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黄剧  🔥无码专区  🔥在线观看 🔥免费专区  🔥吃瓜黑料  🔥人妻交换

奴痕 (3-4)

[复制链接]
查看37 | 回复0 |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3章 解鎖聖女欠操本質
  碧落大典乃碧落宮百年盛事,殿前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廣場縱橫各約百丈,以白玉方磚鋪就,此刻被碧落宮弟子、外門執事、各宗隨行之人以及有頭有臉的散修擠得水泄不通,少說也有數千之眾。廣場中央是一座丈許高的白玉高台,台上鋪著冰蠶絲織成的白毯,四角各立一尊碧玉香爐,裊裊青煙升起,將整座高台籠罩在一片若有若無的霧氣中。
  碧落大殿便坐落在廣場北端,高逾十丈,穹頂以萬年寒玉砌成,通體流轉著淡藍色的靈光。殿門大開,殿內兩側各立九根合抱粗的白玉柱,柱上雕滿碧落宮的鎮宮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脈動,像是活物在呼吸。地面鋪的是從碧落湖底采出的墨玉磚,光可鑑人,踩上去會發出極輕的"叮"聲,如同水珠滴落。
  此刻殿中賓客滿座,皆是各宗有頭有臉的人物。天劍宗的觀禮長老坐在東側首席,身後跟著六名白衣劍修,個個腰懸長劍,目光銳利如鷹。萬象宗來的是位鬚髮皆白的執事長老,身旁帶著兩名弟子,正低聲交談著什麼。西側還有幾座小宗門的掌門,以及中州幾個王朝的使臣,衣冠華服,與修士們涇渭分明地隔著數尺距離。碧落宮的化痕境長老與護法則分列主位兩側,將雲夢仙子的座次拱衛在正中。至於各宗隨行的低階弟子與散修,則只能留在殿外廣場上,隔著敞開的殿門遠遠觀望。
  雲夢仙子高坐主位,一襲月白宮裝,長發以碧玉簪挽起,面容端莊,目光清冷,周身流轉著化痕九層巔峰的靈力波動,如同一輪明月懸於殿中,壓得滿堂賓客都不敢大聲喘氣。
  "吉時已至。"一名長老低聲提醒。
  雲夢仙子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殿內賓客,又落向殿外廣場上翹首以盼的人群,聲音清雅卻不失威儀:"今日乃我碧落宮百年一度的碧落大典,多謝諸位道友賞光。大典第一項,由本宮聖女沈清雪為諸位獻上'碧落九霄舞'。"
  雲夢仙子目光轉向殿門方向,微微頷首。
  一道素白身影自殿門後緩步走出。
  沈清雪一襲雪白廣袖流仙裙,裙擺拖地三尺,以銀線繡著碧落宮獨有的水紋暗紋,在靈光下若隱若現。腰束同色絲帶,勾勒出纖細腰肢,烏髮以一支白玉簪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頸間繫著一條雪白絲帶,系法精巧,恰好遮住了那道金屬項圈,但若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仔細感知,便能察覺到那層絲帶之下的靈力波動並非碧落宮功法。
  她步態輕盈,每一步都如同踏在雲端,廣袖微拂,裙擺輕盪,說不出的仙姿綽約。只是細看之下,她雙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比平日急促些許,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她踏出殿門,走上白玉高台。
  滿場目光匯聚在她身上,有驚艷,有傾慕,有審視。沈清雪垂著眼帘,雙手交疊於腹前,強自穩住心神,朝殿中雲夢仙子方向行了一禮:「弟子沈清雪,拜見宮主。」
  雲夢仙子微微頷首:「開始吧。」
  沈清雪直起身,深吸一口氣。
  就在這一瞬間,體內那道游龍錐忽然轉動了一下。
  她渾身一僵,險些沒繃住表情。那根冰冷的鐵錐在體內緩緩轉動,尖端碾過內壁的嫩肉,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她咬著牙,努力維持著面上端莊,雙臂緩緩抬起,擺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
  碧落九霄舞,碧落宮傳承千年的大典獻舞,以九段舞姿對應九重雲霄,動作飄逸出塵,暗含碧落功法的靈力運轉路線,既是舞蹈,也是修行。沈清雪自幼修習此舞,早已爛熟於心,可今日她每做一個動作,體內那根游龍錐便隨之轉動與震動,游龍錐的玄鐵表面碾過溫熱的內壁,帶起一波又一波酥麻,順著脊背竄上頭頂。
  她咬著舌尖,以痛感強行壓下那股快意,舞姿仍如行雲流水,廣袖翻飛,裙擺旋舞,如同雪中仙子,美不勝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游龍錐的震動節奏並非恆定。它時緩時急,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它,游龍錐在她旋身時驟然加速,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腳下一個踉蹌;在她彎腰時又驟然放緩,只余細密的震顫,像一根羽毛在體內輕輕搔刮,酥癢難耐,卻又夠不到那個能讓她解脫的點。
  秦墨在操控那根游龍錐。
  她的神識能隱約感知到那根靈器上附著一縷主人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極其精準的手法操控,每一次震動都恰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渾身發軟,幾乎無法站穩。她想運功壓制,可昨夜被秦墨折騰了一整夜,又被灌注了大量奴道法則之力,體內的靈力早已紊亂不堪,此刻連維持舞姿都已竭盡全力。
  廣場上有弟子低聲議論:「聖女今日氣色真好,臉頰紅撲撲的,比平日更添三分嬌艷。」
  「是啊,我也覺得。聖女平日裡冷若冰霜,今日卻像是……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胡說八道什麼,聖女修為高深,心境通明,豈是你能妄議的?」
  議論聲壓得很低,沈清雪耳力極佳,一字不落地聽見了。她臉頰更紅,體內游龍錐忽然加速轉動,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連忙以袖掩面,順勢做了一個旋身的動作,堪堪遮掩過去。
  殿中,雲夢仙子端坐主位,目光始終落在沈清雪身上。她修為化痕九層巔峰,靈識何等敏銳,早已察覺到沈清雪今日的狀態不對勁,氣息紊亂,靈力波動不穩,體內似乎有一道不屬於碧落宮法力的氣息在流轉,時隱時現,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著,卻又時不時地泄露出一絲。
  那氣息綿密而纏綿,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味道,正順著沈清雪的經脈緩緩蔓延,仿佛要將她的靈力全部浸染。雲夢仙子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東側席位上,天劍宗觀禮長老,一名鬚髮如劍的老者也微微眯起眼,低聲對身旁弟子道:「這位聖女……體內似乎有異物。」
  他身旁正是獨孤逸。一襲白衣,腰懸青鋒,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人中龍鳳。他此刻目光死死鎖在沈清雪身上,眼中卻帶著一絲陰翳,他修為雖只是天痕六層,但劍心通明,感知極為敏銳,自然也察覺到了沈清雪體內的異常。那氣息陌生而曖昧,與碧落宮的冰系靈力截然不同,透著一股……令人不悅的淫靡味道。
  他攥緊了腰間劍柄,指節微微泛白。
  沈清雪在台上旋身,廣袖翻飛如雪浪翻湧,裙擺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她彎腰,後仰,以腰為軸轉了一個滿圓,烏髮隨動作散開又聚攏,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體內游龍錐在這一刻忽然猛烈震動起來,她渾身一顫,腳下一個趔趄,險些當場跪倒。
  她強撐著穩住身形,面上依然掛著端莊的微笑,可眼底已經泛起了水光。那根游龍錐被操控著,忽然快忽然慢,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腿間隱隱有液體滲出,浸濕了褻褲。
  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她能感覺到游龍錐上那縷靈力的節奏變化,它像是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做出什麼動作,總在她最需要穩住身形的那一刻驟然加速,逼得她不得不以更深的呼吸來壓抑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每一次旋身,那根游龍錐便在她體內畫一個圈,尖端碾過內壁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順著脊柱竄上頭頂,又化作一股熱流湧向小腹。
  她的舞姿開始出現細微的凝滯,手臂抬起的角度比平時低了半寸,旋身的幅度比平日小了一分,連裙擺揚起的弧度都不再那麼完美。可偏偏她的雙頰酡紅如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反而比平日那副清冷模樣更加攝人心魄。
  一曲舞至中段,她旋身至高台邊緣,廣袖拂過台下弟子的頭頂,帶起一陣淡雅的香風。就在這一瞬間,游龍錐猛然加速,如同一根手指在體內快速抽送,她雙腿一軟,膝蓋猛地一彎,整個人向下墜去,她慌忙以手撐地,堪堪穩住身形,卻已變成了一個半跪的姿勢。
  裙擺散落一地,如雪覆地。她跪在高台上,低著頭,急促地喘息著,肩頭微微顫抖。那根游龍錐在她體內持續震動著,細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那根冰冷的鐵錐。
  廣場上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聖女怎麼了?」
  「是不是身體不適?」
  「她臉色好紅……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殿中,雲夢仙子的眉頭越皺越緊。她靈識鎖定沈清雪,仔細感知著她體內那道陌生的氣息,那氣息綿密而纏綿,正以一種極其精準的頻率與沈清雪的靈力波動共振,仿佛要將她的靈力全部浸染。她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卻不動聲色,只將目光微微轉向殿外廣場。
  沈清雪撐著地面,喘息了幾息,才緩緩站起身來。她低著頭,不敢讓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的眼眶泛紅,眼底含著水光,雙頰酡紅如醉酒,嘴唇微微發顫,像是在拚命忍耐著什麼。她重新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繼續跳舞。
  可她的舞姿已經不如方才那般飄逸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凝滯,每一次旋身都仿佛在強忍著什麼,連廣袖翻飛的弧度都變得綿軟無力。她體內的游龍錐持續震動著,時緩時急,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它的節奏,在她彎腰時驟然加速,逼得她腰肢一軟;在她後仰時又驟然放緩,只余細密的震顫,酥癢難耐。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沒入衣領。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腿間那股濕意也愈發明顯,褻褲早已濕透,連裙擺上都隱約透出一絲深色。
  那根游龍錐在沈清雪體內持續震動了整整一曲。
  當最後一個旋身落下,沈清雪以單膝跪地收勢,廣袖垂落如雪覆地,滿頭青絲散落肩頭。她低垂著頭,肩頭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得幾乎遮掩不住。廣場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與喝彩,賓客們紛紛讚嘆聖女舞姿出塵,如仙子下凡。
  沒有人注意到,她跪在地上,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以痛感壓制住體內翻湧的浪潮。那根游龍錐在她體內緩緩轉動著,細密的震顫從未停歇,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那根鐵錐。
  她張了張嘴,想說一句「獻醜了」,可聲音一出口就帶著一絲沙啞的顫音,在滿場掌聲中並不顯眼,她自己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撐著地面想要站起身,可膝蓋剛剛離地,體內那根游龍錐忽然又轉了一下,她腿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去。
  「聖女!」一名碧落宮弟子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她。沈清雪靠著那名弟子的手臂,喘息了幾息,才勉強站直身體。她低聲道:「無礙……只是舞久了,有些頭暈。」聲音清冷如常,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那名弟子不疑有他,扶著她走下高台,回到殿中。
  雲夢仙子端坐主位,看著沈清雪一步步走近。她的目光在沈清雪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到她微微顫抖的指尖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卻不動聲色地壓下了。
  待沈清雪在殿中站定,雲夢仙子才緩緩開口:「聖女舞姿出塵,不負碧落宮之名。」
  沈清雪低垂眼帘:「多謝宮主誇讚。」
  雲夢仙子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東側席位,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今日大典,本宮還有一事要當眾宣布。」
  滿殿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她。
  雲夢仙子道:「碧落宮與天劍宗世代交好,今有聖女沈清雪,天資卓絕,品性端方;天劍宗首席弟子獨孤逸,劍心通明,天賦異稟。二人年歲相當,門當戶對,本宮與天劍宗宗主商議,已為二人定下婚約,待聖女修為至化痕八層時完婚。」
  殿中頓時響起一片道賀之聲,但看天劍宗觀禮長老面色似乎有些不善。各宗賓客紛紛起身向雲夢仙子道賀,又向獨孤逸拱手致意。
  獨孤逸白衣出列,朝雲夢仙子行了一禮,雖心有疑慮但還是聲音清朗的達到:「多謝宮主成全,晚輩定不負聖女。」他直起身,目光望向沈清雪,眼底的一些陰翳見到絕美的沈清雪後又重新帶有熾熱的光芒。
  自幼年起,他便與沈清雪相識。碧落宮與天劍宗世代聯姻,他與她青梅竹馬,一同長大。他知道她性子清冷,待人都淡淡的,可在他面前偶爾也會露出女兒家的羞赧。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是兩情相悅的,只是她性子內斂,從不言說。
  直到此刻,他目光落在那道素白身影上,卻忽然覺得有些陌生。沈清雪站在原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她指尖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滿殿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等待著她接旨謝恩。
  沈清雪緩緩抬起頭。
  她面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潮紅,眼底有一絲水光,但神色卻出奇的平靜。她看著雲夢仙子,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地傳遍整座大殿:「弟子已有情郎。此婚約,恕難從命。」
  滿殿死寂。
  所有聲音在一瞬間消失,連呼吸聲都仿佛停滯了。賓客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雪。碧落宮長老們臉色驟變,雲夢仙子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微微收縮。
  獨孤逸臉上的熾熱光芒一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慘白。他攥緊劍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劍意不受控制地外泄,在周身激盪。
  雲夢仙子沉默了三息,才緩緩開口,聲音沉得像是淬了冰:「你說什麼?」
  沈清雪垂著眼帘,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可動搖的堅定:「弟子已有情郎,此生此身,已屬他人,此婚約,恕難從命。」
  「荒謬!」雲夢仙子陡然拍案而起,化痕九層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轟然壓下,滿殿賓客齊齊變色,修為低者直接被壓得跪倒在地。她厲聲道:「你自幼入我碧落宮,修行二十餘載,何曾與外界男子有過往來?哪來的情郎?!莫不是被什麼妖邪蠱惑了心智!」
  就在此時,天劍宗觀禮長老緩緩站起身來。他年逾百歲,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一雙眼卻銳利如鷹。他沒有看雲夢仙子,目光直直落在沈清雪身上,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劍修特有的鋒銳:「沈聖女,老夫有一事不明,想當面請教。」
  沈清雪心頭一緊,卻不得不抬頭:「長老請說。」
  觀禮長老微微一笑,目光緩緩從她臉上掃過,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落到她裙擺上那一處極淡的深色水漬上。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才重新抬起,聲音平淡卻字字如刀:「聖女方才舞姿翩然,老夫觀之,確有仙人之姿。只是,老夫修劍百年,目力尚可,聖女舞至中途時,腰肢凝滯,氣息紊亂,面泛桃紅,連指尖都在發顫。聖女方才說自己只是舞久了頭暈,可老夫觀聖女的神態,倒像是……」
  他頓了頓,目光驟然凌厲:「在強忍著什麼。」
  沈清雪渾身一僵。
  觀禮長老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道:「老夫年輕時也曾遊歷塵界,見過不少邪門歪道的手段。聖女方才舞中,體內有一道不屬於碧落宮法力的氣息流轉,那道氣息陰柔纏綿,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之意。」他聲音驟然一沉,「聖女,你莫不是中了什麼淫邪之術?」
  滿殿譁然。
  獨孤逸臉色鐵青,目光死死盯著沈清雪。
  觀禮長老也盯著沈清雪:「聖女若當真被人以邪術控制,今日在座諸位皆可為你做主。你只需說一聲「是」,天劍宗與碧落宮聯手,縱是天涯海角,也必替你斬了那賊子。」
  沈清雪咬緊嘴唇,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她體內那根游龍錐還在緩緩震動著,細密的酥麻感從內里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後腦,讓她幾乎站不穩。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那一聲幾欲溢出的輕吟,抬起頭,迎上觀禮長老的目光。
  「長老多慮了。」她的聲音比方才更冷了幾分,卻帶著一絲遮掩不住的沙啞,「弟子只是……舞得累了,氣血翻湧,面色紅潤些罷了。長老修劍百年,想必也知修行之人氣血運行之時,面色與氣息皆會變化。」
  觀禮長老目光微沉:「聖女的意思是,老夫看錯了?」
  「弟子不敢。」沈清雪垂眼,「只是長老所感知的那道氣息,實則是弟子近日修煉一門……新的功法,氣息與碧落宮一脈略有不同,長老不熟悉,誤判也屬常情。」
  獨孤逸忽然開口,聲音沉得發緊:「什麼功法?」
  沈清雪沒有回答他。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她總不能說,自己昨夜被人破了處子之身,體內那根游龍錐還在震著,裙擺上那片水漬是淫水浸透的痕跡,她總不能在滿殿賓客面前說這些。
  她只能沉默。
  獨孤逸眼中的陰翳越來越重。他忽然邁步,從賓客席中走出,一步步走到沈清雪面前,站定。他身量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低頭看著她,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看到她的骨血里去。
  「清雪。」他叫她的小名,聲音低啞,「你我自幼相識,我從未騙過你。你今日若當真被人脅迫,你只需說一個「是」字,我立刻拔劍,替你斬了那人。」
  沈清雪沒有抬頭。
  她盯著自己腳尖,感覺到那根游龍錐又轉了一圈,酥麻感從內里湧上來,逼得她差點咬破嘴唇。她握著拳,指甲深深嵌進肉里,以痛感壓下那股快意,聲音卻還是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沒有人脅迫我。我是……自願的。」
  獨孤逸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沈清雪的手腕:「那你告訴我,那人是...」
  「獨孤公子。」沈清雪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了下去,「請自重。我是碧落宮聖女,眾目睽睽之下,你當眾與我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獨孤逸的手僵在半空。
  沈清雪抽回手腕,退後半步,垂著眼帘,不再看他。
  滿殿的氣氛凝重得幾乎凝成實質。賓客們面面相覷,碧落宮長老們臉色鐵青,雲夢仙子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沈清雪,不知在想什麼。天劍宗觀禮長老緩緩坐下,眼中卻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他方才那些話並非全為試探。
  他確實感知到了那道氣息,陰柔、纏綿,帶著淫靡的味道,絕非碧落宮一脈的功法。沈清雪說她練了新功法,這話騙得過旁人,騙不過他。那道氣息分明是從她小腹深處傳來的,帶著某種契約般的印記感,像是……某種認主之物。
  他眯了眯眼,沒有再說破,卻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沈聖女,你方才說,你練了一門新功法。不知是何等功法,竟能讓你周身的氣息變得如此……淫靡?」
  沈清雪臉色一白。
  觀禮長老不給她迴避的機會,繼續道:「老夫修劍百年,見過無數功法,只有合歡宗的雙修秘法才會修出這等淫靡之氣。聖女說這是新功法所致,那老夫斗膽請問,這門功法,叫什麼名字?」
  沈清雪站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能說。
  她總不能說,那是奴痕道,是主人種在她丹田裡的奴痕在運轉,是那根游龍錐在她體內震動時帶出的淫靡氣息。她總不能說,那個所謂的「新功法」,是她在主人身下承歡時被種下的印記。
  滿殿寂靜,所有目光都釘在她身上。
  觀禮長老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如劍:「聖女答不上來?」
  沈清雪咬緊嘴唇。
  「那老夫再問一句。」觀禮長老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劍修特有的凜冽劍意,「聖女方才舞中,體內那道氣息流轉之際,你的身體可有……異樣的反應?」
  沈清雪渾身一顫。
  她當然有反應。那根游龍錐在她體內震了整整一曲,她的內壁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淫水浸透了褻褲,連裙擺上都透出了深色的痕跡。她一直在強撐著,以痛感壓制快感,才沒有在滿殿賓客面前失態。
  可她怎麼說得出口?
  她說不出口。
  觀禮長老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他緩緩道:「聖女若說不出口,那老夫替你說!」他聲音驟然一沉,「你體內那道氣息,帶著契約般的印記感,陰柔纏綿,卻又淫靡入骨。若老夫沒有猜錯,那不是功法,那是,認主印記。」
  滿殿死寂。
  「聖女,認主了?」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大殿之中。
  雲夢仙子猛然站起身來,化痕九層的威壓如同實質般轟然壓下,滿殿賓客齊齊變色。她厲聲道:「長老此言當真?!」
  觀禮長老盯著沈清雪慘白的臉色,緩緩點頭:「十有八九。」
  雲夢仙子轉向沈清雪,目光如刀:「清雪,你告訴我,長老說的可是真的?你當真……認了什麼人為主?」
  沈清雪渾身發顫。
  她體內那根游龍錐還在震著,酥麻感從內里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咬著唇,指甲掐進掌心,掐出鮮血來,以痛感壓下那股快意,終於抬起頭,迎上雲夢仙子的目光。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是。」
  滿殿譁然。
  「弟子確實認了主。」沈清雪一字一句道,「弟子此身,已屬他人。弟子是……自願的。」
  雲夢仙子臉色鐵青,怒極而笑:「好!好一個自願!那你告訴我,你認的是什麼人?是哪個邪魔外道,竟敢動我碧落宮的聖女?!」
  沈清雪低下頭,不答。
  她不能說。她怎麼能在這種場合說出那個名字?她怎麼能在滿殿賓客面前說出自己昨夜是如何被那個人壓在身下、如何在他懷中求饒、如何在他面前徹底淪陷?
  她說不出口。
  雲夢仙子厲聲喝問:「說!那人是誰!」
  沈清雪咬唇不答。
  殿中長老紛紛開口斥責:「聖女莫不是中了什麼邪術?」「定是妖人蠱惑!」「請宮主為聖女驅邪!」
  天劍宗觀禮長老臉色鐵青,冷聲道:「沈聖女此舉,是將我天劍宗的顏面置於何地?」
  獨孤逸終於開口了。他聲音沙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清雪……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你是被脅迫的。」
  沈清雪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臉。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道清朗的笑聲:「她不敢說,我替她說,現在她肚子裡裝滿了我的種。」
  滿殿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殿門方向。
  一道玄衣身影負手踏入碧落大殿。
  秦墨一襲玄色長袍,腰束暗金絲帶,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步伐從容閒適,如入無人之境。他周身沒有外放任何靈力波動,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在緩緩流轉,令殿中所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都微微色變。
  守殿的兩名碧落宮弟子本能地上前欲攔,可他們剛踏出一步,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猛然壓在身上,如同背負了一座大山,雙膝一軟,齊齊跪伏在地。
  秦墨看也沒看他們一眼,逕自走入殿中。
  他目光掃過滿殿賓客,最後落在沈清雪身上,微微挑了挑眉,笑意更深:「表現的還不錯。」
  滿殿譁然。
  這句話如同一顆巨石砸入平靜的水面,掀起滔天巨浪。賓客們倒吸涼氣,長老們臉色鐵青,弟子們面面相覷。雲夢仙子目光驟然變得凌厲如刀,化痕九層的靈力如同實質般壓向秦墨:「你是何人!」
  秦墨負手而立,面對那股足以將普通修士壓成肉泥的威壓,卻如同清風拂面,衣袍微動,神色不變。他笑了笑,朗聲道:「在下秦墨,風月閣閣主。」
  「風月閣?」雲夢仙子瞳孔微縮,「那個在各大城開設青樓的……風月閣?」
  「正是。」秦墨點頭,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聊家常,「沈清雪昨夜入我風月閣,已是我的人了。」
  「放肆!」碧落宮一名長老厲聲喝道,「聖女乃我碧落宮傳承之人,豈容你一個青樓販子染指!」
  秦墨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她自願的。」
  「胡說八道!」那長老怒道,「聖女冰清玉潔,怎會自願委身於一個青樓販子!定是你用了什麼邪術蠱惑了她!」
  秦墨笑了笑,也不爭辯,只是將目光轉向沈清雪:「清雪,告訴他們,我是用什麼邪術蠱惑你的?」
  沈清雪渾身一顫。她低著頭,不敢看滿殿的目光,不敢看雲夢仙子的臉,更不敢看獨孤逸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她體內那根游龍錐在這一刻忽然劇烈震動起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當眾跪倒在秦墨腳邊。
  滿殿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素白身影跪在玄衣男人腳邊,像一隻溫順的寵物。她跪在那裡,雙肩微微顫抖,頭低垂著,露出雪白的後頸。秦墨俯下身,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頭來。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嘴唇微微發顫,臉上帶著一層又羞又媚的潮紅。
  秦墨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輕笑道:「好孩子,告訴你的宮主和未婚夫,你是什麼。」
  沈清雪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她張了張嘴,聲音發顫,卻清晰無比地傳遍整座大殿:「我是……主人的性奴。」
  滿殿譁然。
  賓客們騰地站起來,長老們拍案而起,弟子們倒吸涼氣。雲夢仙子臉色鐵青,指尖發顫,化痕九層的靈力在周身狂涌,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天劍宗觀禮長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獨孤逸的劍意轟然炸裂。
  他拔劍出鞘,一道凌厲無匹的劍光直斬秦墨。那一劍蘊含著天劍宗百年不遇的劍道天才全部的精氣神,劍光璀璨如白虹貫日,攜帶著毀天滅地般的銳氣,將殿中的靈光都壓得黯淡了一瞬。
  「邪魔受死!」
  秦墨卻只是側身一步,輕描淡寫地避開了那道劍光。他隨手一指點出,指尖恰好點在獨孤逸的劍鋒之上。
  一道無形的奴道法則順著劍身逆流而上,如同一條毒蛇鑽入獨孤逸的經脈。獨孤逸悶哼一聲,虎口崩裂,鮮血飛濺,長劍脫手飛出,「叮」地一聲插在殿柱之上,劍身嗡嗡震顫。
  「劍不錯。」秦墨收回手指,語氣平淡,「人還差些火候。」
  獨孤逸踉蹌後退,臉上血色盡褪,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崩裂的虎口。他方才那一劍已經傾盡全力,化痕境以下的修士絕無可能接住,可眼前這人只是隨手一指,便破了他的劍意,還將氣機打入他經脈中,令他半條手臂都失去知覺。
  「一起上!」碧落宮一名長老大喝一聲,六大長老同時暴起,化痕境的靈力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壓向秦墨。六人配合默契,靈力交織成一張大網,將整座大殿都籠罩在內,殿中賓客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
  秦墨卻只是冷笑一聲。
  他抬手一握,沈清雪小腹的冰藍奴痕驟然亮起,一股純正的奴道法則之力順著那道奴痕瘋狂湧出。沈清雪痛呼一聲,整個人伏倒在地,渾身痙攣。與此同時,六大長老的靈力攻擊竟被那道奴痕之力盡數引偏,轟在殿柱之上,將三根合抱粗的白玉柱炸得粉碎。
  碎石飛濺,殿中一片狼藉。
  六大長老齊齊變色。他們方才那一擊已經傾盡全力,卻被那股詭異的力量輕易化解,甚至連方向都被扭轉了。
  秦墨緩緩收回手,目光掃過六大長老,最後落在雲夢仙子臉上。
  雲夢仙子臉色鐵青,她死死盯著秦墨,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一字一句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調教。」秦墨語氣平淡,「碧落宮的功法,不如我的奴痕道調教得好。她在我身邊,修為精進只會更快。」
  他低頭看向跪伏在地的沈清雪,聲音柔和了幾分:「告訴她們,你要不要跟主人走?」
  沈清雪渾身顫抖,淚水滴落在大殿白玉磚上,暈開一片水痕。她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磚面,過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來。她的眼眶紅腫,淚水模糊了視線,可她的聲音卻異常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刻在白玉磚上的銘文:「我……自願脫離碧落宮,轉投風月閣。此生此身,皆為主人秦墨之奴。」
  滿殿死寂。
  雲夢仙子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月白宮裝。她身體晃了晃,身旁兩名長老連忙扶住她,卻也被她臉上那抹慘白嚇得變色。
  「孽徒……孽徒!」雲夢仙子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血腥氣,「我碧落宮養你二十餘載,傳你功法,授你道法,視你如親女,你竟……你竟……」
  她說不下去了,又是一口鮮血湧出。
  沈清雪看著雲夢仙子那張慘白的臉,淚水流得更凶。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知道自己背叛了碧落宮,背叛了雲夢仙子的養育之恩,可她沒有辦法。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從昨夜開始,從秦墨一夜內射她無數次開始,從她小腹浮現出那道冰藍奴痕開始,她的一切,身體、靈魂、意志,都已經屬於主人了。
  她無法反抗。
  她也不想反抗。
  獨孤逸跪倒在地,雙手撐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可所有人都聽到了那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是劍心碎裂的聲音。天劍宗百年不遇的劍道天才,劍心通明,如今卻在眾目睽睽之下碎裂了。
  秦墨彎腰,將沈清雪打橫抱起。她輕得像一片羽毛,蜷縮在他懷裡,將臉埋進他胸口,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秦墨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角落裡早已淚流滿面的青兒:「帶上你家小姐的東西,跟主人回家。」
  青兒怔了怔。她站在殿中,手足無措,身旁是碧落宮弟子們驚愕的目光。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腳步虛浮地走到秦墨身邊,低低地應了一聲:「是……主人。」
  秦墨抱著沈清雪,轉身面向滿殿賓客。他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雲夢仙子臉上,淡然道:「碧落宮若想找回聖女,隨時可以來風月閣。不過,她大概是不願意回去了。」
  話音落下,他身前憑空浮現出一道暗金色光門,門內透出溫煦的靈光。秦墨抱著沈清雪一步踏入光門,青兒緊隨其後,三人身影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暗金色光門隨之合攏,仿佛從未存在過。
  滿殿死寂,只有雲夢仙子壓抑的咳嗽聲和獨孤逸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聲。殿外廣場上,弟子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碧落大典,本該是碧落宮百年一度的盛事,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演變成了一場鬧劇。
  聖女當眾跪伏,自願為奴。
  天劍宗首席弟子劍心碎裂。
  碧落宮宮主吐血昏厥。
  風月閣閣主聲名鵲起。
  秦墨抱著沈清雪踏入風月洞天的那一刻,懷中的女人還在低聲啜泣。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浸透了他的衣襟,肩膀微微顫抖,像一隻驚弓之鳥。
  「別哭了。」秦墨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到家了。」
  沈清雪渾身一顫,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眶紅腫,鼻尖泛紅,臉上還帶著淚痕,卻怔怔地打量著四周。風月洞天是秦墨的獨立位面,靈氣濃郁,仙霧繚繞,遠處有亭台樓閣、靈藥園圃,近處是一座雅致的小院,院門上懸著一塊白玉匾額,上書三字:雪落閣。
  秦墨抱著她走進雪落閣。
  閣內陳設素雅,以冰蠶絲為帳、白玉為階,色調清冷素白,與碧落宮的寢宮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曖昧的暖意。秦墨將她放在床榻上,她蜷縮著身子,雙手抱著膝蓋,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秦墨在床邊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髮絲:「從今日起,你便住在這裡。」
  沈清雪低垂著眼帘,聲音沙啞:「青兒呢?」
  「她既然跟來了,便和你一起住在雪落閣。」
  秦墨站起身來:「好好休息。明日,我教你奴痕道的入門功課。」說著還順手抽出了游龍錐。
  他轉身要走,沈清雪卻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墨回頭,看見她低著頭,指尖攥著他的衣角,微微發顫。她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道:「主人……」她仰起臉,淚痕未乾的眸子裡泛起一層水光,「我……我想要……」
  秦墨低頭看她:「想要什麼?」
  沈清雪咬住下唇,臉頰緋紅。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口,只是將他的手從腰間拉向自己的小腹,按在那道冰藍奴痕上。秦墨的掌心覆上去的瞬間,她渾身一顫,口中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主人……這裡……好熱……」她聲音發顫,「從早上分別開始……一直熱到現在……像是……像是要燒起來了……」
  秦墨的目光沉了沉。他隔著衣料,用指腹在那道奴痕上緩緩摩挲,沈清雪的身子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口中逸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九陰玄脈在奴痕的刺激下徹底甦醒,那種自骨髓深處湧出的渴望,遠比她想像中更猛烈。
  「主人……」她仰起臉,目光迷離,淚水和慾望交織在一起,「求主人……操我……」
  秦墨看著她,伸手將她的衣帶解開。宮裝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褻衣,和胸前那對被束縛了許久的柔軟。
  「自己脫乾淨。」
  沈清雪睜開眼,對上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她咬了咬唇,跪起身來,將褻衣也褪去。冰蠶絲帳中,她的身體完全暴露,肌膚白得發光,胸前那對飽滿的柔軟因為緊張和興奮微微顫抖,頂端的兩點櫻紅早已挺立。小腹上那個符文與奴痕,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秦墨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清雪跪在他面前,低著頭,雙手撐在膝上,不敢看他。
  「抬頭。」
  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秦墨伸手,指尖捏住她胸前的一點櫻紅,輕輕捻了一下。沈清雪渾身一顫,口中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既然這麼想要,」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那就自己取悅自己給我看。」
  沈清雪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低著頭,顫巍巍地伸出雙手,覆上自己的胸口。她的手很小,指尖冰涼,觸碰到自己敏感的身體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學著昨夜秦墨的手法,用指尖揉捏著胸前的櫻紅,口中逸出細碎的呻吟。
  秦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沈清雪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羞窘,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她閉上眼,不去看他,試圖讓自己沉浸到快感中去。九陰玄脈的體質讓她比常人敏感數倍,不過片刻,她的呼吸便急促起來,胸前那對柔軟在指尖下微微發顫,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主人……」她睜開眼,目光迷離,「我……我好熱……」
  「用下面。」秦墨道,「自己摸。」
  沈清雪渾身一顫,卻還是順從地伸出一隻手,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濕得不成樣子,花唇微微翕張,汩汩地往外滲著蜜液。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那處最敏感的花蒂,便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弓起身子,小腹緊繃。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不行……好奇怪……」
  「繼續。」秦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停下來。」
  沈清雪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將手指探入自己的花穴,又痛又麻的感覺從體內深處湧上來,讓她幾乎要跪不穩。她的九陰玄脈在奴痕的刺激下已經完全甦醒,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像是在祈求什麼東西進入。
  「主人……」她仰起臉,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求主人……操我……」
  秦墨看著她,目光微沉。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沈清雪跪在他雙腿之間,仰著臉看他,目光裡帶著渴望和哀求。
  秦墨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沈清雪看著它,喉頭微微滾動,昨夜那被填滿的滋味又涌了上來。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求主人……操我……」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秦墨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的胯間。沈清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張開嘴,將他的肉棒含入口中。她沒有什麼技巧,只是憑著昨夜學到的那些,笨拙地吞吐著,用舌尖舔弄著頂端。她的喉嚨被頂得發緊,汩汩地分泌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秦墨按著她的後腦,感受著她柔軟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感覺。九陰玄脈的體質帶來的那種極致的緊緻感,讓他也不由得呼吸沉重了幾分。他沒有給她太多時間,便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開。
  沈清雪被推倒在床榻上,仰面朝上,胸前那對柔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她還沒反應過來,秦墨已經俯身壓了上來,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腰抬起來,架在自己胯間。
  「主人……」她看著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聲音發顫,「求你……進來……」
  秦墨沒有說話,只是猛地一沉腰,將自己整根埋入了她的身體。
  沈清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手猛地抓緊了身下的冰蠶絲被。她的花穴再次被徹底填滿,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九陰玄脈的體質讓她比常人敏感數倍,秦墨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她體內引爆一團火焰。
  「主人……啊……主人……」她胡亂地叫著,雙腿纏上他的腰,不讓他離開,「好深……好舒服……」
  秦墨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頂弄。她的花穴又緊又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汩汩的蜜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沈清雪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主人……」她忽然哭出聲來,「我……我快到了……」
  秦墨加重力道。沈清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後,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痙攣著緊緊絞住他的肉棒,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打濕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高潮了。
  秦墨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又抽送了數十下,才在她體內深處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灌入花宮,沈清雪渾身一顫,小腹處那道冰藍奴痕猛地亮了一下,一股暖流從丹田處涌遍全身。
  她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秦墨退出來時,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從她紅腫的花穴中流出,打濕了她身下的冰蠶絲被。
  秦墨從她體內退出,她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還不錯。」秦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淡淡的滿足足,「知道主動求操。」
  沈清雪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長發散落在肩頭,臉頰緋紅,目光卻比方才清明了許多。她看著秦墨,沉默片刻,忽然低聲道:「主人……我還想要。」
  秦墨挑眉:「剛才還不夠?」
  「不夠。」沈清雪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我……我還想要更多。主人……我是不是很貪心?」
  秦墨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她那張清冷的臉上染著情慾的潮紅,眼尾還掛著淚痕,卻偏偏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輕輕擦過。
  「不貪心。」他道,「你是我的艷奴,想要多少都可以。」
  沈清雪眼眶一熱,淚水又要落下來。她低下頭,將臉埋進他掌心,聲音哽咽:「主人……謝謝你……」
  秦墨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長髮:「從今往後,你不需要再壓抑自己。想要,就說出來。你的身體、你的慾望、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沈清雪在他懷中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嗯……我是主人的……」
  窗外的仙霧在月光下翻湧成一片銀白色的海。雪落閣內,冰蠶絲帳垂落,遮住了床榻上糾纏的身影。沈清雪在秦墨懷中沉沉睡去時,臉上還帶著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釋然的笑意。
第4章 性奴訓練-御奴九苑
  雪落閣內,天光初透。
  沈清雪是在全身酥麻中醒來的。九陰玄脈的體質在清晨格外敏感,她幾乎能感覺到每一縷靈氣在經脈中流淌的軌跡,帶著微微的暖意,卻又在觸及小腹那道奴痕時化作一絲若有若無的癢。她動了動身體,發現秦墨的手臂還環在她腰間,晨勃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間,滾燙地貼著昨夜被反覆蹂躪過的嫩肉。
  幾乎是瞬間,那股饑渴便涌了上來。像一根細小的火線,從花穴深處一路燒到小腹,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咬著唇,不想吵醒秦墨,可身體卻已有了反應。她小心翼翼地收攏雙腿,用腿間的軟肉去磨蹭那根滾燙的硬物。
  「嗯……」
  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嘴唇。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九陰玄脈令她比尋常女子敏感數倍,秦墨的體溫、氣息、那根東西抵在腿間的觸感,都像是最致命的催情藥,令她腿間漸漸濕潤起來。
  秦墨在她磨蹭到第三下時醒了。他沒有睜眼,卻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沈清雪渾身一僵,隨即感覺到秦墨的肉棒滑過她的花唇,精準地抵在穴口處。
  「主人……」她聲音發顫,帶著清晨的沙啞,「我……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秦墨悶笑一聲,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體內。沈清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昨夜被操得紅腫的花穴再一次被撐開,又痛又麻的充實感令她渾身發抖。體內還殘留著昨夜秦墨射入的精液,此刻被那根硬物一擠,混著淫液從穴口溢出,打濕了兩人的腿間。
  「昨晚還沒喂飽你?」秦墨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腰身緩緩抽送起來,「一大早就開始磨。」
  「啊……主人……」沈清雪的聲音破碎不堪,雙手緊緊抓著秦墨的手臂,「我……我忍不住……這裡好熱……」
  秦墨沒有再多說,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晨光透過冰蠶絲帳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映成一片朦朧的剪影。沈清雪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中承受著他的衝撞。
  「唔……」她的聲音忽然被什麼堵住,原是秦墨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她只能將呻吟盡數吞入喉中。與此同時,他的腰身猛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深深撞入她體內最深處。
  床榻另一側,青兒被這猛烈的顫動驚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壓在身下,雙腿纏在主人的腰上,喉中發出甜膩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說不清的歡愉,聽得她臉頰瞬間滾燙。
  她不敢再動,也不敢出聲,只能僵著身子裝睡。可那聲音卻像長了腳似的,鑽進她的耳朵里。她感覺到自己的腿間也傳來一陣陌生的濕潤感。
  「青兒。」秦墨的聲音忽然響起,「過來。」
  青兒渾身一顫,不敢違抗,顫巍巍地從床榻上爬起來,跪在床邊。她低著頭,不敢看那兩人交合的模樣,卻聽到秦墨說:「抬起頭,看。」
  青兒咬了咬唇,緩緩抬起頭。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壓在身下,面色潮紅,眼波迷離,口中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副模樣與她平日裡清冷端莊的形象判若兩人,令青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你小姐身子骨弱,你過來扶著她的腰,省得她亂動。」秦墨說著,將青兒的手拉過來,放在沈清雪的腰側。
  青兒的指尖觸到沈清雪汗濕的肌膚,微微一顫。她能感覺到小姐腰肢的顫抖和溫度,肌膚被汗水浸濕,滑膩得幾乎握不住。沈清雪感覺到她的觸碰,微微偏過頭,迷離的目光與她對上,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青兒……別怕……」
  青兒咬著唇,點了點頭,雙手輕輕扶住沈清雪的腰。秦墨的動作越來越快,沈清雪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她終於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花穴痙攣著絞緊體內的硬物。
  秦墨沒有立刻釋放,反而放緩了速度,在她體內緩緩研磨。沈清雪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便聽到秦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昨日還是處子,今日就這般欲求不滿,告訴我,昨日你都學會什麼了?」
  沈清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怎麼能一邊被主人操著一邊口述……那種話?
  秦墨卻不給她遲疑的機會,腰身一沉,又重重頂入她體內最深處。沈清雪「啊」的一聲,聲音破碎:「我……我學會了……要……要主動求主人……」
  「還有呢?」秦墨又頂了一下。
  「還……還要……要分開腿……讓主人看清楚……」沈清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青兒扶著小姐的腰肢,聽著小姐用沙啞的聲音說出那些話,臉頰滾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秦墨又問:「還有呢?」
  沈清雪被頂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喘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繼續道:「還……還要記住……要迎合……主人的節奏……」
  「嗯。」秦墨滿意地應了一聲,又用力頂弄了數十下,才在她體內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灌入花宮深處,沈清雪渾身一顫,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秦墨從她體內退出來,晨光中,他的肉棒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榻上的沈清雪,又看向跪在床邊臉頰通紅的青兒,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青兒,幫你小姐清理乾淨。」
  青兒渾身一僵,卻不敢違抗,俯下身去,將嘴唇貼上沈清雪紅腫的穴口。秦墨的精液混著沈清雪的淫液緩緩流出,她閉上眼睛,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沈清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感覺到青兒的舌頭在腿間舔弄,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令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好了。」秦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起來吧。」
  青兒直起身來,臉頰緋紅,不敢抬頭。秦墨已經穿好了衣袍,伸手將沈清雪從榻上撈起來。沈清雪癱軟在他懷中,雙腿無力地垂著,花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
  「今日帶你們去御奴苑走走。」秦墨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游龍錐,他將其中一枚順手塞入沈清雪的穴口。沈清雪「唔」的一聲,雙腿一軟,險些站不穩。那枚游龍錐在體內微微震動,細密的酥麻感從內里蔓延開來,令她不得不夾緊雙腿才能站穩。
  「主人……這……」沈清雪的聲音帶著顫音。
  「御奴苑裡的規矩多,帶著它,省得你忘了自己是誰。」秦墨說著,又將另一枚游龍錐遞給青兒,「你也一樣。」
  青兒接過游龍錐,臉頰漲得通紅,卻不敢違抗,抬起腿將游龍錐塞入自己的花穴。冰冷的游龍錐進入體內的瞬間,她渾身一顫。
  秦墨看了看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外走去:「跟上。」
  御奴苑坐落在風月洞天東北側,朱漆大門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御奴苑」三個大字。秦墨推門而入,門內是一條長長的迴廊,迴廊兩側分布著九道拱門,每一道拱門上分別刻著不同的名字:奴儀苑、性姿苑、奴性苑、鎖芳苑、洗心苑、蓮履苑、含莖苑、豐巒苑、幽庭苑。
  迴廊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多種花香混合著某種曖昧的氣息。沈清雪跟在秦墨身後,體內那枚游龍錐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轉動,每走一步都碾過敏感的內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青兒跟在她身後,同樣面色潮紅,雙腿微顫。
  秦墨帶著兩人走向第一道拱門,門上刻著「奴儀苑」三個字。門內是一間寬闊的大廳,地面鋪著柔軟的錦墊,十幾名侍奴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墊子上,練習著跪姿。她們個個面容姣好,身材玲瓏,此刻整齊的跪伏在地上,脊背挺直,雙手交叉放於地面,額頭抵住手背,目光低垂,不敢亂看。
  大廳正中央站著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約莫三十出頭,面容嫵媚,身段豐腴,手持一根細長的戒尺。她見秦墨進來,連忙放下戒尺,跪伏行禮:「奴家紅霜,見過閣主。」
  「起來吧。」秦墨擺了擺手,「今日新收了兩個奴兒,帶她們來認認路。你繼續教你的。」
  紅霜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她的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兒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這兩位便是新入閣的艷奴和肉奴吧?果真是個頂個的美人兒。」
  沈清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垂著眼帘不敢說話。紅霜卻已經轉過身去,面向那群跪著的侍奴,聲音陡然嚴厲起來:「都抬起頭來!閣主在此,你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像什麼樣子?脊背挺直!腰沉下去!臀部翹起來!」
  她說著,走到一名侍奴身後,手中的戒尺輕輕點在她的脊背上,沿著她的脊柱緩緩滑下,直到尾椎處才停住:「這裡,要再低三分。」她又點了點侍奴的肩膀,「肩要沉,不要聳。胸要挺,不要含。你們是奴,不是犯人。奴的姿態要恭敬,要柔順,要讓主人看著便心生歡喜。」
  那些侍奴在她的口令下調整著姿態。沈清雪站在一旁看著,不由自主地開始比較自己與她們的差距。她的跪姿是碧落宮教的,講究的是端莊大方,可此刻看著那些侍奴的跪姿,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端莊」在此地顯得有些可笑。
  「沈艷奴。」紅霜的聲音忽然響起,「閣主在此,你該行迎跪禮。」
  沈清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雙膝一軟,跪伏在秦墨面前。她學著方才那些侍奴的模樣,可她的姿勢顯然不夠標準,紅霜走上前來,指尖在她腰臀之間輕輕一按:「這裡,再低三分。」
  沈清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能感覺到紅霜的指尖隔著衣料點在她身上,她順著那力道沉下腰,臀部微微翹起,便聽到紅霜滿意地「嗯」了一聲:「這才對。記住這個感覺,日後侯主時,你都要以這個姿態迎接。腰沉則臀翹,臀翹則門戶洞開,主人若要臨幸,一掀裙便可直入。這是為奴的本分。」
  秦墨在一旁看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轉身走向下一道拱門。
  性姿苑內,光線曖昧,地面鋪著厚厚的地毯,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畫卷。一名身著淡紫色紗裙的女子迎上前來,她身段玲瓏,面容精緻,一雙桃花眼帶著說不出的媚意:「奴家柳晚,見過閣主。」
  秦墨點了點頭,柳晚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轉了一圈,笑道:「沈艷奴生得這般標緻,想必是天生的尤物。奴家這裡沒什麼別的,就是教人如何把身子用到極致。」她說著,指向大廳中央的一排銅人,「這些銅人,是按九種基本體位的姿勢鑄成的。沈艷奴可要看看?」
  沈清雪點了點頭。柳晚便走上前去,逐一指著那些銅人介紹:「這一式叫「觀音坐蓮」,奴上主下,講究的是腰肢的擺動幅度,要以腰為軸,畫圓而轉,方能將莖身盡根吞入;這一式叫「老漢推車」,主後奴前,講究的是臀部的節奏,要翹臀迎湊,以臀肉的彈力去套弄莖身;這一式叫「龍翻」,主奴相對,講究的是腿部的纏繞,要以腿勾腰,方能借力迎送……」
  她每介紹一式,沈清雪的臉就紅一分。她聽著那些名目,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秦墨將她擺成各種姿勢的畫面。柳晚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句都帶著精準的指點,仿佛在講解一門高深的學問,可那些話語的內容卻令她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來。
  「沈艷奴。」柳晚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既已入閣,不如現場給大家演示一下「老漢推車」的要點?」
  沈清雪渾身一僵。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秦墨在一旁開口了:「她昨日剛破身,你先教她理論。」頓了頓,「讓她口述。」
  柳晚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她走到沈清雪面前,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沈艷奴,奴家方才說的「老漢推車」,你記住了多少?說給閣主聽聽。」
  沈清雪咬住下唇,臉頰滾燙。她努力回憶著柳晚方才說的那些要點,聲音細若蚊蚋:「是……是主後奴前……奴……奴要跪伏……臀部翹高……」
  「腰呢?」柳晚追問,「腰要怎麼樣?」
  沈清雪的聲音更小了:「腰……腰要沉下去……要有節奏……」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體內那枚游龍錐又轉動了一下,酥麻感從內里湧上來,令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秦墨在一旁聽著,目光微微暗了暗,卻沒有說話。
  柳晚又繼續道:「「觀音坐蓮」呢?」
  沈清雪咬著唇,聲音發顫:「是……是奴上主下……奴要騎在主人身上……用腰肢……擺動……」
  柳晚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秦墨:「閣主,沈艷奴悟性不錯,只是身子還太緊,需要多練。」
  秦墨「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轉身走向下一道拱門。
  奴性苑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大廳中央設有一座高台,台高三尺,鋪著暗紅色的錦墊。三名侍奴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台上,緊閉雙目,渾身微微顫抖。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站在台下,手持一根細長的羽毛,正緩緩地掃過第一名侍奴的乳尖。
  「不許動。」她的聲音低沉而嚴厲,「不許出聲。你們要記住,主人沒有允許,你們連高潮的資格都沒有。欲求不滿時,更要保持奴態,這是你們的基本功。」
  那三名侍奴在她的羽毛下渾身發抖,卻當真一動不動,連呻吟都不敢發出。沈清雪站在門口看著,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黑衣女子注意到秦墨的到來,放下羽毛,跪伏行禮:「奴家冷月,見過閣主。」
  秦墨點了點頭:「今日帶新人來認認門。你繼續教你的,正好讓她們也學學。」頓了頓,他看向沈清雪,「清雪,你上去試試。」
  沈清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拒絕,可對上秦墨的目光,那些拒絕的話便全部咽回了肚子裡。她抬步走上高台,跪坐在中央。
  冷月手持羽毛走上前來,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打量了一圈:「聽聞沈艷奴是九陰玄脈,身子比尋常女子敏感數倍。」
  她說著,同時手中的羽毛輕輕拂過沈清雪的鎖骨。那羽毛極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肌膚上,可沈清雪卻渾身一顫。九陰玄脈讓她格外敏感,那羽毛的每一絲觸感都被無限放大。
  冷月手中的羽毛緩緩向下滑去,掠過她的乳尖時微微停頓,然後繞著那一點櫻紅打轉。沈清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羽毛的撩撥下早已硬挺如石子。她想要併攏雙腿,可冷月的聲音卻在她耳邊響起:「不許夾腿。你是奴,主人沒有允許,你的身體便不能自作主張。」
  沈清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羽毛的撩撥令她渾身發軟,體內那枚游龍錐也在不停地震動著,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冷月手中的羽毛緩緩向下,掠過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後停在那處早已濕潤的花穴口。沈清雪的呼吸已經急促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湧出的液體正順著腿根滑落,打濕了身下的錦墊。
  「沈艷奴。」冷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現在想要什麼?」
  沈清雪咬住唇,不說話。可她的身體卻已經背叛了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在渴望著什麼。冷月手中的羽毛在她花穴口輕輕搔刮,沈清雪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我……我想要……」
  「想要什麼?」冷月追問。
  「想要……想要主人……」沈清雪的聲音帶著哭腔。
  冷月卻在這個時候收回了羽毛:「很好。記住這個感覺。欲求不滿時,更要保持奴態。」她說著,看向那三名跪在台上的侍奴,「你們看明白了?沈艷奴是九陰玄脈,比你們敏感數倍,卻能忍住不泄身。這便是奴態——身體越是渴望,越要克制,把那份渴望留給主人來滿足。」
  沈清雪跪在台上,渾身發軟,雙腿之間早已一片狼藉。那枚游龍錐還在她體內震動著,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會達到高潮,卻不敢在秦墨沒有允許之前泄身。她只能咬著唇,拚命忍耐著。
  冷月看了她一眼,轉頭對秦墨道:「閣主,沈艷奴頭一回做這種訓練,能撐到這份上已經不錯了。便讓她歇一歇吧?」
  秦墨點了點頭,暗暗操控游龍錐停止震動。沈清雪如蒙大赦,雙腿發軟地爬下高台。她低著頭,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卻感覺到秦墨伸手在她發頂揉了揉:「做得不錯。」
  沈清雪的眼眶一熱,險些落下淚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跟在秦墨身後走向下一道拱門。
  鎖芳苑內,光線幽暗。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繩縛與拘束器具,地面上鋪著柔軟的獸皮毯。一名身著墨綠色勁裝的女子迎上前來,她身段修長,面容冷峻,手中正纏著一卷麻繩:「奴家燕離,見過閣主。」
  秦墨點了點頭:「今日帶新人來認認門。清雪,你配合燕離導師演示一下。」
  燕離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掃過,沒有多說廢話,徑直走上前來。她手中的麻繩在沈清雪身上飛快地纏繞穿梭,不過片刻,便將沈清雪的雙臂反綁在身後,又以一道複雜的繩結將她上半身緊緊束起。那繩結勒過她的胸口,將她的乳肉勒得挺立鼓起,又在她背後打了一個漂亮的繩花。
  沈清雪被綁得動彈不得,臉頰緋紅。那麻繩勒過她敏感的身體,每一處繩結都恰好壓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燕離將她反綁的雙手吊在房樑上,沈清雪的腳尖勉強夠著地面,身體被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線。燕離又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枚小巧的銅鈴,走到沈清雪面前,掀起她的裙擺,將那枚銅鈴塞入她的花穴。
  「鈴鐺要響起來,得靠你身體里的力氣。」燕離說著,看向台下圍觀的侍奴們,「你們看好了。沈艷奴被吊在這裡,她的身體只要輕輕一動,銅鈴便會發出聲音。聲音越響,說明她的身體越誠實。這便是拘束的妙處,身體被縛住了,便藏不住任何秘密。」
  沈清雪被吊在半空中,花穴里塞著那枚冰涼的銅鈴與游龍錐,她渾身發軟,幾乎沒有任何力氣去控制自己的身體。可她越是沒有力氣,身體便越是往下墜,那枚銅鈴便在她體內微微搖晃,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聽到了嗎?」燕離的聲音在台下響起,「鈴響了。」
  沈清雪的臉漲得通紅。那銅鈴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此刻就像一個被展示的玩物。她想要夾緊雙腿,可雙臂被吊著,她根本使不上力氣。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青兒,你也上去。」
  青兒渾身一顫,卻不敢違抗,顫巍巍地走上台。燕離看了她一眼,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卷細麻繩,將青兒的雙手綁在雙乳間,又在她胸口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簡單的繩結。青兒被綁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緋紅,雙手被綁在身前,連動一下都困難。
  燕離繞著她走了兩圈,又調整了一下繩結的位置,滿意地點了點頭:「記住了,繩縛的要領在於「緊而不勒」,要讓被縛的人感覺到束縛,卻又不至於氣血不暢。你們日後若學了給旁人縛繩,更要把握好這個分寸。」
  圍觀這一幕的眾侍奴齊齊點頭,青兒也點了點頭,咬著唇不敢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麻繩,那繩結恰好勒過她柔軟的乳肉,令她微微有些喘不上氣來。可她不敢抱怨,只能乖乖地站在那裡,任由燕離調整繩結。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好了,先放開她們吧。」
  燕離應了一聲,將沈清雪從房樑上放下來,又解開她身上的繩縛。沈清雪的雙臂被吊得酸麻,花穴里那枚銅鈴被取出來時,她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她扶著牆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直身體。
  青兒也被鬆開了麻繩,她揉著被勒出紅痕的手腕,臉頰緋紅,不敢抬頭看人。
  秦墨看了看兩人,沒有多說,轉身走向下一道拱門。
  洗心苑內,光線明亮得近乎刺眼。大廳四面牆壁上都嵌著一人多高的銅鏡,將人的身影從各個角度映照出來。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坐在大廳中央,她面容清冷,周身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奴家白芷,見過閣主。」
  秦墨點了點頭,看向沈清雪:「清雪,跪到鏡子前去。」
  沈清雪咬了咬唇,緩步走到一面銅鏡前,跪了下來。銅鏡中映出她的身影,面色潮紅,衣衫凌亂,頸間那枚雪白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白芷走到她身邊,聲音不高不低:「沈艷奴,看著鏡中的自己,告訴我,你是什麼?」
  沈清雪張了張嘴,「我是……主人的性奴。」
  「嗯。」白芷點了點頭,「再說一遍,看著鏡中的自己。」
  沈清雪抬起頭,看著鏡中那個面色潮紅、衣衫凌亂的女人,聲音微微發顫:「我是……主人的性奴。」
  「你為什麼要做主人的性奴?」
  「因為……」沈清雪的聲音更小了,「因為我……我……我離不開主人……」
  白芷沒有說話。秦墨忽然走上前來,伸手從背後環住沈清雪的腰,指尖在她胸前輕輕捻住那一點櫻紅。沈清雪渾身一顫,聲音瞬間破碎:「因為……因為我的身體……啊……」
  秦墨的指尖在她胸前輕輕揉弄著,沈清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句話被拆得斷斷續續:「我的身體……已經……已經被主人調教得……離不開主人了……」
  「說得不錯。」秦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指尖卻依然沒有鬆開。
  白芷在一旁看著,目光轉向站在門口的青兒:「你也過來,跪到沈艷奴對面去。」
  青兒怯生生地走上前來,在沈清雪對面跪下。兩人面對面跪著,中間隔著不過數尺的距離。白芷對沈清雪道:「沈艷奴,看著她的眼睛,告訴她,你是什麼,她是什麼。」
  沈清雪抬起頭,對上青兒的目光。青兒的眼眶泛紅,怯生生的,像一隻受驚的幼鹿。沈清雪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是……主人的性奴。你是……主人和我的肉奴。」
  青兒渾身一顫,眼眶更紅了。她咬了咬唇,聲音發顫:「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
  「再說一遍。」白芷道。
  「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青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比方才清晰了許多。
  白芷點了點頭,對秦墨道:「閣主,這二人名分已定,看姿態日後也不會亂了分寸。沈艷奴的奴性正在生根,青兒雖無沈艷奴這般奴性,但她對小姐的忠心恰好可以彌補,這是極好的底子。」
  秦墨「嗯」了一聲,鬆開沈清雪:「走吧,去後面幾苑看看。」
  蓮履苑內,水汽氤氳。大廳中央設有一個白玉砌成的足池,池中盛著溫熱的靈泉水,水面上漂浮著各色花瓣。十餘名侍奴正赤足坐在池邊,將雙足浸在靈泉中,由導師一一檢查她們的足部狀態。
  看到秦墨到來,身著淡粉色紗裙的導師迎上前來。她身段纖弱,面容溫婉,一頭烏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足,纖細白皙,足弓弧度優美,十根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襯得肌膚越發瑩白如玉。
  「奴家蓮翹,見過閣主。」她跪伏行禮,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面。
  秦墨伸手虛扶:「起來吧。今日帶了新人來,你演示一下足侍給她們看看。」
  蓮翹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她走到秦墨面前,沒有多言,徑直跪坐下來,解開秦墨的封腰。她那雙纖纖玉足輕輕貼上秦墨的足踝,足尖在他小腿上緩緩滑過,動作輕柔得像一片羽毛拂過水麵。
  隨即她以足尖挑起案上一隻白玉酒杯,穩穩地遞到秦墨唇邊。她的足趾夾住杯沿,力道恰到好處,既沒有灑出半滴酒液,又顯得格外優雅。秦墨飲盡杯中酒,她這才放下酒杯,足尖在秦墨的腿根處輕輕一點,像是在試探什麼。
  秦墨的呼吸微微沉了幾分。蓮翹便不再試探,雙足直接覆上他腿間那根挺硬的肉棒,以足心輕輕裹住,緩緩搓揉起來。她的足心柔軟溫熱,足弓恰好貼合著那根肉棒的弧度,足趾靈活地夾弄著頂端,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著,臉頰緋紅。她看著蓮翹以雙足裹住秦墨的肉棒緩緩搓揉,那根肉棒在她足間微微跳動,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被她的足趾抹開,發出粘稠的水聲。
  「沈艷奴。」蓮翹的聲音忽然響起,「你過來。」
  沈清雪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走上前去。蓮翹讓開一個位置,示意她跪坐下來:「你試試,以足心夾住主人的莖身,緩緩搓揉。」
  沈清雪咬了咬唇,學著蓮翹的模樣,在池中凈足過後將雙足貼上主人的肉棒。可她的足部動作生澀得厲害,足心覆上去時力道忽輕忽重,足趾也笨拙地不知道該如何使力。
  蓮翹在一旁看著,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引導著她的動作:「足心要貼合,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輕。用你的足弓去感受它的形狀,然後順著它的弧度緩緩搓動。」
  沈清雪紅著臉,順著蓮翹的引導,雙足緩緩裹住秦墨的肉棒。那滾燙的硬物在她足間跳動著,她甚至能感覺到它表面的紋路和經絡的搏動。她的足心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與秦墨滲出的前液混在一起,發出曖昧的水聲。
  「足趾。」蓮翹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用你的足趾夾住頂端,輕輕揉弄。」
  沈清雪學著蓮翹方才的動作,十根足趾笨拙地夾住那處頂端,輕輕揉弄起來。她的動作生澀得厲害,卻有一種笨拙的認真。秦墨的呼吸漸漸沉重,那根肉棒在她足間又脹大了幾分。
  「沈艷奴的足技還需要多練。」蓮翹在一旁評價道,「不過她的足型生得好,足弓弧度優美,若是勤加練習,假以時日定能成為一絕。足侍之道,講究以足代手、以足傳情,一雙柔足若能練得靈動,便如第二雙手般,可為主人解憂。」
  秦墨「嗯」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夠了。」
  蓮翹便退開來。沈清雪紅著臉收回雙足,不敢看秦墨的目光。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燙,頂端滲著晶瑩的前液,被她的足心揉得一片狼藉。
  含莖苑內,光線幽暗。大廳中央設有一排軟墊,幾名侍奴正跪在墊上練習著深喉的技巧。一名身著緋紅色紗裙的女子迎上前來,她身段豐腴,面容妖艷,嘴唇豐潤,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奴家朱唇,見過閣主。」
  秦墨點了點頭:「今日帶了新人來,你演示一下口侍技巧給她們看看。」
  朱唇應了一聲,沒有多說廢話,徑直走到秦墨面前跪下。她仰起臉,張開嘴,露出柔軟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後腦,腰身一沉,將硬挺的肉棒整根送入她口中。朱唇的喉嚨被頂得微微鼓起,卻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她雙手扶著秦墨的大腿,喉部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精密的儀器在運作。
  秦墨的呼吸漸漸沉重起來。他按住朱唇的後腦,開始緩緩抽送起來。朱唇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柔軟靈活,每次吞吐都恰到好處地舔弄過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喉嚨更是一絕,肉棒頂入最深處時,她能以喉部的肌肉收縮去擠弄那處頂端,帶來一種比交合更緊緻的快感。
  「看清了嗎?」秦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看向沈清雪,「她用的是喉部。」
  沈清雪紅著臉點了點頭。朱唇退開來,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水。她看向沈清雪,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沈艷奴,你過來試試。口侍之道,舌為先鋒、齒為禁忌、喉為深淵,三者配合得當,方能讓主人盡興。」
  沈清雪咬了咬唇,跪到秦墨面前。她學著朱唇方才的模樣,張開嘴,將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可她的口腔太緊,牙齒時不時磕到莖身,喉嚨更是被頂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朱唇在一旁看著,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別急。先放鬆喉嚨,不要緊張。試著用舌頭包裹住它,不要用牙齒碰到。」
  沈清雪努力放鬆著自己,按照朱唇的指導調整著角度。那根肉棒緩緩頂入她的喉嚨深處,她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可她沒有退縮,努力地吞咽著,試圖用喉部的肌肉去適應那根巨物的侵入。
  「對。」朱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就是這樣。慢慢來,不要急。」
  沈清雪含著肉棒,努力地吞吐著。她的眼淚流了滿臉,嘴角掛滿了涎水,可她依然在努力著。秦墨低頭看著她那副模樣,目光微微暗了暗。
  「好了。」他終於開口,從她口中退出來。沈清雪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水。她擦了擦嘴角,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枚游龍錐又轉動了一下。
  豐巒苑內,暖香撲鼻。大廳中央設有一排軟榻,幾名侍奴正赤裸著上身躺在榻上,由導師檢查著她們的乳房狀態,她身段豐腴,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將紗裙撐破,乳溝深不見底:「奴家柳媚,見過閣主。」
  秦墨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微微點頭:「今日帶了新人來,你演示一下乳侍的技巧。」
  柳媚應了一聲,也不避諱,徑直將紗裙褪至腰間。她胸前那對飽滿如兩隻玉兔般彈跳而出,肌膚白皙瑩潤,乳尖淡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她走到秦墨面前跪下,雙手捧起那對飽滿,將秦墨的肉棒夾在乳溝之間。
  那對柔軟緊密地包裹住肉棒,柳媚雙手按住乳房,緩緩地上下搓揉起來。她的乳肉柔軟滑膩,兩團飽滿夾著肉棒摩擦時,那種柔軟的觸感與交合截然不同。她微微低頭,舌尖恰好舔弄過肉棒的頂端,每一次搓揉都帶出一聲濕潤的聲響。
  「沈艷奴。」柳媚的聲音帶著一絲媚意,「你的胸脯雖然小了些,但乳型生得好,若是好好練習,也能夾住主人的莖身。乳侍之道,在於以柔克剛,乳肉愈軟,裹得愈緊,方能讓主人體會到那銷魂的滋味。」
  沈清雪紅著臉走上前去。她學著柳媚的模樣,解開衣襟,露出胸前那對飽滿。她的乳房確實不如柳媚那般豐腴,但勝在挺翹圓潤,乳尖櫻紅。她學著柳媚方才的動作,將秦墨的肉棒夾在乳溝之間,雙手按住乳房緩緩搓揉。
  可她的乳溝太淺,肉棒總是滑脫。柳媚在一旁看著,伸手幫她調整著角度:「再夾緊一些。用你的手臂從兩側擠壓,不要只靠胸部。」
  沈清雪紅著臉,按照柳媚的指導調整著動作。她的乳房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地搓揉著,雖然不如柳媚那般熟練,卻有一種笨拙的認真。秦墨低頭看著她,那根肉棒在她乳溝間微微跳動,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
  「夠了。」沈清雪紅著臉鬆開手,退到一旁。
  幽庭苑內,光線幽暗。大廳中央設有一座高台,台上鋪著柔軟的錦墊。幾名侍奴正跪在台上,由導師指導著後庭侍奉的技巧。一名身著紫色紗裙的女子迎上前來,她身段纖細,面容清秀,唇角卻掛著一絲與清秀面容極不相稱的媚笑:「奴家幽蘭,見過閣主。」
  秦墨點了點頭:「今日帶了新人來,你演示一下後庭侍奉的技巧。」
  幽蘭應了一聲,轉身走到高台邊緣,背對秦墨緩緩跪下。她掀起裙擺,露出圓潤的臀部。她雙手扶住自己的臀瓣,向兩側輕輕掰開,露出那處緊緻的菊穴穴口。幽蘭的手指探入自己口中沾了些唾液,緩緩抹在菊穴穴口上,然後扶著秦墨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的喉中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處緊緻的穴口被肉棒緩緩撐開,她開始緩緩地上下移動著腰肢。她的後庭肌肉控制得極好,緊緻而富有彈性,恰到好處地裹住秦墨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地收縮著。她一邊吞吐,一邊側過頭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沈艷奴,後庭侍奉與花穴不同,花穴天生便是容納之處,而後庭卻需以耐心與技巧去馴服。你且看我的腰,要以腰帶動臀,以臀帶動穴,方能含得深、絞得緊。」
  沈清雪在一旁看著,臉頰滾燙。她看著幽蘭以菊穴吞吐著秦墨的肉棒,那處緊緻的穴口被撐開又合攏,發出細微的水聲。
  「沈艷奴。」幽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過來,我教你如何用後庭侍奉主人。」
  沈清雪渾身一僵。她看著幽蘭那處被撐開的穴口,下意識地想要退縮。可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唇,緩步走上前去。
  幽蘭從秦墨身上退下來,穴口還微微翕張著。她拉著沈清雪的手,引導她探向自己的後庭:「先用手指探進去,感受一下那處的緊緻程度。」
  沈清雪紅著臉,將手指探入自己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口。那處緊緻得厲害,她只探入一根手指便覺得艱難。幽蘭在一旁看著,聲音輕柔:「不要急。慢慢來,先讓它適應。」
  沈清雪咬著唇,緩緩地將手指探入更深處。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那處穴口傳來一陣陌生的脹痛感。可隨著她手指的探入,體內那枚游龍錐又開始震動起來,酥麻感從花穴蔓延到後庭,令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感覺怎麼樣?」幽蘭問。
  沈清雪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有些……脹……」
  「這是正常的。」幽蘭點了點頭,「後庭侍奉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適應。你日後慢慢練習,便能體會到其中滋味了。記住,後庭是主人賞賜的另一個門戶,需以敬畏之心待之,方能將其馴服成一處銷魂之地。」
  沈清雪紅著臉將手指抽出來,退到一旁。她低著頭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卻感覺到秦墨伸手在她發頂揉了揉:「今日先到這裡。」
  巡視完九苑,秦墨帶著沈清雪和青兒來到御奴苑的主殿。
  主殿寬敞明亮,地面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盡頭設有一座高台,台上放著一張寬大的寶座。秦墨走上高台,在寶座上坐下,目光落在跪在殿中的沈清雪和青兒身上。
  九苑的導師們不知何時已經跟了進來,分列在殿中兩側。紅霜、柳晚、冷月、燕離、白芷、蓮翹、朱唇、柳媚、幽蘭,九人分別站在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沈清雪和青兒身上。
  沈清雪跪在殿中,感覺到那九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臉頰滾燙。她低著頭不敢看人,卻聽到秦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清雪,你過來。」
  沈清雪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高台前。秦墨看著她,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無比地傳遍整座大殿:「今日讓你在這九苑導師的見證下,凝聚第二道奴痕。」
  他說著,解開衣袍,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沈清雪看著那根方才被數名導師輪番侍奉過的肉棒,喉頭微微滾動。
  「跪下。」秦墨道。
  沈清雪雙膝一軟,跪在秦墨面前。她的目光與秦墨對上,看到他眼中那抹淡淡的笑意。她張開嘴,將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還生澀得很,卻已經比方才進步了不少。她學著朱唇教她的那些技巧,以舌頭包裹住莖身,努力地吞吐著。秦墨的呼吸漸漸沉重起來,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緩緩地抽送起來。
  沈清雪含著肉棒,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脹大、跳動。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卻依然在努力地吞吐著。她能感覺到秦墨快要到了,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劇烈地跳動著。
  噗呲...
  「咽下去。」秦墨的聲音低沉。
  沈清雪閉上眼睛,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湧入她口中。她努力地吞咽著,可來勢洶洶的濃精還是在她的嘴角溢出,吞咽第三下時還被嗆了一下,白濁的精液從她鼻腔里噴射而出。當秦墨終於從她口中退出來時,她抬起頭,滿臉都是白濁的精液。
  也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到小腹處傳來一陣灼熱。她低頭看去,只見小腹上那枚冰藍色的符文旁邊,一道新的冰藍色紋路正在緩緩凝實,與第一道奴痕對稱而列,閃爍著微微的靈光。
  第二道奴痕,凝聚了。
  滿殿的導師們紛紛跪伏下去:「恭喜閣主,恭喜沈艷奴。」
  沈清雪跪在高台前,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兩道冰藍色的奴痕,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感覺到自己與秦墨之間的聯繫似乎又加深了一層。她抬起頭,對上秦墨的目光,聲音沙啞卻清晰:「謝謝主人。」
  「退到一旁。」
  沈清雪站起身來,退到殿中一側。秦墨的目光轉向跪在殿中的青兒:「青兒,你也過來。」
  青兒渾身一顫,怯生生地抬起頭來。她看到秦墨那根肉棒上還沾著沈清雪的涎水與精液的混合物,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高台前自覺跪下。
  她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喉頭微微滾動。她不是第一次含住它,卻從沒有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做過這種事。紅霜的目光帶著審視,冷月的目光帶著探究,白芷的目光帶著瞭然……那些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身上,令她渾身發燙。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後腦,那根肉棒緩緩抵在她唇邊。青兒閉上眼睛,張開嘴,將肉棒含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開來,她強忍著不適,學著方才沈清雪的模樣,笨拙地吞吐著。
  秦墨沒有等多長時間,便在她口中釋放出來。青兒努力地吞咽著,卻比沈清雪更加狼狽,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秦墨從她口中退出來,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青兒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只見小腹也凝聚出了第二道奴痕。
  青兒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謝……謝謝主人。」
  秦墨「嗯」了一聲,目光掃過殿中眾人:「今日巡視到此為止。清雪、青兒,明日開始,你們便正式進入御奴苑,隨著九位導師學習。」
  沈清雪和青兒同時跪伏下去:「是,主人。」
  夜色漸濃,沈清雪跪在雪落閣的窗前,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兩道冰藍色的奴痕與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兩道紋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想起方才在主殿里,自己當著九苑導師的面吞下主人精液的那一刻,那種被所有人注視著、被主人支配著的感覺。
  可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痛苦,她甚至覺得,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热门排行
图文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