶兒已經完全入戲,她全身顫慄,眼神驚慌,左手慌亂捂住她那對飽滿渾圓的巨乳,右手緊緊遮蓋自己濕淋淋的陰阜,聲音又驚又怒卻帶著明顯的嬌喘:  「逆徒!你居然給我下藥!畜牲!你師父把你託付給我丈夫,你就這樣對待你師娘的嗎!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牲!」
  老爹的演技雖拙劣,但很敬業,把還插在金瓶兒騷穴里的大雞巴緩緩拔出,又重新兇狠地整根插入,撞得她雪白肥臀「啪啪」作響:
  「師娘,您也別裝了。您還記得嗎?有一次您在廚房做飯,翹著肥臀故意勾引我,讓我從後面蹭……當時您的衣裙都已經濕透了,自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對您念念不忘。現在徒兒終於能品嘗到第一美人騷穴的滋味了。」
  金瓶兒感受到大雞巴重新插入的充實感,演得更加賣力,哭叫道:
  「不要……不要這樣!你師父還在隔壁睡覺!你快拔出去……啊……太粗了……要被你撐裂了……」
  老爹嘿嘿淫笑,繼續猛干:
  「師娘,您也不想讓師父知道這件事吧?您這騷穴夾得徒兒好爽。您就陪徒兒這一次……如何?」
  金瓶兒舒服到哼哼唧唧,一邊被操得浪叫,一邊斷斷續續地入戲:
  「僅此一次……你這個畜牲……只准這一次……啊……好深……頂到子宮了……」
  老爹哈哈大笑:「僅此億次……」
  我看得起勁,雞巴硬得發疼。然而躺在金瓶兒身旁,剛從高潮餘韻中恢復過來的娘親,臉色瞬間鐵青,赤裸的嬌軀劇烈顫抖。她一字一句、冷到極致地呵斥: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本來還很亢奮的老爹,被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嚇得一個激靈,雞巴都被嚇軟了。還在享受騷穴被重新填滿的金瓶兒也是被嚇了一跳。兩人同時愕然地看向娘親。
  房間裡,老爹尷尬地訕笑著,撓撓頭,聲音發虛地討好道:「琪兒……我們……我們只是在演畫本故事裡的橋段,你別生氣。你要是不喜歡聽這種污穢之事,我就不說了……」
  娘親聽他這麼一說,臉色才稍稍緩和,卻帶著一絲做賊心虛的慌亂。她剛被老爹操得噴了陰精,下面還濕漉漉地往下淌著混著濃白精液的騷水,雙腿隱隱發軟,穴口還在輕輕一張一翕,卻強裝鎮定,俏臉泛著剛高潮過的潮紅,白了老爹一眼,聲音裡帶著嗔怪,卻刻意壓低,像生怕被誰聽見似的:「老不正經!都多大的人了,怎能做出這種離經叛道的事……」她轉向一臉愕然的金瓶兒,語氣柔和了些,卻仍帶著掩飾不住的心虛與尷尬,「金妹妹,你怎麼也任他胡來啊……」
  金瓶兒撇撇嘴,一副鬱悶到極點的模樣,狠狠瞪了老爹一眼,不滿地哼道:「還不是這個老流氓、老變態,非要我照畫本故事裡的橋段演!」
  娘親也跟著瞪了老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老爹卻興奮起來,急著解釋:「琪兒,其實後面很精彩的,師娘從此就迷戀上了這種刺激感,還懷……」  「閉嘴!」娘親厲聲呵斥,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臉上瞬間湧起更深的潮紅。她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知道反應過度了,心虛地咬咬下唇,趕緊柔聲勸解,卻底氣明顯不足:「小凡,以後你少看這些……我、我聽不得這些污穢……」
  我見裡面開始手忙腳亂地清理戰場——床單上到處是淫水、陰精和白濁精液的痕跡,空氣里還瀰漫著濃烈的腥甜騷味——趕緊悄悄退出來院門。剛才那一幕幕刺激得我雞巴硬得發疼,幾乎要把褲襠撐破,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婦人,那股慾火燒得我喉嚨發乾發燙。
  大竹峰另一邊,一棟精緻小庭院深處,一汪清池映著天光,池上架一彎小巧石拱,橋影輕落水面。旁側一座小亭,飛檐淺淺,風過無聲。一個身材婀娜的美婦正慵懶地倚著亭柱,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隨意伸直在坐檻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她畫著精緻妝容,一身輕薄紗裙,夏季暖風拂過,偶爾吹亂她烏黑秀髮,她便抬手輕輕撩起,那動作優雅又撩人。我隔著很遠都能聞到暖風送來的陣陣熟婦幽香,奶香混著淡淡體香,直鑽進我鼻腔,讓我本就沒泄去的慾火燒得更旺。
  我走到她身邊,她竟毫無察覺,仍沉浸書中。我輕輕攬過她的柳腰,這才打斷她。她抬起頭見到是我,嫵媚地白了我一眼,繼續看書,卻沒好氣地問:「怎麼又回來了?」
  「我想靈姨了。」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
  她笑罵一句「小色鬼,嘗到甜頭就念念不忘了」,卻沒有推開我的手。我大喜過望,手從她衣襟緩緩探入,鑽進火紅肚兜,輕輕揉捏那對豐滿圓潤、沉甸甸的巨乳。掌心滿是柔軟彈嫩的乳肉,兩指夾住她已經微微硬起的櫻紅乳尖,輕輕捻動。她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哼吟,嗔道:「別鬧……小鼎……」
  見她任由我侵犯,我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慾火,湊過頭,先在她紅潤飽滿的唇瓣上輕柔地啄了幾下,又咬住她柔軟的下唇,輕輕拉扯拉扯,然後伸出舌頭撬開她貝齒。她很配合地張開小嘴,讓我長驅直入。她那條香軟濕滑的小香舌試探性地輕輕觸碰我的舌尖,隨後我們便深深糾纏在一起——我瘋狂地吮吸著她甜美的津液,舌頭捲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纏繞、攪動,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一樣。她發出嗚嗚的嬌喘,舌尖也主動反擊,在我口中舔弄、挑逗、纏綿,口水交融,拉出長長的淫靡銀絲,我們的唇舌嘖嘖作響,吻得又濕又熱又深又騷,簡直要把對方融化在彼此的口中。舌吻過後,她已經雙目迷離,呼吸紊亂,俏臉潮紅如醉,胸脯劇烈起伏。
  我一路吻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她甚至微微躬起身子,頭向後仰,露出誘人的曲線。我繼續向下,吻過她精緻的鎖骨,深深埋進她深邃誘人的乳溝。雙手顫抖著解開她輕薄的紗衣,撩開火紅肚兜,輕輕拽出她那對藏在裡面的極品美乳——雪白豐滿、沉甸甸地晃蕩著,乳尖兩點櫻紅早已硬挺腫脹。我張嘴含住一顆,貪婪地吸吮啃咬,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用力吮吸。她已然動了情,眯著眼,喉間不斷溢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嗯……嗯啊……小鼎……輕點……」
  我輕輕在她耳邊呢喃,低聲誘惑:「靈姨……我想在這裡操你……現在就想……」
  她喘得厲害,斷斷續續地說:「不要……小萱隨時會回來……」嘴上雖然這麼說,卻並沒有制止我的意思,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肥美的雪白巨臀輕輕扭動。我翻開她的羅裙,跪在她身前,親吻在她雪白豐滿的大腿根處。她本能地緊緊夾住雙腿,我溫柔卻堅定地慢慢掰開她緊夾的美腿,頭湊了進去,在她光潔鼓脹的陰阜上緩慢親吻舔舐,一路向下,直到舌頭撩開她肥美肥厚的大陰唇。舌尖在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不斷逗弄、打圈、輕吮、吸吮。她抖如糠篩,兩條美腿緊緊夾著我的頭,嬌喘著說:「不要……啊……小鼎……別……那裡好敏感……」  我不管不顧,又輕輕啃咬她因極度亢奮而微微張開的小陰唇肉冠,舌尖靈活地鑽進穴口淺淺攪動,吸吮著她不斷湧出的甜膩騷水。她抖得更加厲害,騷水已經汩汩流出,把我的下巴都弄得濕亮一片。我見前戲差不多,在她耳邊溫柔呢喃:「靈姨,斜身憑欄……讓小鼎好好操你……」
  我將她扶起,她手抓著欄杆,身子向前傾斜,雪白肥美的巨臀高高翹起,羅裙完全撩到腰際,露出那粉嫩濕滑的極品騷穴。我俯在她背上,粗硬滾燙的雞巴抵在她濕滑的股溝上,在她耳邊低聲說:「靈姨……我要進去了……」
  她此時臉色紅如滴血,一路蔓延至耳根,紅唇緊抿沒有說話,只是用那肥嫩彈滑的巨臀輕輕勾蹭我的腫脹大雞巴,穴口一張一翕地吐著透明淫水。我會意,扶起粗長的雞巴,先輕輕撐開她肥美的大陰唇,在濕滑的唇縫裡剮蹭幾下,龜頭反覆磨蹭她腫脹的陰蒂,然後對著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擠了進去。第一次感受到她那溫熱濕潤、緊緻柔軟到極致的觸感,那一刻我差點就射出來。她喉間溢出似滿足又似痛苦的低吟:「嗯啊……好粗……小鼎的雞巴……好燙……把姨撐滿了……」
  當我又長又粗的雞巴齊根沒入時,龜頭已經死死抵在她宮頸肉上,把她小巧緊窄的騷穴撐得滿滿當當,穴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粉紅圓環,粉嫩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的粗莖,幾乎透明可見。我喘著氣疑惑地問:「靈姨……我是不是到底了?」
  靈姨正沉浸在騷穴被完全充實的快感中,不斷扭動著肥美的雪白巨臀,哼哼唧唧地回答:「小鼎兒的大雞巴……好粗好長……已經到底了……啊……頂到姨的最裡面了……好漲……」
  我更疑惑,又問:「那……靈姨,我是不是已經插進你的子宮裡了?」  靈姨一愣,微微側過臉,騷媚地白了我一眼,聲音又羞又媚:「你這些……都是從哪兒聽來的?誰告訴你能插進宮頸的?」
  我尷尬地訕笑:「我還不是以前有次無意間偷窺你和齊師伯媾和的時候……聽你說的……」
  靈姨聽我這麼說,氣不打一出來,卻又帶著一絲羞惱的媚意,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只是姨的閨房情趣說的話!問什麼問!你這小色鬼……到底來不來嘛!快操姨……姨的小騷穴都癢死了……」
  我再也忍不住,摟著她纖細的柳腰,學著老爹的樣子,一次次兇狠地撞在她肥嫩彈滑的雪白巨臀上。「啪!啪!啪!」肉浪翻滾,每一次撞擊,她那兩瓣又圓又厚、肥美多汁的臀瓣就盪起層層淫蕩的浪花,臀肉拍打聲清脆響亮。而我粗長的雞巴把她本就小巧緊窄的騷穴撐得鼓脹變形,穴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粉紅圓環,粉嫩的穴肉隨著抽出被帶得外翻,拉出晶瑩黏稠的銀絲,又被狠狠頂回去,發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騷水被撞得四濺。我一邊操,一邊大手揉捏她甩盪的巨乳,另一隻手拍打她雪白的肥臀,留下紅紅的掌印,同時手指按在她腫脹的陰蒂上快速揉弄。
  靈姨被我操得幾乎窒息,雪白美背弓起,俏臉潮紅欲滴,眼眸漸漸翻白,嘴角流出晶瑩的口涎,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浪叫:「啊……啊……太深了……小鼎……要死了……嗯啊……姨的騷穴要被你操壞了……好爽……啊……」她全身劇烈顫抖,兩條美腿發軟,最後在極致高潮中,小便失禁般噴出一股股滾燙透明的騷水,澆得我雞巴和大腿一片濕熱,空氣里滿是她極致高潮的濃郁騷甜味。  我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粗長的雞巴深深埋進她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她渾身癱軟,雙手死死抓著欄杆,雪白巨乳垂掛著,嘴角還掛著口水,整個人像一灘春水般軟倒在欄杆上,騷穴還在一張一翕地吐著混合著精液的淫水。
  我從靈姨那還一張一翕、紅腫濕亮的騷穴里緩緩拔出已經有些軟下來的粗長雞巴,「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混著我濃白精液和她透明騷水的黏稠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拉出長長的淫靡銀絲。靈姨整個人還軟綿綿地趴在欄杆上,雪白巨乳垂掛著輕輕晃蕩,呼吸急促,俏臉潮紅如醉,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騷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吐出一縷縷白濁。
  我看著她這副被操得徹底癱軟的極品模樣,雞巴雖然剛射過,卻又隱隱跳動起來,喉嚨發乾地嘿嘿低笑,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滿足與貪婪:「靈姨……剛才操得你這麼爽……現在輪到你好好伺候小鼎了……先用你那張騷嘴,從兩個蛋蛋開始,一點一點舔上來,好不好?」
  靈姨聞言身子微微一顫,鳳眸半睜,裡面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霧。她咬著下唇,臉上閃過一絲羞恥的紅暈,卻又帶著被徹底開發後的媚意,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你這小色鬼……剛剛把姨操得腿都軟了……還不知足……嗯……好吧……姨給你……」
  她慢慢轉過身,跪坐在欄杆前的石凳上,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蕩,乳尖還帶著我剛才啃咬過的淡淡紅痕。她抬起水潤的鳳眸,媚眼如絲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紅潤飽滿的唇瓣微微張開,先是輕輕吐出那條粉嫩濕滑的小香舌,帶著一絲高潮後的喘息,慢慢湊近我還沾滿她騷水和精液的粗硬雞巴。
  靈姨先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滾燙的棒身,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混雜著她自己騷穴味的腥甜氣息,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像在回味剛才被我操得魂飛魄散的快感。然後她伸出舌頭,從我沉甸甸、布滿褶皺的兩個蛋蛋開始,溫柔卻又淫蕩地舔舐起來。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點在左邊那顆飽滿的蛋蛋上,繞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打圈,濕熱的舌面慢慢覆蓋上去,一點一點地舔弄,把上面沾著的她自己的騷水和我的精液全部卷進嘴裡,發出細微的「嘖嘖」吮吸聲。她的舌頭又軟又燙,像一條活潑的小蛇,在我蛋蛋上靈活地滑動、卷繞、輕壓,時而用力吸吮,把整個蛋蛋含進她溫熱的口腔里,輕輕用舌頭托著、擠壓、打轉,吸得我蛋蛋一陣陣發麻發脹,雞巴立刻又硬了幾分,青筋暴起。
  靈姨一邊舔,一邊抬起水霧蒙蒙的鳳眸,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聲音含糊又騷媚:「小鼎的蛋蛋……好燙……好重……姨的騷水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好腥……好騷……姨都舔乾淨了……嗯……」
  她說完,又換到右邊那顆蛋蛋,同樣用舌頭從下往上慢慢舔過,把每一道褶皺都仔細卷舔乾淨,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巨乳上,把乳溝弄得濕亮一片。她甚至輕輕張嘴,把兩個蛋蛋一起含進溫熱的口腔里,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攪動、擠壓、按摩,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晶瑩的絲線,順著下巴滴到她晃蕩的巨乳上。
  我看得雞巴狂跳,喉嚨發乾,低聲喘息:「靈姨……舔得真騷……舌頭好熱……繼續往上……」
  靈姨聞言「嗚」地嬌哼一聲,從嘴裡吐出我的蛋蛋,舌頭順著棒身最下面開始,一路向上,緩慢而淫蕩地舔舐。她先是用舌尖輕輕挑開我棒身上沾著的黏稠液體,然後整條粉嫩的舌頭平鋪上去,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舌面緊緊貼著我粗硬滾燙的棒身,上下滑動,把每一根青筋都舔得濕亮發光。她的口水又多又黏,像蜜汁一樣,順著棒身往下淌,把我的整個雞巴塗得晶瑩剔透。  她舔到一半時,故意把舌頭捲成小管狀,對著棒身中間那道最敏感的稜線用力吸吮,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然後又張開紅唇,輕輕含住棒身側面的一小截,用嘴唇和舌頭一起包裹著前後套弄,像在給雞巴做一個小小的口交。她的鳳眸始終半眯著看著我,裡面滿是媚意和一絲被我命令後的羞恥快感,雪白巨乳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蕩,乳尖硬挺地摩擦著我的大腿。
  「靈姨的舌頭……好會舔……小鼎的雞巴……被姨舔得好舒服……」我喘著氣誇她,她聞言更來勁了,舌頭一路向上,終於舔到我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她先是用舌尖繞著龜頭冠溝打圈,輕輕挑弄馬眼,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全部舔出來吞掉,然後張開紅潤的唇瓣,一點一點地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她的口腔又熱又濕又緊,舌頭在裡面靈活地纏繞、按壓、攪動,像要把我整根雞巴都融化一樣。她開始慢慢前後吞吐,紅唇緊緊包裹著棒身,發出淫蕩的「咕啾咕啾」聲,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自己雪白的巨乳上,把乳肉弄得濕滑發亮。她一邊吸吮,一邊用一隻手輕輕托著我的蛋蛋揉捏,另一隻手則扶著我的大腿,雪白美背微微弓起,翹臀還殘留著剛才被我操過的紅掌印。
  靈姨越吸越深,越舔越騷,喉嚨甚至發出「嗚嗚」的嬌喘,鳳眸水光瀲灩地看著我,像在無聲地求我更用力地操她的嘴。她故意把舌頭伸到最長,沿著棒身來回舔弄,同時用嘴唇用力吮吸龜頭,發出最淫蕩的「啵啵啵」聲,口水拉絲不斷,把我的整個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我被她舔得頭皮發麻,雞巴又一次完全硬挺,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前頂了頂,低聲喘道:「靈姨……好會吸……嘴巴好緊……再深一點……把小鼎的雞巴全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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