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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峰頂的隔音禁制未再消失過,雖然從外面往裡看是一片平靜,但裡頭真正的情況又如何呢? 面對突然到來的廣剎,本就安靜的靈宿門人更加拘謹,何況此刻的廣剎還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 為什麼會不高興呢? 靈宿的弟子們不太清楚。 廣剎自己也不知道——更準確地說,是她的內心不願承認。 不承認,她就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那麼什麼理由好呢? 她看了一眼陽春,後者沉默地低著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她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弟子們,她們都挺直了腰身,如劍般矗立著。 她轉頭看向一旁其他門派的男子,礙於她的威名,他們都沒有靠近,甚至大多都不敢朝這裡看。 尋不到能說服自己的理由,廣剎感到有些煩躁了。 難道要她承認自己是在—— 忽然,她注意到了不時在耳邊出現的聲音。 那些嗚嗚渣渣的貉叫聲仍在山野間迴蕩。 是了。 是因為這些畜生太煩人了! 只見她伸手一揮,一道劍氣從袖中飛出,如飛鳥般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間,凜凜劍意如潤物之雨,無聲地蕩漾開去,但對於那些飛禽走獸,可怖更甚驚雷,直叫它們肝顫膽寒。 獸音頓時消失,廣剎滿意地暗自點頭。 可隨後她便意識到自己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變好。 於是她更加煩躁了,索性飛至半空吹風去了。 靈宿弟子們見狀紛紛鬆了口氣,放鬆下來。 「看——」 「誒,怎麼回事啊?」 一些討論聲很快在她們間響起,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去,會發現她們都在看著同一個人。 過去常在宗門內遊蕩惹事的陽春對她們中的很多人來說都不陌生,所以此刻其一反常態的乖巧便更加稀奇。 「陽春師……師姐?」 幾個與陽春相識的弟子走上前去朝她搭話。 陽春正坐在一方青石上,聞言抬頭看了她們一眼,水靈靈的大眼珠里流露出幾絲難以言說的迷茫,其間似乎還閃過了些許憂鬱。 搭話的弟子們對視幾眼,都看出了彼此的驚訝。 這樣的情緒並不罕見,但出現在陽春的臉上卻是令人想像不到的,至少她們都不曾見過。 「師姐因何煩憂?」 陽春聞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地撫摸著衣擺的懸鈴,低聲問道: 「你們可懂情慕之事?」 幾名弟子從她口中聽到這個詞語,更是驚詫,紛紛愕然。 陽春見狀趕忙說道: 「我偶遇一……大荒道友,其傾心於一……倜儻仙君!只是對方身旁群芳環繞,她一時難尋途徑。相逢即是緣分,可我於此事無甚閱歷,難以為其解惑,這才憂慮呢!」 「大荒?!」 「那種蠻荒之地原來有人啊?」 「我倒是聽說……」 幾名弟子顯然關注錯了重點,陽春神色幾度變換,最後小心翼翼地緩緩道: 「你們可有主意?」 幾人也沒多想,聞言思索片刻,一名文雅恬靜的弟子率先開口道: 「以我觀書之經驗,需先清楚對方喜好。」 陽春一下來了精神,探頭問道:「喜好?」 「嗯。」文靜弟子點點頭道,「於人於物,其偏愛何種何類,此為關鍵!」 陽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道: 「觀書經驗?宗門裡還有這種書?」 她只是好奇問問,可這文靜弟子聞言,小臉頓時一紅,垂下眼眸,赧顏不語。 一名爽朗弟子附和道:「回秋師姐言之有理,那仙君身旁可有親近之女?」 陽春說道:「皆是……我聽聞,皆是獨當一面的美艷之人!」 美艷這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倘若皆是醜陋之人反倒才是特點,所以她們的注意都放在了獨當一面上。 有人篤定道:「如此說來,那男子定是偏愛成熟女子!」 「成熟?!」陽春連忙擺手道,「那些女子大約也不見得是些半老徐娘吧?」 「師姐真是跳脫。」一人笑道,「成熟只是指平日舉手投足之氣質沉穩老成,又不是說外貌老態!」 「哦……」陽春又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成熟嗎? 成熟啊…… 「那就是舉止端莊得體?」她問道。 方才的開朗弟子附和道:「或是風情萬種,韻味十足!」 風情萬種?! 陽春第一時間想起了巧蓮,心中一陣嫌惡,隨後轉念又一想,這詞也不一定指像那般水性楊花的放蕩之色。 嗯—— 感覺好難…… 陽春沉思起來。 幾人見她不語,一人又問道: 「師姐在何處遇到的?」 另一人也疑惑道:「說來前些時日宗門禁足,師姐怎麼出去了?」 陽春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來。 「什麼師姐?以後要叫我師叔!沒大沒小的。」 此刻她神態已然大變,擺出一副長輩姿態皺眉道: 「此事關乎宗門,爾等小輩無知,莫要多問。」 言罷,她便負手而立,不再言語。 一旁弟子見狀愕然互視,摸不著頭腦地紛紛行禮退下。 不遠處的崖邊,一棵高挑泡桐斜生向陽,仿佛正倚著山石傾聽周邊的話語。 樹下的紫絡卻沒有這份閒情逸緻,她看著一旁方才丹楓站立的地方,空氣中仍留存著其身上的氣息。 輕嗅著這抹屬於憧憬之人的淡淡芬芳,她靠在泡桐的樹幹上,閉上眼睛,恍惚間給她一種丹楓師叔就在附近的錯覺。 聽,就連她的聲音都尤在耳側—— …… 「啊~~呼~呼……」 嬌媚的呻吟迴蕩在幽暗的洞穴中。 兩道赤裸的身軀在半空中相擁,彼此的臉龐貼得極近,將熾熱的吐息交織在一起,驅散著洞穴中的陰冷。 洞穴的入口離地表不過八九米,兩人所處的位置又離上面有多少距離呢? 修仙者五感超人,既未曾設下隔音禁制,如此放縱的嬌吟會不會被上面的什麼人聽見呢。 此刻的丹楓已經顧忌不到這些了。 根堅挺的陽物撐開了她的嬌美肉穴,每一次出入都伴隨著成片的愛液從粉嫩穴口滲出。 不止是肉慾的發泄,也是心靈的滿足。 不妙……不妙啊…… 實在是……太舒服了……❤ 她享受著這份久別快感,眼神在清醒與沉醉間來回變換。 飛星看出了她的猶豫,一隻手揉捏著她的綿軟臀肉,另一隻手捧住她的緋紅臉頰,柔聲問道: 「真人在擔心什麼?」 「我……我……」 桃眼微眯,丹楓雙唇微抿,半吻在飛星的面頰上,喃喃道: 「你可覺得我……」 「嗯?」 「覺得我……太過淫蕩輕浮?」她滿眼羞意,低聲嚶嚀道。 飛星眉頭微挑,心中迅速瞭然。 果然丹楓真人還是在為當初主動與我交合之事耿耿於懷,或許在她看來,自己那番行徑頗為淫蕩吧。 正因如此,她才越來越不主動——都是這般心思在作祟啊。 他方才故意挑逗丹楓,便是想讓她放開手腳,主動一些。 飛星思慮片刻,覺得此事還是現在說清楚為好。 他暫停了抽插,手掌落在她的胸口,五指按在豐軟的乳肉上,感受著她那急促有力的心跳。 快感消失,丹楓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身,隨後趕忙停下動作。 飛星想了想後,問道: 「對真人而言,我難道不是相伴一生之人?」 丹楓聞言心中一緊,神色頓變,抬頭正視著他的雙眸,認真說道: 「俗世女子豆蔻之年便已出閣,奉父母之命,承媒妁之言,但莫說與夫婿相熟相知,便是不曾相見者也大有人在。丹楓本患偕生之疾,有福踏上仙途大道,有緣與君相識相知,有幸得君恩寵嬌愛,雖說受了魔花影響,卻也從來只作福報,不曾有半分悔怨。如今妾身已將身心皆獻於君,此生矢志不渝,願生為忠婦,死作貞魂!」 此話一出,飛星頓時啞口。 他方才的問題並不是疑問,而是反問。 他本來只是想開導一下她的觀念,還在搜尋著腦海中那些書籍里的內容,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例子。 可丹楓似乎是對他的問題有些誤解,這才極為認真地吐露出了這番心聲。 不過哪有男子聽了這番話不會喜悅呢? 飛星心中洋溢著溫暖與喜悅,拉起她的雙手。 丹楓立馬緊緊反握住他。 飛星柔聲笑道: 「真人與我既是愛侶,你我二人間的閨中之樂又何須前後顧忌?」 他低頭咬住丹楓那粉玉似的耳垂,腰部緩動著令陽物緩緩在她體內出入,喘息道: 「真人切莫對我掩飾欲求,想怎麼做怎麼做便是,如此才稱得上身心合一不是?」 他說著,輕吻起丹楓的脖頸與櫻唇。 她身心一顫,雙手落在他的肩背,緊緊環抱住他,柳腰徐搖,蜜臀漸晃,隨著飛星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動作幅度也在逐漸增大,主動迎合起他的抽插,甚至出現一副欲呈主導的勢頭。 她那緊貼在他胸膛的兩顆碩大乳房在充分發情之後,變得比常態更大兩分,蓬軟的乳肉隨著二人的魚水歡愛泛起陣陣肉浪,落在飛星眼中,令他火熱的情慾各漲幾分。 「啊嗯~嗯~~~~~~」丹楓嬌吟著問道,「這樣……好嗎?」 飛星看出她心中還有它想,於是輕笑道: 「真人便滿足於此了?」 丹鳳聞言,注視著愛侶的絕美容顏,伸出香舌舔了舔櫻唇,而後忽然發力,將飛星的上身向後按去,使他面孔朝上,身軀幾乎平行於地面。 「可是你說的,要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丹楓跨坐在飛星身上,雙手拂過兩鬢青絲後落在他的胸口。 飛星微微一笑道: 「只要真人有精力,我自來者不拒。」 丹楓聞言,面紅耳赤地咬著嘴唇,目光貪婪而熱切地凝視著他。 不再壓制心底的慾望後,此刻的她終於與最初那幾次的模樣開始靠近了。 「那麼……我要開始了~」 她的臉上揚起一抹嫵媚的淺笑,輕聲吐息道。 下一刻,只見她上身不動,下身在抬撅起後飛速重落,宛如擁有彈性的水球在急速升落,彈跳著迸濺出陣陣晶瑩的水露。 「嗯嗯嗯嗯嗯~~~~~~~~」 好……爽……好……舒服——!❤(突然意識到南+能用❤,挺好。) 「嘶——嗯……噢~~~❤」 她主動向飛星索取著,兩人的連接處幾乎化作殘影,陣陣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地傳遞到二人的身上,飛星猝不及防,趕忙將嘴緊閉住,險些呻吟出聲來。 丹楓看著他這副強忍的模樣,嬌喘享受的同時也忍不住生出些調戲他的心思來,於是俯下身去用指尖輕輕捏住他的兩顆乳首揉搓起來,同時用香舌刺入他的口中,不費吹灰之力地撬開了他咬緊的牙關,火熱地嗦吮起他的舌頭來。 「唔啾~唔~嗯嗞~唔啾~~~❤」 被這份極為溫暖、美好的豐潤全方面地侵犯著,飛星的喉嚨深處開始湧現出難以抑制的氣聲。 「是不是……唔啾~想……射了~唔……❤」丹楓含糊地嬌聲問道,手指不斷撥弄著飛星的乳首。 飛星悶哼一聲,奇怪的勝負心不允許他承認,然而精關前感受到的壓力確實越來越強了。 「是不是要忍不住了?嗞~唔~……」 「那便別……嗯……別忍……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飛星眉頭一挑,在這般激烈的動作下,連自己都如此,那她此刻的狀態可想而知。 咔噠—— 石子被踢動的聲音從洞穴口響起。 兩人向那裡瞥了一眼,沒有在意。 是一隻尚小的雌貉。 它像往常一樣爬進洞來摘些可口的蘑菇吃,忽然意識到洞穴中還有別的生物,頓時毛髮倒豎,警戒起來,卻又不捨得拋下誘人的蘑菇就此離去,於是躲在洞口處的一處石碓上。 作為夜行性動物,良好的夜視能力令它大致能看清頭頂半空中的兩人。 只是對於二人在做什麼,靈識不開且未性成熟的小貉便一無所知了。 隨著陰核的顏色從粉嫩向嫣紅轉變,陣陣快感帶來的暖流正朝著丹楓的丹田匯聚。 不好不好不好……太舒服了…… 這麼快我又要——❤ 「啪啪啪——」 「嘶——唔~……」 她的兩彎黛眉凝挑,手與嘴上的動作接連停止,可下身的撞擊卻來得更加兇猛了。 精關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可飛星嘴上還是說道: 「真人才是要忍不住了吧?」 「噢噢~啊~——我……要……哈——❤」 話未說完,丹楓忽然急促地吸了口氣,腰臀重重地起落幾下後,兩顆眼眸不受控制地開始上翻。 要去了——!❤ 她渾身上下戰慄起來,粉舌不受控制地從張開的櫻唇中伸出,一道口涎也從舌尖滴落,下身的穴肉則有規律地收縮起來。 不好,我也要—— 在這強大絞吸力的影響下,飛星再難忍耐,雙眸一閉後,股股溫熱的元精從龍口中噴射而出,在她體內深處不斷傾瀉著。 面對在高潮中略微失神的丹楓,飛星忽然伸手捏住她雙乳的乳尖,微微用力將乳頭拉起,不斷擠按揉搓著,正如方才她對待自己這般。 「啊啊噢噢噢噢~~~~~~❤!」 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 與飛星不同的是,丹楓的乳房本就頗為敏感,在高潮之時受此刺激,頓時上身直挺,螓首後仰,本就在抽搐著的蜜桃豐臀顫抖得更加劇烈,口中發出一陣長久的嬌吟,到最後只剩下了斷續的氣聲。 「哈……哈……❤」 她趴倒在飛星的懷中,感受著腹中溫暖,全身心地享受著長達十幾息的餘韻。 大片愛液從二人下身連接處的縫隙中湧出,匯聚成微粘的水流,順著仍在抽搐的雙腿向下一直淌到白裡透紅的足尖,如露水般滴答滴答地落下。 那隻小雌貉見二人沒有搭理自己,於是中途便自顧自地開始啃食起了洞穴里的蘑菇。 此刻它仍然待在洞口,仰頭望著半空中那張帶著笑意的失神容顏。 就像她不理解這些蘑菇有什麼好吃一樣。 它也不理解她在因何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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