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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愛家族 (170-175)

第170章 後庭花開  浴室里,水汽氤氳。  林哲讓蘇雨趴在洗手台上,她挺翹圓潤的屁股,此刻高高撅起,像是一團剛出爐的大白饅頭,騰騰冒著誘人的香味。  清晰可見,白嫩之間,一朵粉嫩菊蕾,在眼前微微收縮,仿佛在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入侵。  林哲暫時收回目光,低頭拆開灌腸器的包裝,倒入溫水,調試好流速。  隨即,他一手扶著蘇雨的腰,一手拿著那根細長的管子,沾了點潤滑液,在她菊穴口輕輕打圈。  「放鬆點,老婆。」  蘇雨咬著嘴唇,身體緊繃:  「嗯……輕點……啊!」  隨著管子緩緩插入,蘇雨眉頭微皺,發出了一聲悶哼。  溫熱的液體開始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一種異物感,混合著腹部的漲滿感,讓她既難受又羞恥。  「唔……好漲……老公……滿了……」  蘇雨雙手緊緊抓著洗手台,指節泛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多時,她的小肚子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裡面的水流在腸道里肆虐,衝擊著她的忍耐極限。  林哲抬頭看著妻子痛苦又忍耐的表情,心中卻充滿了施虐的快感。  只見他一邊控制著水流,一邊伸手拍打著她的屁股,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現出了紅色的指印,淫靡至極。  終於,灌腸完畢。  蘇雨像是虛脫了一樣,趕忙捂著肚子沖向馬桶。  伴隨著一陣稀里嘩啦的水聲,污穢被排出,留下的只有更加敏感空虛的腸道。  片刻後,蘇雨坐在馬桶上,一臉沉重,顯然還在緩勁兒。  她抬頭看了一眼還站在旁邊的林哲,臉上一紅:  「好了老公,你先出去吧,羞死人了。」  林哲卻是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一臉壞笑地看著她那白花花的身體:  「不要。我要看著。」  蘇雨推攘了一下空氣,嬌嗔道:  「快點出去呀,人家要噓噓,剛才灌腸弄得人家現在想尿尿。」  林哲不肯,反而往前湊了一步:  「你尿你的,我看我的。」  蘇雨急了,瞪著美眸威脅道:  「你再這樣,我尿你嘴裡,你信不信啊?」  林哲聞言,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挑眉道:  「你敢尿,我就敢喝。」  蘇雨被氣笑了,心中卻也升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  「好,你說的!」  說著,蘇雨擦乾淨下體,就作勢要起身。  林哲也是一愣,但話都說出口了,怎麼可能收回。  更何況,這種變態的玩法,他內心深處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於是,這一刻,只見他索性心一橫,直接往地上一坐,正好坐在蘇雨雙腿之間。  這個角度,只要他一抬頭,就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逼縫,以及上方一個小巧玲瓏的尿道口。  那裡,幾根稀疏的陰毛掛著晶瑩的水珠,顯得格外誘人。  蘇雨來到跟前,見丈夫居然不跑,反而真的坐下了,心中也是有些驚訝。  但更多的是一種打破禁忌的期待和刺激。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男人,看著他那張英俊卻又充滿淫慾的臉,心中那股女王的征服欲瞬間爆棚。  於是,下一個瞬間,蘇雨微微分開雙腿,一隻手扶著牆壁,一隻手以食指和中指,輕輕掰開了自己的小穴。  粉嫩的肉瓣向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嫩肉,以及那個正微微顫抖的尿道口。  這時,蘇雨最後警告道:  「老公,你還有3秒的時間反悔,不然一會兒後悔可來不及了。」  林哲此時好勝心也上來了,哪怕心裡有點發毛,但嘴上絕不服軟。  他就是不走,反而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來吧!」  說著,他還故意把頭往前湊了湊,嘴巴微微張開,正對著尿液出口。  蘇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隨即,她輕喝一聲道:  「小狗狗,張嘴!」  林哲順從地張大了嘴巴,舌頭平鋪,像是一個等待喂食的乞丐。  蘇雨深吸一口氣,腹部微微用力,括約肌鬆開。  「滋——」  一聲輕響。  旋即,一股淡淡的淡黃色清流,從小巧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水柱帶著溫熱的體溫,在空中划過一道羞恥的弧線,精準地落入了林哲張開的大嘴裡。  「唔!」  林哲喉嚨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想要閉嘴,卻又強行忍住。  溫熱的液體充滿了口腔,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噁心,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甜?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浴室里迴蕩。  水流並不急,卻綿延不絕。  蘇雨看著自己的尿液淋在丈夫的臉上、嘴裡,看著他被迫吞咽喉結滾動的樣子,心中的快感簡直達到了頂峰。  尿液順著林哲的嘴角流下,打濕了他的下巴、脖頸,甚至流到了胸膛上。  他整張臉都布滿了這淡黃色的液體,睫毛上掛著水珠,看起來狼狽至極,卻又淫蕩至極。  終於,水流漸小,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  蘇雨抖了抖身子,排空了最後一滴餘韻,她忍不住立即問道:  「老公,好喝嗎?」  林哲聞言,吧唧了一下嘴巴:  「感覺還行。」  蘇雨白了他一眼:  「你可真是變態。」  說著,突然感覺肚子,又來了感覺,趕忙又道:  「快出去,我再拉一會。」  林哲此時卻是好心問道:  「要是沒幹凈,怎麼辦,我留下幫你唄。」  而丈夫那點變態的想法,怎麼可能逃過蘇雨的法眼。  他這是要幫忙嗎?  分別就是想看自己拉粑粑!  因此,蘇雨嘟起嘴巴,嬌嗔道:  「滾啊!」  林哲心裡一顫,趕緊走了。  此刻,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蘇雨嘀咕道:  「真是的,羞死人家了,居然真的連尿都喝,不過,這真的乾淨了嗎。」  說著,蘇雨望著一旁的灌腸設備,眼色一暗,又喃喃道:  「還是再洗一下吧。」  .........  浴室里的旖旎與荒唐,暫時告一段落。  蘇雨渾身赤裸,雙腿有些發軟,扶牆而出。  此時她那張精緻如畫的臉蛋上,原本清冷的妝容早已在羞赧中暈染開來,眼角眉梢掛著未乾的水汽,透著一股子驚心動魄的媚態。  林哲的眼神赤裸而火熱,死死盯著妻子的翹臀,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去床上吧。」  蘇雨聞言,咬了咬下唇,沒有反駁,順從的來到了跟前。  只是此時,因為菊道里的怪異感覺,讓她的走路姿勢有些彆扭,每走一步,那兩瓣挺翹的臀肉便微微顫抖,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不多時,終於來到酒店的大床前。  蘇雨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緩緩爬上床,雙手撐著潔白的床單,腰肢下榻,將自己原本就挺翹圓潤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這一刻,她就像是一隻乖巧卻又淫蕩的小母狗,等待著主人的寵幸與標記。  燈光下,她的身體曲線美得驚心動魄。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脊背上有一條深邃迷人的腰窩,順著脊椎線一路向下,便是那驟然炸開的挺翹臀波。  林哲走上前,雙手搭上妻子的美臀,微微往旁邊一分,那朵粉嫩細膩的菊蕾,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眼前。  它緊閉著,周圍有著細細的褶皺,像是初春未開的花苞,既羞澀又透著致命的誘惑。  因為剛剛灌腸清洗過的緣故,那裡顯得格外乾淨、粉紅,甚至還帶著一絲水光。  林哲從床頭拿起保險套和潤滑液,撕開包裝,將冰涼粘稠的液體,毫不吝嗇地擠在妻子粉嫩的穴口上,也塗滿了自己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  「老婆,我來了哦。」  林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抓住了蘇雨那一側的臀瓣。  掌心下的觸感簡直妙不可言。  那肌膚白皙如玉,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指尖陷入豐腴的軟肉中,輕輕一抓,便能看到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圈誘人的紅暈。  蘇雨把頭埋在臂彎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鼻音:  「嗯……」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既有些恐懼,也是有著期待。  林哲望著眼前微微顫抖的小菊花,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畢竟,這裡是妻子從未被開發過的禁地,是她身上最後的一塊凈土。  但那股想要徹底占有、徹底破壞的施虐欲,瞬間壓倒了那一絲憐惜。  就在下一個瞬間,只見他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妻子的緊閉穴口。  「唔!」  蘇雨當即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繃緊了。  林哲沒有急著從衝刺,而是試探性地往裡頂了頂。  阻礙感,非常明顯。  蘇雨的括約肌像是感受到了入侵,拚命地收縮、排斥,仿佛一道緊鎖的城門,拒絕著外敵的進入,這比當初兩人的第一次,還要緊緻千百倍。  「老婆,你放鬆一點。」  林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雨的背脊,試圖安撫她緊繃的神經。  蘇雨回過頭,那張俏臉上早已布滿了紅霞,眼角甚至掛著淚花。帶著哭腔說道:  「老公……要不還是別做了吧……我有些怕……好漲……」  看著妻子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林哲的心軟了一下,但胯下的巨獸卻叫囂得更加厲害。  因此他沒有停止,而只是俯下身,在蘇雨顫抖的香肩上落下一個吻,柔聲道:  「別怕,我會很輕的,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你不想試試那種感覺嗎?你說過,要把這第一次給我的。」  蘇雨聞言,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地掙扎了片刻。  是啊,她已經徹底墮落了。  從到和公公偷情,到剛剛的尿液遊戲,她早已不是那個賢淑的蘇雨了。  既然已經髒了,那就髒得更徹底一些吧。  想著,蘇雨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著呼吸,讓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  「老公,你……你繼續吧。」  林哲面上一喜,再次扶正了肉棒。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那緊閉的城門露出了一絲縫隙。  於是,他腰部發力,龜頭在潤滑液的幫助下,終於一點一點地擠開了妻子粉嫩的褶皺。  登時,一種被硬物強行撐開的酸脹感,讓蘇雨忍不住發出一聲哀鳴。  「啊……好大……進來了……」  最難的龜頭,終於完全擠了進去。  一種被緊緊包裹、幾乎要被絞斷的快感,讓林哲爽得頭皮發麻。妻子菊道的肉壁滾燙、緊緻,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極致的銷魂。  既已破門,便無退路。  林哲不再猶豫,腰身猛地一沉,順勢一捅到底!  「啊——!!」  「嘶——爽!」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長嘆。  當丈夫的肉棒全根沒入,蘇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根滾燙的鐵柱貫穿,飽脹感充滿了整個腹腔,仿佛連靈魂都被填滿了。  劇烈的疼痛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的異樣快感。  林哲停在深處,沒有動,給蘇雨適應的時間,此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女人正在劇烈地顫抖。  「老婆,你還好嗎?」  林哲喘著粗氣問道,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滴落在蘇雨的雪白背脊上。  蘇雨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斷斷續續:  「還……還好……你……你動一動看看……」  得到了妻子的許可,林哲不再壓抑,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  起初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帶著緊緻肉壁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那朵嬌花搗爛。  蘇雨的菊穴實在是太緊了,緊得讓林哲覺得自己仿佛是在操一團滾燙的橡膠,每一寸移動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但那回報也是驚人的。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擠壓著他的棒身,刮擦著他的冠狀溝,這種快感仿佛比操逼要強烈數倍不止!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開始在房間裡迴蕩,伴隨著淫靡的水漬聲。  第171章 碎花裙子  蘇雨的感覺也很奇妙。  初期的疼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丈夫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摩擦著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  這種背德快感,混合著身體上的刺激,讓她忍不住開始呻吟。  「嗯……啊……老公……好深……頂到了……嗚嗚……」  也是由於妻子的菊穴太緊,極致的壓迫感讓林哲很快就有了射意,這在他平時的性愛中是很少見的。  「老婆,我感覺快來了……太緊了……」  林哲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蘇雨此時也正處於一種迷亂的狀態,她扭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  「嗯……我也有點感覺了……老公……給我……」  林哲聞言,不再憐香惜玉,雙手死死扣住蘇雨兩瓣肥美的臀肉,將其向兩邊用力掰開,然後開始了最後的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急促而暴戾。  每一次撞擊,蘇雨那豐滿的臀浪都會劇烈搖晃,像是一層層白色的波浪。  粉嫩的菊蕾被那根紫紅色的巨龍撐得幾乎透明,隨著抽插不斷翻出紅色的嫩肉。  「啊!不行了!要到了!啊——」  蘇雨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緊緻的後庭瞬間劇烈痙攣,死死絞住了林哲的肉棒。  這股絞殺力成為了壓垮林哲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給你!都給你!」  林哲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頂入最深處,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腸壁。  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全部射進了那個狹小的保險套里,也似乎灌滿了蘇雨的靈魂。  良久。  兩人都像是脫水的魚,癱軟在床上。  林哲喘息著,慢慢拔出了肉棒。  「波——」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他第一時間低下頭,檢查妻子的傷勢。  只見那朵飽受摧殘的菊蕾,此刻正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正隨著蘇雨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激烈。  這畫面,淫靡到了極點,也可愛到了極點。  確認沒有裂傷出血,林哲這才鬆了一口氣,將裝滿子孫漿的保險套打結丟在一旁,翻身躺在蘇雨身邊,將這具柔軟溫熱的嬌軀攬入懷中。  蘇雨剛剛也經歷了一個小高潮,加上是第一次肛交,此刻正大口喘著粗氣,胸前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劇烈起伏,清晰可見粉紅色的乳暈。  林哲望著懷裡的虛弱美人,心中滿是愛憐與滿足,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老婆,辛苦了。」  蘇雨聞言,迷離的美眸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不……我也感覺挺爽的……」  說著,她又往林哲懷裡鑽了鑽:  「剛開始有點怪,後來習慣了,倒感覺和第一次做愛一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說著,蘇雨再往上挪了挪身子,一雙修長的美腿在林哲腿間輕輕蹭動,帶來一絲酥麻的感覺。  隨即,她又媚眼如絲地問道:  「老公,你呢?人家的菊花……爽嗎?」  林哲伸手在她那精緻的小瓊鼻上颳了一下,壞笑道:  「能不爽嗎?差點夾死我了。真的,比你的小逼還要緊。」  說著,他的一隻手又不老實地攀上了蘇雨那高聳的胸脯,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我怕到時候,爸也受不了,直接秒射。」  蘇雨聞言,俏臉一紅,舉起粉拳,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嬌嗔道: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這種時候,還想著你爸。」  林哲嘿嘿一笑,並未言語,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了。  對於父親,林哲心裡的感覺其實很複雜。  恨嗎?小時候或許有。但現在,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感激和一種變態的盟友感。  要不是父親當年帶著一家老小從農村來到大城市打拚,自己如果還在那個窮鄉僻壤,那一輩子也沒機會遇到像蘇雨這樣完美的女人,也不可能擁有現在這樣體面高薪的工作。  現在的社會,人都有本事,只是往往少了一個發揮的平台。  父親給了他這個平台,給了他這個家。  而現在,他正在用自己的妻子,來回報父親的恩情。  這種背德的交換,讓他感受到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想到父親在那張威嚴的面孔下,在這個淫亂的家庭中沉淪,林哲抓捏蘇雨奶子的手,不禁又大力了一些。  「嗯哼……」  蘇雨吃痛,推了他一下,媚眼含羞帶怒:  「幹嘛呀……這麼用力,抓壞了,你兒子以後可就沒奶吃了……」  這句帶著母性又充滿暗示的話,瞬間點燃了林哲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  他感覺自己那剛剛疲軟下去的肉棒,在妻子的摩擦和這句話的刺激下,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並且迅速充血膨脹,硬得像根鐵棍。  林哲嘿嘿一笑,翻身壓在蘇雨身上,那根滾燙的硬物直直地抵住了她的小腹。  「老婆……我又想要了。」  蘇雨當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大雞巴,正頂著自己的肚子,那種熱度和硬度讓她心驚肉跳。  可是,她卻故意推著林哲的胸膛,嬌嗔著拒絕道:  「我不要……人家後面現在酸麻酸麻的,都要壞掉了……」  這話半真半假。  後面確實不舒服,但前面那張早已濕潤的小嘴,卻在渴望著填補。  這更多是為了套路林哲,也是夫妻間的小情趣。  林哲卻不管那麼多,他當然知道妻子是在欲拒還迎。  隨即,只見他鬆開懷裡的美人,雙手粗暴地扒開她那雙美腿,露出了中間的蜜穴。  那裡,晶瑩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打濕了白色的床單。  「老婆,你後面不行,前面可正饞著呢。」  說完,林哲也不戴套了,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妻子濕漉漉的逼口,腰身一挺。  「噗滋——」  整根沒入!  「啊……」  蘇雨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原本推拒的雙手瞬間變成了摟抱。  被溫暖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林哲長舒了一口氣。  恍然間,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也是完全不同於後庭緊緻的另一種銷魂。  這一刻,他又變回了那個貪得無厭的侵略者。  蘇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雙腿卻順勢纏上了他的腰肢,這雙美腿白的晃眼。  「快動一動啊……杵著幹嘛……壞人……」  林哲聞言,低下頭,在妻子誘人的紅唇上狠狠吻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就知道老婆你也想要……剛才後面喂飽了,前面還沒吃呢。」  蘇雨順勢嬌媚地伸出藕臂,緊緊抱住丈夫的脖子,在林哲瘋狂的抽插中,斷斷續續地呻吟道:  「人家……今天可是說好要榨乾你的……你要是……還能站著說一句話……都算老娘的逼……不夠緊……嗯啊……用力……」  於是,那不絕於耳的啪啪肉體撞擊聲,伴隨著那淫詞浪語,再度在房間裡響起,經久不息。  夜,還很長。  ............  酒店房間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乃是剛剛劇烈交歡後留下的獨有氣息。  厚重的遮光窗簾並未完全拉嚴,一縷城市的霓虹透過縫隙,慵懶地爬上凌亂的大床。  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交疊在一起。  林哲趴在蘇雨身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蘇雨雪白的乳房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蘇雨的雙腿無力地掛在林哲腰間,大腿內側還沾染著些許乾涸的體液,顯得淫靡而色情。  林哲撐起上半身,手指輕輕撥弄著蘇雨被汗水打濕的劉海,笑道:  「老婆,你剛剛是不是高潮了?」  蘇雨媚眼如絲,眼角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她微微喘息著,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嗯。  這聲音軟糯甜膩,瞬間又勾起了林哲心底剛剛平復的火苗。  但他知道,這漫長的一夜才剛剛開始,為了保存體力應對接下來的狂歡,他沒有繼續抽插,而是腰身一挺,將還未完全疲軟的肉棒「波」的一聲拔了出來。  這一聲脆響,伴隨著些許透明的淫液被帶出,在兩人結合出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林哲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挪動膝蓋,雙腿分開跪在了蘇雨的腋下,那個碩大且沾滿兩人體液的龜頭,就這樣直直地對準了蘇雨嬌艷欲滴的紅唇。  蘇雨微微一愣,隨即立即會意。  只見她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張開櫻桃小嘴,紅潤舌尖探出含住了丈夫帶著腥膻味的肉柱。  滋滋、滋滋、滋滋。  吞吐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哲向後仰著頭,雙手撐在床頭軟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妻子溫熱口腔的包裹與吸吮。  這種不同於小穴的濕熱與緊緻,讓他緊繃的神經得到了一絲舒緩釋放。  「要不,休息一會,吃點東西?」  林哲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提議道,大手撫摸著妻子柔順的長髮。  蘇雨聞言,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緩緩吐出已經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有些發亮的肉棒。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丈夫:  「嗯,好的。」  林哲翻身下床,赤裸著精壯身體來到房間角落的酒櫃前。  打開櫃門,裡面除了一些昂貴的洋酒和礦泉水外,並沒有能填飽肚子的食物。  於是,他轉而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前台的服務號碼,點了一些精緻的餐點和紅酒。  中場休息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沒過多久,門鈴響起。  林哲隨手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去門口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了餐車。  當他推著餐車回到房間,將其擺放到落地窗邊的圓桌旁時,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蘇雨走了出來。  林哲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定格在妻子身上。  這一次,她又換上了一套全新的裝扮。  一條碎花弔帶短裙。  裙子的底色是純潔的米白,上面印滿了細碎的淡粉色小花,充滿了田園般的清新與鄰家少女的純欲感。  極細的肩帶掛在她圓潤白皙的香肩上,鎖骨深邃得仿佛能養魚。  領口開得很低,大半個雪白的乳球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視線再往下,那裙擺短到了極致,剛剛好遮住蘇雨臀部的渾圓弧線,只要稍一大動作,裡面的春光便會乍泄無疑。  而她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擺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膝蓋處透著淡淡的粉紅,腳踝纖細精緻,每一個細節都在挑戰著男人的理智。  「好看嗎?」  蘇雨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雙手微微提起裙擺,在丈夫面前輕盈地轉了一個圈。  裙擺飛揚,帶起一陣香風。  林哲甚至能隱約看到裙下那處幽秘的陰影,這一瞬間的視覺衝擊,比任何裸露都要來得猛烈。  他幾步上前,一把從身後抱住了蘇雨。  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好看,老婆穿什麼都好看,不穿最好看。」  林哲在蘇雨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耳垂上,惹得後者縮了縮脖子。  「色鬼。」  蘇雨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雖然嘴上罵著,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笑意卻出賣了她此刻心裡的美滋滋。  兩人隨即來到窗邊的沙發坐下。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車水馬龍匯聚成金色的河流,遠處的高樓大廈閃爍著冷漠而繁華的光。  林哲倒了兩杯紅酒,鮮紅的液體在如水晶般剔透的高腳杯中輕輕搖曳。  碰杯聲清脆悅耳。  幾口紅酒下肚,酒精的作用開始在血液中蔓延,兩人的臉色都漸漸泛起了迷人酡紅。  林哲放下酒杯,目光再次落在了蘇雨身上。  她側身坐在沙發上,身上碎花短裙隨著姿勢的拉扯,向上縮了一大截,大腿根部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暴露無遺。  這身裝扮將清純與性感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林哲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輕輕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溫涼,如同撫摸著最上等的絲綢。  而蘇雨只是用眼角餘光淡淡地瞟了一眼那隻作亂的大手,並沒有阻止,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眼神望向窗外,似乎在欣賞夜景,又似乎在默許丈夫的侵犯。  得到了默許,林哲更加得寸進尺。  只見他的手掌開始在蘇雨的大腿上緩緩遊走,從膝蓋慢慢向上滑行。  掌心的熱度透過肌膚傳遞給蘇雨,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簇簇看不見的火焰。  當手指滑過大腿內側那柔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最終停留在平坦緊緻的小腹上。  這一刻,蘇雨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但這還不夠。  林哲的手繼續向上攀登,越過小腹,攀上了蘇雨那兩座傲人的雪峰。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肉的柔軟與彈性。  大手猛地收緊,用力抓捏住那顆挺立的乳頭。  「唔……」  強烈的刺激感瞬間傳遍全身,蘇雨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嬌媚的嚶嚀。  第172章 意外的電話  面對丈夫不講武德,居然攻擊自己的奶頭,蘇雨再也忍耐不住,回過了腦袋。  這一刻,兩雙眸子,撞在了一起。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  只見蘇雨的眼神中,充滿了愛人之間的深情脈脈,以及更深處,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這段時間,說來不過幾個月,但原本正常的家庭關係,卻已經歷了崩塌重組。  倫理界限的何止是模糊,甚至她與公公林建國之間發生的那些荒唐性事,都在這一刻,於蘇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管她如今和公公發生了怎樣背德的關係,不管她在肉體上如何沉淪於那種禁忌的快感。  但在這一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的慾望與愛意,她無比確定,自己愛的只有一個,也只會有這一個:  那就是自己的丈夫,林哲。  回想過去,那所有的墮落,所有的犧牲,仿佛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確認。  念頭落下,蘇雨紅唇輕啟,聲音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道:  「老公,我和你爸的事,你真的不介意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了,或許只是想要一個答案,又或許,更簡單,只是想要說出口,將心裡不愉快的事情,全部告訴丈夫。  而林哲,看著妻子那雙充滿不安與期待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扭曲而狂熱的情感。  就在下一個瞬間,他猛地將蘇雨攬入懷裡,緊緊抱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說什麼傻話,我興奮還來不及呢……」  這句話並非安慰,而是徹徹底底的實話。  那種看著自己深愛的妻子被父親占有,那種綠帽情節帶來的變態刺激,讓他原本就旺盛的性慾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是這個混亂家庭關係的受益者,也是造就這一切的真正推手,妻子的墮落不僅沒有讓他反感,反而成為了他最猛烈的春藥。  蘇雨聞言,身體微微一顫。  緊接著,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顆淚珠,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釋然的微笑。  終於,她心裡再度一片清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既然丈夫喜歡,既然這是維繫這個家庭快樂的紐帶,那她就徹底做一個蕩婦吧,做一個只屬於林家父子的蕩婦,又如何呢?  這般想著,蘇雨輕輕推開林哲,雙手撐在沙發上,身體後仰,擺出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吐氣如蘭道:  「老公,要我……」  面對妻子的如此媚態,林哲當即不再忍耐,一把抓住蘇雨的肩膀,將她用力推倒在柔軟的寬大沙發上。  下一個瞬間,只聞滋啦一聲,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林哲粗暴地撩開蘇雨那條碎花裙的下擺,推到了她的腰際。  眼見之處,沒有任何阻礙。  果然,正如他所料,蘇雨並沒有穿內褲。  她那神秘的花穴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周圍的恥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激情,也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挑逗,可見穴口已經微微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散發著誘人的幽香。  望著眼前這如藝術品般完美的私處,林哲心中食指大動,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下一瞬,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埋下頭,張開大嘴,對著妻子泥濘的濕地,狠狠地舔了上去。  「啊!」  當丈夫濕熱粗糙的舌苔猛地接觸到自己敏感的陰蒂,蘇雨忍不住尖叫一聲,身體像觸電般弓起。  「嗯啊……老公……」  她的一雙美腿當即抬起,緊緊夾住了丈夫的腦袋和腰肢,十根可愛的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在一起。  只見林哲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  他先是用舌尖輕輕勾勒著眼前美穴大陰唇的輪廓,然後一點點撥開那兩片柔嫩的花瓣,探入其中。  寬大舌頭在那條狹窄的肉縫中來回掃蕩,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陣嘖嘖的水聲。  蘇雨粉嫩的肉芽在他的舔舐下迅速充血腫脹,變得堅硬挺立。林哲張嘴含住那顆敏感的小珍珠,舌頭圍繞著它瘋狂打轉,同時用牙齒輕輕研磨。  「啊……哈啊……好……好癢……」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直衝腦門。  蘇雨的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真皮表面,指甲幾乎要陷進去,她的頭在沙發扶手上左右擺動,長發凌亂地散落下來。  林哲卻並不滿足於此,只見他的舌頭又猛地向下一壓,直接頂開了妻子緊閉的陰道口,在層層疊疊的粉嫩媚肉上用力吸吮。  「吸溜……吸溜……吸溜……咕呲……咕呲……」  淫靡的水聲,帶起一種仿佛靈魂都要被吸走的錯覺,直讓蘇雨渾身酥軟,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極度空虛,渴望被填滿。  一股股清甜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流淌,將林哲的下巴和嘴唇染得一片狼藉。  「老公……啊……嗯……」  不多時,蘇雨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好似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只在外部徘徊的折磨。  「老公,快插進來,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癢死了……」  林哲埋頭苦幹,只聞妻子哭喊著求歡,隨後便感覺她雙腿大張,毫無廉恥地展示著自己那張正在不斷收縮吐露淫水的貪婪小嘴。  聽到妻子的乞求,林哲猛地抬起頭。  他滿臉都是淫靡的水漬,眼神卻亮得嚇人。  望著眼前誘人的尤物,林哲隨即起身,一把扯掉腰間那條礙事的浴巾,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指著天花板,青筋暴起,散發著駭人的熱度。  緊接著,他跨步上前,扶著自己滾燙的肉龍,對準了妻子的桃園洞口。  旋即,噗滋一聲,一道令人臉紅心跳的入肉聲響起。  只見巨大的龜頭破開層層媚肉的阻礙,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蘇雨最深處的花心。  「啊——!」  蘇雨立時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身體也是瞬間軟了下來,這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快樂。  「好大……老公的雞巴……好大……把我要撐壞了……」  林哲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伴隨著每一次撞擊,蘇雨那對完美的雪白乳房都在劇烈晃動,乳波蕩漾。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那裡……不行了……」  蘇雨的呻吟聲浪涌般高亢,她緊緊抱著林哲的脖子,強烈的快感,讓她指甲在丈夫後背抓出一道道難耐的紅痕。  隨著林哲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每一次插入,又都將那些液體狠狠地搗回蘇雨體內,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情聲響。  而就在兩人這般做得正激烈,快感不斷攀升,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  「嗡——嗡——」  蘇雨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伴隨著震動聲,在此時顯得有些破壞氣氛。  見狀,蘇雨迷離的眼神稍微清醒了一瞬,她側過頭撇了一眼,喘息著說道:  「老公等一下,有人給我發信息……」  說著,便伸出一雙藕臂,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林哲聞言,眉頭微皺,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但並沒有退出去,那根大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呼吸微微跳動,不滿地問道:  「誰啊?」  蘇雨艱難地伸出玉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名字,有些慌張地說:  「我閨蜜,問我打不打遊戲……」  螢幕上顯示的是「雯雯寶寶」的名字。  而林哲聽到是妻子閨蜜,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極度邪惡而刺激的念頭。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湧上心頭。  既然是好閨蜜,那就一起分享一下現在的快樂吧,嘿嘿。  這般想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即俯下身,在蘇雨耳邊低語道:  「打語音過去,就這樣,一邊打遊戲,一邊做愛。」  聞言,蘇雨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連連搖頭:  「不……不行……雯雯會聽到的……到時候肯定會忍不住發出聲音的……」  她雖然墮落,但也是還沒做好在閨蜜面前直播活春宮的心理準備,那也太羞恥了,太瘋狂了。  然而,就在她掙扎著想要掛斷電話,或者把手機扔遠一點的時候,手指卻在慌亂中不經意地碰到了那個語音邀請的按鈕,並且誤觸了免提。  「喂?小雨?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消息啊,上號來兩把?今天姐帶你得吃!」  施雯雯清脆的聲音瞬間從手機揚聲器里傳了出來,清晰地迴蕩在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裡。  只見,蘇雨的身體頓時僵硬。  而林哲眼中的興奮光芒更甚。  隨即,他壞笑著,腰部猛地用力,重重地往裡一頂。  噗滋!  這一下又深又重,直搗黃龍。  「啊——!」  蘇雨被操得猝不及防,一聲尖叫差點衝口而出,隨即,她慌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漏出幾絲破碎的嗚咽。  這一瞬間,極致的緊張感和羞恥感,混合著肉體上的強烈快感,如同核彈般在她體內引爆。  同一時間,電話那頭的施雯雯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疑惑地問道:  「小雨?你怎麼了?什麼聲音啊?」  蘇雨滿臉通紅,冷汗直流,她一邊承受著林哲在體內肆無忌憚的翻攪,一邊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用最平穩的聲音回答:  「沒……沒什麼……我不小心……撞到腳了……啊……」  林哲看著妻子這副極力忍耐、卻又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樣子,簡直爽到了極點。  他沒有絲毫憐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花心,故意製造出那種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蘇雨用力抿著下唇,絕望地閉上眼睛,一隻手緊緊抓著沙發,另一隻手還要拿著手機。  她不敢掛電話,怕引起閨蜜的懷疑;又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任由那種滅頂的快感將自己淹沒。  而她不知道的是。  電話那頭的施雯雯,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並沒有打開遊戲介面。  她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雖然極力壓抑但依然清晰可聞的啪啪撞擊聲,以及蘇雨那明顯不正常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喘息聲。  作為成年人,她雖然沒有親生經歷過。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所以,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那邊在發生什麼。  施雯雯的臉頰瞬間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不知處於何種原因,或許也是和蘇雨想的一樣,施雯雯也沒有掛斷電話,反而默默把手機貼得更近了一些,甚至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哲那高大帥氣的身影,正在狠狠蹂躪著蘇雨的畫面。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施雯雯的一隻玉手,鬼使神差地伸進了自己的睡裙里,探入了自己從未被男人寵信過的腿間。  聽著他們做愛的聲音。  自顧自,自慰起來。  ……  第173章 那抹春色  酒店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得石楠花味道。  沙發上,兩具交合在一起的白花花肉體,良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但這並沒有結束。  這一晚,仿佛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林哲像是要把這一個月的存貨都交公糧。  兩人隨後從廁所戰到大床,又從大床滾到地毯。  最後,又一次肛交中,蘇雨由於是第一次,實在受不了那後庭的酸脹,求饒著換回了正常的體位。  而林哲又在妻子溫軟濕滑的小逼里,狠狠地射了三次。  每一次,蘇雨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的玩偶,任由丈夫擺布,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那一身身情趣內衣,或破損,或半褪,掛在她那如凝脂般的嬌軀上,淫靡至極。  ……  第二天,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鑽了進來,在凌亂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束。  林哲睜開眼,感覺腰酸背痛,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身邊的蘇雨還在沉睡,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的半截香肩上布滿了青紫的吻痕。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林哲寵溺地捏了捏妻子的瓊鼻:  「小懶豬,起床了。」  蘇雨不滿地哼哼了兩聲,慵懶地翻了個身,薄被滑落,露出了胸前一對飽滿挺拔的玉兔,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的粉嫩櫻桃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兩人一直磨蹭到下午一點才退房。  看著滿屋狼藉,特別是地上那些散落的情趣內衣,蘇雨有些臉紅。  那套兔女郎裝的網眼襪已經被撕扯出了好幾個大洞,護士服的肩帶也斷了一根,那幾乎只有幾根繩子的綁帶內衣更是糾纏在一起,分不清頭尾。  「這些……都扔了吧。」  蘇雨有些可惜,但看著那慘狀,也知道沒法再穿了。  林哲點點頭,只挑揀了幾袋還沒來得及拆封的,包括蘇雨那條原本穿來的深藍灰色裙子,一併打包帶走。  ……  下午三點,林哲神清氣爽地出現在了公司。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那種精神上的滿足感讓他走路都帶著風。  顆剛坐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門卻被敲響。  「進。」  隨著話落,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宣發部門的主管,張姐。  張姐年近四十,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只是那張臉上總是帶著幾分刻薄,顴骨有些高,嘴唇很薄。  但奇怪是,在看到林哲的時候,她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卻總是閃著一絲異樣光芒。  而想來,其實也很簡單。  林哲年輕、帥氣、充滿潛力,又和老闆是莫逆之交,不簡直就是這些中年婦女眼中的唐僧肉嘛。  「林主管,有空嗎?」  張姐的聲音刻意放柔了一些,聽得林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林哲抬起頭,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那陽光帥氣的面龐讓張姐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張姐啊,有啥事?坐。」  張姐扭著腰走到辦公桌前,並沒有坐下,而是俯身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因為領口開得有些低,這一俯身,便隱約露出了一道深溝,只是那皮膚顯然沒有蘇雨那般細膩緊緻,透著一股歲月滄桑。  「林主管,剛剛財務找我,說有筆帳不太對,這是上周那個項目的宣發費用報表,你看看。」  其實在職位上,她和林哲是平級,這種小事直接發個郵件或者讓助理跑一趟就行,根本不用她親自過來。  林哲雖然年輕,但也混跡職場幾年,哪能看不出這點貓膩,但他並沒有點破,只是禮貌地點點頭,拿起了文件。  這一看,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這筆帳目,正是自己手下那兩個實習生,林朝和安瑤負責的部分。  原本是想給他們練練手,沒想到居然出了紕漏。  數額不算大,幾千塊錢的出入。  如果是平時,林哲自己嫌麻煩,掏腰包補上也就完了,畢竟他不差這點錢。  但對於兩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來說,這就是個大雷。  更重要的是,性質問題。  如果只是算錯了還好,如果是中飽私囊……  想到這,林哲心中已有了計較,臉上卻不動聲色,合上文件,對著張姐笑道:  「行,張姐,這事我知道了。我再好好核對一下,可能是數據錄入的時候出了點岔子。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回去吧,我晚上下班前給你答覆。」  男人笑容如同春風拂面,讓張姐看得有些發獃,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那麻煩林主管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財務那邊催得緊……」  送走了張姐,林哲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這種護犢子的行為,不完全是因為親戚關係,更多的是一種作為上位者的責任感,但他必須搞清楚真相。  隨即,林哲拿起內線電話:  「讓林朝和安瑤來一趟會議室,先叫林朝進來,安瑤在外面等。」  幾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林朝走了進來。  這個表弟,長得和林哲有七分相似,但卻少了幾分林哲的英氣和陽剛,多了幾分書卷氣和陰柔。  此刻他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格子襯衫,低著頭,顯得有些侷促。  「哥……主管,你找我?」  林朝站在長桌對面,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林哲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等林朝坐下,林哲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雙手交疊在胸前,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到把這小子看得冷汗直冒。  「小朝,上周那個項目,財務那邊發現一筆虧損,帳目對不上,你有什麼看法嗎?」  林哲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林朝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臉的無辜掩蓋過去。  「不知道啊哥,我按照你說的流程走的,每一筆都核對過的,應該不會出問題啊。」  林哲一直在觀察他的微表情。  就在剛剛提到虧損兩個字的時候,林朝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臉色也白了幾分。  這絕對不是不知道該有的反應。  對此,林哲再度沉聲道:  「你再好好想想。」  林朝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林哲的眼睛。  而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強擠出一絲笑容:  「沒有沒有,剛剛我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的確沒有發生問題。可能是財務那邊搞錯了吧?」  林哲聞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在撒謊。  而且是為了掩蓋什麼。  這筆帳是兩個人一起做的,如果林朝這麼篤定自己沒問題,那問題出在誰身上就不言而喻了。  林哲心裡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好,你出去吧,把安瑤叫進來。」  林哲不再逼問,揮了揮手。  林朝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表哥那嚴肅的表情,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片刻後,門再次被推開。  一陣淡淡的廉價香水味飄了進來。  安瑤走了進來。  隨著春天的到來,氣溫回暖,這小姑娘穿得更加單薄了一些。  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緊身針織衫,領口開得有些大,廉價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傲人的上圍。  一對不輸蘇雨豪乳將針織衫撐得緊繃繃的,仿佛隨時都會裂開,隨著她的走動,兩團軟肉上下顛簸,蕩漾出令人眼暈的乳波。  下身則是一條有些舊的牛仔褲,洗得發白的大腿處磨損嚴重,卻恰好勾勒出她那蜜桃般挺滿的圓臀和緊緻的大腿線條。  雖然穿得寒酸,但這副充滿青春活力與肉慾的身材,卻是任何名牌都堆砌不出來的。  林哲的目光在她那隨著呼吸起伏劇烈的胸口停留了兩秒,壓下心中那股子聯想到蘇雨而起的邪火,沉聲道:  「安瑤,坐。」  安瑤顯得比林朝鎮定一些,但眼神中也透著一絲忐忑。  聽到命令後,她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哲,透著一股無辜勁兒。  林哲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安瑤,上周那個項目,財務那邊,有筆帳對不上,你怎麼看?」  小姑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顯得有些驚訝,清純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不應該啊,我都報了啊……每一筆單子我都留了底的……」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一變,開始在身上四處摩挲。  她的手有些慌亂地在緊身牛仔褲的口袋裡掏摸著。因為褲子太緊,口袋又淺,讓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而吃力。  隨著她的動作,緊身針織衫下的雙乳更是劇烈晃動起來,一抹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與粗糙的衣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哲只覺得眼皮一跳,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團跳動的春光吸引。  這姑娘,真是個尤物。  明明長得一副清純女大學生的模樣,但這身材,這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騷勁兒,簡直就是天生的媚骨。  「找……找到了!」  就在此時,安瑤驚呼一聲,果然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發票。  立時,林哲的目光被轉移到了那張發票上。  安瑤看著手裡的發票,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帶著哭腔道:  「完了,主管,我……我忘記把這個報上去了……」  原來,那天安瑤忙完這一單後,又急著去做另一份報表。  因為是新手,手忙腳亂之下,順手就把這張發票塞進了口袋,後來一分神,竟是徹底把這茬給忘了。  那幾千塊錢的漏洞,就是這張沒報銷的發票。  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林哲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忘了,不是最壞的情況。  如果是忘了,那就是能力問題,可以教;如果是偷了,那就是人品問題,沒得救。  林哲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胸口劇烈起伏的女孩,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下次注意一點。在我們這一行,往往很小的失誤,就會造就大的問題。像我們這種投資公司,對於資金這塊,更是要嚴加把關。幾千塊是小事,但如果以後是幾百萬、幾千萬呢?」  安瑤聽著訓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裡去了。  「明白了主管,我……我以後一定注意。」  林哲默默點了點頭,看著她那副受氣包的樣子,心中暗道:  這姑娘表現得倒是沒什麼大毛病,挺聰明的,反應也快,就是偶爾會犯些激進的小毛病,做事有點毛躁。  不過,這也是新人的通病。  於是,林哲換上了長輩的語氣,語重心長地敲打道:  「以後做事前,不要光想著速度,也要好好檢查,有沒有錯才行。一步錯,步步錯,不要讓壞習慣,影響到以後,OK?」  安瑤立刻正襟危坐,用力地點頭,那對大奶也隨之一顫:  「遵命,主管!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林哲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後,私底下和小朝一樣叫我哥就行,別一口一個主管的,叫生分了。」  安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立刻堆砌起甜美的笑容,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聲音也變得軟糯起來:  「好的,哥~」  這一聲「哥」叫得千迴百轉,聽得林哲骨頭都輕了幾兩。  「好了,你們先回去忙吧。把這單子補上,再去跟財務道個歉。」  「謝謝哥!」  安瑤如釋重負,拿著那張皺巴巴的發票,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看著她那扭動著的翹挺臀部消失在門後,林哲獨自坐在會議室里沉思。  剛剛表弟那突然的變臉,看來應該也是知道是安瑤那邊出了問題,但他居然選擇了隱瞞,甚至準備自己扛下來。  看來真是孩子大了,胳膊肘就往外拐啊,為了個女人,連親哥都敢騙了。  這般想著,林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過,這也說明林朝這小子是個重情義的種。  只是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得趁著他們下班前,和林朝再談一談,有些話,得挑明了說。  ……  晚上九點,華燈初上。  林朝和安瑤這兩個實習生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回學校。  林哲從辦公室走出來,喊住了正要踏進電梯的林朝。  「小朝,你等一下。」  林朝身子一僵,給了安瑤一個你先走的眼神,然後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哥……」  「跟我上來。」  林哲帶著他直接上了大樓的頂樓天台。  此時,天色已黑,城市的霓虹燈在腳下閃爍,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亂了兩人的頭髮。  林哲走到欄杆邊,望著遠處的車水馬龍,並沒有看身後的表弟。  「小朝,以後再有這種事,你還是和哥說吧。」  「哥不會介意,況且,她也沒有做錯,只是忘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種小錯誤,哥還能兜不住?」  林朝聞言,羞愧地低下了頭,臉紅到了脖子根。  「哥,你都知道了……」  林哲轉過身,看著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長大的弟弟,伸手愛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就像小時候一樣。  「你這傻小子,臉上從來藏不住事。當時你臉色一變,我就感覺不對了。維護女朋友是好事,但也得分清楚情況,在哥面前,不需要玩那些虛的。」  林朝更加羞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不起,哥,我是怕……怕你會對安瑤有看法,怕你會開除她……」  林哲笑了笑:  「我有那麼不近人情嗎?」  林朝立馬搖了搖頭。  氣氛緩和了下來。  林哲看著林朝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突然想起了那晚在公司聽到的爭吵。  這個弟弟,各方面都好,就是性格太軟,而且……  想起兩人的性事不合,此時不由以這個由頭,轉移話題道:  「對了,你們那個……怎麼樣了?」  林朝猛地抬起頭,一臉驚訝和迷茫:  「哪個?」  林哲收回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  「其實,那天我也聽到了……哈哈,聽說你小子,不行?」  「轟!」  林朝只覺得五雷轟頂,面如火燒,整個人都僵住。  這種作為男人的尊嚴被當面揭穿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從這樓頂跳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知如何言語,畢竟那是事實。  而看著老弟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林哲收斂了笑容。  他本無意嘲笑,對著這個弟弟,他是打心底里的喜愛的,也不希望他因為這種事毀了幸福。  所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變得嚴肅而誠懇道:  「行了,別這副樣子,都是男人,這有什麼好丟人的?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大,身體虛點也正常。」  「這樣,要不你哪天,去醫院檢查一下。找個好點的男科,做個全面的檢查。醫藥費哥給你報銷,不管花多少錢,哥都給你出。」  見林朝面露難色,似乎還在猶豫,林哲繼續沉聲道:  「不用覺得尷尬,這可是關乎傳宗接代的大事,也是關乎你以後幸福的大事。安瑤那姑娘不錯,你也不想因為這個把她弄丟了吧?當個正經事辦!」  聽到安瑤兩個字,林朝的眼神終於堅定了一些。  是啊,他不能失去安瑤。  於是,林朝感激地點了點頭,眼圈有些發紅:  「我知道了,哥……謝謝哥。」  「行了,大老爺們別婆婆媽媽的。趕緊回去吧,人家姑娘還在樓下等你呢。」  林哲揮了揮手,趕走了表弟。  看著林朝匆匆離去的背影,林哲獨自站在天台上,任由夜風吹拂著臉頰。  這傳宗接代的大事……  自己是不是應該也該想想辦法呢?  他和蘇雨結婚快兩年了,兩人幾乎是一有空就開干,而且每次都會內射,甚至還是那種為了受孕而特意加深的內射。  蘇雨的小逼里,不知道吃了他多少精液,但就是懷不上。  難道……真有問題?  是蘇雨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問題?  這般想著,林哲眉頭微皺。看來,不僅是表弟,自己也得找個機會,去檢查一下了。  ……  第174章 檢查  三月尾巴,春寒料峭,風裡夾著濕潤涼意,吹在人臉上,像是情人的小手,冰涼又帶著幾分纏綿。  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極好的女子專科醫院。  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光可鑑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偶爾飄來的女士香水味。  三個女人,像是一道流動的風景線,穿過自動感應門,走了進來。  走在最左側的,是蘇雨。  她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長款風衣,腰帶隨意繫著,卻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風衣下擺隨著步伐擺動,偶爾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腳踝纖細,踩著一雙平底的小皮鞋。  她臉上未施粉黛,只塗了淡淡的潤唇膏,長發隨意披散,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而清冷的易碎感。  中間的是林悅。  她懷裡抱著將近11個月大的李時鳴,小傢伙眼睛烏溜溜的,正四處張望。  相比一旁的弟媳,林悅穿得居家些,一件深灰色的針織長裙,領口略低,隨著走動,胸前沉甸甸的軟肉、便在布料下蕩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沒穿絲襪,露出的腳後跟白皙圓潤,透露一股初為人母的豐腴與少婦的韻味。  右側的王秀蘭,則是一身墨綠色的旗袍式連衣裙,外搭一件黑色羊絨披肩。  那料子極好,貼在她身上,順著身體的起伏流淌。  四十五歲的年紀,歲月非但沒有在她臉上刻下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熟透了的風情。  她手裡拎著一隻愛馬仕的鉑金包,步態端莊,可那雙藏在墨鏡後的鳳眼,卻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慌亂與羞赧。  門診室里。  坐診的是位五十多歲的女醫生,戴著老花鏡,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王秀蘭身上。  「王女士,您這個年紀,還要上避孕環?」  醫生的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淡漠,卻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王秀蘭聞言,小臉,「騰」地一下紅了,紅暈順著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嗯……是,是的。」  自從那次被兒子林哲射在裡面後,那種滾燙液體在子宮深處流淌的感覺,就成了她無數個午夜夢回時的夢魘,也是她最隱秘的春夢素材。  她害怕懷孕,這個年紀若是懷了兒子的種,那真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可是,她又極度厭惡保險套。  那層薄薄的橡膠,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牆,隔絕了兒子的火熱肉棒,隔絕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摩擦過陰道內壁時的粗礪感,更隔絕了精液噴射時那一瞬間靈魂顫慄的燙慰。  每次看著女兒林悅和兒媳蘇雨,能毫無保留地接納林哲那根粗長兇器,能讓那濃稠精液灌滿她們的子宮,她心裡就泛起一陣酸楚的嫉妒。  話說回來,那雖是她的兒子。  她也想,毫無阻隔地,感受他的一切。  醫生聞言,推了推眼鏡,再次確認。  「想好了?」  王秀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那是為了愛情,或者說,為了背德的慾望,而下定的決心。  「想好了。」  「麻煩您,給我做吧。」  醫生見狀,便不再多言,低頭開了單子。  輪到蘇雨。  她上前一步,聲音清冷:「醫生您好,我查一下……為什麼懷不上。」  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點了點頭:  「例假剛來?」  「嗯,剛來兩天。」  「行,開個全套檢查,輸卵管、激素六項都查查。」  隨後,拿著繳費單,三人走出了診室。  繳完費後,又來到走廊盡頭。  一間手術室的紅燈亮著。  王秀蘭將包遞給林悅,有些侷促地理了理鬢角的碎發。  林悅騰出一隻手,握住了母親的手,掌心相貼,傳遞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支持。  「媽,別怕。」  「做了這個,以後……小哲就能隨便射給您了。」  林悅湊到母親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噴洒在王秀蘭敏感的耳垂上。  王秀蘭的身子猛地一顫,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眼波流轉間,卻滿是水潤的媚意,最後咬了咬下唇,轉身走進了手術室。  避孕環的手術並不複雜,但對於王秀蘭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那種私處被冰冷器械撐開的羞恥感,遠大於疼痛。  她躺在產床上,雙腿被架在支架上,大大地張開,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無影燈下。  護士在做消毒,冰涼的碘伏棉球擦過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王秀蘭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閉上眼,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哲的臉。  她在想像,此刻撐開她身體的不是冰冷的窺陰器,而是兒子那根紫紅色的、滾燙的肉棒。  「放鬆,王女士,稍微有點酸脹。」  醫生的聲音響起。  隨即,金屬器械的推入,一陣異物感襲來。  王秀蘭死死咬著嘴唇,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在心裡默默念著兒子的名字,將這種痛楚,轉化為一種變態的快感。  這是為了你,小哲。媽媽把身體里最後的屏障也拿掉了。以後,媽媽就是你的女人,是你可以隨時隨地排洩慾望的容器。  手術很快結束。  王秀蘭扶著牆走出來時,臉色有些蒼白,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鬆弛後的媚態。  接著是蘇雨。  蘇雨走進檢查室,脫下風衣,掛在衣架上。  隨後,她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褪下了裙子。  那具年輕而美好的肉體,就這樣展露在空氣中。  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恥毛,遮掩著一處粉嫩的桃源。  聽著醫生的指示,蘇雨躺上檢查床,雙腿分開。  當冰冷的探頭進入體內時,蘇雨皺了皺眉。這種感覺很不好,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溫度。  這一刻,她也想起了林哲。  想起丈夫那根粗大的東西進入身體時的充實感,隨後,又想起公公林建國那根雖然略軟、但極其粗碩的肉棒在體內研磨時的酸爽。  父與子,公與媳。  奇怪的是,蘇雨在這種混亂中,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檢查的過程繁瑣而漫長。  等一切結束後,蘇雨穿戴整齊,走出了檢查室。  林悅正抱著孩子在走廊的長椅上逗弄,見蘇雨出來,連忙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  「怎麼樣?疼嗎?」  蘇雨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疲憊。  「沒事。」  林悅看著她,眼神複雜,緊接著伸出玉手,輕輕理了理蘇雨有些凌亂的髮絲,柔聲道:  「小雨,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不管能不能懷上,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家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蘇雨抬起頭,看著大姑姐那雙真誠的眼睛,心裡莫名一暖,點了點頭,輕聲道:  「我知道,姐。」  ............  三個女人,各懷心事,離開了醫院。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家同樣隱蔽性極高的男科醫院裡。  林哲壓低了帽檐,坐在候診區的角落裡。  他看著周圍那些神色萎靡、眼神閃躲的男人,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優越感。  自己和他們不一樣,自己的性能力很強,非常強。  能讓妻子尖叫,能讓姐姐噴水,能讓母親求饒。  但林哲還是來了。  因為他需要確認,自己的種子,是否足夠優良,是否能在妻子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拿著取精杯走進取精室,看著牆上貼著的那些低俗的裸女海報,林哲冷笑一聲。  這些庸脂俗粉,哪裡比得上家裡的那三個極品?  隨即,林哲閉上眼,腦海里交替出現著蘇雨清純的臉、林悅淫蕩的叫聲、王秀蘭隱忍的表情。  右手快速套弄。  幾分鐘後,伴隨著一聲低吼,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噴射而出,精準地落入了杯中。  ……  時間如流水,轉眼便到了4月7日。  這是一個普通的周日,卻又不普通。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家的餐廳里,燈光昏黃而溫馨。  巨大的紅木餐桌上,擺滿了豐盛菜肴。  林建國坐在主位,手裡端著酒杯,臉色紅潤。  王秀蘭坐在他左手邊,經過半個多月的休養,她上環後的不適期已經過去,此刻面色紅潤,眼神里透著一股久曠後的渴望。  林悅坐在對面,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弔帶裙,而由於是在家,她下面就沒有穿絲襪,一雙光潔的美腿展露無疑。  她的月事剛剛結束,體內積攢了一周的荷爾蒙正在瘋狂叫囂。  只見,林悅的一種小腳在桌底下,輕輕蹭著旁邊椅子腿,眼神是不是地瞟向主位上的父親,又掃過旁邊的弟弟。  蘇雨坐在林哲身邊,低著頭,默默地吃著碗里的米飯。  她今天很沉默,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布娃娃。  林哲則看起來興致很高。  他也拿到了自己的結果:精子活性極高,數量驚人,這無疑是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只見,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高腳杯,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  「爸,媽,多吃點。」  林哲笑著說道,目光在母親那包裹在絲綢睡衣下的豐滿胸部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向姐姐那深不見底的乳溝。  王秀蘭感受到了兒子的目光,臉上一熱,卻並沒有躲閃,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自己的兩團軟肉更加突出。  「小哲,你也多吃點,工作辛苦。」  王秀蘭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兒子碗里,語氣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林建國仿佛對此毫無察覺,只是樂呵呵地喝著酒,偶爾和女兒林悅對視一眼,父女倆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帶著一絲隱秘的火花。  晚飯過後,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空氣中仿佛流動著肉眼可見的情慾因子。  林建國打了個哈欠,說是累了,先回書房休息,但他臨走前看林悅的那個眼神,分明帶著某種暗示。  王秀蘭收拾著碗筷,動作慢條斯理,也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林哲放下酒杯,伸手攬住了蘇雨的腰。  「老婆,我們也回房吧。」  只見他在蘇雨耳邊輕聲說著,溫熱的舌尖還順勢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若是平時,面對丈夫這般挑弄,蘇雨早就軟倒在他懷裡了。  可今天,她只是渾身一僵,隨後輕輕推開了林哲的手。  「我……有點累,想先回房。」  林哲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他看著妻子有些恍惚的神情,只當她是工作太累,或者是某些原因,導致心情不好。  「好,那我們早點休息。」  林哲溫柔地說道,但那隻手卻再次強勢地摟住了她的腰,半推半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蘇雨沒有反抗,順從地跟著他上了樓。  這一刻,她的身體是軟的,心是空的。  樓下客廳里,只剩下林悅和王秀蘭。  林悅看著弟弟和弟媳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作為女人,更是作為一個在這混亂關係中如魚得水的女人,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蘇雨的不對勁。  那不是身體的疲憊,更像是一種……信念的動搖,或者是某種更深層次的迷茫。  這個家,看似平衡,實則脆弱。  蘇雨,她是這個風暴的源頭,也是連接著林哲和林建國的關鍵紐帶,如果她出了問題……  想到此處,林悅心裡咯噔一下。  隨即,便轉頭看了看剛好忙完出來的母親,又看了看緊閉的書房門。  猶豫了片刻,她將懷裡已經睡熟的李時鳴輕輕放到母親懷裡,有些急促的說道:  「媽,您幫我看會兒孩子,我上去看看。」  王秀蘭愣了一下,從女兒懷裡接過孫子,點了點頭:  「去吧,別吵著他們。」  林悅沒有回答,只是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第175章 極樂偏方  說回林哲和蘇雨。  門剛關上,林哲便一把將蘇雨擁入懷中。  懷中的嬌軀柔軟溫熱,透著一股清甜香氣,林哲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落,在她挺翹的臀肉上輕輕捏了一把,隨後又抬起手,食指寵溺地颳了刮她挺秀的小瓊鼻。  「怎麼了,不開心嗎,小可愛?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了?」  這一刻,林哲也是察覺到了妻子情緒的低落。  想她平時總是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狡黠或嬌嗔,可今晚,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卻像蒙了一層霧,黯淡無光。  蘇雨搖了搖頭,秀髮隨著動作輕輕掃過林哲的脖頸。  隨即有些抗拒地推開了林哲的胸膛,向後退了半步,低垂著眼帘,聲音有些發顫:  「大寶,我有個消息要和你說一下……」  林哲並未察覺到暴風雨的前奏,反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充滿自信的壞笑:  「哎呀,這不巧了嗎?我也剛好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說著,他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份摺疊整齊的化驗單。  只見他像個考了滿分等待誇獎的孩子,拿著單子在蘇雨面前晃了晃,語氣激昂道:  「你看!這是我的精子檢查報告!醫生說我的精子活性極高,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我們完全可以懷孕的!之前一直懷不上,可能單純是姿勢不對,或者頻率不夠……」  「來!今晚老公好好伺候你,必須把你那裡全部給填滿!」  林哲眼中的光芒熾熱,蘇雨看著那張化驗單,眼角的肌肉卻微微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是……是嗎,那太好了。」  然而,那笑容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林哲此時精蟲上腦,並未深究妻子表情的怪異。  只見他眼神一暗,慾望的火焰瞬間升騰,下一瞬猛地彎腰,一把抄起蘇雨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寬大的雙人床邊,將她輕柔地放在床墊上。  「唔……」  蘇雨嚶嚀一聲,身體隨著床墊的彈力微微起伏。  林哲欺身而上,寬厚的大手直接覆蓋在那對飽滿圓潤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居家睡裙,肆意揉捏。  蘇雨大奶子隨之他掌心中變幻著形狀,軟肉從指縫間溢出,手感好得驚人。  「今晚,我要把我的種子,全都種進你的子宮裡……」  林哲低喘著,正準備順勢撩起妻子的裙擺,去品嘗她那神秘花園。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林悅穿著一襲黑色的低胸弔帶睡裙,站在門口。  裙子極短,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白得晃眼。  林哲動作一頓,回過頭,有些詫異:「姐?你怎麼來了?」  林悅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越過弟弟肩膀,落在床上神情呆滯的蘇雨身上。  身為女人,又是心思細膩的姐姐,她一眼就看穿了弟妹此刻瀕臨崩潰的狀態。  「我覺得,小雨可能有事情要說。」  林悅面露凝重,一邊說著,一邊反手關上了房門。  她緩步走到床邊,那雙勾人美眸里里滿是探究。  林哲一臉不解,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流轉。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驚喜地叫道:  「難道……是小雨已經懷上了?!我們要有寶寶了?!!!」  說著,他就迫不及待地低下腦袋,耳朵貼向蘇雨平坦的小腹,仿佛那裡真的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別鬧了!」  林悅看著弟弟這副模樣,既好氣又好笑,不由得伸出玉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嗔道:  「你讓小雨自己說。」  床上的蘇雨,看著丈夫那充滿期待的側臉,心理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哽咽著,聲音支離破碎:  「姐……老公……醫生說……是我……是我懷不了孩子……」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房間裡曖昧而歡快的氣氛。  林哲臉上的笑容,就這樣僵在了臉上,那原本撫摸著妻子肚皮的手,也尷尬地停滯在半空。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蘇雨壓抑的抽泣聲。  林悅嘆了口氣,趕忙坐到床邊,抓起蘇雨冰涼的小手,放在掌心裡輕輕揉搓,柔聲安慰道:  「沒事的,小雨,沒事的,現在的醫療技術這麼發達,這不算什麼絕症。」  林哲聽到姐姐的話,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一刻,他看著妻子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臟猛地揪痛,他自然知道蘇雨有多渴望一個孩子,這個診斷對她來說,無異於剝奪了她作為母親的權利。  這一刻,所有的慾望都化作了憐惜。  林哲猛地俯身,將蘇雨緊緊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大手輕輕拍撫著她顫抖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寶寶,沒事的,真的沒事的。懷不上又怎麼了?我們不要了,我們就過二人世界……哦不,三人世界,四人世界。其實,肯定是我的報告出問題了,那個醫生是庸醫,是我的問題,絕對不是你的問題。」  他語無倫次地攬著責任,手臂越收越緊,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蘇雨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蒼白的小臉漲得通紅,咳嗽了兩聲。  林悅見狀,風情萬種地白了弟弟一眼,伸手在他手臂上推搡了一下:  「好了,你個呆子,等會兒小雨沒難受死,就要先被你給勒死了。」  林哲這才反應過來,慌忙鬆開手,一臉歉意地看著妻子。  蘇雨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這一對深愛著自己的姐弟,心中的委屈更甚:  「姐,老公,我心裡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說著,她再次放聲大哭起來,是宣洩,也是無助的哀鳴。  林悅此時也爬上了床,兩人一左一右,將蘇雨夾在中間。  林悅的手掌溫柔地順著蘇雨的長髮,一下下撫摸著,輕聲道: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憋在心裡會憋壞身子的,不管發生什麼,姐姐和小哲都在呢。」  蘇雨抱著膝蓋,將頭埋在雙臂之間,痛哭了足足幾分鐘。  終於,哭聲漸歇。  她緩緩抬起頭,精緻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痕,鼻尖紅紅的,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碎,卻又透著一種凌虐的美感。  林哲心頭一痛,伸出手,細緻地抹去妻子臉頰上的淚珠。  「寶寶乖,不哭了,不哭了。」  說著,他低下頭,在妻子濕潤的紅唇上輕輕一吻。  隨後,又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她唇瓣上的咸澀淚水。  蘇雨感受到丈夫的愛意,閉上眼,睫毛輕顫,淺淺地回應著丈夫的索取。  一旁的林悅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時候,光靠嘴說可沒用,得轉移一下注意力才行。」  話音剛落,她便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只見她利落地伸手拉下肩帶,那件黑色的弔帶睡裙順滑地從身上滑落,瞬間露出了一具成熟豐腴、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體。  E罩杯的木瓜大奶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兩顆淺褐色的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迅速挺立。  蘇雨眼角餘光瞟見這一幕,不由得一愣,鬆開了與丈夫糾纏的嘴唇,呆呆地看著林悅:  「姐……你這是幹嘛?」  林悅媚眼如絲,笑道:  「當然是為了讓你開心啊!忘記悲傷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身體快樂起來。」  說著,她轉頭看向還愣著的林哲,嗔怪道:  「愣著幹嘛?還快來幫把手?難道你想看著你老婆一直哭喪著臉?」  林哲瞬間領悟了姐姐的意圖,眼底的慾火重新被點燃。  「得令!」  此時的蘇雨還沉浸在悲傷中,本能地想要抗拒:  「不……不要,我沒心情……」  但兩姐弟哪裡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林哲大手一揮,直接撩起蘇雨的睡裙,雙手抓住領口往上一剝。  林悅則配合默契地拉住蘇雨的腳踝,將她的內褲褪下。  三下五除二,蘇雨就被扒得精光,像一隻剝了殼的雞蛋,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  林哲將妻子平放在床上,眼神貪婪地巡視著這具完美的嬌軀。  她的皮膚白皙勝雪,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鎖骨精緻深陷,那對D罩杯的美乳因為躺姿而微微向兩側攤開,頂端兩顆粉嫩的乳頭如含苞待放的櫻桃,誘人採摘。  平坦的小腹下,稀疏整齊的黑森林之下,便是那處粉嫩的桃源。  「真美……」  林哲讚嘆一聲,俯下身,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從蘇雨修長的脖頸開始,一路向下舔舐。  濕熱的觸感划過鎖骨,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嗯……別……」  蘇雨扭動著身子,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丈夫的頭:  「哎呀,人家沒洗澡呢,身上髒……你個豬頭!」  林哲聞言,反而更加興奮,埋首在妻子深深的乳溝之中,狠狠嘬了一口左邊的奶頭,發出「啵」的一聲脆響,這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  「沒事,寶寶你全身都是香的,是不是,姐?」  跪在一旁、同樣渾身赤裸的林悅點了點頭。  隨後,她也伸出一隻玉手,在蘇雨白皙的大腿內側狠狠抹了一把,指尖划過她細膩如絲綢般的肌膚。  「是啊,你看這皮膚多白,多嫩,稍微一掐就能出水似的,連我這個做姐姐的,都有點嫉妒了呢。」  蘇雨聽到這番露骨的誇讚,原本悲傷的情緒竟真的消散了不少,嘴角不由自主地掛起一絲傻笑,臉頰緋紅:  「嘿嘿,真的嘛……」  女人,無論在什麼時候,總是喜歡被誇贊的,尤其是在這種赤裸相見的時候。  而林悅確實沒有說謊。  雖然她也保養得極好,皮膚也是白裡透紅,充滿成熟女性的風韻,但比起蘇雨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妖精,那種膠原蛋白滿滿的緊緻感,還是稍遜一籌。  看著弟弟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抓捏著弟媳那對雪白的大奶,將原本圓潤的乳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林悅回想起之前與蘇雨的幾次舌吻,那種柔軟香甜的觸感讓她食髓知味。  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小腹升起,下一秒,她突然開口道:  「弟弟老公,別光顧著自己吃獨食啊,把小雨的奶子分我一個,我也想嘗嘗。」  林哲正埋頭苦幹,聽到姐姐的要求,抬起頭,看到姐姐那雙渴望的眼睛,自然樂意看到她們姑嫂之間的親密互動。  只見他騰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度地說道:  「姐,你儘管享用,這可是咱們家的公用糧倉。」  林悅白了他一眼,隨即在蘇雨震驚的目光中,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緩緩俯下身去。  一張美艷的臉龐在蘇雨眼前放大,緊接著,溫熱濕潤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蘇雨右邊的乳房。  「啊!姐……嗯……」  蘇雨驚呼出聲,身體猛地繃緊。  不同於男人粗糙的舌頭,姐姐的舌頭更加柔軟、細膩,也更加懂得女人的敏感點。  林悅靈活的舌尖在乳暈周圍打著圈,然後猛地吸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  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蘇雨忍不住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嗯哼……好……好麻……」  看著姐姐和丈夫一左一右,像兩個貪吃的孩子一樣霸占著自己的雙乳,蘇雨的羞恥心爆棚,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花穴深處,一股股熱流涌動,透明的淫水很快便分泌出來,打濕了腿心。  林哲眼尖地看到了妻子雙腿間的晶瑩,壞笑一聲,順勢將手探入她緊閉的兩腿之間。  中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開始快速撥弄起來。  「滋滋……滋滋……」  手指攪動淫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嗯……別……那裡……好癢……」  蘇雨在三重刺激下徹底淪陷,一雙雪白藕臂無助地抓著床單,臉上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口中吐出斷斷續續的淫語:  「好怪……姐……老公……你們……你們好壞……啊……要丟了……好舒服……」  林悅抬起頭,鬆開了口中的紅櫻桃,只見那原本粉嫩的乳頭此刻被吸得紅腫透亮,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  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  林哲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問道:  「怎麼樣?好吃嗎,姐?」  林悅媚眼如絲地看著弟弟,眼神中充滿了挑逗:  「奶香味十足,又軟又甜,比你的精液好吃多了。」  林哲聞言,胯下的肉棒瞬間暴漲,頂端滲出了前列腺液,就在下一個瞬間,忍不住湊過去,在姐姐的唇上索吻。  「那我也嘗嘗姐姐嘴裡的味道。」  於是,兩人旁若無人地吻在了一起。  四唇相貼,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瘋狂交纏、掃蕩,發出「嘖嘖」的水聲。  溢出的津液順著他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下蘇雨雪白的胸脯上,帶來一陣涼意。  蘇雨此時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看著這對姐弟當著自己的面,進行著如此激烈而背德的舌吻,讓她的身體也變得滾燙無比。  「我想……我也要……」  蘇雨呢喃著,撐起雙臂,準備起身加入他們。  然而,就在她剛剛抬起上半身的時候,林悅卻突然結束了親吻,伸出一隻玉手,一把按住蘇雨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床上。  「別,別動,乖乖躺好。」  蘇雨一臉茫然,不解地看著姐姐:  「怎麼了,姐?」  林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髮絲垂落在胸前的巨乳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與蕩婦的妖嬈。  只見她嫵媚一笑,手指輕輕划過蘇雨的嘴唇,低聲道:  「今天,給你來點不一樣的,算是姐姐給你的特別安慰。」  蘇雨聞言,偏著腦袋,眼神中透著好奇與期待。  林哲也是同樣好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問道:  「什麼不一樣的啊?姐你還有新花樣?」  隨即,只見林悅嫵媚一笑,並未言語。  在兩人好奇目光的注視下,她緩緩挪動著豐腴的身軀,慢慢爬到了蘇雨雙腿之間。  只見她雙手撐開蘇雨的大腿,將那處私密的桃源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這一時間,看著蘇雨粉嫩緊緻的小穴,花瓣上還掛著剛剛林哲弄出的晶瑩淫水,散發著誘人的迷香,林悅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便慢慢俯下身去。  下一瞬,蘇雨只覺得一隻溫熱、柔軟,完全不同於男人那般具有侵略性的舌頭,輕輕復上了自己敏感的小穴。  「呀——!」  蘇雨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像觸電一般劇烈顫抖,難以言喻的快感如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  林悅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蘇雨的陰蒂,又溫柔地舔舐著兩片花瓣,將其中溢出的蜜汁盡數捲入口中。  蘇雨雙手死死抓著床單,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露出一道優美弧線,口中發出了變了調的高亢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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