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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為了舞台夢 時值初秋。南江市的某處老式職工住宅樓里。 一位少女正恬靜地坐著，深情俯望。在她的腿間，有個青年側臥著，睡得正香。 少女十八九歲的年紀，容顏秀麗。全身上下，除了佩戴在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項圈，再無片縷遮擋，讓全身無暇的雪白肌膚一覽無餘。 她的身體青春曼妙，卻點綴著好幾處刺眼的淫邪印記，讓人觸目驚心。只見她胸前一對像小兔子般的雙乳頂端，各自穿著一隻金色圓環。陰埠的位置，紋著兩個紅色漢字——「母狗」。 她自己倒是沒有什麼自憐自艾的情緒，相反，她面含微笑，專注而柔和地看著用她雙腿做枕頭的青年，愛意溢於言表。 青年的容貌極其優秀，體格強健。此時他側著身酣睡，鼻子裡均勻地呼出溫熱的氣息，正好噴塗到少女陰埠的「母狗」紅字紋身上。 陣陣的微癢，撥動著少女的心弦。她看著熟睡的青年，回想著過去幾年間，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少女名叫宋心晴，上個月剛過完十九歲的生日。躺在她腿上睡覺的青年，名叫楊誠，在她心裡，是她的大英雄。 好幾年前，她遭遇了一場變故，感覺天都要塌了。那個時候，是楊誠挺身而出，幫助了她。兩人從此走到了一起。 後來，楊誠的事業受到了重挫。為了讓深愛的男人振作起來，她含羞忍辱地陪他胡鬧，拍了好多的照片和視頻，更在身上留下了好幾處見不得人的淫蕩痕跡。 因為愛，宋心晴可以接受來自楊誠的任何玩弄、虐待，但楊誠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讓她實在無法忍受。更過分的是，楊誠不僅不避著她，反而每次在外面尋歡作樂之後，洗都不洗一下，帶著一身的騷水淫液回家，逼著她給舔乾淨。 少女愛極了楊誠，心裡只裝著他一個人，自然希望他也能這樣對待自己。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想換換口味，至少也得找個好點的吧。 每次他尋歡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又腥又騷的味道，根本就是個大騷逼。宋心晴猜測，他尋歡的對象，不是那種天天接客的妓女，就是個饑渴的半老徐娘，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哪家好姑娘。 不過每次宋心晴被逼著服侍完，把其他女人在楊誠身上留下的淫液舔乾淨之後，他都會變得溫柔而體貼，讓宋心晴有了種正常情侶的感覺。 後來宋心晴又在楊誠身上聞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味道，倒是淡雅幽香，還算好聞。楊誠沒有隱瞞，告訴她那是楊誠的另一個女朋友，名叫唐新茗。 宋心晴真是要被這個花心的大壞蛋給氣死了，但即使如此，她也著了魔般地愛著楊誠。那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寵著他了。 終於，楊誠在她的陪伴下，走出陰霾，決心重新開始。他創立了一家遊戲工作室，首作即將面世。 但這也使得兩人現在不得不分開一段時間了。 楊誠一直沒有找到投資者，開發遊戲的資金，完全來自以前的積蓄。資金耗盡以後，還把以前送給宋心晴的豪華別墅，也抵了出去。 雖然楊誠保證，等賺到了錢，會把那套房子重新贖回來，但現在兩人只能暫時搬出來了。 楊誠準備到工作室打地鋪，直到遊戲上線。宋心晴則回到了這裡，她從小到大一直住的老房子。 老房子好幾年沒住人，到處都是灰。兩人打掃了一個上午，終於收拾得乾乾淨淨。宋心晴回想著楊誠剛才做家務的摸樣，拖地、洗床單、抱著床墊到陽台……止不住地想笑。 她不在乎楊誠的遊戲能不能成功，能不能賺到錢。哪怕楊誠只是個普通人，只要兩人一直在一起，對她來說，就是幸福美滿了。 「過去我總是依賴你，關鍵時候一點忙也幫不上。以後，我也要努力才行。」宋心晴輕輕撥弄青年的發梢，悄聲道。 兩人要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並不完全是壞事。之前的四年里，她幾乎像寵物一樣，被楊誠圈養調教，她對此並不後悔，只是偶爾會感到淡淡的遺憾，惋惜自己未能實現的舞台夢想。 從很小的時候，她就被媽媽要求學習舞蹈。寒冬臘月，酷暑三伏，她都在練舞室里度過，日復一日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知何時開始，「登上舞台」的心愿，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認識楊誠之後，楊誠又「創作」了許多好聽的歌給她。本來計劃是讓她成為天后的，後來隨著楊誠事業受挫，沒能成功。 既然現在有了空閒時間，她就不會虛度光陰，而是要重新開始追求自己的夢想——登上舞台！ 就在這時，楊誠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定好的鬧鐘。 「嗯……」楊誠哼了一聲，醒了過來，關掉了鬧鐘。 「主人哥哥，再睡一會嗎？」宋心晴輕聲問道。 「不了。」楊誠坐起身，同時順手摟住宋心晴。 不用說話，兩人默契地變了個姿勢，變成了楊誠坐在沙發上，全裸的宋心晴岔開雙腿，蹲坐在他的身上。 由於定期除毛，宋心晴下身沒有陰毛遮擋。紅褐色的成熟淫穴，濕漉漉地微微張開，完全暴露在楊誠的眼前。 明明宋心晴還是少女年紀，又有一張那麼純情的臉，淫穴卻一副身經百戰的摸樣，加上身上的淫邪裝飾，強烈的反差感，讓她更有一番風味。 「好主人，想不想再要賤母狗一次？賤母狗的騷穴和騷屁眼都準備好了……」宋心晴媚眼如絲地看著楊誠，毫不羞澀地說著下賤的話語。 「剛才不是干過你了嗎？又想要了？」楊誠拍了一下宋心晴翹翹的小屁股，道：「有點累，就這樣抱著你坐一會吧。」 「不嘛，再來一次好不好。壞主人，你把我調教得這麼騷，離了你的肉棒就活不下去，卻又要分開一段時間，人家捨不得你嘛。」宋心晴一邊撒嬌，一邊微微搖晃上身，讓穿著乳環的雙乳左右搖晃，無比誘人。 楊誠無奈嘆氣。眼前的少女，曾是他的夢寐以求的人兒，只要宋心晴撒個嬌，無論什麼要求，他都拒絕不了。 但他這會確實興致不大，於是婉拒道：「我現在軟著，你要是能讓他站起來，我就給你。」 兩人知根知底，新鮮感早就過去了。剛才午睡之前，楊誠已經干過她一次，這會一點也不饑渴，想站起來，怕是不太容易。 宋心晴卻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笑容。她伸出雙手，食指點在楊誠的胸口，接著手指分別向兩邊移動，畫了個大大的愛心。 一個愛心畫完，宋心晴又裝作可憐兮兮的摸樣，小聲求懇道：「好主人，人家最愛你了，給我好不好？」 楊誠心中嗤笑，暗道他的小兄弟這輩子算是吃過見過了，這點撓痒痒一樣的把戲，能有什麼用？ 但他的小兄弟不聽他的，猛地昂首站起，把褲子頂起了一個大包。 宋心晴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熟練地為楊誠脫去褲子。巨大而猙獰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楊誠的呼吸變粗了，揉捏她身體的手也越發用力。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楊誠被她輕易拿捏，面子掛不住了，等下交歡的時候，肯定要狠狠收拾她一頓。 反正都要被收拾了，不如再任性一下下。 她把楊誠的褲子折好放到旁邊，以免弄髒，接著又坐回到了楊誠的腿上，微微傾斜身體，讓肉棒的頂端，頂住她的肚臍眼。同時在楊誠的胸口繼續畫著愛心，像做法一樣。 她眼睛裡仿佛含著一汪水，情意無限地看著自己的愛人，道：「主人哥哥，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楊誠正想找回場子，準備給她的屁股來上一頓巴掌，聞言被轉移了注意力，驚奇道：「什麼秘密？」 少女這幾年都被他圈養在家裡，連衣服都不能穿，生活的一言一行都被他管著。哪來的秘密？ 「秘密就是……」宋心晴飛快在楊誠的臉頰上吻了一下，道：「在我心裡，你是我的愛人，是我未來的丈夫。我叫你主人，被你調教，做你的母狗，什麼都願意陪你玩，不是因為我是個天生的賤貨，只是我太愛你了，想讓你開心，寵著你而已。」 「……」楊誠聞言，心中泛起陣陣的悸動，一時間百感交集，思緒千頭萬縷，竟不知如何接話。 宋心晴繼續道：「而且你對我也特別好，特別的懂我。你就好像有讀心術一樣，每次我開始害怕的時候，你都會停下來，很有耐心地安慰我。真的愛死你了。」 楊誠不再那麼用力地揉她的屁股了，猶豫一下後道：「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啊？」宋心晴愣了愣，她的這個主人傻乎乎的，心事都在臉上，又特別依戀她，什麼事都會告訴她，居然還有秘密呢？ 難道說，楊誠真的會讀心術？ 「我其實沒有讀心術。我就是看你這裡……」楊誠抓住宋心晴的雙乳，手指撥弄乳環的同時，也撫弄著硃紅色的乳暈。 他道：「你開心的時候，這裡就會膨脹，顏色也會變淡一些。害怕緊張的時候，又會縮小，顏色變深。所以我才知道你什麼時候忍受不住，什麼時候該哄你開心了，什麼又可以玩得更過分一點。」 宋心晴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看楊誠，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奶子。她早就奇怪了，楊誠調教她的時候，總是能準確判斷她的狀態。她還以為這是因為兩人心有靈犀呢，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大壞蛋！宋心晴心想著，緩緩起身，將楊誠的肉棒納入淫穴中。交合的瞬間，兩人都感到了極致的銷魂。 宋心晴忍受著幾乎讓人喪失理智的快感，展露著自己的身體，讓乳環和母狗紋身顯眼無比。 她繼續在楊誠的胸口畫愛心，一個接著一個，同時道：「沒關係，我最愛你了，肯定比你的其他女人更愛你。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其他女人，但你以後的妻子，必須是我。答應我，好不好？」 楊誠有些猶豫，但這時他無法拒絕，只能答應一聲：「嗯。」 宋心晴全心全意地信任著楊誠，頓時安了心，腰腹用力帶動身體起伏，享受著和愛人的歡好。 楊誠出神地看著她。她的摸樣，簡直美麗得讓人心醉。 曾經，宋心晴是他夢寐以求的奢望。如今，宋心晴全心全意地愛著他，願意滿足他的一切幻想，哪怕在家裡二十四小時全裸，哪怕戴項圈模仿母狗，哪怕在身上留下那樣淫蕩的印記…… 但楊誠卻開心不起來，他不為自己的手段感到得意，只覺得慚愧。 原本的這個時候，宋心晴應該已經嶄露頭角，成為當紅的少女偶像，備受粉絲追捧。之後再參演電視劇，向小花旦的地位進軍。而楊誠，只能隔著螢幕憧憬她，幻想著有錢了以後，要給她一個更光明的前途，幫她登上更大的舞台…… 沒錯，楊誠是一個重生者。前世的他，在一家小型遊戲公司工作，小公司權責混亂，有人成天混日子，有人卻什麼事都要做，他就是那個什麼事都要做的人，只覺得生活灰暗，前途無光。直到他刷短視頻時，無意間刷到了宋心晴的舞台表演。 宋心晴元氣滿滿的摸樣，治癒他低落的心情，讓他有了奮鬥的動力。之後他像追星一樣關注著宋心晴，並且繼續工作的同時，準備向大廠跳槽。 就在他以為快要實現目標時，突然有一天上班路上，眼前一黑。 隱約還聽到有個詭異的聲音道：「糟了，勾魂勾錯人了，快把權限打開，讓他重生，別讓他進地府……」 再然後，他的意識來到一片虛空中，眼前出現了一個奇特的數據面板。 看了幾眼後，他明白了，那是他的數據面板，面板上還有一個重置選項，可以重新選擇屬性。 楊誠想要換一種人生，於是開始重選自己的屬性。他在當程式設計師的時候，和所謂的「網絡羊毛黨」對抗過一陣子，這時候突發奇想，試著找起了bug。 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簡單來說，重置屬性點時，先把一個屬性加滿，再用意念死死按住，然後點擊「重置」，就能卡出額外的點數。 短短時間，楊誠把自己的容貌、體魄，還有音樂天賦，都改到了滿值。他想要重生後做一個大明星，有花不完的錢，還能接受萬眾敬仰。 就在他卡著bug刷屬性時，還隱約聽到有人慌亂的聲音。 「新系統上線多少年了，一直好好的，怎麼讓他找到漏洞了。」 「別人都要喝孟婆湯的，喝完神魂渾渾噩噩，但他沒喝！怎麼辦？」 一個像是領導的聲音拍板道：「關掉系統，讓他就用這個面板重生，再給他一個補償，算是發現漏洞的獎勵。」 話音剛落，楊誠的屬性被鎖定了，同時腦袋裡還出現了成千上萬首歌曲。 那些歌都很好聽，《我們的愛》、《青花瓷》……全部來自一個名叫「地球」的世界，和楊誠所在的「藍星」不同。看來這些歌曲，就是給他的補償了。 再睜眼，楊誠回到了高考結束，即將上大學的時候，容貌變得極為出眾，身體異常的好，音樂天賦更是超凡入聖，隨口清唱一句，都是天籟之音。 加上他腦子裡的無數優秀歌曲，讓他志得意滿，只覺得財富、名望，以及一切前世渴求的東西，全都近在眼前了！ 除了名利，他所求的，還有宋心晴。 他知道，宋心晴會報名參加一個草創階段的女子偶像團體。那個公司幾乎什麼都沒有，連培訓都要借用其他娛樂公司的場地，比如聲樂課和舞蹈課，就要去海山娛樂公司去上。 所以他提前簽約海山娛樂公司，藉機接近宋心晴。 一開始，他沒有表現得太過急迫，只是耐心等待著契機。 宋心晴那時候還小，心裡沒有情愛的想法，只想成功出道，實現夢想，再賺些錢，回報一直辛苦工作、賺錢養家的媽媽。 而宋心晴的媽媽，會在某個時間點病倒。病因是大氣污染引發的急性哮喘，進而引發的氣胸。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也不會有後遺症，但對宋心晴來說，相依為命的媽媽突然倒下，簡直和天塌了一樣。 前世的時候，宋心晴的老闆只是給她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就讓宋心晴之後一直拚命為那個破公司工作。經常能看到她早上在北方做活動，晚上又在南方拍節目。 而聽她的其他粉絲說，她還從不計較待遇，公司給多少，就拿多少。 楊誠知道會發生什麼，提前給了宋心晴自己的電話號碼，並且反覆告訴她，遇到事情，不論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幫忙。 等他接到宋心晴帶著哭腔的求助電話時，立刻開始行動。幫宋心晴叫了救護車，並且趕到了醫院，交了醫藥費，陪著宋心晴一起等手術完成。之後他又出資，把宋媽媽送到了療養院休養。 從那一刻起，宋心晴的心，就被楊誠完完全全地占據了。當楊誠提出讓她毀約退團時，她想也不想地照做了，變成圍繞楊誠身邊，隨叫隨到的乖巧小女友。 青澀的少女懵懂而無知，無條件地遷就他，承受著來自他的一切。他於是把自己腦子裡所有的黑暗幻想，都試著用在了少女身上。 一開始的時候，他沒有玩得很過火。只是兩人約會的時候，會用鏈子牽著她在酒店房間裡爬一爬而已。看著昔日憧憬的少女偶像，像一隻母狗一樣被自己玩弄，讓他得到了無與倫比的精神快感。 但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他的腦子裡有那麼多歌，《隱形的翅膀》、《綠光》、《布拉格廣場》……這些歌要是全都交給宋心晴唱，絕對能讓宋心晴成為天后級別的大明星！ 結果沒想到，出了意外。 在兩人即將出道之前，海山娛樂的老闆宴請了南江市文化局的領導，帶楊誠去拜碼頭。 楊誠為了保護嗓子，向來煙酒不沾，事先也說好了。可沒想到，席間一個科長喝了兩杯後，突然發難，讓楊誠給到場的所有領導敬酒。他先是婉拒，可那科長卻不依不饒。拒絕了幾次，他最後實在控制不住脾氣，拍了桌子，雙方不歡而散。 那科長臨走之前，冷笑道：「別說你一個小藝人了，就算霍金來了南江，都得給我們領導敬酒！都給我敬酒！也別說霍金了，就連派蒙來了，也得敬酒！你算個什麼東西！」 霍金和派蒙，都是國外知名的流行歌手，前段時間也確實來南江開過演唱會。 宴會的第二天，楊誠就上了「劣跡藝人名單」，還沒出道，就被徹底封殺了。他腦子裡那些有著無限潛力的好歌，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其中最優秀的兩百首歌曲，他原本專門挑出來，用來給兩人出道時「王炸」開路的。那些歌已經被人聽過了，保不了密，再留在手裡也沒有意義，於是他就把那兩百首歌，作價八百萬，賣給了海山娛樂公司。 八百萬，這是一筆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卻遠遠低於他的預期。 而這些年來，海山娛樂用那兩百首歌，捧出了十幾個當紅歌手，賺的錢更是不計其數！ 隨著一個個不知道哪來的人，唱著他的歌爆火，拿到獎項，四處撈金，讓他愈發鬱悶，甚至到了厭世的程度。 那些本該都是他的榮譽！是他的財富！ 他氣急敗壞，又無計可施，經常忍不住把氣撒在宋心晴身上，常常無情地踐踏她，殘忍地玩弄她。 同時，楊誠又生怕她也離開自己，不准宋心晴出道，發展到後來，甚至不准宋心晴出門，還給少女穿上了淫邪的乳環，刺上了侮辱人格的紋身。 直到有一天，楊誠用烙鐵在宋心晴的後背上，烙了一個狗爪印記。劇痛讓宋心晴趴在地上縮成一團，嗚嗚地哭著。那有如受傷小動物般的嗚咽聲，讓楊誠驚醒了過來。 他問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宋心晴受到了那樣的傷害，都沒有離開他，可他配得上這麼好的女孩子嗎？ 思考一夜後，他重新拾起前世的IT技術，開始認真學習，為創業做起了準備。 做一款自己的遊戲，是他上輩子一直存在心底里的夢想。如果這輩子做不了大明星，那麼實現了上輩子的夢想，也不差了。 想到這裡，楊誠伸出手，輕撫少女因情慾泛著紅暈的臉蛋。 曾經，他隔著螢幕，總是忍不住做著白日夢，幻想有一天，女神能垂青自己。到時候他哪怕賣血，都要讓女神永遠地開心幸福。 結果真的有幸得到了她，卻對她那麼狠毒、暴虐，也沒有如預想的那般，讓她的事業更加光明。 楊誠慚愧道：「晴寶寶，我應該對你更好一點的。」 兩人剛剛交往時，楊誠對宋心晴的稱呼，就是「晴寶寶」。但後來，就漸漸變成「騷母狗」、「賤母狗」了。 宋心晴哼了一聲，卻不會真的對楊誠生氣，她張開嘴巴，像小狗咬人一樣用牙叼住楊誠的手，但不用力，只輕輕地用牙齒磨蹭手掌，下身繼續用力套弄。 楊誠看著她嬌憨摸樣，心情愈發複雜。 楊誠被封殺之後，迷茫之下，他沿著前世的軌跡，正常上了大學。因為他點滿的容貌屬性，讓他在學校里成了風雲人物。但他沒有拈花惹草，對誰都提前說明，他已有女朋友了。 直到唐新茗的出現。唐新茗比他小兩屆，不僅是校花，更是富家千金。和其他女生不同，唐新茗聽說他有女朋友後，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想要一較高下，更主動地找機會和他接觸。 面對唐新茗的攻勢，楊誠幾乎沒抵擋就繳械了。他當時覺得，自己是重生者，又比別人多出那麼多屬性，像小說里的男主角一樣左擁右抱，一點問題也沒有。 結果他好像想簡單了，唐新茗並不是加入了他的後宮，而是把他當成了獵物，一心一意要把競爭對手擠走，然後獨占他。 這也是他必須要把遊戲做成功的原因之一。他不僅要實現自己的夢想，還要賺到足夠多的錢，才有底氣和資格，同時擁有兩位出色絕倫的伴侶。 除此之外，楊誠還有一個女人，其身份會極大地傷害到宋心晴，所以時至今日，都不敢告訴她…… 思緒紛飛到這裡，宋心晴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吐掉了楊誠的手，急切地道：「主人主人，母狗好舒服，母狗要來了，讓母狗更舒服好不好……」 別看宋心晴的身體被玩弄到堪稱淫亂的地步，但她的心靈，其實非常純情。她最喜歡和愛人一邊接吻，一邊迎接高潮的到來。 楊誠自然會滿足她，雙手抱住少女細細的腰肢，將她抱在懷裡，吻上了她的嘴巴。 舌頭糾纏的瞬間，宋心晴雙眼翻白，小屁股向下重重一坐，然後渾身控制不出地微微顫抖，達到了極樂之巔。 嘴巴承受著溫柔的接吻，塞滿的下身卻又像被刺穿了一樣，宋心晴簡直快樂得魂都飛起來了。 在這樣的狀態下，她幾乎會答應楊誠的一切要求。她身上的乳環，還有母狗紋身，乃至後背的烙印，都是這樣來的。 當然太過分的不行，比如和別的女人一起陪楊誠。楊誠試過一次，被她哭著拿小拳頭捶了一晚上。 「主人，還想再用母狗嗎？母狗的屁眼也很癢呢……」宋心晴從高潮中緩緩恢復過來，喘著氣道。 「不了。我下午回工作室，還要把建模再調一調。」楊誠道。 加滿的體魄屬性，讓他的戰鬥力十分持久，往往要折騰宋心晴一整晚，才能射一次。他現在要想滿足的話，估計要到傍晚才能結束，然後撞上晚高峰，被堵路上，浪費很長時間。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與其貪圖一夕歡愉，不如多打磨打磨遊戲的質量，為作品上線時增加一分勝算。 「真是的，為什麼你那麼厲害啊。記得我們剛開始在一起時，我才用手碰一下，你就射了。後來我親了一下，又弄了我一臉。我還以為你有電線桿上貼的那種毛病呢……」宋心晴嘟囔著，同時態度溫順地跪倒在地，用嘴巴含住了楊誠的肉棒，為他清理乾淨。 楊誠臉一紅。剛得到宋心晴的時候，他開心得快爆炸了。結果樂極生悲，兩人第一次坦誠相見的時候，宋心晴好奇地拿起他的武器看了看，立刻炸膛了。等他好容易對宋心晴的小手脫了敏，又被宋心晴的嘴巴輕易弄了出來。 他當時差點以為，老天爺和他開了個黑色玩笑，給了他夢寐以求的一切，卻又讓他嚴重早泄。 幸好後來事實證明，他只是因為得償所願後太激動了，真正的戰鬥力，完全對得起他加到滿值的體魄。 宋心晴用嘴巴為楊誠清理完畢，跑去漱了口，然後又跳進楊誠的懷裡。 楊誠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道：「晴寶寶，我馬上要走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要忙工作，不能總來陪你，但我是愛你的。等我賺了錢，把房子買回來，就和以前一樣天天在一起。」 「我知道的。」宋心晴心中雖有不舍，但這是早已說好的事情，所以乖巧地答應了。 「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幫你的。需要錢的話，就和我說，直接找唐新茗也可以。」楊誠又道。 「哦。」聽到唐新茗的名字，宋心晴表情頓時冷淡下來，不願多聊。楊誠真是傻到一定地步了，居然以為他能開後宮，讓兩個女人平起平坐，且相安無事。怎麼可能呢。 正當這時，楊誠的電話再次響起。 宋心晴瞄了一眼，只見來電顯示的名字，為「茗寶寶」，頓時「哼」了一聲。 楊誠有些尷尬，但還是接了起來。 雖然沒開免提，但宋心晴就躺在楊誠的懷裡，能聽到手機的聲音。只聽對面道：「老公，你回工作室了嗎？」 「沒呢，不過等下就回去了。」楊誠道。 「那我晚上去工作室，給你送飯，放心，都是健康的減脂餐，我親手做的。」對面道。 「好啊，我們晚上見。」楊誠道。 「對了老公，那件事你和她說了沒？」唐新茗又道。 「沒有，我馬上說。」楊誠有些頭疼地答道。 接著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賤貨！搶別人男朋友，不要臉！宋心晴悄悄地咬牙切齒，正生氣呢，她的手機也響了，收到了一條消息。 誰啊？宋心晴被圈養了好幾年，經常見的人里，除了楊誠，就只有媽媽了。手機常年保持安靜，幾乎不會有人找她。 她拿起手機查看，是微信提醒她，有人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發紅包的人叫做「茗」，頭像是一隻熊貓，正是楊誠的另一個女朋友，唐新茗！ 楊誠非常執著地想開後宮，為此強行讓兩女加上了好友，但兩人從來沒說過話。 這次唐新茗也沒有說話，只發來了一個十萬塊錢的紅包。 「收下吧，她知道你把錢都拿給我，用來發工資了。最近你又要單獨住，肯定有要用錢的地方。而且你不是還想錄個人專輯嗎，要十萬塊錢呢。先拿著，大不了以後還給她就是了。」楊誠道。 宋心晴真想站起來踢他兩腳。他是不是傻啊，拿人手短，要是拿了那傢伙的錢，就要在氣勢上輸一頭了！明明宋心晴才是先來的那個！ 楊誠卻不管她細膩的心思，搶過手機，幫她把紅包收了：「先拿著，有備無患。等我的遊戲上線了，我幫你還給她。」 宋心晴鼓起臉頰，耍著小性子。 見狀，楊誠連忙抱住她，哄了許久，才讓她再度露出微笑。 楊誠卻依然小心翼翼，道：「下個月是茗寶……唐新茗的22歲生日，她想讓你也去。你也去好不好？」 「……」宋心晴狠狠瞪了楊誠一眼，「然後晚上一起陪你是吧？」 「呃……」楊誠尷尬撓頭。 宋心晴咬住嘴唇，捏著小拳頭，捶了楊誠好幾下。 就在楊誠以為她會一口拒絕時，她卻又露出笑容，道：「看我心情，要是你表現好的話，也不是不行。」 楊誠有些愣神，不明白宋心晴的意思。兩人要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了，該怎麼好好表現？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宋心晴噘嘴道：「早晚噓寒問暖，我想你的時候隨叫隨到，不能移情別戀忘了我，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不高，一點也不高！晴寶寶，你最好了！」楊誠大喜過望，只覺得一直緊緊關閉的後宮之門，此時終於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他抱住宋心晴，做了一堆保證。直到宋心晴聽煩了他的甜言蜜語，要推他出門。 「晴寶寶，你一個人在家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要照顧好自己……」臨走之前，楊誠又叮囑半天。 等楊誠終於走了，宋心晴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穿上衣服。 和楊誠在一起的時候，她連穿什麼都要被管著，一開始在家裡還能穿一些性感內衣，後來乾脆不准穿衣服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由，當然要好好把握，穿一身漂亮的衣服！ 不過她沒有解下脖子上的黑色狗狗項圈。戴習慣之後，一旦解下來，還真不習慣。她打算要出門的時候再解下來，回家就戴著。 接著她又打開了電視機。楊誠是不看電視的，以免時不時地聽到被他賣掉的那些歌，勾起不好的回憶。宋心晴為了照顧他，也不看電視，只用手機和電腦追劇和看綜藝節目。既然現在楊誠不在了，自然可以看電視了。 調了幾個台，宋心晴找到了最近在追的一個歌曲競演類節目。 只見一個男的拿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唱道：「連自己的影子，都想草比，都想草~~比~~~」 這首歌名叫《唯一》，正是被楊誠賣掉的兩百首歌之一。所以宋心晴能理解楊誠的苦悶，他賣掉的歌每一首都是經典之作，好多人唱著他的歌一炮而紅，他自己卻始終默默無聞，確實讓人不好受。 一邊看著電視，宋心晴一邊考慮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登上舞台是她不曾放棄的夢想，因此她一直在打磨自己的能力。除了自習舞蹈之外，她還從楊誠那裡，學了很多歌曲。 被楊誠賣掉的歌首首經典，但不意味著剩下的，全都是次一等的作品了。還有很多歌，聽起來更加震撼，只是演唱難度也更高，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學會。 比如《左手指月》，幾乎全程高音，超級好聽。宋心晴為了學這首歌，每天都雙手後縛地騎在木馬上，挨了不知道多少鞭子，用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才終於學會的。 沒錯，向楊誠學歌的過程，自然不是普通的教導，而是融入進了兩人之間的調教遊戲里。 宋心晴為了哄楊誠開心、自願認主以後，她就心甘情願地扮演著母狗性奴的角色，又乖又聽話，順從得要命，讓楊誠根本找不到藉口懲罰她。 沒理由就亂折騰的話，宋心晴倒是能忍住，反而是楊誠自己繃不住了，覺得自己好像個家暴男一樣。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楊誠開始教宋心晴唱歌。楊誠腦子裡有幾千首歌，將近一半都是女聲歌，本來就用不上，不如拿出來教給她，還能借著糾正錯誤的機會，懲罰和玩弄她。 四年圈養下來，宋心晴都記不清自己學過多少歌了，但幾百首絕對是有的。那可是幾百首從未面世過的好歌啊！ 所以實力方面，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只缺少一個機會了。 前幾年選秀節目還很火的時候，她倒是可以報名參加選秀，但這幾年風口已經過去了，從去年到現在，連一檔選秀節目都沒有，此路已經不通了。 網上搞直播的話，她不太會。既不知道怎麼設置硬體，也不知道該怎麼表演。而且她還擔心，要是在網上唱新歌的話，她會保護不了自己的版權。 想來想去，她決定先個人自費發行一張專輯。之後再以此為敲門磚，簽約一個靠譜的娛樂公司。她請楊誠幫忙問過了，自費發行專輯的話，從錄製到申請音像製品許可證，再到成品，總共需要十萬塊錢。 唐新茗給她的紅包，不多不少正好十萬，可能就是為了這個。 「誰稀罕！」宋心晴嘟囔了一句。我有手有腳，自己不會掙錢？要你一個搶別人男朋友的賤貨的錢？ 她想好了，一直當對方不存在也不是辦法，哪有正宮躲著小三的？既然下個月唐新茗生日邀請了她，那她就去，但不是讓楊誠左擁右抱的，而是去宣誓主權的，把先來後到講清楚！她可以接受楊誠有別的女人，但不能和她平起平坐！ 到時候，她會把唐新茗給的這十萬，原封不動地還回去。至於自費發行專輯的錢，她要自己賺！ 她越想越氣，騰地站起身，決定出門吃飯，用好吃的美食，澆滅心中的那股無名火。 和楊誠在一起的四年里，她還有一個受不了的地方，就是楊誠在吃上過於講究了，或者說，過於不講究了。 每一天，每一餐，楊誠吃的東西都是相同的。大半碗雜糧米飯，水煮西藍花和胡蘿蔔，以及同樣水煮的雞胸肉，澆上醋、生抽、小米椒調成的料汁。 宋心晴第一次吃的時候，還為楊誠的手藝感到新奇，居然能把這麼單調的東西做得不算難吃，真厲害。可連著吃四年，已經把她給吃懵了。 簡直離譜，她懷疑楊誠脾氣之所以不好，就是因為吃的東西太破了。 但沒辦法，楊誠仿佛有著某種執念一般，完全拋棄了口腹之慾，只為保持俊朗的體貌。宋心晴也只能捨命陪君子，只有每周去見媽媽的時候，到那裡偷偷吃些零食和肯德基之類的，改善一下伙食。 終於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了，宋心晴還真有幾分開心。她已經想好要吃什麼了，一家在小巷子裡賣的雞腿麵包，那時她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東西。她打算買五個，今天的零嘴和晚飯都是它了！ 離開家門，她順著記憶中熟悉的路線走著。她已經有整整四年沒有回來過了，沿路上有很多沒看過的新店，也有一些老店換了裝潢和門楣，讓她感覺陌生又熟悉。 許多店鋪門口，都貼著招工啟示。工資基本都在一個月三千左右，工資更高的崗位則需要相應的經驗和技能，比如廚師，能到七千。 宋心晴有些愣神，沒想到打工的工資這麼低。一個月三千塊錢的話，想要攢到十萬塊錢，不吃不喝也要好幾年時間！ 看來只能找工資更高的工作了。可她轉念想到，自己的學歷很低，能找到好工作嗎？ 當初為了加入女團，她在初三的下半年辦了休學，後來一直沒有回去復讀。等於說，她連初中學歷都沒有！ 宋心晴心裡有些迷茫，決心開始動搖。明明手裡已經有了十萬塊，為什麼還要再打工賺錢？ 不行！她暗自搖頭。如果把兩女對楊誠的爭奪，看做一場戰爭的話，要是她用了那人的錢，就不戰而降地讓出了自己的陣地，意味著主動認輸！ 相反，她要是能靠自己的力量實現夢想，登上舞台，成為偶像明星，那絕對是一場不擇不扣的勝利！ 那人是富家女，揮霍的是父母的財富，而宋心晴卻靠自己的雙手，打拚出一番成就，豈不是說明她更有能力？加上她更早認識楊誠，屆時她的正宮地位，將不可動搖！ 宋心晴心潮澎湃地暢想了一會，轉眼想到了現實，頓時又泄了氣。追夢之旅的第一步，需要十萬塊錢，可這十萬該上哪裡掙到？ 不能找楊誠要。現在他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一分一厘都要仔細計算著花。 媽媽那裡也不太好。宋心晴很久以前就想著要賺錢回報媽媽了，結果長這麼大了還找老媽要錢，太沒出息了。而且媽媽到時候肯定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嘮叨很久，煩死人了。 那怎麼辦？ 宋心晴越發苦惱，就在這時，她找到了記憶中的那家麵包店，只見銹跡斑斑的捲簾門緊閉，看樣子已經閉店很久了。 她失望之餘，只好到附近找了家便利店，買了一些袋裝的黃油吐司，回到家裡。 戴上了狗狗項圈，她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刷起了手機，腦子裡則繼續想著十萬塊錢的事情。 無意間，她刷到一條新聞——「杭城警方抓獲外網淫穢帳號運營團伙，眾犯獲刑！」 新聞中介紹，有些被稱為「福利姬」的女性，在外網上傳自己的裸照吸引粉絲，然後販賣寫真集和不雅視頻，以此牟利。警方通過一系列的縝密偵查，在外網平台不配合的情況下，成功固定證據，鎖定嫌疑人，將他們一網打盡。 根據查證到的盈利，福利姬們的刑期各不相同。賺了幾十萬的，會被判三五年。賺的最多的一個達到了三百多萬，被判了十年。 「福利姬？這麼賺錢啊？」宋心晴驚奇不已。 其實，她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和楊誠剛在一起時，楊誠給她拍過好多照片和視頻，還挑出來了一些，遮住了臉，發到了推特上，只是沒有收費罷了。 楊誠的主要目的是炫耀。此外楊誠還會讓她大聲朗讀收到的評論，以此來羞辱和調教她。她那時候才十五歲，身體又嫩又純，玩的尺度卻極大，吸引了好多關注者。記得只更新了三個月，就吸引三萬粉絲了。 不過楊誠很快就失去興趣了，本來翻牆就麻煩，還老是收到一堆亂七八糟的私信，各種辣眼睛的屌照不說，還有「婊子給爺爬過來挨操」之類的亂罵，讓他哭笑不得。他又不想靠這個賺錢，炫耀的心思也滿足了，就不再更新了。 想到這裡，宋心晴有些意動。過去幾年裡，楊誠給她拍了一大堆的照片和視頻，都在她的電腦里，內容是現成的，想辦法發出去就可以了。 反正她的身體已經讓一些網友看過了，那看過的人再增加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反正遮住臉，沒人知道是她。還能賺錢呢！ 新聞里說了，那些福利姬被抓之前，都運營了好幾年，賺了幾十上百萬了！ 她不要那麼多，只要賺夠十萬出專輯的錢就收手。 應該是安全的！ 意動歸意動，但傳統觀念又讓她打了退堂鼓，這是違法犯罪啊！ 她猶豫地關掉了這則新聞，繼續刷手機。說也奇怪，看完剛才的新聞之後，接連又刷出了兩三條關於福利姬的新聞。 「網警對記者說，福利姬們大多混跡過夜場，她們的想法很簡單，不需要別人發生關係，只要拍拍照片就能販賣獲利，來錢又輕鬆又快。但正是這種對法律缺乏敬畏的心態，讓她們在歧途上越走越遠，最後鋃鐺入獄……」 「一些福利姬會通過門檻費的方式，躲避警方固定證據，這確實對警方造成了一定困難……」 宋心晴刷完了好幾個關於此的文章，通過警方的偵查手法，反推出了福利姬們的經營方式。 新聞里的嚴重後果，不僅沒有嚇住她，反而讓她下定了決心。 因為她需要錢，需要十萬塊錢，作為實現夢想的啟動資金！她不能用唐新茗的錢，不願找楊誠或媽媽要，打工又太久，只能試試這個門路了。 她決定了，繼續經營以前的推特號！ 新聞里說，那些福利姬想法天真，沒想到自己是在違法犯罪，終有一天會落入法網。但宋心晴已經知道了後果，所以會格外小心，而且克制慾望，只要賺到十萬塊錢，立刻收手！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不會傷害到任何人，傳一些她自己的照片和視頻而已。她都不在意，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把吃了一半的麵包放到一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啟VPN，登陸推特帳號。 楊誠申請完帳號後，把帳號密碼都記在一個記事本里，打開就能找到。因為太久沒有登陸，推特重置了密碼，所以宋心晴多花了好久時間，驗證身份，設置新密碼，終於進入了頁面。 帳號名稱為「小熊寶寶」，這個名字是宋心晴起的，因為小時候媽媽總說她調皮搗蛋，是個熊孩子。最新的推文發自四年前的2020年，是一段視頻。 視頻中，一位皮膚白皙、身材苗條的少女，正跪在空的浴缸里，她的臉被水印擋住，卻能看出她張著嘴。 她的面前有一根肉棒，肉棒不算堅硬，但長度依然驚人。只見肉棒抖了抖，噴出一股晶瑩的液體。 同時在左上方，有一個嵌入視頻的畫中畫，是一段港台的娛樂節目，主持人道：「電視里經常把女朋友叫做馬子，請問你們知道，馬子是什麼意思嗎？其實是尿壺的意思……」 其他嘉賓紛紛驚呼，七嘴八舌地發表意見。 這時候肉棒尿完了。跪著的少女被羞辱得渾身顫抖，即使看不到臉，都能感覺到她快哭了。拍視頻的人卻絲毫不心疼，反而伸手就是兩耳光：「給我咽下去。」 少女合上嘴，努力了好久，才咽了下去，重新張開嘴，給拍視頻的人檢查空空如也的嘴巴。 「乖。」拍視頻的人揉了揉少女的頭。 視頻就此戛然而止。 宋心晴看得霞飛雙頰，視頻里的兩人，正是她和楊誠。那時她剛剛接受聖水調教，還接受不了那股味道。 要是換了現在，她能一邊喝尿一邊對楊誠放電，喝完立刻開始榨精，然後反客為主地挑釁楊誠：「操一個剛喝過尿的肉便器都這麼起勁，哼哼，你可真是變態呢。」 她臉紅紅地又回味了一遍視頻，臉上笑吟吟的。 在她眼裡，被楊誠這般作賤，並不是她自甘墮落，而是說明她有多愛楊誠。正因為愛到極致了，所以才什麼都願意做。 相應的，楊誠應該也是如此，不會嫌棄她的。又有什麼好患得患失的呢。 「別的女人肯定沒有我這麼愛他。」她心中想著，看完了第二遍。 然後她脫光了衣服，拿起手機，給自己拍了幾張自拍。 她的身體又純潔又淫靡，無比的美麗，連她自己看了都愣神，除了需要遮住臉部之外，無需任何額外的PS。她挑出了兩張最滿意的自拍，發在了推特上。 「失蹤人口回歸，還有人記得我嗎？【圖片】【圖片】」 同時，她修改了推特的簽名，刪掉楊誠之前寫的——「享受生活，不約」。 改成了「05年小母狗，圈齡4年，雙三通，不線下，性經驗只有主人一人，一生唯愛一人，只做他的胯下母狗。更多福利在小群，群里每日更新，門檻1999，限50人。」 宋心晴已經想好了，根據她剛才看到的新聞，很多福利姬之所以落網，都是貪心不足，什麼錢都想賺，結果把資源賣給了網警。她要吸取教訓，克制慾望，只收五十個人的錢，夠了不再招新，想必網警根本不會察覺到這樣的小魚小蝦。 至於兩千塊錢的門檻費會不會太貴，她打算慢慢把電腦里的資源都發在小群里，應該值兩千塊錢吧。 她一邊想著，一邊關掉網頁，開始整理起電腦里的各種凌亂資源。 楊誠每次拍完東西，都往電腦里一存了事，亂七八糟地全堆在一個文件夾里，標題還都是亂碼。她準備一個個全看過一遍，重新起名字，分門別類，再慢慢地發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恢復更新後發的自拍，在許多人的心裡，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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