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我的絕色美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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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284 | 回复0 | 2026-3-7 13:38: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烈日如火,炙烤著大竹峰。一座精緻獨立的小院裡,百年老槐投下斑駁樹影,遮去幾分暑氣,卻掩不住空氣中那股讓人心癢的燥熱。遠處竹林蟬鳴陣陣,更添幾分悶熱旖旎。
  樹蔭下,寬大的竹製躺椅上,慵懶地躺著一位三十出頭、妖艷熟透的絕色美婦。她身著火紅輕紗羅裙,薄透紗料緊貼著豐腴火辣的身軀,隨風輕輕拂動,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卻在臀部驟然豐滿成兩瓣肥美翹臀,被壓得微微變形,柔軟彈嫩。
  她瓜子臉雪白如羊脂玉,肌膚吹彈可破,柳眉細長入鬢,鳳眼半眯帶著天生媚態,長睫輕顫,眼角仿佛含著絲絲春水;挺翹瓊鼻下,櫻桃小嘴微張,嘴角噙著一抹勾人的笑意。
  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酥乳幾乎要從鬆散領口完全溢出,雪白乳球沉沉壓在胸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深邃乳溝清晰可見,淺粉色乳暈邊緣暈開,兩粒嬌嫩紅櫻桃般的乳頭因熱氣而硬挺挺地挺立,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汗珠順著乳溝緩緩滑落,晶瑩誘人。
  她修長美腿隨意分開,高高枕在竹茶几上,火紅羅裙下擺自然滑落至大腿根部,薄透輕紗半遮半掩著下體,卻因姿勢微微掀開一道縫隙。那光潔無毛的陰阜微微鼓起在紗影中若隱若現,粉嫩肥厚的外陰唇飽滿如兩瓣熟透蜜桃,隱約露出一條濕潤發亮的粉紅肉縫,晶瑩蜜汁隱隱閃爍,在微風中輕輕顫動,仿佛隨時會溢出更多水光。那瓷器般光澤的陰阜與欲露還藏的粉嫩縫隙,撩人至極,讓人一看便血氣上涌。
  她假寐著,鳳眼微睜一條縫,嘴角笑意更深,仿佛故意將這具熟透妖艷的肉體以最誘人的姿態半遮半掩。任何人看見,都會瞬間下身發熱,難以自持。  此時,我正與師兄、師妹在小院空地上演練太極玄清道的基礎劍訣。烈日之下,我們揮劍間已微微出汗,本該全神貫注於劍招圓轉流暢,可我的視線卻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飄向老槐樹下的那張竹躺椅。
  當目光終於鎖定在那對幾乎完全溢出的雪白酥乳上,看著它們隨著均勻呼吸劇烈晃蕩,乳浪層層翻滾,深邃乳溝中汗珠晶瑩滑動,兩粒紅櫻桃乳頭硬挺挺地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時,我腦中轟然一響,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手中的長劍停滯在半空,再也揮不下去。
  身旁的師兄同樣徹底看呆了,喉結猛地滾動,呼吸瞬間粗重,目光死死釘在羅裙下擺掀開處——薄紗半掩間,那光潔無毛的肥美陰阜若隱若現,粉嫩肉縫隱約閃爍著晶瑩水光,讓他下身隱隱鼓起。
  師妹練劍片刻後察覺到我們劍勢散亂,順著我們灼熱的目光轉頭看去,俏臉瞬間羞得通紅,又羞又惱,貝齒緊咬下唇。
  「你們兩個……看什麼看!」她壓低聲音嬌斥,氣惱之下猛地抬起修長玉腿,狠狠朝我小腿踹了一腳。
  我和師兄被這一腳踹得瞬間回神,只能尷尬地收回目光,訕訕乾笑兩聲,繼續裝模作樣地揮劍。可那雪白酥乳的蕩漾乳浪與薄紗下欲露還藏的粉嫩無毛陰阜,卻已深深烙印在我心底,每每想起,下身便忍不住一陣火熱。
  「唔……怎麼了?……」
  一聲酥媚入骨、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從樹蔭下傳來。火紅輕紗羅裙下的妖艷美婦緩緩睜開鳳眼,長睫輕顫。她雪白的玉臂懶洋洋舉起,伸了個懶腰——那對高聳飽滿的酥乳頓時劇烈一彈,幾乎要完全從鬆散領口跳脫而出,乳浪層層疊疊蕩漾,汗珠被震得四濺,兩粒硬挺的紅櫻桃乳頭在陽光下閃著誘人光澤,顫顫巍巍晃出讓人眼暈的弧度。
  她修長美腿從竹茶几上放下,羅裙下擺順勢又往上滑了一寸,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在薄紗下更加清晰,肥美飽滿的陰唇微微擠壓,隱約可見粉嫩肉縫間一絲晶瑩蜜汁被擠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陽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靈姨坐起身子,慵懶地攏了攏散亂的髮絲,鳳眼半眯,帶著天生的媚態掃向我們這邊,聲音又軟又酥:「你們幾個小傢伙在嘀咕什麼呢?我睡得正香呢。」  齊小萱氣鼓鼓地站在原地,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雙手抱胸把小胸脯擠出一道淺淺溝壑。她狠狠瞪了我和師兄一眼,卻死死閉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氣惱地用腳尖在地上畫圈,畫完又用力踩下去,像要把滿肚子委屈都踩進土裡。過了一會兒,她乾脆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肩膀一聳一聳地生悶氣,小聲嘟囔:「哼……壞蛋……兩個大壞蛋……」
  我心裡頓時慌了神。剛才偷看靈姨那春光乍泄的一幕還歷歷在目,下身還隱隱發硬,現在被她直接問起,我哪敢說實話?舌頭打結,臉燙得像火燒,結結巴巴道:「靈、靈姨……那個……我們……只是練劍的時候……」
  話沒說完,我就卡住了,只能傻傻地站在那兒,抓著劍柄的手心全是汗,眼睛下意識又往她那對還在輕輕顫動的雪白酥乳上瞟了一眼,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就在這時,師兄忽然往前一步,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拱手行禮,聲音清朗卻帶著一絲討喜的恭敬:「師叔,是弟子們練劍時不小心驚擾了您清夢,實在罪該萬死。不過……弟子斗膽說一句,師叔您就算在睡夢中,也是美得讓人挪不開眼啊。」
  靈姨鳳眼一彎,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聲音裡帶著笑:「哦?你這張小嘴今天又抹了蜜?說來聽聽,師叔怎麼美了?」
  師兄眼睛亮了亮,聲音漸柔,先是輕聲夸道:「師叔天生麗質,往那兒一躺,便是九天玄女下凡也比不過。可剛才您睡著的時候……那眉眼間的慵懶,那紅唇微張的模樣,像極了畫里走出來的狐仙子,讓人一看就心神蕩漾……」
  靈姨「撲哧」一聲輕笑,酥胸隨著笑聲劇烈晃蕩,乳浪翻滾得更加誇張。她抬手掩唇,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繼續說~師叔愛聽。」
  師兄膽子更大了,聲音里多了幾分曖昧的讚嘆,目光卻老老實實只落在靈姨臉上:「尤其是師叔您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被春風拂過似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媚勁兒……弟子看一眼就覺得渾身發熱,恨不得天天給您守著,讓您天天這麼笑。師叔睡覺都是這麼美,醒著的時候豈不是要迷死人了?」
  靈姨被誇得鳳眼眯成了月牙兒,笑得花枝亂顫,火紅羅裙下的豐滿嬌軀顫個不停,巨乳甩出層層誘人乳波。她咯咯輕笑,聲音又軟又媚:「你這小滑頭,嘴這麼甜,難怪你師娘那清冷的性子都喜歡讓你陪著說話。」
  師兄說完還不忘回頭沖我眨眨眼,那眼神里滿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心頭像是被貓爪子狠狠撓過,嫉妒的酸水直往上涌。
  這個狗東西……本是通天峰弟子,因師父臨終託付才被送到靈姨這裡代為教導。自從他來了大竹峰,一切都不一樣了。本該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靈姨、她的溫柔、她的笑聲……現在全都被他分走了一半。他修行天賦比我高也就罷了,最可恨的就是這張嘴!明明我才是靈姨從小帶大的,可我連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傻傻地站在這兒,看著他把靈姨逗得花枝亂顫、笑得胸前那對雪白酥乳亂晃……
  我握緊劍柄,指節發白,勉強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靈、靈姨……我們……我們繼續練劍了……」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聽起來又蠢又生硬,根本不像師兄那麼討喜。  靈姨笑意未消,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寵溺,卻很快被師兄接下來的話吸引過去:「師叔,您要是覺得熱,不如讓弟子給您扇扇風?弟子剛學了御風小術,保證讓您涼涼快快、舒舒服服的~」
  「咯咯咯……好啊,那師叔就承你的情了~」靈姨笑得更歡,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對高聳酥乳幾乎要貼到他胸口。
  齊小萱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轉過身,氣呼呼地跺腳,聲音又嬌又氣:「哼!娘你別信他!他們兩個剛才……剛才……嗚……算了!我不說了!你們都壞!」說完她乾脆一扭頭,跑向院子邊的竹林,留下一個氣鼓鼓的背影,腳步又重又急,像要把滿肚子委屈都踩進土裡。
  我看著師妹離開的背影,心裡又慌又亂,卻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下身還因為剛才那一幕隱隱發硬。靈姨的笑聲還在耳邊迴蕩,師兄的恭維還在繼續,而我……只能咬著牙,在心裡一遍遍地想著:
  為什麼……那些本該只屬於我的溫柔和笑聲,現在全被他搶走了?
  我胸口堵著一團火,再也聽不下去師兄那口若懸河、舌燦蓮花的恭維。靈姨被他逗得咯咯嬌笑,花枝亂顫,那對雪白酥乳甩得乳浪翻滾,我卻只覺得刺耳。  「哼……你們慢慢玩吧。」
  我冷冷丟下一句,連招呼都懶得打,轉身便出了小院。
  身後,靈姨酥媚的笑聲與師兄那甜得發膩的恭維仍在繼續,像一根根細針扎在我心口。我大步向前,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心裡一遍遍地罵著:憑什麼?憑什麼那些笑臉、那些溫柔,全被他搶走了?
  林間小道青草被我踩得東倒西歪。沒走多遠,我就看見齊小萱。她正蹲在路邊,氣鼓鼓地揪著一把把青草,狠狠往地上摔。小臉蛋紅撲撲的,柳眉倒豎,櫻桃小嘴嘟得能掛油瓶,修長筆直的玉腿並在一起,裙擺被她自己揉得皺巴巴。  「哼……壞蛋……大壞蛋……兩個大色狼……」她小聲嘟囔著,又揪起一把草,用力撕成碎片。
  我心裡一軟,緩步走過去,先試探著開口:「小萱……還在生氣啊?」  齊小萱頭也不抬,聲音又氣又委屈:「生氣?當然生氣!你們兩個剛才眼睛都直了!盯著娘……盯著娘那裡看!還、還鼓起那麼大一包……我都看見了!嗚……你們壞死了!」說著,她又狠狠撕了一把草,眼眶瞬間紅了,小肩膀一抽一抽,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趕緊蹲下來,柔聲哄道:「小萱別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剛才……我就是不小心瞟了一眼,真的只是一眼!師兄他嘴巴甜,我哪比得上他?你看我剛才一句話都不會說,多笨啊。」
  她還是不理我,只是把頭扭到一邊,淚珠終於忍不住滑下來:「你就是壞……你明明也看了……還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我心疼得不行,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聲音更軟:「小萱是最乖最漂亮的,我怎麼捨得讓你生氣呢?要不……我罰自己給你當馬騎,好不好?一路背你,給你講笑話,講到你笑為止。你最喜歡聽我學猴子叫了,對不對?」
  齊小萱吸了吸鼻子,偷偷瞄了我一眼,眼裡的委屈稍稍淡了些,卻還是嘴硬:「……才不要……你背我,萬一又想壞事怎麼辦……」
  我趁熱打鐵,輕輕握住她的小手,聲音低啞:「我保證!今天只哄小萱開心,絕對不亂來……除非小萱自己想……來嘛,笑一個?不然我可要學豬叫了哦~」
  「撲哧……」她終於忍不住破涕為笑,小手輕輕打了我一下,「討厭……豬叫最難聽了……好啦好啦,不生氣了……但是你得背我!」
  我立刻轉過身蹲下,她歡呼一聲撲上來,軟軟的小身子貼在我背上,兩條筆直玉腿夾住我的腰,小胸脯隔著衣服壓著我後背,溫熱又柔軟。我們一路有說有笑,我故意學各種動物叫,她笑得前仰後合,小拳頭不停捶我肩膀。等走到林間涼亭時,她已經完全開心了,臉蛋紅撲撲的,眼裡全是甜蜜,緊緊摟著我脖子不肯下來。
  涼亭里清風徐來,竹影斑駁。我把她放下,兩人並肩坐在長椅上。她亭亭玉立,眉眼間和靈姨有七分相似——那股子天生媚態隱隱透出,只是比靈姨更青澀稚嫩。我看著她粉嫩的小臉,又想起剛才靈姨躺在竹椅上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顫巍巍的雪白酥乳……邪火「騰」地一下直衝小腹,下身瞬間硬得發疼。  「小萱……」我聲音都啞了,伸手輕輕攬住她的細腰,「你長得真像靈姨……尤其是這雙腿,又直又滑……我……我有點難受……」
  齊小萱察覺到我下身頂著她的小腹,俏臉「刷」地紅到耳根,慌慌張張地往後縮:「小鼎哥哥……你、你又想幹什麼……這裡是外面……不行……」
  我耐著性子,一點點哄她,聲音又低又誘惑:「小萱,我們只是……用腿幫我蹭一蹭,又不是真的做壞事……你看我都硬成這樣了,好難受……就一下,好不好?蹭完我就舒服了……你不是說無論我做什麼都依我嗎?」
  她咬著下唇,扭扭捏捏了好一會兒,小手揪著裙擺,聲音細如蚊吶:「……真的……只用腿……不許進去……」
  「只用腿!我發誓!」我趕緊保證,聲音里已經帶上急切的沙啞。
  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還是乖乖轉過身,趴在涼亭欄杆上,翹起圓潤小屁股。火紅短裙被我輕輕掀到腰間,露出兩條雪白筆直、纖細卻肉感十足的美腿。她緊張得雙腿並得緊緊的,細細的汗珠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我脫下褲子,滾燙粗硬的肉棒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我從後面貼上去,把滾燙的棒身擠進她雙腿間——那腿肉又滑又嫩,緊緊夾住我,像兩片溫熱的玉肉包裹著我的雞巴。我雙手扶著她纖細腰肢,開始緩緩抽動。
  「啊……好燙……小鼎哥哥……你的……好硬……」齊小萱輕吟一聲,雙腿本能地夾得更緊,腿心已經微微濕潤,蜜汁沾到我棒身上,拉出淫靡的水絲。  我越蹭越快,龜頭一次次撞在她肥嫩的陰唇外側,卻始終不進去,只在腿縫裡瘋狂抽插。她的小腿繃得筆直,腳尖踮起,嘴裡發出細細碎碎的嬌喘:「嗯……嗯啊……小鼎哥哥……慢一點……腿……腿好酸……」
  我一邊猛干她的腿縫,一邊伸手從後面伸進她衣襟,隔著肚兜握住她那對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嫩乳,乳肉軟綿綿、彈性驚人,乳頭小小的一粒,已經硬得像兩顆紅豆。我輕輕揉捏,拇指撥弄乳尖,她頓時全身一顫,腿縫夾得更死,蜜汁洶湧而出,把我的雞巴和她整片腿心都弄得濕淋淋一片。
  「啊……奶……奶子……別揉……好癢……嗯啊……」她哭吟著,小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配合我抽插。
  終於,我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精液「噗噗噗」全射在她火紅裙擺上,一股股乳白濃精順著裙子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淫靡至極。
  齊小萱喘得厲害,小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又羞又軟:「射……射了好多……裙子……都髒了……」
  我喘著氣,把她轉過來,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按著她肩膀往下:「小萱……現在用嘴幫我舔乾淨,好不好?就像靈姨以前那樣……還記得嗎?」
  她跪在涼亭長椅上,裙擺還沾滿我的精液,仰著紅透的小臉,眼睛水汪汪的:「……我不會……怕……」
  「沒關係,我慢慢教你。」我撫摸著她的頭髮,把還有些硬的粗長肉棒湊到她嘴邊。
  她先伸出小手,青澀地用兩根手指捏住棒身,感覺那滾燙的溫度和跳動的青筋,嚇得小手一抖,卻沒鬆開。我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聲音低沉誘導:「先從下面……用小舌頭舔蛋蛋……對,就是這樣……輕一點……含進去……輕輕啃咬……對……好乖……」
  齊小萱乖乖張開櫻桃小嘴,先含住我沉甸甸的左邊卵蛋,軟軟的小舌頭笨拙地舔著、卷著,輕輕啃咬,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口水很快就把我的蛋蛋舔得濕亮一片,又順著棒身往上舔,舌尖從根部一路往上,青澀卻無比認真地舔過每一根青筋,最後來到龜頭。
  「張嘴……含進去……對……用舌頭繞著龜頭轉……吸……用力吸……」我聲音沙啞地指導。
  她努力張大嘴巴,把滾燙的龜頭含進去,小嘴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鼓起,眼角都泛出淚花,卻還是聽話地吸吮。起初她只會生澀地含著不動,後來慢慢學會用舌頭在馬眼上打轉,學著上下套弄,小腦袋前後搖擺,雖然節奏很亂,卻越來越熟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沾滿精液的裙子上。  我爽得頭皮發麻,雙手伸進她衣襟,徹底揉捏那對嫩乳——先是輕輕抓揉乳肉,讓乳形在指縫間變形,再用指尖捻住兩粒小乳頭用力拉扯、旋轉。她「嗚嗚」地哭吟著,口中的吸吮卻更用力,小舌頭瘋狂地纏著我的棒身,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明顯已經從青澀變得有些上癮。
  「小萱……好舒服……你的小嘴好熱……再深一點……對……要射了……咽下去……咽下去對皮膚好,還能讓胸部快點長大……像靈姨那麼大……」
  齊小萱眼睛水蒙蒙地看著我,信以為真地點點頭。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濃稠滾燙的精液「噗噗噗」全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嗚嗚」地嗆了兩聲,卻死死忍住,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甚至連嘴角殘留的乳白精液,也伸出小香舌,一點一點舔得乾乾淨淨,模樣又乖又淫蕩。
  咽完之後,她跪坐在那兒,小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唔……好腥……我都咽了……小鼎哥哥……你舒服了嗎?」
  我心滿意足地把她抱進懷裡,輕輕吻她額頭,心裡卻還在回味著剛才那極致快感。
  烈日西斜,林間涼亭的竹影拉得老長。齊小萱被我吻得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我舌頭兇狠地卷著她香甜的小舌,吸吮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她嘴角流下來,拉出淫靡的銀絲。她小手死死揪著我衣襟,胸口劇烈起伏,發出細碎的嬌喘:「嗯……啊……小鼎哥哥……舌頭……好深……喘不過氣了……」
  我一邊吻一邊揉她那對青澀嫩乳,指尖捻著小乳頭轉圈,她腿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雙腿不停夾緊摩擦,最後我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她小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水蒙蒙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壞蛋……把人家吻得腿都軟了……」
  我低笑一聲,扶著她腰往回走:「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不然靈姨該擔心了。」
  一路上,齊小萱還黏在我身上,小腦袋靠著我肩膀,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我們回到小院時,院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齊小萱眨眨眼,揚聲喊道:「娘——?靈姨——?」喊了兩聲,沒人回應。她小嘴又嘟起來,聲音裡帶了點委屈:「奇怪……去哪了?」
  我心裡隱隱感覺不對勁,卻還是笑著哄她:「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先送你回房間休息,我再去找她們。」
  我牽著她軟軟的小手,一步步上了小閣樓。把她送進她那間粉嫩的閨房後,她還拉著我不肯鬆手,踮起腳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小鼎哥哥……謝謝你今天哄我……」
  我笑著摸摸她的頭,退出房間,順手帶上門。
  就在我轉身準備下樓時,眼角餘光忽然掃到——緊挨著齊小萱房間的靈姨臥房,門竟然虛掩著一條細縫。裡面透出昏黃的燭光,隱約傳來均勻卻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鬼使神差地,我腳步一頓,悄悄貼到門邊,透過那條細縫往裡看——
  只一眼,我就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靈姨全身赤裸地側躺在寬大的雕花床上,一條薄被隨意夾在修長美腿之間。她雪白豐腴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斜陽餘暉下,那對高聳飽滿的雪白酥乳因為側躺而擠壓得變形,乳肉從被子邊緣溢出大半,兩粒粉紅乳頭還硬挺挺地挺立著,上面布滿淡淡的紅痕和新鮮牙印。更加觸目驚心的是她豐滿肥美的雪臀——兩瓣又圓又翹的臀肉上,清晰地印著好幾個鮮紅的巴掌印和手指抓痕,紅腫得發亮,邊緣甚至有些淤青!
  而她兩腿之間……一片狼藉!
  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肥美飽滿,粉嫩肥厚的外陰唇紅腫外翻,像兩瓣被操得熟透的蜜桃。粉紅肉縫完全張開著,穴口還在微微一張一合,從裡面緩緩流出濃濁的乳白色液體——那液體又稠又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濕痕。甚至還有幾縷黏在她的陰唇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散發著濃烈的淫靡腥甜氣味。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靈姨……被人內射了!
  而且剛剛不久前!那些紅腫的掌印、牙痕、還在往外流的濃精……全都是剛剛劇烈交媾留下的痕跡!
  緊接著,我想起之前師兄單獨和靈姨在樹下說笑,靈姨被他逗得花枝亂顫、巨乳亂晃……後來我和小萱走後,他們就單獨留下了……
  「……狗東西!你他媽不得好死!」
  我心裡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刀,嫉妒、憤怒、心痛瞬間湧上喉頭,呼吸都粗重起來。靈姨她是從小把我抱在懷裡哄我睡覺、把我拉扯大的長輩……現在卻被那個嘴甜的王八蛋操得穴里全是精液!被操得連腿都夾不緊,被子都夾不住!那些本該只屬於齊昊師叔的騷穴,現在卻被別人灌得滿滿的!
  胸口又酸又脹,眼睛發熱,可奇怪的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雞巴在褲子裡跳動著,幾乎要頂破布料。我竟然……竟然因為看到靈姨被內射的樣子而興奮!
  情緒徹底失控,我肩膀不小心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咚」。
  床上的靈姨猛地驚醒,鳳眼睜開一條縫,慌亂地一把扯過薄被,把自己從脖子到腳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潮紅未退的絕美容顏。她聲音帶著明顯的心虛和驚慌:「……誰?!」
  我腦子一熱,只能硬著頭皮推門進去,聲音儘量裝得平靜:「靈姨……是我,小鼎。」
  靈姨猛地驚醒,鳳眼瞬間睜大,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死死盯著門口。那一刻,她的臉色「刷」地從潮紅轉為煞白,瞳孔劇烈收縮,明顯被嚇得魂飛魄散。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在被子下劇烈起伏,卻死死咬住下唇,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慌亂地抓緊被角,把薄被從下巴一直裹到腳趾,整個人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張潮紅未退的絕美容顏。
  她先是徹底愣住,半秒後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明顯的驚慌和心虛,尾音都在發抖:「小……小鼎兒?怎麼……怎麼是你……靈姨……靈姨剛才睡著了……你、你怎麼突然進來了?」
  我趕緊編謊,聲音儘量平穩:「我送小萱回來,剛要下樓,就聽見靈姨房裡有動靜……還以為出什麼事了。靈姨你……沒事吧?」
  靈姨的眼神閃躲得厲害,潮紅的臉頰又深了一層,她努力想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卻怎麼都壓不住那股慌亂,呼吸越來越急促,被子下的身體明顯在輕輕發抖:「沒……沒事……就是下午陪你們練劍……累了……回來小睡了一會兒……你這孩子……嚇死姨了……」
  我假裝什麼都沒發現,笑著走到床邊坐下,故作驚訝地打量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靈姨這麼熱的天,怎麼還裹得這麼緊啊?會悶出汗的吧?」說著,我伸手去扯被角。
  靈姨的臉色瞬間又變了,驚慌變成強烈的抗拒。她整個人往床裡面縮,雙手在被子裡死死抓住被角,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帶著顫音般的慌亂:「小鼎別——!別扯!靈姨……靈姨真的不熱……這……這樣就好……你別動!」
  我心裡又急又癢,哪裡肯罷休?故意用力一扯,可靈姨抱得太緊,被子紋絲不動,只被我拉出一點小縫,隱約露出她雪白圓潤的肩頭。她嚇得尖叫一聲,趕緊把肩膀縮回去,被子又被她死死裹緊,只剩一張臉露在外面,潮紅的臉蛋已經紅得像要滴血,鳳眼水汪汪的,滿是羞恥和慌張。
  「靈姨,你別這樣啊……我就是想幫你涼快涼快……」我又伸手去扯,這次兩隻手一起用力,拉得被子發出「吱吱」的布料聲。可靈姨像護著命根子一樣,雙手在被子裡拚死抓住,身體縮成一團,聲音已經從慌亂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懇求,卻越來越急促:「小鼎……求你……別扯了……姨……姨真的不熱……你……你這樣姨要生氣了……」
  我再次用力扯,被子終於被我拉開了一小角,隱約能看見她雪白豐滿的胸口邊緣。可靈姨猛地一縮,整個人幾乎滾到床裡面,雙手死死按住被子,聲音徹底帶上了哭腔,語氣從懇求迅速轉為慌亂的抗拒:「張小鼎!你……你再扯姨真的要生氣了!姨……姨剛睡醒……衣服還沒穿……你這樣……你讓姨怎麼見人啊?!」
  我無可奈何地鬆了手,被子又被她瞬間裹得嚴嚴實實,只剩那張潮紅欲滴、又羞又慌的絕美容顏露在外面。她喘得厲害,胸口在被子下劇烈起伏,眼神里慌亂、羞恥、恐懼混在一起,聲音已經從顫抖的懇求變成了帶著明顯惱怒的喘息:  「小鼎……你先出去……姨……姨要換衣服……你這樣站在這裡……姨……姨真的很不方便……你乖……聽話……先下樓……姨換好衣服再叫你……好不好?」
  我還想再試一次,可靈姨已經徹底慌了,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絲哭腔的堅決:「小鼎!出去!我現在就要換衣服!你再不出去……姨……姨以後都不理你了!」
  她語氣里的慌亂已經完全轉為帶著羞恥的惱怒和不容拒絕的堅決,我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適得其反,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悻悻地退到門口。
  靈姨見我終於要走,明顯鬆了口氣,卻還是裹得死死的,只露出一張臉,聲音軟下來,卻帶著明顯的余驚:「乖……先出去……姨很快就好……」
  我無奈地退出房間,順手帶上門,身後還隱約傳來她急促的喘息聲……  關上靈姨房門,我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攥緊拳頭,屈辱、憤怒、不甘、嫉妒各種負面情緒轟然湧上心頭。
  心中憤憤不平地暗罵:賤人!憑什麼別人能操你,我就不行?就連看都不願意給我看!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胯下!
  我又狠狠瞧了一眼靈姨那扇緊閉的房門,冷哼一聲,轉身下了樓,順著竹林小道回到自己和娘親居住的清幽小院。
  院子裡,一身素白長裙的娘親正在院內忙碌。她清冷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瓜子臉雪白如玉,柳眉細長入鬢,一雙鳳眼清冷如寒星,卻在看見我時瞬間化作溫柔的春水。挺翹瓊鼻下,櫻唇不點而朱,微微抿著,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烏黑長發用一根簡單玉簪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邊,更添幾分出塵仙氣。  可她此刻的身材,卻完全是熟透孕婦的極致誘惑——那對原本就高聳飽滿的雪白酥乳因為懷孕三個月而更加脹大,幾乎要把素白衣裙的前襟撐得快要裂開,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隱約能看見裡面淺粉色的乳暈邊緣。隨著呼吸,巨乳輕輕顫動,盪出層層誘人乳浪。纖細腰肢依舊盈盈一握,卻在腰下驟然隆起一個圓潤飽滿的孕肚——三個月的身孕已經隆起老高,衣裙被撐得緊繃繃的,圓滾滾的肚皮在夕陽下散發著母性的聖潔光澤,卻又色情得讓人血脈賁張。往下是肥美翹挺的雪臀,被裙子包裹得渾圓挺翹,走動時輕輕搖曳,裙擺下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美腿。
  娘親見我進院,眼中滿是寵溺,趕緊迎上來,雪白玉手輕輕扶住我的手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鼎兒,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娘親的溺愛讓我原本陰鬱的心情好了些許,我整理心神,編了個理由:「嗯……和師兄交流修煉心得忘了時間……娘,你別擔心。」
  娘親不疑有他,溫柔地笑了笑,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指尖不經意間從我胸口滑過。那觸感又軟又暖,帶著孕婦特有的奶香和熟婦體香,直衝我鼻尖。我雞巴瞬間又硬得發疼。
  我連忙扶著娘親——她孕肚太大,走路已經有些吃力——小心翼翼把她攙到石桌旁坐下。坐下時,娘親的孕肚輕輕頂在桌沿,衣裙被撐得更緊,圓潤的肚皮曲線一覽無餘。她下意識伸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孕肚,動作溫柔至極,聲音帶著愧疚的溺愛:
  「鼎兒,你餓了嗎?你想吃什麼,娘去廚房給你做……」
  她說話時微微前傾,那對脹大的孕乳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深邃乳溝里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汗珠。我的手扶在她腰側,隔著衣裙感受到她孕肚的溫熱與彈性——又軟又韌,裡面仿佛有新的生命在輕輕跳動。那種觸感讓我腦子裡瞬間炸開無數邪惡念頭:
  操……娘親的孕肚好燙……好圓……要是把她按在這石桌上,從後面掀起裙子,把雞巴整根插進她懷孕的騷穴里……一邊操一邊揉她這高高隆起的孕肚……看著她清冷的臉蛋因為被兒子操而浪叫……把她肚裡的野種也一起操得晃蕩……把我的精液射進她已經懷孕的子宮……給她授精。操孕婦……操自己親娘的孕穴……這種變態的禁忌快感……光是想想我就快要射了……
  我強忍著把娘親按在桌上狠操的衝動,聲音卻微微發啞:「娘親……你肚子都這麼大了……還這麼漂亮……我……我能摸摸她嗎?……」
  娘親臉頰微微一紅,卻更溫柔地握住我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孕肚上,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嬰兒:「傻孩子,你想摸就摸呀……你摸摸,她好像在動呢。」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那一刻,我幾乎要控制不住,直接把她壓在石桌上,撕開她素白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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