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愛家族 (132-134)
第132章 各懷心思的幾人 林哲盤腿而坐,環視四周,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三個女人,最後定格在眾人中心,茶几上一排剛剛擺好的酒具。 「吶,今天呢,我們玩的就不和上次一樣了。」 爽朗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一絲若有若無的凝滯,說完,林哲又伸出手,輕輕扣了扣桌面上的一摞特製的卡牌。 這是他來這湯之谷之前,特意從網上淘來的情趣派對卡牌。 原本的設計里,這牌庫中大半都是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大冒險,另一半則是直接讓人喝到斷片的懲罰。 「規則很簡單,所有人同時揭開骰盅,點數最小的人,從這牌庫里抽取懲罰。如果不願意接受懲罰,喝酒就行了。」 林哲拿起骰盅,在手裡晃了晃,說到「喝酒」二字時,他特意頓了頓,眼神玩味地掃過身邊的妻子蘇雨,又接著道: 「當然,為了助興,如果放棄懲罰選擇喝酒,下一輪輸了若還想放棄,就要連抽兩次,以此類推。總而言之……這酒,今晚是喝定了。」 擺在眾人面前的酒杯,與昨晚那豪飲的大杯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是極具日式風韻的清酒杯,在此刻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汪拇指大小的潭水,杯壁極薄,透著微光,容量極小,一口便能飲盡。 這種設計,看似仁慈,實則卻是溫水煮青蛙的絕佳利器。 而儘管林哲在極力地調整著氣氛,試圖用這遊戲的喧囂來掩蓋尷尬,但房間裡的氣氛依舊顯得有些凝滯,仿佛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每一個人都籠罩其中。 這大網的源頭,自然是每個人心裡見不得光的鬼胎。 坐在主位的林建國,那件藍色的日式浴衣穿在他略顯發福的身上顯得有些寬鬆。 他盤腿坐著,雙手不自然地放在膝蓋上,時不時地調整一下坐姿,仿佛屁股下柔軟的榻榻米上長了刺一般。 而他的眼神,總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方飄去,那裡坐著他的兒媳,蘇雨。 林建國心裡七上八下的,像是有十五個吊桶在打水。 不久前在露天湯池裡,他和兒媳身子貼著身子,那種溫軟觸感,至今還殘留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讓他的老肉棒,始終處於一種半勃狀態。 而林建國之所以不安,是不敢確定,兒子和老伴是不是真的透過那層湯水,看到了自己和兒媳的苟合。 按理說,湯池裡的水呈現出一種渾濁的乳白色,透明度並不高,除了露出水面的部分,水面下應該是一片模糊。 可即便是什麼都沒看見,單單是那曖昧至極的距離,那種公公和兒媳在水中幾乎交頸纏綿的姿態,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倫理道德所能容忍的底線。 而此刻坐在林哲右側的蘇雨,狀態更是微妙到了極點。 她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櫻花圖案短款浴袍,那粉嫩的顏色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透亮,宛如剝了殼的雞蛋。 浴袍的領口開得極大,許是因為剛才的慌亂,又或許是某種隱秘的刻意,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深不見底、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乳溝。 兩團雪白圓潤的半球,在浴袍的包裹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顫動都散發著成熟少婦特有的肉慾氣息。 一雙美腿併攏,以一種溫婉的鴨子坐姿勢跪坐在墊子上,浴袍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圓潤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腳踝纖細精緻,可愛的十根腳趾無意識地在地毯上微微蜷縮,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依稀可見,一張俏臉上還殘留著未退的潮紅,一雙媚眼如絲的眸子裡,既有羞恥,又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期待。 同樣是在不久前的混浴里,被公公的肉棒從身後操弄,又被丈夫和婆婆打斷。 性慾沒有得到緩解,讓她的私處,此刻仍舊是一片濕潤,一種濕滑冰涼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荒唐事。 蘇雨的心思很亂,一方面,是為了配合丈夫林哲,勾引公公,導致自己如今的沉淪。 另一方面,蘇雨也清楚認知道自己內心深處,潛藏著戀父情結。 林建國雖然年紀大了,但他身上那種歲月沉澱下來的魅力,在某些瞬間,竟讓她產生了一種比丈夫還要深刻的渴望。 最後一點,便是那最原始、最純粹的肉慾。 對於一個健康的年輕女人來說,身體是誠實的。 不同男人的肉棒,不同男人的撫摸,那種粗糙與細膩的差別,那種力度與節奏的不同,都會給身體帶來截然不同的快感。 而多數女人往往會為了道德、為了名聲,將這種對新鮮肉體的渴望深深掩埋。 但顯然,此刻的蘇雨在這混亂的關係網中,已經沒有了隱藏的必要。 因此,多種複雜的念頭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神變得迷離,不時地在丈夫和公公之間流轉,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相比於心情複雜的蘇雨,坐在林建國左側的林悅,日子更是難熬。 林悅今晚穿了一件素白色的浴袍,純凈的白色本該代表著聖潔,穿在她身上卻透出一股子欲蓋彌彰的淫蕩。 只見那系帶緊緊勒著她纖細如柳的腰肢,將她那原本就豐滿的胸部勒得格外挺拔,仿佛隨時都要裂衣而出。 在坐姿的擠壓下,大腿若隱若現,肌膚潔白如玉。 一頭如瀑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修長的脖頸間,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撩撥著旁人的視線。 此時的林悅,就像是一塊久旱逢甘霖,卻又被中途截斷水源的土地,極度的欲求不滿。 起初,答應弟弟獻身給父親,確實是因為那天下午受到了巨大的視覺衝擊。 親眼目睹那個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弟媳,竟然和父親在沙發上那樣不知羞恥地糾纏,那一刻,林悅心中的某座高塔崩塌。 自己記憶里總是板著臉、猶如大山般的父親,瞬間變成了一個有著人類最原始、最低俗慾望的普通人。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帶來的不僅僅是認知的崩塌,更是一種禁忌大門的開啟。 林悅本身就是個極易動情的人,身體就像是一個填不滿的黑洞,對於性的渴求遠遠大於常人。 在醫學上,這種體質甚至可以被歸類為輕度的性癮患者。 就如同有人一碗飯便飽,有人卻需兩碗三碗方能滿足,林悅便是那後者。 而她對於性暗示的捕捉能力也敏銳得可怕。 哪怕只是對方一個無意間的眼神,或者是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都能讓她的身體瞬間產生反應。 更要命的是,她是那種天生的名器體質,也就是俗稱的水多。 不久前的混浴湯池裡,看著弟弟將母親拉進母嬰室,又看著父親和弟媳緊貼的身影,林悅躲在兩人身後,那隻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腿間。 可偏偏,就在她即將攀上雲端的那一刻,一切戛然而止。 這種被打斷的空虛感,比從未得到過更讓人抓狂。 她的目光在弟弟和父親之間游移,一種渴望被填滿、被狠狠貫穿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林悅心裡瘋長。 姐弟、父女。 這兩個詞,在世俗字典里代表著倫理的鐵律,代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在林悅此刻的腦海里,這兩個詞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姐姐看弟弟,往往帶著幾分母性的寵溺;女兒看父親,則是帶著仰慕與依戀。 而當一個深陷情慾泥沼的女人,試圖在這兩者之間尋找平衡時,只需一個契機——性。 只要剝去了那層名為身份的外衣,在赤裸相見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渴望陽具、渴望精液灌溉的雌性生物。 這讓她可以絲滑地在母親和女兒的身份間切換,用自己淫蕩的身體,去承接來自兩個至親男人的恩澤。 而首先,林悅已經跨過了弟弟那道坎,接受了林哲的疼愛。 如今,她正在強迫自己,或者說是在某種變態心理的驅使下催眠自己,去接受那個給予了她生命的男人——父親。 這種即將衝破最後一層禁忌的緊張與期待感,讓林悅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她微微張著紅唇,眼神有些恍惚,那模樣,像極了一隻發情的母貓。 而坐在林哲左側的王秀蘭,卻是這所有人中,看起來最冷靜的一個。 從混浴回來後,她換了穿著一件暗紫色的浴袍,面料順滑貼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豐腴的葫蘆形身材,歲月也並沒有奪去她的魅力,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味。 此刻,她坐姿端莊,透著一股子大家長的威嚴,但那微紅的面若桃花,以及眉眼間尚未完全散去的媚意,卻深深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王秀蘭的冷靜,其實是一種不能承受後的麻木。 對於如今的她而言,兒子林哲就是天,是地,是生命里唯一的信標。 丈夫? 倫理? 那些東西,在兒子那滾燙的體溫,和強有力的撞擊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因此,哪怕親眼看著名義上的丈夫和兒媳搞在一起,哪怕得知自己的女兒也即將步入這亂倫的深淵,於王秀蘭而言,只要兒子還在自己身邊,只要兒子的眼裡還有她,這天就塌不下來。 這聽起來或許有些不可理喻。 一個傳統的母親,如何能將道德拋諸腦後,將亂倫視為理所當然? 但這恰恰是因為王秀蘭是個聰明的女人。 聰明的人,總會給自己的一切不合理行為,找到一個無懈可擊的邏輯閉環。 她的支點,就是母愛。扭曲、變質、與肉慾糾纏不清的母愛。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生理上的需求其實正如那些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一樣旺盛。 當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所產生的愉悅感遠遠大過了道德帶來的痛苦時,人就不會再去考慮能不能做,只會想盡一切辦法,為這種快樂找到延續下去的理由。 現在,王秀蘭的理由是兒子。或許等以後年紀再大點,那理由還能變成孫子。 而林哲,則是這裡面最清醒的,又或者說是最沉淪的一員。 當除夕那個夜晚,他得知妻子因為肉慾背叛了自己,和父親產生了那種旖旎的糾葛時,林哲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感覺到一股電流直擊天靈蓋。 那種妻子的墮落、家庭的崩壞帶來的背德感,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 從那一刻起,一切就都變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再產生更多變數? 這就好像是人在做愛的時候,是不會去想明天的。 眼下,即是所有。 「好了,都別發獃了,開始吧。」 林哲的爽朗聲音再次響起,所有人像是被上了發條的人偶,同時伸出手,掀開了面前的骰盅。 幾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桌面上那些小小的骰子。 第一輪。 林建國三個六,王秀蘭兩個五一個四,蘇雨三個四,林悅兩個三一個二。 而林哲……是一、二、三。 最小。 林哲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伸手抽了一張牌,看了一眼,然後笑著搖了搖頭,直接將那張牌扔回了牌堆。 「喝酒。」 說完,便端起面前的小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再來。」 骰盅再次搖響。 第二輪,揭蓋。 林哲依舊是點數最小。 他再次搖頭,又乾了一杯。 接下來,就像是某種詭異的魔咒,或者是命運故意開的玩笑,林哲竟然連續輸了五把。 在機率學上,這是極小機率的事件,但它就這麼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將近一瓶酒下肚,清晰可見,林哲的臉已經開始微微泛紅,這浴場自釀的清酒,入口雖然軟滑綿柔,但後勁卻是十足。 酒氣上涌,讓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狂野,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 就在下一個瞬間,林哲突然解開了浴袍領口的一顆扣子,露出了大片泛紅的胸膛,一股子雄性的熱力在空氣中肆意散發,讓坐在他身邊的蘇雨和王秀蘭都感到了一陣口乾舌燥。 就在這時,骰盅的聲音再次停歇。 這一次,終於有了不同的輸家。 (稍微解釋一下心理,準備徹底攤牌。) 第133章 隔著一扇門 林建國看著自己面前那三個一點的骰子,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哎呀,看來這風水輪流轉,終於是轉到我這兒了。」 而其實,他心裡也有些饞那酒。 剛才看兒子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香飄得滿屋子都是,勾得肚子裡的酒蟲早就蠢蠢欲動。 只是他剛想伸手去拿酒杯,卻被林哲一把按住了手腕。 「爸,願賭服輸。」林哲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光芒,另一隻手飛快地從牌庫里抽出了一張牌,啪的一聲拍在了桌面上。 「看看這是什麼。」 林建國眯起眼睛,湊近看了看那張牌面。 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字: 「與坐在自己左邊的人,去廁所獨處一分鐘。」 林建國愣住,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了自己的左邊。 那裡坐著的,正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林悅。 林悅此時顯然也看到了那張牌上的內容,身體猛地一顫,一雙原本就水潤的眸子瞬間瞪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如同熟透的蘋果,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這……這不太好吧?」林建國結結巴巴地說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孤男寡女。父女。密閉空間。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產生的化學反應足夠微妙。 林哲卻直接打斷了父親的話,道: 「怎麼不好了?遊戲規則就是這樣,既然玩了,就要玩得起。」 「爸,酒我今天包圓了,你這把,必須接受懲罰。」 林哲說著,端起林建國面前的那杯酒,又是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將空杯子頓在桌上。 「去吧。」 林建國看著兒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浴袍下擺的女兒。 那素白色的浴袍被她抓出了褶皺,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她大腿豐滿的輪廓,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似乎在等待著自己最後的答案。 林建國吞了一口口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此時此刻,在這種背德氛圍的烘托下,他竟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心情。 一股子邪火,從丹田處直衝腦門。 「那……那就一分鐘啊。」林建國說著,有些笨拙地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 因為起身的動作有些急,寬大的浴袍下擺晃動了一下,隱約露出了一截粗壯的小腿。 林悅見狀,也緩緩站了起來。 一雙美腿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甚至踉蹌了一下,如玉般的赤足在榻榻米上踩出了一個淺淺的凹陷。 「爸……」林悅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顫音。 這一聲「爸」,也仿佛不再是往日的敬重,更像是某種情慾的暗號。 隨即,在眾人注視下,父女二人一前一後,走向了房間角落的廁所。 那個方向,燈光有些昏暗。 林哲看著兩人的背影,看著姐姐那搖曳生姿的臀部曲線,看著父親那略顯僵硬卻又透著急切的步伐,眼中的笑意愈發收斂不住。 蘇雨和王秀蘭坐在原處,兩人都沒有說話。 等到廁所的門被徹底關上,林哲端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不知是因為酒精的催化,還是因為腦海中那個揮之不去的畫面: 不久前在混浴池裡,貼在父親身前的雪白肉體 想到這,林哲的目光有些發直,視線慢慢落在了右側的妻子身上,只感覺腹下一團火越燒越旺,胯下原本就半勃起的肉棒,此刻也是徹底怒漲,將浴袍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老婆,過來。」 蘇雨聞言,身子微微一顫,抬起腦袋,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挑釁和媚意的眸子,此刻卻籠上了一層複雜的水霧。 先是看了一眼緊閉的廁所門,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婆婆王秀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調整心情。 很快,便乖順地挪動著膝蓋,以此膝行的方式,一點點蹭到了林哲懷裡。 「老公……咋啦?」 林哲沒有說話,自是一把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大手順著浴袍的下擺就鑽了進去。 掌心觸碰到妻子滑膩如絲緞般的肌膚,讓他舒服得幾乎嘆息。 「唔……」蘇雨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身子瞬間軟了下來,癱在林哲胸膛上。 林哲的一隻手在她軟嫩的大腿根部肆意揉捏,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從領口探入,一把抓住了那團沉甸甸的乳肉。 又大又軟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嫩肉之中。 指腹精準地捻住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粉色乳頭,惡作劇般地用力一掐。 「啊!」蘇雨驚呼一聲,渾身一陣戰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林哲循著聲音低下頭去,在妻子嘴唇上狠狠吻了下去。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條濕滑香軟的小舌,用力地吸吮。 「啾啾……滋滋……」 淫蕩的水漬聲在房間裡迴蕩,聽得人臉紅心跳。 王秀蘭坐在一旁,身穿暗紫色的浴袍,整個人顯得端莊。 她手裡捏著一枚骰子,眼神有些發直地盯著眼前這一幕。 兒子的手在兒媳的衣服里肆虐,那白花花的奶子被擠壓出一道道紅痕,兒媳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 這場面若是放在1個月前,她恐怕早就羞憤欲死,或者衝上去給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一巴掌。 可現在,看著兒子那敞開的領口下泛紅的胸膛,看著他充滿雄性魅力的動作,她竟然覺得腹下一熱,一股難以啟齒的濕意順著大腿根慢慢滲了出來。 蘇雨被親得有些缺氧,好不容易才得了個空隙,微微喘息著,伸出藕臂輕輕推了推丈夫的胸膛,眼角餘光瞥見正盯著他們的婆婆,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 「別……別啊老公,媽……媽還在這呢……」 林哲聞言,動作停頓了一瞬,緩緩抬起頭,一雙充血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邪氣。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王秀蘭。 「什麼媽?」 冷笑一聲,大手猛地用力,將蘇雨揉得更緊,隨後轉過頭,目光如狼似虎地鎖定了王秀蘭。 「這也是我老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僅是蘇雨愣住,就連王秀蘭也渾身一震,手中的骰子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還沒等兩個女人反應過來,林哲長臂一伸,竟然直接勾住了王秀蘭的脖頸,將她那豐腴的身子猛地拉向自己。 「唔!」 王秀蘭瞪大了眼睛,看著兒子那張俊臉在眼前瞬間放大,下一秒,嘴唇便被直接封住。 林哲的舌頭用力頂開母親的牙關,在口腔里橫衝直撞,搜刮著每一寸津液。 王秀蘭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兒子的胸口。 可當掌心觸碰到那滾燙的肌膚,感受到那強有力的心跳時,心中可有可無的掙扎也是瞬間瓦解。 又回想起剛剛,看到兒媳被玩弄時,積攢的那些莫名的酸澀和吃味,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補償。 於是,母親閉上了眼睛,不再抗拒,反而笨拙地伸出舌頭,開始主動迎合兒子的舌頭。 林哲左擁右抱,一邊親吻著母親,一邊那隻手還沒從蘇雨的懷裡拿出來,依舊欺負著那兩隻大白兔子。 蘇雨看著眼前這驚世駭俗的一幕,自己的丈夫,正當著她的面,和婆婆舌吻。 而那個平日裡端莊的婆婆,此刻卻像個懷春少女一般,面若桃花,雙臂順從地攀附在兒子的脖子上,發出甜膩的哼唧聲。 可謂是三觀碎了一地,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蘇雨忍不住咋舌:「這……這也太亂了,太刺激了。」 …… 與此同時,那一扇薄薄的木門之後。 廁所的空間極小,空氣不甚流通,顯得有些悶熱。 林建國和林悅面對面站著。 林悅背靠著門板,雙手背在身後,緊緊抓著門把手,身上那件素白色的浴袍有些凌亂,腰間的系帶鬆鬆垮垮,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對E罩杯的豪乳上下起伏,無比吸引人的眼球。 林建國站在女兒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聞到女兒身上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奶味。 對此,他有些尷尬地撇過頭,不敢直視女兒那雙水潤的眸子,視線卻又不聽使喚地落在她那半敞的領口處,那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真讓人喉嚨發乾。 「咳……」 林建國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悅悅啊,這……這地方還挺小的。」 這是一句沒話找話的廢話。 林悅低下頭,臉頰緋紅,輕聲應道:「嗯,是……是挺小的。」 說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尷尬的氣氛不斷發酵,混合著林建國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熏得林悅有些頭暈。 「那個……」 就在這時,林建國似乎想起了什麼: 「剛才……在混浴那邊,我不小心好像……小雨她……你有沒有看到啊……」 林建國支支吾吾,想問又不敢問。 林悅聽聞心裡「咯噔」一下。 她當然知道父親具體要問的是什麼,但她明明什麼都知道,此時也只能裝傻。 「爸,你說什麼呢?」 林悅抬起頭,眼神清澈而無辜,假裝沒有聽懂父親的暗示: 「我也沒太看清,水霧太大了。不過……爸,你是不是喝多了?」 說著,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建國的浴衣領口。 因為剛才進來的動作太急,領口敞開了一大半,露出了裡面的胸毛和微紅的皮膚。 「哎呀,爸,你衣服都亂了。」 林悅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雙纖細白嫩的小手,替父親整理起衣領來。 女兒的指尖微涼,不經意間觸碰到自己滾燙的胸膛,讓林建國渾身一僵,不由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 林悅低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輕輕顫動,神情專注,素白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藍色布料間,將那松垮的領口一點點攏好,繫緊。 「爸,你以後少喝點酒。」 「你看你,肚子都喝大了,對身體不好。」 林悅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女兒對父親特有的嬌嗔和關切。 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玉手順勢在他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上輕輕拍了拍。 這一瞬間,林建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原本滿腦子的淫邪念頭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為人母的女兒,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她小時候,騎在他脖子上撒嬌的日子。 「好,好,爸聽你的,少喝點,少喝點。」林建國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禿頂的後腦勺,眼神里滿是慈愛。 父女倆就這樣面對面站著,在這狹小的廁所里,聊著家常,氣氛竟然出奇的溫馨和諧。 這種純粹的親情流動,仿佛將外面那個淫亂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他們不知不覺地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也沒有注意到一分鐘的懲罰時間早就過了。 「爸,其實那個……」林悅剛想說什麼,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仔細聽去,那應該是肉體撞擊的悶響,還有女人壓抑不住的叫床聲。 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林悅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林建國的表情也變得僵硬無比。原本溫馨的氣泡,被這突如其來的淫靡之音瞬間戳破。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哲在外面大喊了一聲:「喂!一分鐘早到了!」 這一聲喊,驚醒了廁所里的兩個人。 林悅慌亂地理了理頭髮,林建國也趕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浴袍。 「來……來了!」 林悅應了一聲,伸手拉開推拉木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特殊的氣味撲面而來。 張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對面的林哲。 他依舊坐在榻榻米上,只是姿勢變了,雙腿大張。 而蘇雨,此刻正背對著廁所門,跨坐在林哲的大腿上。 因為有浴袍下擺遮擋,林悅和林建國看不清他們下半身具體的連接處。 但是,蘇雨那微微後仰的脖頸,那如瀑布般散亂的黑髮,以及耳中那若有若無的水漬聲,都在昭示著他們在做什麼。 而在林哲左側,王秀蘭正衣衫不整地靠在林哲的肩膀上,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這一幕,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杯酒,正往林哲的嘴邊送。 「出來啦?」 林哲聽到開門聲,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一手摟著蘇雨的腰,一手接過母親遞來的酒杯,看向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父親和姐姐。 就在此時,蘇雨也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顫,卻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將屁股壓得更低,更用力地在那根硬物上研磨了一下,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鼻音。 「嗯哼……」 第134章 香艷懲罰 兒子林哲,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男孩,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對面。 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此刻依偎在兒子身邊,自己心心念念的兒媳被兒子抱著。 林建國愣在原地,看著眼前這荒唐淫亂的一幕,心中頓覺五味雜陳。 這其中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像是一壇陳年的老醋打翻在了心口,酸得人牙根發軟。 而當林建國的視線,在那交纏的肢體上停留了片刻,目光觸及到王秀蘭那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時,心中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 但轉念一想,硬要說起來,自己才是那個打破倫理底線的混蛋,是和自己兒媳扒灰的混蛋。 這一刻,再回想起兒媳溫軟的紅唇,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林建國心中只是湧起一抹濃濃罪惡感。 想到這裡,心中罪惡感蔓延,他不由移開了視線,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水順著喉管滑下,卻澆不滅心頭的燥火。 而與他一同出來的林悅,還站在一旁。 可以望見,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有些不自然地併攏著。 看著弟弟,和弟媳那不知羞恥的姿勢,看著蘇雨幾乎整個人都掛在林哲身上的騷浪模樣,心中也是猜到了大概。 他們肯定在幹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讓本就慾火未平的林悅,更加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美腿之間的內褲逐漸被溢出的淫水濕透。 她的內心在吶喊: 好癢……好想要 這種看著親人在面前淫亂的視覺衝擊,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直擊林悅心裡最見不得光的部分。 也是直到這時,林哲才像是後知後覺,咽下口中的酒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破了房間裡這份詭異沉寂: 「怎麼這麼久啊,小雨剛剛連輸幾輪,都快喝醉了。」 說著,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往上一抬,腰身隨之一頂。 「啊……嗯…… 蘇雨猝不及防,一聲嬌媚呻吟,脫口而出,整個人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林哲的胳膊,原本就紅撲撲的俏臉更加紅了幾分,卻又透著極致的歡愉。 林哲用肉棒往妻子的小穴里狠狠一頂後,壞心思的低頭又問道: 「是吧老婆?」 蘇雨聞言,趴在他肩頭,無比嬌媚的應了一聲: 「是……老公……太壞了……總是讓人家一個人輸……唔……」 這一聲聲嬌啼,聽得在場其餘三人心思各異。 林悅也不好再傻站著,隨便打了個哈哈,就也順勢坐下,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是啊,小雨酒量本來就不好,還是……還是悠著點吧。」 嘴上這麼說,但她的目光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怎麼也離不開蘇雨那隨著林哲動作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心中的慾望已經越來越強,那股子空虛感像是黑洞一般,迫切地想要什麼東西來填滿。 林哲也是不想就此罷休,伸手拿起桌上的骰盅,嘩啦啦地搖晃起來。 「來,繼續,遊戲還沒結束呢。」 數輪下來,眾人都喝得多了。 所謂酒精酒精麻痹腦神經,也撕開了人們平日裡偽裝的面具。 又一次,骰盅揭開。 林建國十四點,王秀蘭十三點,蘇雨十一點,林哲九點,林悅……七點。 「啊!我輸了……」看著茶几上的骰盅,林悅懊惱地輕呼一聲 「願賭服輸,姐,抽懲罰牌吧。」林哲笑眯眯地將那疊特製的懲罰牌推到了林悅面前。 林悅咬了咬下唇,伸出自己的一隻纖纖玉手,指尖在那疊牌上停留了片刻,最終抽出了一張。 翻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做二十個蹲起。 「呼……」 林悅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有些犯難,她今天穿的這身浴袍,雖然彈性好,但畢竟是緊身的,做蹲起會不會…… 「怎麼?姐你想賴帳?」林哲挑眉。 「誰……誰賴帳了!」林悅臉一紅,賭氣般地站起身來。 隨即便走到旁邊的空地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抱著腦袋,緩緩俯下身去。 這一瞬間,她那原本盤坐著、還不顯山露水的身材,此刻在動作的拉伸下,瞬間展露無疑。 隨著她雙手抱頭,浴袍被緊緊崩起,勾勒出她背部優美的線條,腰肢纖細,仿佛不堪一盈一握,而再往下,則是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如滿月般肥碩圓潤的臀部。 因為浴袍本身就不算太長,又是左右開合的設計,隨著林悅蹲下的動作,布料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那雙美腿的的一大片雪白肌膚。 「一……」 林悅默默給自己計數,做起了蹲起。 隨著身體下壓,她胸前那對E罩杯的木瓜大奶便會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墜落,浴衣領口本就系不太緊,此刻更是春光乍泄,兩團白花花的肉球隨著動作上下顫動,漾起層層乳浪,仿佛隨時都會從裡面跳出來一般。 林建國坐在一旁,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女兒那隨著動作而起伏的臀部。 潔白的雙腿,尤其是臀部位置,因為布料緊繃,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褲的輪廓。 隨著動作上下起伏,豐滿的臀肉都在眼前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二……三……」 林悅平時不怎麼鍛鍊,如今做得有些吃力,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嗯……呼……」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地板上,輕微喘息聲在房間裡迴蕩,對作為都是成年人的大家來說,這喘息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色情味道。 林哲一邊暗暗在桌下把玩著妻子的翹臀,一邊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姐姐的美景。 「姐,腰要挺直,姿勢不標準可是要重來的哦。」林哲突然壞笑著點評道。 林悅聞言,羞憤地咬了咬牙,下意識地將脊背挺直了些,這一下,浴袍更是縮到了極限,幾乎要露出神秘的三角地帶。 終於,二十個蹲起做完。 林悅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一對豪乳更是波濤洶湧,看得人眼暈,只覺得渾身發軟,雙腿之間的濕意更甚,內褲隱隱透出一塊深色的水漬。 好不容易爬起來回到座位,林悅拿起一瓶礦泉水,猛灌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隨即,遊戲繼續。 骰子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輸家又輪到了蘇雨。 林哲緩緩念出懲罰牌上的內容: 「學貓叫,還要像發情的貓一樣。」 蘇雨此時早已醉眼迷離,聽到這個要求,非但沒有害羞,反而咯咯笑了起來。 旋即,雙臂延展,從林哲懷裡掙扎著爬出來,一絲透明淫液,粘在大腿根,而蘇雨只是隨便整理了衣角,便真的像只慵懶小貓一樣,四肢著地,爬到了原先林悅做蹲起的地方。 「喵……」 一聲嬌啼,軟糯甜膩。 飽滿胸脯在淺粉色浴袍下呼之欲出,蘇雨還故意壓低了上半身,將那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眾人眼前。 屁股也是高高翹起,讓那短短的衣擺遮不住自己光潔度美腿,如果此時有人在她身後,就能看到那小小蕾絲內褲,已經全部被淫水浸濕。 「喵嗚……喵嗚……喵嗚……」 蘇雨一邊學著貓叫,一邊扭動著腰肢,那姿態,簡直是騷到了骨子裡,聲音也是嬌媚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聽得在場兩個男人的雞巴都硬了幾分。 就連林悅和王秀蘭這兩個女人,聽了都不由得面紅耳赤,心中暗罵一聲:「小騷貨,狐狸精。」 但不可否認,這樣的蘇雨,美得驚心動魄,淫蕩得讓人挪不開眼。 比起嫉妒,嫌棄,或者還參雜著幾分羨慕。 畢竟哪個女人,不想自己長的傾國傾城,一個眼神,就能讓男人為自己走不動道。 「好!老婆你學的真像!」 隨著懲罰結束,蘇雨回到原本位置,林哲大笑著,一把將她撈回懷裡,大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同時調整位置,又將肉棒插了回去,引得蘇雨又是一陣嬌喘。 接下來幾輪,倒霉的成了王秀蘭。 她似乎運氣極差,總是抽到喝酒的懲罰。 一杯接一杯的清酒下肚,王秀蘭那原本就因為羞赧而緋紅的臉龐,此刻更是酡紅一片。 「我不行了……真的喝不下了…… 就在又抽到喝酒的懲罰時,王秀蘭臉面擺著雙手,聲音軟糯,帶著幾分醉意。 而她的眼神也已經開始渙散,身體軟軟地靠在林哲身上,任由兒子的手在她腰間遊走,紫色浴袍領口微微敞開,豐滿胸脯的若隱若現。 也是因為醉酒,她的一隻美腳無意識地蹭著兒子的腿,肌膚滑膩的觸感讓林哲心中一陣躁動。 「媽,願賭服輸嘛,最後一杯,喝完這杯就算過了。」 林哲哄勸道,手卻悄悄順著浴袍下擺探了進去,撫摸著母親光滑的大腿。 王秀蘭嚶嚀一聲,似是抗拒,又似是迎合,最終還是在那半推半就中,將杯中酒飲盡。 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流過那修長的脖頸,滑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平添了幾分淫靡。 整個酒局,唯有林建國輸得最少。 看著妻女兒媳在眼前這般醜態百出,又這般活色生香,他一方面覺得尷尬無比,另一方面,被壓抑的獸慾又在瘋狂叫囂。 只能自顧自地不停喝酒,試圖壓下那股邪火,卻反而讓自己更加口乾舌燥。 而林哲,此時正插著妻子,肉棒深深埋在蘇雨那濕熱緊緻的小穴里,享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包裹美感。 因為不方便行動,他抽到了一次懲罰也沒做,只能豪爽地連罰好幾杯酒,導致醉眼更加朦朧。 就在這時,林建國手裡的骰盅再次揭開。 一三三,七點。 全場最小。 林哲醉醺醺地伸長脖子,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爸……這次輪到你了……」 抽牌結束,懲罰內容是:「和身邊的女性,去外面買東西。」 身邊的女性? 看到懲罰內容,林建國轉頭,下意識望向了左邊的女兒。 林悅如今正處於欲求不滿的煎熬中,聞言眼睛一亮,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可是……,這浴場裡也沒啥好買的吧?」 「那就……去服務站取點酒吧,咱們酒也快沒了。」 林哲聞言,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在父親和姐姐之間來回打轉,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暗示, 林建國愣了一下,隨即感到一陣如釋重負,又隱隱有些失落。 「好……那就去取酒。」 說完,他站起身,身形微微有些晃動。 林悅也跟著站了起來,一雙美腿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正好撞進了林建國懷裡。 「哎喲……」林悅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父親的胸膛。 這一瞬間,掌心傳來的熱度,以及鼻端縈繞的成熟男人的氣息,讓她心頭猛地一顫。 林建國扶住女兒那柔軟的腰肢,觸手處一片溫軟,鼻尖是女兒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混雜著酒氣,竟是格外好聞。 「小心點。」 「嗯……」 林悅低下頭,臉頰滾燙。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間。 隨著木門吱呀一聲合上,房間裡又只剩下了林哲、蘇雨和王秀蘭三人。 而沒了父親和姐姐在場,林哲也徹底撕下了偽裝。 只見他突然一個轉身,就將自己嬌媚的妻子按在身下。 抽出沾滿愛液的肉棒,帶出一串晶瑩的絲線。 蘇雨發出一聲空虛的呻吟,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兩腿心處,花唇紅腫,逼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蜜露。 林哲卻沒急著再次插入,而是轉過身,一把摟住了旁邊早已醉得眼神飄忽的母親。 「媽……我想親你……」 林哲也不管她能不能聽見,直接吻上了母親的紅唇。 「唔……」王秀蘭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親自己,本能地想要推開,但聞到那熟悉的、屬於兒子的氣息,她那推拒的雙手便軟了下來,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擁抱。 這一時間,林哲一邊瘋狂地親吻著母親,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在充滿酒香的口腔里遊走,一邊騰出一隻手,伸向了身下妻子的兩腿之間。 蘇雨仰躺在地上,看著丈夫和婆婆在自己眼前接吻,心中非但沒有嫉妒,反而升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老公……好棒……操死媽媽……也操死我……」 蘇雨呢喃著,主動抬起自己屁股,迎合著林哲手指的抽插。 房間內,春光無限。 而門外,夜色正濃。【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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